漫漫婚途-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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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珈觉得好笑:“既然如此,你刚才为什么不竞拍呢?”
夏沁儿低头,看起来是委委屈屈的模样:“因为,我不想和邢琛争。”
梁珈莫名烦躁她这是在自己这里故意表达对周邢琛的爱意与维护吗?
梁珈嗤笑:“只有我们两个你就不必惺惺作态,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但是,‘眼中星河’不可能给你。”
夏沁儿见梁珈话说得如此直白,也不装小白兔了,抬起头神色跋扈:“这条项链一出来,我就看出梁伯母非常喜欢,我想买下来送给伯母,”夏沁儿勾起一抹试探的笑:“是为了送给梁伯母,梁小姐不会不愿意割爱吧。”
梁珈瞥了她一眼,越过她径直走向大厅,温雅的声音传来:“不管你想干什么,这项链,绝不可能到你手上。”
夏沁儿紧咬下唇,半眯起眼,流露出一抹恨色:“梁珈你等着”
回到宴会,梁珈款款坐在周邢琛身侧,低声道:“刚刚卫生间遇到夏沁儿了。”
周邢琛皱眉:“她找你麻烦了?”
梁珈调笑道:“也不算,只是想高价收购刚刚拍下的项链,”她俏皮地眨眨眼,望向周邢琛,语气微微带笑:“你惹的桃花。”
周邢琛耸耸鼻子:“以前无知烂桃花。”
这时夏沁儿也回到宴会上,坐在梁文瑞身边。
夏沁儿倒了一杯酒,端起来,眼光看向梁珈。
梁珈微微皱眉,觉得不妙。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夏沁儿的声音袅袅娜娜地响起:“梁姐姐,我敬你一杯,祝贺你拍得了首席设计师设计的项链。”
她表情真挚诚恳,倒像是在真心祝贺。
梁珈虽然能确定她不怀好意,但大庭广众如果不接她这一杯反倒要被人诟病不懂礼貌。
于是梁珈莞尔一笑,遥遥端起晶莹的酒杯。
却听到夏沁儿状似惋惜的声音:“可惜梁姐姐不愿割爱,沁儿本想买下送给伯母的呢”说着眼神飘飘忽忽掠过梁文瑞。
梁珈心里一颤,顿时明白了,夏沁儿就是在这里等着她,先向自己求买,她料到自己肯定不会同意,再在梁文瑞这里告一笔黑状
梁珈往梁文瑞方向看去,只见她瞬间黑了脸,眼中带着怒意看向梁珈。
周邢琛皱眉,冷冷开口:“夏小姐,这个项链是我拍下的,你想高价购去,找的人应该是我,况且”他话锋一转,语气冷厉而强硬:“竞拍的时候没见你举牌,现在倒在这里无理取闹?”
“我。。”夏沁儿被他堵得没话说,呆愣在那里,羞羞怯怯地看着梁文瑞,眼底隐隐有泪光。
梁文瑞脸上挂不住,只能干咳一声,尽快结束这个话题:“好了,来者是客,邢琛你说话不要这么随意。”
周邢琛厌恶地瞟一眼夏沁儿,不再言语。
宴会无险结束,这只是个预热,几天后,梁文瑞生日当天,排场更是隆重。
从上午开始,梁珈和周邢琛就开始准备,周邢琛带梁珈到一间高级定制私人会所。这里一切装饰用品都是顶级的,当然,到这里消费的也都是上流社会的人物。
通常出席重要场合、晚宴、聚会,k市名流们都喜欢在这里来定制一身适合自己又附和时宜的装束。这里的每一个造型师都是誉享全球。
周邢琛带着梁珈推门而进,他们一眼看见了也在做造型的夏沁儿。
周邢琛飘过一眼,视她如空气。
夏沁儿刚绽开到一半的笑脸就那么僵在那里,她转过头怨怼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耳朵却注意着周邢琛那边的情况。
“去请一下瑞尼。”
“好的周先生。”
瑞尼?夏沁儿心里有点惊讶,首席设计师,自己刚刚请过都没有请动。
“周邢琛!好久不见。”一个清亮好听的声音,是瑞尼。
他快步走过来和周邢琛礼貌地抱抱。
“今天拜托你,”周邢琛揽过梁珈:“帮我妻子做个造型。”
“没问题。”瑞尼仔细端详着梁珈,先和她打了招呼,梁珈也礼貌回应,他看着梁珈,细嫩的皮肤不需要多加的装饰,浑然天成的贵气端庄,修长的身姿堪称完美。
“参加生日宴?”瑞尼出声问周邢琛。
“是。”周邢琛点头:“我母亲的生日。”
“帮我祝她生日快乐。”瑞尼对于梁文瑞,想起她严苛的面容,实在没什么好感,不过,他对于梁珈十分满意。
“尊夫人底子非常棒,不错。”瑞尼打一个响指:“给我三个小时。”
周邢琛点头,梁珈客气地道一声麻烦了,便被瑞尼安排到夏沁儿旁边的位置坐下。
夏沁儿心里郁结,尤其看到瑞尼只为梁珈服务,于是她换上甜美的笑脸,对瑞尼说:“瑞尼,可不可以请你,也帮帮我?”
瑞尼奇怪地看她一眼,夏沁儿身后为她烫头发的造型师明显一愣,脸色有些不好看。
“夏小姐,您已经有一位专属造型师了。”瑞尼礼貌回复。
“可是”夏沁儿嘟起嘴:“我还是想要瑞尼帮我设计一下。”
瑞尼礼貌一笑,绅士道歉:“抱歉,”他转动手里银亮的剪发刀,认真道:“今天,我的女王只有一个。”
夏沁儿没想到瑞尼这么不给面子,她脸色惨败,冷哼一声:“是吗?那么,别的生意也别做了!”
夏沁儿气鼓鼓地吩咐身后的造型师把自己头发复原,造型师看一眼瑞尼,瑞尼不置可否。
夏沁儿起身,临走时用自己的包包状似无意地碰掉桌边一瓶刚刚调好的染发剂。
梁珈瞳孔一阵收缩,掩口轻呼。
染发剂掉落的地方刚好是为今晚准备的礼服暂时放置的位置。
礼服被染得不成样子,这种颜料,洗干净是来不及了。
夏沁儿噙着一抹得意的笑推门出去。
周邢琛拿起那礼服,皱皱眉头,随后宽慰梁珈:“别担心,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安心坐在这里。”
“可”可这是精心挑选好久的
没等梁珈说完,周邢琛便奔了出去。他来到一家高级礼服店,报上梁珈的尺码,服务员抱出一大堆璀璨耀目的礼裙,周邢琛一一看过,都觉得不尽如人意。
直到最后,店员拿出今秋设计师设计的最新款,还未上市,但这样品已经是华美非常,但又不喧宾夺主,比之之前那件好太多,周邢琛满意地点点头,吩咐店员包起来,刷卡付账一气呵成。
再回到造型屋的时候,梁珈的发型已经弄好,从典雅的黑发换成风情万种的棕色,瑞尼巧手弄出一个温柔又别处心裁的编发,一朵朵水晶小花点缀在梁珈如绸般的发辫上,如星落银河,梁珈皮肤本就白皙嫩滑,化了一个柔情脉脉的桃花妆,一双眸子更是显得氤氲朦朦,含羞带怯,欲说还休。
周邢琛看得痴了,瑞尼在他面前打个响指,他才如梦初醒般。
“瑞尼,太谢谢你了。”
“不客气,”瑞尼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他相信,梁珈今晚一定艳压群芳。
第42章 你一直知道我?()
时间有点紧迫,距生日宴只有半个小时,周邢琛让梁珈赶紧换上礼裙,火速赶往宴席。
人山人海,觥筹交错,金碧辉煌的豪华酒店里满是纸醉金迷的样子,记者、宾客、各色人士相聚一堂,这不仅仅是个生日宴,也是拓宽人脉的好时机。
周邢琛揽着梁珈穿过人群,看到夏沁儿,夏沁儿装扮高贵俏美,看到梁珈华美的礼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端着香槟走过来:“今天下午纯属无心之失,梁姐姐为人宽容大度,一定会原谅我的,”她笑得更加虚情假意:“况且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不是找到一条更好看的了么?”
梁珈半眯着眼,冷着目光看着她,宛若看着跳梁小丑一般,朗声道:“你弄脏我的裙子是一回事,我能不能想办法补救是另一回事,而你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就一个无心之失就想让我原谅你?”梁珈一声冷笑:“夏小姐还真以为自己脸大如盆呐?”
梁珈说这话的声音不算大也不算小,刚刚好够周围的人听到,夏沁儿脸上白一阵紫一阵,她没想到以前端庄温和的梁珈,现在也能说出这样讽刺人的话,周围人窃窃私语,发出细微的笑声,夏沁儿狠狠瞪梁珈一眼,冷哼一声转身走掉。
周邢琛挑眉看着她,没想到,小猫的爪子,还挺锋利的。
“她为什么一直这样?”梁珈皱起了眉:“我自问没有做过任何针对她的事,可她为什么一直找我麻烦。”
“有的人就是这样,”周邢琛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她看来,你嫁给我,就是对她的冒犯,即使你没有做过任何不利于她的事,但她还是要针对你。”
梁珈叹了口气。
“而且这种人大多有一个共通点。”周邢琛故作高深地顿了顿。
“共通点?是什么?”梁珈追问。
“得寸进尺,睚眦必报,”周邢琛冷声道:“把处处忍让当做软弱可欺,他们一旦认定你是敌人,绝不会因为你善意的忍让而退步,相反会变本加厉,直到折磨得你身败名裂。对待这样的人,就是要不遗余力的还击。”
一番话如醍醐灌顶,梁珈沉默不语,但眼神清明。
“你刚才就做得很好。”周邢琛调笑道:“继续保持。”
小提琴曲悠悠奏鸣,伴随钢琴声如清泉洗过人心。
宴会开始,梁珈挽着周邢琛来到梁文瑞面前,夏沁儿这时已经站在梁文瑞身侧了。
梁文瑞看也不看一眼梁珈,只和夏沁儿频频搭话。
梁珈放开挽着周邢琛的手,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双手递送给梁文瑞:“妈,这是我准备的一点小礼物,祝您生日快乐。”
梁文瑞瞥一眼梁珈,接过礼物,不耐烦地打开礼盒,见是一条项链,造型别致典雅,名家之手,光彩璀璨,价格不菲,她有些移不开眼。
但,梁文瑞还是复又盖上盒子,原封不动地还给了梁珈,她白了一眼梁珈,摇摇头道:“心意我领,可这项链我不喜欢,收了也不会戴,白白浪费了,你拿回去吧。”
一切都是托词,这摆明就是不想收下而已。
梁珈的手僵在那儿,进退两难。这时周邢琛出言相劝:“妈,既然是一点心意,您就拿着。”
夏沁儿见梁文瑞不愿意收礼物,梁珈尴尬地站着,心里无比畅快,又看见梁文瑞因为周邢琛帮着梁珈说话而紧锁的眉头,亲亲热热地挽着梁文瑞的手。
夏沁儿无比体贴地提议:“伯母,我们去那边招呼吧。”
梁文瑞点点头,两人正要提腿离开,梁珈闪身挡在夏沁儿面前。
她唇畔浮现一抹笑容,端的是温柔端庄,随即,俯身在夏沁儿耳边轻语:“鸠占鹊巢,像一块鞋底的口香糖一样黏着梁文瑞有意思么?还是你的目的又换了?”
夏沁儿从小到大何时被这样讽刺过,她她竟然还提到自己的目的?夏沁儿满是怒火的眼看向梁珈,梁珈平静如水,眼神略带威胁。
“梁珈,你等着”留下这一句不清不楚的言语,她放开挽着梁文瑞的手,自顾自负气而走。
梁文瑞见夏沁儿一句交代都没有就丢下自己走了,脸上稍有霾色。
梁珈端庄一笑,复有送上项链:“妈,这点心意您拿着,随您怎么处置都好。”
这时梁文瑞心里生着夏沁儿的气,况且项链实在漂亮,很合她心意,便勉强收下了。
周邢琛笑着问梁珈:“你刚刚跟夏沁儿说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啊,”梁珈表情无辜:“是她自己承受能力不够,才说几句就走了”
说着,从旁边侍者托盘里拿起一杯红酒品尝起来。
周邢琛在她身侧细细打量:“你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哦。”
“是吗?”梁珈嘴角旋起一抹微笑,如手中红酒般醉人,俏皮地眨眨眼:“是你,教导有方。”
梁文瑞想起刚才的事不由气极,她觉得夏沁儿反常地丢下自己完全是因为梁珈那几句耳语,不知道梁珈给夏丫头说了什么,她伸手招来服务员。
伸手指向周邢琛身侧喝着红酒的梁珈:“她不是我邀请来的嘉宾,把她请出去吧。”
小服务生不明所以,遵照嘱咐去做。
他来到梁珈面前,打断二人对话:“不好意思,宴会主人说您不是嘉宾,请您出去。”
梁珈周邢琛对视一眼,梁珈心里郁闷,梁文瑞,为什么对自己就不能宽容一点呢?
周邢琛往服务生过来的路径望去,看见梁文瑞站着另一端打量着他们,他伸手一勾,揽着梁珈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