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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漫漫婚途-第2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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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不是夫妻吗?

    不是应该彼此信任的吗?

    为什么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明明就知道她从头到尾爱的只有他一个人啊!

    梁珈的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看着眼前周邢琛锐利得想要将她看穿的目光,她的心突然就凉了一大片。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出什么问题了,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是因为她离开了四个多月吗?

    还是因为他不再爱她?

    突然想起他消失了的那个夜晚,梁珈的心就突然碎成了一片一片,他们之间,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的呢?

    他变得忽冷忽热,变得像是成为了另外一个人。

    突然觉得解释再多也没有用处,她勾起唇自嘲般地笑了一下,“周邢琛,你就是这样想我的是吗?”

    车子拐了一个大弯,蓦然地停在了周家门口。

    车内是阴沉压抑的气氛,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

    没有人再开口说话,撇过头,梁珈挣脱了周邢琛那钳住她下巴的手,淡淡地勾起了一丝冷笑,“够了,邢琛,我们冷静一下吧。”

    打开车门,梁珈毫不犹豫地挣脱了周邢琛箍住她的手转身就走,“你现在,根本就听不进我说的话。”

    而留在车内的周邢琛,眼眸看着梁珈的背影也变得越来越深,收回那被梁珈撇到一旁的手,他的脸色骤然之间变得阴郁起来。

    敛下眸子,他深深地再看了远去的梁珈一眼,目光复杂。

    夜晚很快地就来临了,从车上的那一次吵架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说过话,原本还期待着周邢琛能够一个对她的解释,但是没想到她等到入睡前,也没有能够等到他的解释。

    夜凉如水,阵阵寒风地从窗户渗透了进来。

    梁珈下意识地拿过被褥,才缓慢地清醒过来。

    睫毛颤了颤,她缓慢地睁开眼睛,瞳孔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地清明。

    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自嘲和淡然,果然,他今天又没在

    鼻头觉得有些酸涩,她蓦然地勾起唇笑了笑,她的确是没有想到的,周邢琛不来跟她解释就算了,甚至已经开始连觉都不在她身边睡了么?

    光着脚丫步下床铺,她能感觉到地上传来的冰凉。

    披上外套,她打开门打算下楼喝杯水冷静冷静,她不喜欢哭,所以她需要做些别的什么事来分散一下心思。

    整个屋子黑漆漆的,厨房没有开灯,梁珈颤了颤眼睫毛,打开灯正准备往水杯里倒水,却蓦然地听到了一声极小的悲鸣。

    握着水壶的手有些抖,安静的屋内只有她一个人。

    深呼吸了一口气,梁珈打算放下水壶把它当成是错觉要喝水时,那极小的女人的声音,再一次传了过来。

    夹杂着风的声音,毫不犹豫地传到了女人的耳朵里。

    骤然地握紧水杯,梁珈讷讷地张开了唇,终于确定方才听到的那一声悲鸣不是错觉,是真的有人在叫喊。

    裹紧了身上的大衣,梁珈瑟缩了下身体,冷静地站在厨房里仔细听起来。

    那声音很小,但梁珈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那是个女人的声音,夹杂着几声响声,梁珈在昏黄的灯光中能够听出来那声音是来自于房子的右面的。

    右面的房子有什么吗?她记得那里空空荡荡的,除了一个闲置的地下室之外,什么也没有

    地下室?

    幽深的眼眸蓦然地划过一道光,梁珈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蓦然地裹紧身上的衣服,梁珈舔了舔干涩的唇,从厨房里抽出一把细小的尖刀,就挪动了脚步。

    昏黄的灯光照耀着有些黑暗的阶梯,梁珈从大门出去右转,果然看到了通往地下室的门开着,一瞬间闪过了许多想法,梁珈的神色有些异样。

    贝齿轻轻地咬了下唇,梁珈直觉得事情可能跟周邢琛有关。

    昏黄的地下室内,审讯还是同平常一样进行,周邢琛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身上已经被鞭打得不成样子的任澄颜,嘴角勾着轻蔑的冷笑。任澄颜则被挂在特殊制作的木架上,双手双脚都被绑了起来。

    指甲已经刺入了骨肉,手心的血肉都已经模糊成了一片,但她还是紧紧地咬着牙,说着与周邢琛问得无关的话,“周少,你是不是很喜欢我的脸啊?折磨我这么久了,你还是舍不得鞭打我的脸”

    地下室里寒冷潮湿极了,像一个开着灯的昏黄的炼狱。

    周邢琛一身的黑衣,他站在任澄颜的几米外,冷冷地看着任澄颜那张酷似梁珈的脸,鹰眸微微地眯了起来。

    目光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室内突然变得沉默起来。

    气氛有些许的压抑,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昏黄的光线透过层层的黑暗照耀在一只白色的手上,梁珈拿着尖刀的手微微颤抖,就这样直直地站在地下室门口的拐角处。

第290章 手镯的秘密() 
精致的脸庞变得有些苍白,她就这样透过昏黄的光线看着眼前的这几个人,乌黑的瞳孔倒映出男人的柔软的发顶,黑暗之中,她苍白的脸色终于有所动容,勾起一丝自嘲的弧度起来。

    手心缓缓地收紧,她深深地闭了闭眼眸,流下一颗晶莹的液体来。

    转过身离开,她紧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

    原来是这样么?

    对她又冷又热的原因。

    丝毫没有察觉到方才的对话已经被梁珈听入耳中,周邢琛在梁珈离开之后不久也离开了地下室。

    凌晨三点,天空依旧暗沉。

    周邢琛小心翼翼地打开门闪进了卧室,带着些许疲惫,周邢琛揉了揉眉头才褪去外套。习惯性地看了一眼那躺在床上睡着的女人,周邢琛俊美的脸上不自觉地带了一丝柔和。但只是一会儿,这种柔和又转化为一种复杂的情绪。

    目光在梁珈盖着被子的身上流连,周邢琛的指尖在梁珈的被子游移,看着梁迦那柔软的发顶,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揭开被子躺了下来。

    半阖上眼睛,周邢琛的思绪有些混乱。

    任澄颜的话不断地在他脑袋中浮现,他又想起下午梁珈那个决绝的背影,想起她果断地挥开他的手,想到她的冷淡。

    指尖想要去帮女人盖上被子,手指却蓦然地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算了。

    既然她已经熟睡,还是明天再起来说吧。

    凝视着天花板,他的眸子一片清明。

    空气安静得有些奇妙,两个人轻浅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尤其浅显。

    僵硬地躺在柔软的被褥上,梁珈轻轻地闭着眼睛,察觉到对方的动作逐渐平息下来,身旁的被褥突然陷入了一块,梁珈长长的睫毛就颤了颤。

    缓慢地张开眼眸,梁珈乌黑的眸子一片幽深,被单下的手紧紧地握着,她背对着周邢琛,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

    很想要开口问。

    很想要开口问他。

    他近日来忽冷忽热地对她,是不是因为这张脸,他近日这样奇怪的动作,是不是因为地下室里囚禁着的那个女人?

    为什么把那个女人囚禁起来却不告诉她,为什么要隐瞒她?为什么要口是心非地说她长什么样无所谓呢?

    心里的酸楚慢慢地溢了出来,她的鼻头一酸,几乎就要差点哭出来。

    指尖想要伸向周邢琛的身上,她想要翻转过身问周邢琛,但一想到下午在车上说过的那些话和事情,她那只白皙的手又放了下来。

    问了,又有什么用呢?

    问了,她现在就能改变自己的脸让他不去在意吗?

    抿着唇,梁珈缓慢地阖上了眼眸,眼角蓦然地落下一颗泪来。

    今晚,是注定一夜无眠了。

    天空渐渐地明亮起来,梁珈根本就是一夜无眠,等周邢琛从床上起来以后,梁珈才静悄悄地睁开了眼睛。

    时针已经指向九点钟。

    周邢琛穿戴整齐出去后,梁珈才恍惚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缓慢地穿好衣服之后,她才面对面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容貌。

    打开门下楼,梁珈的神色已然恢复到正常,她想好好地平静地跟周邢琛谈一回。

    只是脚步刚迈下最后一阶阶梯,梁珈那淡然如水的表情再一次被打破了来。

    客厅里,周邢琛早已在用着早餐,一边切着煎蛋一边听着手下的报告,周邢琛将煎蛋吞入胃里,才蹙起眉说话,“什么?你说什么?”

    手下慢吞吞地咽了一下口水,才有些心虚地道,“今天早上,欧阳少爷又再一次派人过来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太太商量,说是太太明白的,请太太一定要去。”

    欧阳烨又再次派人来请她了?

    握着栏杆的手微微用力,梁珈的脸上高深莫测,乌黑的眼眸划过一丝光线,她又想起了欧阳烨说过的话。

    关于她不为人知的身世吗

    完全没有察觉到梁珈正在楼梯口已经完全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周邢琛握着刀叉的手紧了紧,仿佛没有听见手下的话似的,他面无表情着一张脸继续切割着煎蛋。

    刀叉和瓷盘发出碰撞的响声,周邢琛冰冷的声音没有感情,淡淡地再吃了一口煎蛋才说话,周邢琛的眼眸眯了起来,“给我回复他,说太太不想去,让他死了这条心吧。”

    手下刚要回答是,梁珈提高了的声音就插了过来。

    “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就帮我做主?!”

    咔嗒咔嗒高跟鞋的声音由远而近,梁珈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脸直直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她的手搭在了椅子上,眼眸幽深,她静静地凝视着周邢琛,坚定异常。“他请的人是我,我要去!”

    切着煎蛋的手依旧没有停下,周邢琛的脸根本就没有看向梁珈的方向,冷冷地吞下最后一口煎蛋,他优雅地将刀叉放下,“我不准你去!”

    “不,我一定要去。”摇着头,梁珈深深地凝视了眼前的周邢琛一眼,拿过放置在沙发上的白色挎包,她的手心紧紧地攒着皮质的包包。

    她一定要搞清楚欧阳烨说的那个问题是什么,她一定要搞清楚她的身世是怎么回事!除了梁雪琪,她还有隐藏得更深的故事

    “站住!”

    眼看着梁珈越走越远,真的要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周邢琛那面无表情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阴沉着脸色,他上前几步蓦然地抓住女人的手。

    压抑着心口里的一腔怒火,他蹙着眉,“你没有听到么?我说不许你去!”

    “就这么地着急么?就这样不顾一切地去!”

    又是这样!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他究竟还要猜测她跟欧阳烨多少次才肯罢休!

    误会了周邢琛的想法,梁珈的鼻头蓦然一酸,猛地甩开他的手,梁珈的眼眶控制不住地泛红起来,“让开!周邢琛,别让我讨厌你!”

    心口像是被一座大石压得喘不过气来,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男人的脸,突然咬着唇笑了。

    “周邢琛,你一天到晚地质疑我,怀疑我,不信任我,觉得我一直欺骗你,对你没有坦诚。可是你呢,对我坦诚过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地下室里囚禁着那个女人!”

    尖锐的声音划过寂静的屋子,房间顿时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

    气氛僵硬得可怕。

    周邢琛定定地站在原地,脸色一瞬间暗沉起来,他的瞳孔黝黑,深不见底,似乎是在惊讶又似乎是在审视,“你都知道了?”

    嗤笑一声,梁珈似乎是在嘲笑周邢琛的反应,没有回答周邢琛的话,她冷冷地看着怔在原地目光幽深的男人。

    眼眸微敛,她的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弧度,低下头拿着自己的包包就从周邢琛的眼前离开了。

    觉得再说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觉得累,觉得难过,觉得好像所有的东西都变得不一样了。

    低下头从周邢琛的身旁擦身而过,她不再说话,径直地坐上了那辆黑色的宾士车。

    算了,他怀疑就怀疑吧,她已经没有心思再去解释了。

    乌黑的眼瞳闪烁着光线,周邢琛那阴沉着的脸终于缓缓地恢复了过来,转过身想要去抓住梁珈的手,却发现她的脚步飞快,一瞬间就已经达到了黑色的宾利车里扬长而去。

    该死,这个女人该不会真的是要去欧阳烨家里吧?!

    他不让她去,就是担心她的安全,这个蠢女人!

    车子开得很快,梁珈的操作熟练,不一会儿就到了欧阳烨买的那栋公寓前,快速地熄火下车,梁珈的脸色冷漠,毫不犹豫地走进了敞开的大门里。

    她知道,欧阳烨现在一定是在等着她了。

    他很清楚她的弱点,那就是她真的很在意她的身世。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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