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婚途-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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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了几步,周邢琛猛地怔在了原地,他的眼眸幽深,脸色一瞬间变得极其地复杂。
室内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怎么了?”
门外的任澄颜蹙着眉,她盯着周邢琛在一瞬间变得阴沉寒冷,有些疑惑地走了进来。
只是刚进来,她也愣住了。
屋内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大厅里摆放着的所有的物品都带着混乱,看得出来主人是在极其慌忙的情况下走掉的,但尽管如此,整个大厅还保持着整洁。
心脏在猛地跳动,任澄颜的瞳孔紧缩,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周邢琛。
周邢琛立在原地,整个脸都变得阴沉深不可测,任澄颜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一个样子,让她觉得寒冷和恐怖。
紧紧地握紧手,周邢琛的瞳孔变得深不可测。
他再一次——失去了她!
而且,这次,她还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浓重的窒息感突然席卷而来,周邢琛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够呼吸了。
而被牵挂着的梁珈依旧是毫无所觉,坐在车子上跟着欧阳烨前往下一个地方,她的脑袋里乱七八糟的,眼前仿佛还浮现着方才在大桥上看到的那一幕。
颤了颤长长的眼睫毛,梁珈竭力压抑住自己内心动荡的情绪。
现在,还不能够任性,她要理智下来,她要好好地找周邢琛问清楚。
胡思乱想间,车子已经在一栋别墅门口停下。
眼前的别墅豪华宽敞,是经典的欧式风格传统,梁珈蹙着眉,有些不解地看向欧阳烨,她可记得,刚出来的时候那豪华的公寓外形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不傻,她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蹙着眉,她紧紧地抓着手中的包包,漠然地跟着欧阳烨下了车,“怎么会突然换地方了?”
眯着眼眸,欧阳烨的神情显得有些晦暗不明,轻柔地搂着梁珈来到了室内,他一把按在了梁珈的肩膀上,让她好好地坐在英式的沙发上,动弹不得。
见梁珈的神色依旧漠然,而且镇定得有些可怕,他才轻轻地掀起了唇,“你不会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
“珈珈,有些时候,不该想的事情,就不要想了。这个道理,你是知道的吧?”
修长的指尖动了动,女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晦涩,“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薄唇微微地勾起,欧阳烨脸上的神情表现得很耐人寻味,拍了拍手掌,梁珈看到那日在厕所门口借她电话手机的男人被带了上来,他神情惶恐,被押着跪倒在了梁珈跟欧阳烨的面前。
心里猛地一突,梁珈的眼眸有些闪烁,“这是干什么?”
轻轻地捏起梁珈的下巴,欧阳烨也不说话,从手下的手里拿过黑色的枪杆,就猛地扣住了扳机——
“砰”的一声,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猛地惊恐地张大了嘴巴,跌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猛地一凛,梁珈的瞳孔瞬间收缩,这是她这么大第一次看到杀人的场景!
“欧阳烨!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欧阳烨轻轻地笑了起来,带着一丝疯狂,他的眼眶已经有些猩红,“珈珈,你不是知道么?我究竟是为什么那么做?”
“这个男人,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私自借给你电话,甚至还让你偷偷地发送短信告密,这样的人,我怎么会留他在我的身边?”长长的直接划过白皙的脸庞,欧阳烨似乎是看梁珈看入了迷,“不要以为我没有看到你的小动作,我不过是在纵容你而已,我的珈珈。”
欧阳烨此刻像是一个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的疯子,那么地疯狂和令人恐惧。
不——应该说,欧阳烨本身就是那么嗜血的一个人,只是现在摘掉了良好的教养,还有温文尔雅的外表露出了真实的自我而已。
一个既疯狂——又冷血的人!
梁珈的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裙,幽深的瞳孔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她掌控回了刚刚有些失控的情绪,“欧阳烨,你什么都知道了?”
脑海里那一团麻线也逐渐清晰起来,“刚刚大桥上邢琛跟任澄颜的那一幕,也是你给我看的?你根本就知道了邢琛跟任澄颜会去那里!所以你才假意带我过去的?”
她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你根本,就是什么都知道,故意在下一个圈套,玩弄我们所有的人?”
欧阳烨也不掩饰,见到梁珈终于有些变化的神色,他咧开唇张扬地笑了起来,“对,你没有想到吧?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吧?在你眼中的那个好人欧阳烨,是不是已经变了?”
“我告诉你梁珈,是你逼我的,这所有的一切,我做的事情,全部都是你逼我的!”欧阳烨的眼眸越发地深邃起来,他紧紧箍着梁珈的身体,目光幽深,“珈珈,周邢琛已经不爱你了,你看他的身边已经多出来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陪他从瑞士,从荷兰一路走过来的,他们之间有多亲密,你是不会想象到的。”
“珈珈,他已经不爱你了,你跟我结婚,这才是真理!”
紧紧地攒着手心,梁珈明明知道他说的是假的,但还是无法控制地想起那一幕,想起大桥上任澄颜对待周邢琛的亲密。
手心沁出冷汗,梁珈撇开头,“不不会的,他要是不爱我,就不会来伦敦找我!”
灯光明亮的豪华大厅内,郁花晴已经接收到最新的情报。
拿过手下的资料,女人精致的脸在灯光的照耀下变得有些狰狞起来,将手中的红色纸张一甩,她居高临下地对着眼前的男人说道,“去,将这个这个给欧阳烨送过去!”
“送到欧氏集团的总部,让他亲自来参加!”
只要欧阳烨一来,好戏就可以开演了。
据她所知,现在的梁珈已经又被转移了阵地,周邢琛扑了个空。
这是她所意想不到的,毕竟以周家的势力,在伦敦找人是小小的事情一桩。但是,这样的局面,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上天赐的良机!
而且这次,她不是以自己的名义,而是用郁家的名义,就不怕欧阳烨不会到!
任他躲得再好,也躲不过她的手掌心!
毕竟那张纸的上面,可全部都是欧阳烨想要的东西。
静静地看着男人离开,郁花晴的眉目之间全是戾气。
加长的林肯车内寂静的可怕,周邢琛不说话,也没有人敢说话。
静静地闭着眼,周邢琛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自己的大腿,身上散发着浓重的压迫感,让车内的人都感觉到有些窒息。
不知道这样的气氛蔓延了多久,周邢琛终于缓慢地张开了眼睛。
那双深沉的眼眸深不见底,只有那紧紧攒着的手才泄露了他一丁点儿的情绪。
他很担心。
显然事情已经败露,他现在完全预估不到被逼疯的欧阳烨会做出什么事来。
上一次是企图占有珈珈,那这一次呢?
深深的后怕在心里炸开,周邢琛竭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才没有丧失理智,现在的办法,也只能是扩散出人手去找了,但是如果欧阳烨本人不出现,他是根本没有办法挨家挨户地找的
第254章 打发她走()
将头撇向窗外,周邢琛有些失神的眸子骤然间像是被什么抓住了焦点,他的瞳孔微缩,一只手猛地搭上前面的座位,“停车!”
那是一个白种女人。
但吸引周邢琛的,并不是女人精致的容颜,而是她手腕上的某样物品!
白色的日光下,女人的手腕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蓝色月长石手镯在日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地晶莹剔透。
长街上,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蓦然地响起。
周邢琛的瞳孔紧缩,还没等车子完全停稳下来,他就立刻推开了车门急急地朝着那个白种女人走过去。
月长石的手镯这世界并不多见,更何况是这种幽蓝色的,所以刚才在几米之外,周邢琛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个月长石手镯,就是梁珈的手镯!
一向形影不离的物品!
猛地揪住女人的手,周邢琛急急地喘着气,浑身上下的压迫感瞬间吓住了菲欧娜,“你怎么会有这个的!这个手镯,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内心的不安感盈满了全身,他低吼,“说啊!
僵持压迫的气氛还在继续。
梁珈挺直着背脊没有低头,目光微微低沉地看着地面,而站在她一旁的欧阳烨,脸色也阴沉了起来。
抬起手,欧阳烨正想要说些什么,却猛然间被人所打断了。
一个男人推开客厅的门,快步地走上前,将手中的红色纸张递给了脸色不善的欧阳烨,“少爷,这是郁家那边发过来的邀请函,上面说明一定要交到你的手中。”
蹙着眉,欧阳烨伸出手拿过了男人手中的邀请函,挥了挥手就打发了男人下去。
这个时候郁家怎么会寄邀请函来呢?
蹙着眉头,欧阳烨眯着眼眸就揭开邀请函,只是这一看,瞳孔逐渐变得有些深邃起来。
出乎意料的是,这张邀请函上面郁家几乎没有写任何有关商业的事情,而是提到了此刻在他身旁的拧着眉头不说话的小女人——梁珈。
甚至还提到了他心头里的那根拔不去的刺,让他畏惧又妒嫉的那个男人!
——周邢琛!
握着邀请函的手有些用力,欧阳烨的眼眸一下子低沉了下来。
邀请函上面的话并不多,只是提到了在一间游轮举行,届时自然会有人告诉他梁珈跟周邢琛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当然,作为交换条件,他必须得带着梁珈两个人参加宴会。
上面还提到了关于可以打败周氏集团的线索。
用力地攒紧纸张,欧阳烨的表情深沉一片,侧过脸看了看偏过头去没有看向他的梁珈,他的瞳孔微凝,手轻轻地搭上女人的肩膀,欧阳烨按住她僵硬的身体,“珈珈,换衣服。”
“你们几个,”他回头看了站在身后的几个保镖们,冷冷地开口了,“去,也去换衣服,等会有事让你们去做。”
他倒是想看看,郁家到底是在耍什么花招?为什么仅仅只要他带着珈珈去?还是说,郁家想要在背后摆周家一道?
脑海里思绪万千,他紧紧地攒着邀请函眯起了眼睛。
尽管是在欧洲,周家的势力依然是不可小觑,不过只是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就已经找到了大根据地。
冷冷地坐在座椅上,男人的瞳孔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轻轻地敲击着椅子的扶手,周邢琛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跪坐在地上的女人。
菲欧娜瑟瑟发抖地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实在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地倒霉,帮助了梁珈却一连两次被人威胁性命!
原本以为从荷兰飞到伦敦来游玩,起码能够躲躲风头,不用再受到欧阳烨的攻击,她实在是被吓怕了,可是她没有想到,除了欧阳烨,竟然还会有另外一个俊美的男人也在找她!
如果让她知道原来的梁珈会是那么有势力的人,她一定不会帮助她!
趴扶在地板上,女人低垂着头,用流利的英语回答周邢琛的话,“周少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黑色的枪支在周邢琛的手上翻转,他冷冷地睨着她,脸色不善,“我说过,只要你把怎么得到手镯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我就放过你。”
“不仅会放过你,而且,我还回给你一大笔钱。”
眯着眼眸,周邢琛懒懒地坐在椅子上,“说,你是不是见过她?那个原本镯子的女人!”
紧紧地攒着衣服,菲欧娜的脸色变了又变。
这个男人,是在逼她做选择题!
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冷若冰霜的男人,菲欧娜低着头终于将一切的事情和盘托出,“我是个整容医生。有个夜晚,我受到一个男人的邀请,上门去给他的妻子做手术,那男人说他的妻子很是害羞,不敢光明正大的来医院,他想给她一个惊喜,所以邀请了我。”
“那男人很是大方,给了我很多钱,要我一定要完成这项手术。”
“我见他长得不错,而且对妻子那么细心,我就答应了帮他做这个手术,以检查身体为由,做了几项检查。”菲欧娜的眸光闪烁,低着头避开了周邢琛的眼睛,“但是我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那男人根本就是欺骗了女人做这个手术!那个中国女人什么都不知情,而且根本就不知道男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可是那中国女人很聪明,一被推进手术室,她就跟我坦白了。”菲欧娜的眼眸深邃,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欧阳烨的身上,她企图模糊自身的错误,“她问我是不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