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时遇见你-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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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晚会结束后,宋冬笙整个人懵懵的,满脑子都是何里刚才唱歌的样子。
冯萦纡注意到某人的心不在焉也不戳破,只是在一旁和孙悦、阿依木闲聊。
“悦姐,阿依木,你们觉得这次晚会哪一个节目最好看啊?”
冯萦纡说着给阿依木使了个眼色,阿依木立刻回应。
“嗯,我觉得何里的那首歌就唱的蛮不错的。我听他班女生说他高中的时候是校合唱团的,学声乐好几年呢。”
“这没什么了不起的,咱冬宝儿在高中也在学校学了声乐呢,是吧冬宝儿。”
“啊?你刚刚说什么?”
宋冬笙不好意思地看着冯萦纡,她不是故意溜号的,只是
注意到某人脸颊微红,冯萦纡心里有了某种答案,她没有故意说破,反倒是开口问宋冬笙。
“冬宝儿,你觉得今天何里的歌唱的怎么样?”
宋冬笙极力克制心中的躁动,语气平静地阐述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还好吧,音准很好,感情带入的也很好,一看就是专业的。”
“你看出来他带入感情了!”
“唱歌不都是要感情带入吗?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啊。”
宋冬笙故作镇定地说着,夜晚的寒风让她恢复了之前的理智。
“好吧。”
冯萦纡没有继续逼问宋冬笙,她并不知道宋冬笙心里的纠结,她只是觉得宋冬笙离自己的春天还很遥远。
元旦晚会结束后院里即将迎来期末考试,对于大学的期末考试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平时上课认真听讲的,能够在老师面前混个脸熟的,一般来说平时成绩都不低,反倒是那些动不动就逃课的,平时美滋滋的,往往是到了期末才知道痛苦是什么。
还有一种就是宋冬笙这样的,平时一节课都不落,上课偏偏就是梦周公,一节接着一节,永无止境。
作为学霸孙悦主动认领了宋冬笙,每天耐心地帮她复习,有了孙悦的帮助宋冬笙整个人的状态特别好。
可是老天总是要和她开玩笑,作为学霸的孙悦被学校外派和老师一起参加国贸学术交流会。
这样一来,宋冬笙再一次成为流浪在外无人认领的小孩。
没有办法,她只能把手机电脑通通收起来,一门心思放在期末复习上,待在图书馆不挪窝。
这一天在食堂吃过午饭,宋冬笙就火急火燎地拽着冯萦纡往图书馆跑,冯萦纡一边跟在宋冬笙身后,一边忍不住抱怨。
“冬宝儿,咱俩刚吃完饭,你难道不怕积食吗?”
“赶紧走吧!要不然一会儿就没座位了!”
宋冬笙停下脚步看着气喘吁吁的冯萦纡,无奈摇头,默默地等在一旁让冯萦纡把气喘匀。
冯萦纡哀怨地看了眼宋冬笙,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宋冬笙不知道冯萦纡在给谁打电话,通话结束后冯萦纡露出狡黠的笑容,宋冬笙不忍吐槽,等着她的下文。
“咱们走吧,已经有人占好位置了。”
宋冬笙没有刻意去问究竟是谁帮了她们这么大的忙,但是以冯萦纡强大的人际关系网,宋冬笙一点都不担心她们赶过去会没有位置。
和校园人物在一起,就是这么任性!
两个人来到图书馆先是向管理员出示了学生证,之后到四楼的自习室。
宋冬笙远远地就注意到何里的身影,他安静地坐在座位里认真复习。
一旁的冯萦纡注意到宋冬笙的目光停留在何里的身上,忍俊不禁,忙拽着宋冬笙朝何里用的那张长桌走过去。
宋冬笙一愣,小声说着。“不是说有人帮咱们占座了吗?人家学弟学的好好的,咱们就不要过去了吧。”
冯萦纡看了眼不争气的宋冬笙,嘴角洋溢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刚才就是给何里打的电话,他平时都在四楼的自习室里学习。”
看着冯萦纡那得意的笑,宋冬笙顿时无语。
她还以为冯萦纡有多大的面子呢,弄了半天还不是利用公职向学弟施压。
冯萦纡不知道宋冬笙心里的小九九,她拉着宋冬笙来到何里身边,小声打招呼。“学弟,我们过来了。”
何里闻声抬头,点点头,语气平静。“坐吧。”
宋冬笙下意识地坐在何里的身边,等到她反应过来屁股已经坐在凳子上了,这个时候再换位置似乎不大合适。
冯萦纡坐在宋冬笙的对面,看着宋冬笙一脸尴尬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偷笑。
她刚才是故意把宋冬笙往何里那边塞的,没有想到宋冬笙这个小迷糊蛋就这么上当了。
宋冬笙注意到冯萦纡嘴角的笑意,她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如果不是碍于何里坐在身边,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朝冯萦纡来个河东狮吼。
就在宋冬笙坐在那里想入非非的时候,一道声音从身旁传来。
“宋同学,你来自习室是为了学习,还是发愣?”
被何里这么一问,宋冬笙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不好意思地看向何里,结果发现何里的视线停留在书本上,压根就没有看她一眼,这下子彻底尴尬了。
冯萦纡在一边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宋冬笙的脸色有些难看,对身边的何里一丁点好感都没有了。
什么嘛,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心里这么想着,宋冬笙索性把脸扭到一边,从包里拿出一本书随意翻到某页。
何里瞥了眼宋冬笙,眉眼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宋同学,你的书拿反了。”
“要你管,我喜欢倒着看!”
“那你倒着吧。”
第12章 上帝开的窗(1)()
期末考试很快结束,宋冬笙没有抢到回家的高铁票,好在有冯萦纡这个大户,不知道从哪里帮她弄来一张票。
就在宋冬笙感激涕零的时候,冯萦纡的话犹如一盆凉水将她浇得彻底。
“冬宝儿啊,这一次我就不陪你坐高铁回去了,我要带男友去上海见我爸妈。”
冯萦纡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表情那叫一个自然,丝毫都没有把带男友回家当做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宋冬笙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幽怨地看着冯萦纡。
“萦纡,你真的忍心吗?”
“当然。”
“重色轻友!”
“我重色轻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才知道啊!”
得知冯萦纡真的不和自己一起回去了,宋冬笙的心里有些失落。
这一次回家她的心情不是很好,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和爸妈说自己分手的事情,原本她是打算让冯萦纡当说客的,不过现在看来冯萦纡根本就靠不住。
注意到宋冬笙眼中闪过的失落,冯萦纡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放心吧,姐姐我呢也不是一个冷漠的人,我已经给何里打过电话了,明天他直接来接你,趁着学校放假早你们还可以一起回母校看看。”
“这是你早就预谋好的吧。”宋冬笙哀怨地看着冯萦纡,冯萦纡撇嘴。
“宋冬笙,你可不要忘记了何里对你的好,期末复习如果不是有他在你早就挂科了,好吧。”
被冯萦纡这么一说,宋冬笙顿时哑口无言,一想到期末复习何里在自习室给自己讲题的场景,她只觉得脸颊发热。
让一个大一的学弟给自己讲题,真的好丢人啊!
冯萦纡好似猜到了宋冬笙心中所想,好笑地看着她。
“觉得丢人了?我看之前你还是很喜欢人家给你讲题的啊,怎么期末考试一结束你就要翻脸不认人了?”
“我没有!”
“我看你就是!”
宋冬笙不愿意和冯萦纡理论,一个人气鼓鼓地躺在床上,郁闷极了。
回家当天,宋冬笙不情愿地拉着行李箱跟在冯萦纡的身后,寝室楼下何里拖着拉杆箱静静地等着。
看着冯萦纡带着宋冬笙从宿舍楼里出来,何里的嘴角露出浅笑。
“你们出来了。”
宋冬笙看了眼何里,没有说话,冯萦纡没好气地看了宋冬笙一眼,乐呵呵地对何里说。
“何里,我可就把我们家冬宝儿交给你了,到地方记得给我打电话。路上不许欺负我们家冬宝儿,知道不!”
何里看了眼站在冯萦纡身边不大自然的宋冬笙,收敛了之前的笑容,一脸认真。
“学姐放心,我会照顾好冬笙的。”
冬笙?!
宋冬笙明显一愣,她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某人和自己这么熟了!
见何里做出保证,冯萦纡满意地点头。
“有你在冬宝儿身边,我放心,我先上楼了,你们走吧。”
宋冬笙依依不舍地看着冯萦纡,只有冯萦纡知道这丫头是不想和何里一起回家。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宋冬笙手里的高铁票可是何里花了两天的时间买到的,宋冬笙要是不回去岂不是浪费了人家的一番心意?
宋冬笙并不知道冯萦纡心里的小九九,她只以为冯萦纡是怕自己一个人无聊才拉来何里作伴的。
可是
宋冬笙忍不住看了眼站在自己身边高挑的男人,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着。
如果说是其他人陪她回家她还是很高兴的,可是为什么偏偏是眼前这个和她八字不合的人啊!
“你有那么讨厌我吗?”
就在宋冬笙胡思乱想之际,何里清冷的声音传来,宋冬笙顿时一个激灵,原本打算认怂的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脸倔强地仰头和何里对视。
“拜托,何同学,你也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我讨厌你呀?”
何里指了指她的脸,语气平静。
“你的表情出卖你了,下一次可以不要表现的那么明显,至少不要咬牙切齿的。”
何里的话让宋冬笙的脸颊染上红晕,她不自然地把视线瞥到一边,语无伦次地解释。
“我、我才没有呢!是你眼神不好使,看错了。”
“是吗?”
何里的目光停留在宋冬笙的身上,宋冬笙抬起头瞪他。
“当然了,赶紧走吧!”
说完这句话宋冬笙从何里身边大步走过,她走在何里前面,步伐加快,明明窘迫却偏偏要故作镇定。
何里笑而不语,他不想揭穿她,甚至很享受某人窘迫害羞的样子。
高铁上人很多,宋冬笙坐在何里身边,整个人郁闷得不得了。
之前她还在想冯萦纡是有多大的本事帮她弄来的高铁票,可是当她看到身边坐着的人是何里时,她瞬间反应过来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何里看着宋冬笙一个人坐在那里苦思冥想,时而皱眉时而苦恼地摇头,嘴角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如果可以让她一直这么可爱下去,他不介意多逗逗她。
就在宋冬笙一个人郁闷地胡思乱想时,眼前忽然多出一瓶果汁。
宋冬笙疑惑地看着何里,何里把果汁塞到她手里,语气平静。“冯萦纡说你低血糖,难受的话可以喝点。”
冷不丁被何里这么一关心,宋冬笙不大好意思,低头不敢去看他。“谢谢。”
见宋冬笙不敢看自己,何里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宋冬笙没有捕捉到,倒是让对面坐着的小女孩看到了。
“大哥哥,你笑起来真好看。”
小女孩的话打破了原本尴尬的氛围,宋冬笙没好气地瞪了眼何里,何里笑而不语,两个人的互动在外人看来无疑是一对蜜里调油的小情侣。
坐在他们对面的是一对夫妻带着孩子,夫妻相视一笑没有说话,倒是小女孩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坐在对面的大哥哥和大姐姐。
宋冬笙没有介意小女孩的话,带着自来熟体质的她和小女孩聊得火热。
“小妹妹,你几岁了?”
“七岁,姐姐几岁了?大哥哥几岁了?”
被小女孩这么一问,宋冬笙有些尴尬,犹豫了一下开口。
“我二十一岁了,这个大哥哥比我小一岁。”
宋冬笙话说出来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的妈妈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不好意思地朝宋冬笙说。
“不好意思啊,我家孩子太顽皮了,什么都问。”
对于年龄问题宋冬笙从来没有忌讳的,年龄本来就摆在那里,就算她不想承认也是一件不得不承认的事情,她还特意把虚岁说出来,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想到这里,她无所谓地耸肩,嘴角带着笑容。“没事的,小孩子都是童言无忌嘛,对吧?”
宋冬笙说着不忘记用胳膊肘怼何里一下,何里别有深意地看了宋冬笙一眼,有些抱歉地看着对面的那对夫妻。
“她话多,你们别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