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猫-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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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黑猫示意安浩然看前面,“看,这里有字。”
顺着黑猫所指看过去之后安浩然不由得面上一喜,那是安成留的信息!
但看下去之后安浩然却严肃了神色,所留的信息并不全,单个看还能看出什么意思,连起来就有些莫名其妙。
这些字应当是安成在慌乱之下写下的,且最后一字还没有写完就已经匆忙离开,显然当时情况已经很是不妙。
河、山、黑、羽、里、晓、寻?
这都是些什么意思啊?安浩然看了半天没看懂,字是写在泥地上的,泥地并不平整并且在写完之后用东西盖了起来以防敌人发现,但是明显还是在打斗中被涉及到了,有些字已经看不清,能看清的也就这七个字。
安浩然抚着额头有些头疼,自己想不通可能没找对思路,于是他也不折磨自己将长辈叫了过来,“这是安成哥留下的,只是信息写得太匆忙看得不是很明白。”
安执最先过来细细察看,“成儿写下这东西会不会是想告诉我们他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所谓知子莫若父,安执这话一出让所有人都觉得有这可能。
然而众人仔细看了却又看不懂了,一个字一个字都能读懂,然而放在一起却让人懵逼。
几个安家人将这些字倒过来念又折分开来念,但还是没有寻到规律。
“河山黑羽里晓寻?”
为防黑猫被粗手粗脚的族人们踩到安浩然便将黑猫抱在怀里,一边思考着那几个字的意思一边抚摸着黑猫背上的毛,无意识的将那几个字念了出来。
“啾!”
一声鸟叫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就见自见到山洞情况就情绪不佳的鸟妖正紧紧的盯着安浩然看个不停,这鸟光看还不够,居然还想向安浩然走过来。
“靠!特么的这货还惦记着老子的人!”不可饶恕!
黑猫一看就怒了,连少年给摸毛都没让他心中怒气消下去,丫的,这色鸟不长记性,居然还盯着他老婆,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猫叔等等,情况不对!”安浩然抱紧怀中的黑猫,免得对方真的上去一爪子将鸟妖给解决了,他也盯着那只鸟妖,想到方才对方的异动便迟疑的一字一顿的再将那几个字念了一遍,念到黑羽两字时那只鸟有了反应,高声鸣叫了一声,声音中透着喜悦。
安浩然眼前一亮,对众人道,“我知道了!安成哥留下的信息可能是说这只鸟能给我们带路!”
鸟妖叫黑羽,对方只对这两个字有反应,想来黑羽是鸟妖的名字,有名字的话让众人更加确定鸟妖是有主人的鸟。既然是有主人的鸟那么对方定会很熟悉它主人的行踪,安成留下这样的信息那么为了方便族人们找到他不出意外的话一定会逃向鸟妖主人熟悉的地方,而这地方鸟妖一定知道,如此方才说得通。
即使在场的人都不知道那信息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目前来看只能把希望放在鸟妖身上。
“看来之后只能把希望放在这只鸟身上了。”安在道。
安执激动的走过去与鸟妖交涉,安在在一旁帮忙,两人比划着与鸟妖沟通,希望对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那鸟妖也是聪明它明显是知道出了事情,这个时候也不再装傻了毫不犹豫的扑腾着已经好了大半的翅膀就向山洞外飞去,众族人相视一眼连忙跟上去,胖子再次被人提溜着追在后头。
路上安荣吹响了木哨,像鸟叫一样的声音传出老远,很快远处传来新的鸟叫声,去外探查的族人很快会来汇合。
没有在原地等着族人汇合,时间不等人现在是不能浪费一点时间,族人们只能一边走一边吹木哨放消息让族人们前来汇合。路上渐渐的有族人汇集而来,但他们面色很不好,显然他们所探查的方向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没等多久安居安虎等人回来,这次带来的信息是安成他们在逃离的途中可能又遭到了一批敌人,激烈的打斗过一场,其中有人受了重伤,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安成这边的人受伤;但根据现场留下的线索来看这次安成他们并没被抓到,应该是已经逃脱了,所逃的方向正好是鸟妖飞行的方向。
鸟妖飞了一段路飞不动了,它翅膀上的伤口再次裂开,几个族人轻车熟路的前上抬着它,按着鸟妖所指的方向再次前行。
这种沉默到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气氛很快被打破,众人不知在这山林里跑了多久,直到遇到一条在这深山中流淌的大河才停下来。
河、山、黑、羽、里、晓、寻。
黑羽已经去掉,晓大概是知晓的意思,寻应该是寻找搜寻,那么只剩下河、山和里三字不明,而现在横在眼前的正是一条大河。
看到河众人高兴之余又着急,信息里有河说明接近了,着急是因为这里并没有看到安成的身影。
来到河边站定,正当他们寻思着过河时突然听一个族人叫了一声,安荣连忙过去是何情况,可这一看面色顿时难看。安浩然紧跟而上,一看之下也是惊讶无比,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河岸泥泞处的痕迹像是有船停留过,看那将四周杂草压出的形状还是一艘大形船。
安浩然一时想了很多,各种思绪回荡在脑海中,不只一批的神秘人出现在太行山深处,且对方还追杀意外间山的安成,是安成他们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还是什么有原因?
第105章 完了完了,老婆生气了()
太行山脉是大周最大的山脉,其主脉支脉几乎占领了大周三分之一的土地;而大周的母亲河曲江有六成河段流经深山险岭;一般说到深山险岭时指的正是太行山脉。
眼前这条大河属于曲江的河段之一,其叫什么名字不知道;毕竟在太行山内没有人会来居住;也没谁闲得发慌去给一条河起名字。
整条河宽有四五十米,水深不知几何;两岸山高耸入云地势极为险峻。虽说深山内资源丰富,但很难想到这里会有人开船进来,除非。。。。。。
“山里定是发生了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才会引一这些人。”安东阁眉头皱得极紧;可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引得人不顾危险深入这山中?
“更奇怪的是看这样子来的人还不少;以留在现场的痕迹来看进来的船还不只一艘。”安虎也附和。
“只是他们为何要抓安成?莫非成儿正好看到了什么不成,所以对方才会杀人灭口?”安执最担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这事众人也想过,只是一时没有头绪,照理来说安成只是为了逃脱荣家那些蠢货才不得已进入山中,以一个正常人的思维来看应该不会太深入山中才对;毕竟谁都知道山里危险进去就是死;一般情况下在进入山里之后都会寻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以逃过村民的追击;通常情况下这种做法才符合逻辑。
可现在却有一个最致命的问题;那就是安成是怎么做到一个人如此深入太行山内部的?食物实力以及随时会出现的危险等等等等这些问题安成又是如何解决的?
“你们说,会不会是这样,不是安成自己进来而是被人带进来的?”
安居突然说道,这话犹如一把锤子狠狠的将众人面前拦着的那面墙给击碎;众族人面色顿时变了。
安荣神色严肃的叫道,“老烛,你快过来!”
远处正砍树做木筏的一名四五十岁的族人连忙将手中的刀交给另一个族人,快步走过来问道,“啥事啊老荣?”
安荣道,“你快些将荣家村附近地势画出来,越清楚越好,速度要快些。”
“好嘞。”安烛一听也没问为什么,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拿出张大粗布,用特意烧制好的炭条在上面画着什么,初时还看不出来到底画的是什么玩意,等一刻钟之后就见那粗布上所画的东西已经完成,认识就知道安烛画的正是安荣所要求的荣家村附近地势图!
安浩然知道安烛这位长辈,对方在族人是很有名号的人物,族里进山打猎画的地图大多是出自他手。
此次进山找安成的安家人都是安家族老们特意挑选出来的,有特长的人不少,安烛就是其中之一。
此人打猎能力或许比不上安荣,但其的绘画和记忆能力却是名列前茅的。只要是他走过的地方或者看过的地图他都能记下来,当初给安成送亲的队伍就有安烛,在荣家村时他们这些送亲的人打着让大家吃好喝好的名义进荣家村附近的山里打猎,明面上是给出嫁的安成撑场子长脸面,事实上是查看荣家村附近地势环境。
这并非的是出于什么不可告人的目地,而是安家人的习惯,走到哪都要熟悉地形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去不掉的习惯,常年在山里行走的他们对于熟悉脚下的地势有着很病态的执着,因为很多时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往往能借由熟悉地势的优势逃脱。
不得不说这是个好习惯,瞧,眼前不就用到了吗?
“白源村与荣家村可说是处东南两个方向,白源村处在南方位,这里地形没有那么复杂曲江也不流经此处,而荣家村附近则不同,大家看这里。”众人顺着安荣的手看过去,就见安荣正指着粗布上的一条标示着漂流的弯曲线条,“这是曲江所属的一条支流名阳山河,由太行些一些支脉汇集而成最终流入到曲江,由于地势的关系处于深山中的某段河段正好一有部份离荣家村附近的山势比较近。”
安执面色阴沉的道,“如此看来成儿定是在慌乱中逃入山里,所行方向正是那段河流,若这时正好遇到有船经过的话。。。。。。”
安执没有说完,但众人都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假设在有追兵的情况下惊慌无措逃入山中的安成在危及时刻看到有船时定是会求救,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安成看到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有人,这是出于求生本能之下的做法。
般上的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求下了安成,安成上了船平静下来之后有可能会发现船行的方向不对于是想下船,也有可能是发现船上的人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才让对方下了杀心灭口,如此一来安成的逃脱和被追杀也就说得通了。
当然可能事情比他们所想的要复杂或者更简单,但眼前情况并不是弄清事情是否简单的时候,目前来说他们已经确定了安成是坐着船进了山里内部,因为在船上食物以及进山的时间就大大缩短了,除去这点之外他们也肯定了来者不善这点。
“玉叔,不知河段流向哪里?”安浩然问道。
安烛仔细回想了下才回道,“这条河段流经三个地界,分别是朝阳城、锦城以及南城,过了南城之后就是入海了。”
安浩然摸着下巴神色沉思,“如此说来船上的人有很大可能是这三城之人了。”
众人面面相觑面色都不好看,相比起安浩然来说安荣几人神色要更加严肃,因为他们清楚眼前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与安浩然不同,他们都是出过村在外历练过一段时间的人,对于大周的国情比安浩然要了解得多。
大周对于地界管制非常严格,从一个地界到另一个地界无论是行商、改籍还是外地为官去走马上任,只要不是在出生地都要经过官家放可并发放通行令牌方可到其他地界。
打个比方,有个出生在朝阳城的玉子要到外地行商,他的目的地是南城,那么他就要在朝阳城府衙获得令牌方才到别的地界去行商,如果没有官家发放的令牌在手那此人就算去了南城轻则被赶回,重则压入大牢,上面这么做是为了防止有地方想造反而起到的防范手段。
大周皇朝如此做说来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大周开国皇帝本身就是在地方造反掀翻前朝才拥有了现在的大好江山,而对方最初的手段正是派遣心腹到各地去搅乱局势安插棋子,其中细节先不提只说最后结果,由于布局得当到最后之争时才险险登上皇位坐上这江山宝座。
自己本身就是用这下作的手段从前朝手中夺走江山,于是也疑心别人会用同样的方法抢走自己的江山,为了防止此事发生就有了这种管理制度。
像这种大形船都是有严格登记的,无论对方到底有没有官家发放的通行令牌,就眼前留下的线索来看那些船怎么看怎么行迹可疑。
船上的人大概是朝阳城、锦城以及南城的人,也用可能是其他地界的人,只是不管是哪个地界的,对方神秘兮兮的进到太行山内的行为本身就不一般,这山里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不管对方是谁,我们得先把安成找到。”安荣转而拍了拍面色疲惫的安执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们总不会让自家人吃亏。”
安执沉声道,“我是担心那护着他的人会出事,毕竟那些家伙一看就不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