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猫-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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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对面一个小酒楼一个与四周格格不入的人悠闲坐在客车边,他时而听着酒楼里的人说书,时而看向外头热闹的街道,神情享受,突然他目光扫到高墙另一边的大树上,神色一顿,“猫?黑的?”
正要仔细付出看树上却什么也没有了,他揉了揉眼睛再看却还是没有,这人疑惑的绕绕头,看着手中才喝了两杯的酒,难道喝醉了?
“少爷,总算找到您了,您快回去吧,老爷在找您呢。”一名随从神色着急的在外找着什么,看到窗边的人之后面上大喜,连忙进了酒楼来到那玉子身边。
“这才出来多久又来寻了,唉,真烦。”那玉子神色不爽的放下酒杯,道,“算了,我都跑这么偏僻了也亏得你能找到,说吧,父亲找我什么事?”
随从装没听到玉子的抱怨,回道,“小的不知,只说让少爷您快些回去。”
“哦?”那玉子挑挑眉,坐着没动,“父亲说这话的时候还发生了什么?”
随从想了想,道,“老爷让小的出来找您之前听说了凌家的事。”
凌家?原来如此,玉子心下了然,他父亲对凌家很是在意,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其如此,总之凌家一有什么动静他父亲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第一个知道的,他小时还好奇问过,但父亲却什么也未说,后来便只觉得无趣也就没再问了。
“凌家啊。。。。。”玉子将杯中之物饮尽,摸出几两银子放在桌上,慢悠悠的站起身来向外走,“可是凌老太君有什么变故吗?”
听说凌家老太君病重得厉害,他父亲还去看过几次,也送过一些药材,柳家家主与凌家交好,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送礼来往无可厚非,但是柳朝洛却觉得哪里不对,他总觉得父亲对凌家太过在意了。
随从摇头,“不是,是凌老太君的小外孙回来了,今天凌老太君还出现过呢,可重视那位小公子了,老爷听说后还让人备了礼,说是等少爷您回来了要亲自送去呢。”
柳朝洛目光闪了闪,和凌家老太君无关,只是凌家的一个小辈回了,还是个外姓小辈,以自家父亲的身体地位不用亲自上门也可,但他父亲偏偏要亲自上门,而不是让下人送上礼表示下意思而已,并且话里还有要带着他一起的意思。
古怪古怪,太古怪了。
柳朝洛想起父亲这奇怪的举动,脚步顿了顿,莫非与那归来的凌家小公子有关?
“真有意思。”柳朝洛轻笑一声,来了兴致,回府的脚步快了几分。
。。。。。
安浩然一直在修炼,直到感觉到经脉的饱胀感便知今日修炼快完成了,他运转心法将最后一丝灵力转化成真气后才收功,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顿感神清气爽,再看手中的灵晶,体积只减少了一些,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随着对筑基期功法的理解与熟练,他每日的修炼也快了一些,逐渐增多的真气让道台上那个变化多端的‘易’字也越发的灵动。然而不知是不是错觉,每当安浩然修炼的时候他都有种那个‘易’字活了的感觉,并不是真正意义的有生命的活,而是一种玄妙意境之感,每当如此他就直觉这个字,很不简单。
猫叔说过,至尊道台因为领悟了一丝道意的关系会伴随一项天赋神通,这也是为什么有着至尊道台的修士各方面都远远高于同阶修士的原因。只是安浩然并不知道他自己的神通是什么,黑猫也观察了一段时间,却也没有什么结论,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安浩然是有天赋神通,但非杀伐之类,很大机率属于辅助类神通,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并未显现出来。
照理来说自身天赋神通是什么安浩然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人,但他之前从未接触过修炼之事,也没有人能教导他如何去辨别,所以对此他也很无奈。安浩然心态很不错,见连黑猫都不清楚便不再强求了,反正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现在多想也是无益。
黑猫没在房间内,安浩然收起灵晶出了卧房,这才发现他这一修炼就过去了两个多时辰,现时间已经是傍晚时分。
安浩然看了屋顶和周围的大树,猫叔不在,就连平时总守在门口的宁福也没看见,但从前厅那边传来声音,听着还不只一个。
第184章 这货是不是二?()
有几个人聚集在院内的厅堂中;安浩然过去的时候看到几个熟面孔;凌子辰与凌子青也在其中。
“公子。”宁福眼尖;很快就注意到安浩然的到来,连忙出了厅堂迎过来,“辰少爷和青公子已经过来好一会儿了;说是凌老爷晚上专门为您备了接风宴;来寻公子您一块过去。”
安浩然点头,表示知道了。
“表弟;你终于醒了;我们等你很久了!”凌子青一见到安浩然便一脸欣喜的站了起来。
安浩然听了双眼一眯笑了;他本就生得好看,笑起来极让人心生好感;“表哥表兄过来可是有事?”
“自然是有事啊;我老早就来寻你了,可是你在休息;便没去打扰你。”凌子青说道;可他没说实话的是;当时他是直接向安浩然的卧房;但是被宁福给拦下来了,死活靠近不了卧房百米内;这让他无比的憋屈,凌子青觉得这事很丢脸,便没说。
凌子青心思不多,性子也单纯;安浩然看着他面上的表情就知道对方话未说尽,但也没去拆穿对方,“让表哥久等了,可能是福玉叔担心我太劳累才拦着,非是有意为之,表哥莫放心上。”
宁福顺势赔礼,“青公子,方才老奴多有得罪,还望您莫生气才是。”
凌子青心情瞬间好了,大方的一挥,“算了,我又不是心气的人,下次你可不能再拦着我。”
宁福连连点头应是,但心里却想着,下次也要看是什么情况了,若易之公子在修炼的话,管你是谁呢,照拦不误。
凌子辰见凌子青那得意的小模样摇摇头,看向那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的少年道,“没有事先告知一声就擅自过来,有打扰到的地方还希望表弟别怪才是。”
“怎么会?表兄表哥什么时候来都行。”对于凌子辰,安浩然很有好感。
“有表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凌子青一脸兴奋的道,“这院子可真不错,我以前都没来过,以后一定会常来玩的。”
安浩然眨眨眼,疑惑的问道,“怎么?表哥以前没来过这院子吗?”
凌子青摇头,“今天是第一次过来,若不是表弟住在这里,我都不知道我们家还有这么精致安静的落院呢。”
安浩然,“。。。。。。”凌府到底是有多大才会如此?
像是看出安浩然想什么,凌子辰解释道,“表弟有所不知,这落霞院是小叔叔住的地方,自小叔叔离开之后祖父怕爷爷睹物思人,除去少数几人之外就不允许其他人进入,我也是小时候贪玩来过一次,但是被父亲知道之后抓着狠训过一次,那之后便再也没来过。”
说起当年的糗事时凌子辰沉稳的面上也多了丝笑意,还打趣道,“托表弟的福,以后我们来落霞院再也不会挨训了。”
安浩然闻言顿时笑了,也开玩笑,“这么说还是表兄欠我人情了?”
凌子辰皱着眉故作沉思,片刻微瞪着眼睛惊声道,“还真是!”
凌子青见自家玉兄如此搞怪,顿时乐得不行,“玉兄,这个人情欠得真是莫名其妙啊,表弟赚飞了。”
“唉,还真是。”安浩然眨了眨眼,觉得这个对表兄真有意思,他笑道,“在这里我也没有什么熟悉的人,表兄表哥能常过来找我聊天那就再好不过了。”
凌子辰笑道,“只要到时表弟别嫌我们来得频繁就行了。”
“自是不会。”
相比之前带着似有似无的疏离感,现只几句话聊下来几人之间关系近了不少。
安浩然注意到厅中还坐着两个陌生儿男,便询问出声,“对了,这两位是?”
这两陌生儿男一个年纪很大了,看着七十多岁的样子,但身子还很健康,眼睛也很有神,见安浩然问起,连忙起身行礼,“老身姓许,是贵府请来的绣?,见过这位公子。”
安浩然还是很不习惯受这样的礼遇,尤其是对方如此大的年纪,他连忙扶起老人家,道,“老人家别客气,您坐。”
“多谢公子。”许老君被扶起时神色一愣,虽然他看着风光,可是和这些权贵比起来什么也不是,在他们面前也照样低头,甚至遇到那些不好说话的连话语权都没有,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亲切的人。再看少年的容貌,便是许老这自认见过不少漂亮儿男的人也不禁感叹,有些人当真是很得上天偏爱。
相比起许老的识趣安分,另一个儿男四十多岁的中年儿男则显得另类多了,除了给凌子辰凌子青见礼外就没动过,现在还在吃着糕点,丝毫没有理会安浩然的意思,甚至安浩然觉得,这人看着他的眼神还带着敌意,让他觉得莫名其妙。
中年儿男姓刘,在朝阳城也算得上有名的裁缝了,手艺极好,自从十年前入了羽衣霓裳坊后常年出入富贵人家,因着好些人求着让他出手做衣裳心气就高了很多,看不起那些穷人家。见安浩然长得漂亮心中嫉妒,再看其身上那土得掉渣的衣裳嫉妒之心平了一些,眼中透着鄙夷。
一个乡下小子,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没钱没权,不足为虑。如此想着,这中年儿男就更是坐着不动了。
安浩然可不知道自己正被人鄙视着,也未注意到那人的目光,但凌子辰却是皱了皱眉,看了那中年玉子一眼,眼中闪过丝嘲讽。宁福面色微寒,暗暗记住了此人的面貌。
凌其则很尴尬,人是他请来的,闹成这样他也有错。凌其正要开口提醒那人几句,还未说话就被给找断了。
“这是羽衣霓裳坊的绣?裁缝!表弟你知道吗,羽衣霓裳坊定制的衣裳可好了,无论是做工还是绣纹,从面料的选材和制作都无比精良,是未婚的儿男以及出嫁的子君及为喜爱之物,城里儿男都去买过他们家的衣裳呢。尤其是向他们顶级绣?定制的衣裳,那做工更好,每年也只会出百来件,件件不同,今年我生辰的时候父亲特意给我订了一件,我好好收着,回头给你看。”凌子青语气激动又兴奋的给安浩然介绍着,尤其是说到他自己的那件定制衣裳时,眼睛亮晶晶的。
“这样啊。。。。。。”安浩然眨了眨眼,对羽衣霓裳坊这几个字并没有什么想法,也不清楚‘定制衣裳’这几个字对别人的杀伤力,在他看来衣裳要耐穿耐脏,那些里三层外三层无比华丽的衣裳在他眼里还不如一件刺丝衣来得实用。
凌子青见安浩然说话便以为对方有了兴致,连忙指着那年老的那人衣襟上那几个龙飞凤舞的‘羽衣霓裳’绣纹介绍道,“表弟你看,襟边这是紫色绣纹啊,在羽衣霓裳坊只有最好的绣?裁缝才能被绣上紫色的‘羽衣霓裳’标志。而许老君的绣工在整个朝阳城是顶顶好的,听闻我那套衣裳许老君也参与了制作,那绣纹可真漂亮,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绣纹。”
做一套衣裳要花不少时间,若简单倒还好,短短几天就能出成品,若主人家要求多了那就得花大时间,但当主人家要求在短时间内完成时就要多加人手,几个十几个共同制作一套衣裳是常有的事儿。凌子青生辰的时候是年初,凌关为了给他一个惊喜自是花了不少心思,听闻为了赶制成品光是衣衫滚边的花边绣纹就出自不下三人之手,可见其工序之繁复华贵。
“凌公子过誉了,老身并未出什么力。”许老君笑着客气的说了一句。
然而凌子青却没听出那是客气话,神情特认真看着许老,严肃道,“一点都没过誉,您老真的很厉害,我还觉得自己说差了呢!”
许老君,“。。。。。。”这凌小公子可真是赤子之心啊。。。。。。
安浩然,“。。。。。。”这货是不是二?
凌子辰,“。。。。。。”这人谁啊,他不认识!
凌子辰为防不知道看人脸色的凌子青再说出什么话来,连忙把他拉到一旁,不让其开口说话。
“玉兄!唉,你别拉我啊!我还有好多要和表弟说的呢!”凌子青大叫。
“青儿,你功课还未做完吧?既然这么有空闲,现在就回去做了功课再说,如何?”凌子辰语气平淡的说道,话一出口凌子青就不说话了,因为每当凌子辰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就代表着不容反驳。
“不说就不说,凶什么凶。。。。。。”觉得在表弟面前丢了脸的凌子青,还是硬气的嘟嚷了一句,被凌子辰目光一扫,闭嘴了。
安浩然见凌子青吃瘪的模样就觉得好笑,这人当真是单纯得很,连他人话中是否客气都听不出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