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猫-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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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黑色是世人极为忌讳颜色,正如这玉纹,有紫色有红色,但为何却没有黑色呢?因为黑纹之人是天地弃子,他们只会给世间带来灾难,而传说黑猫是黑纹玉子在地间的化身,是以黑猫同样会给他所接触的人带来不祥,带来厄运。不过宁公子莫怕,这只是传闻,并当不得真。”
黑纹!!!
凌子青几人听得脸色大变,目光古怪的看向黑猫,显然有些信了欧天成的话。对于黑纹,这世间的人都有一种打心底的恐惧感,他们相信黑纹会给世人带来可怕的后果,毕竟在这历史上是有记载的,普通百姓不知道,但身为世家子弟的他却是知道的。历史记载,每当有黑纹玉子出现,天下总是一片混乱,尸骸遍地都是,可怕至及。正因为如此,所以世人才会对这个话题如此忌讳。
安浩然和黑猫同时冷下了脸,冷冷的看着好似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的欧天成。
安浩然以为对方是看出了什么,或者对方是在试探他,毕竟在皇陵地下的时候,对方看到过化为人身的猫叔,就算欧天成不知道现在这只猫步是那个黑纹玉子,但当时猫叔额头上的黑纹欧天成可是看到了,并且两人还有过冲突,欧天成很明显还记着当时猫叔给他难堪的事,如今提起来安浩然可不相信对方是无意而为。
任何让猫叔至于危险的情况,安浩然都不想去赌。
黑猫半眯着双眼冷冷的看着欧天成,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话题引到他身上,黑猫自然不会没有察觉,他要是还不知道欧天成的手段,那他这两世就白活了。
居然敢把主意打在哥身上,行啊,有胆量。
安浩然神色冰冷的看向欧天成,面无表情的道,“多谢少城主的好心提醒,但请你放心,我家的猫自不是什么邪恶之物的化身,也不会给任何人带来灾祸。我今日赶路累了,就先行离开。若有冲撞之处,还请原谅易之无礼,几位表兄,易之先告辞了。”
说罢,安浩然不等其他人反应,转身就出了亭子,宁福连忙眼在身后,两人一猫跟在凌老太君特意留下的侍从身后离开。
凌子辰等人一愣,欧天成最先反应过来,他面色一白,不知道怎么就惹得安浩然不快了,连忙几步跟了上去,“然儿!你先等等!”
生怕安浩然真的不再理会他,他连忙追出了亭子,着急的看向只留下背影的少年,可一抬眼却对上了一双冰冷的暗黄猫眼。他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原来那只猫居然不知道何时正蹲在少年的肩膀上,那双兽眼看着他时,让欧天成有种被野兽死死盯住的感觉。
这种好似随时会被猎杀的感觉让欧天成恼怒,他也回视着那只猫,心中对这只猫从原本的不中意,变得有些慎重了。
原本以为一只猫而已,对方定会被他击败,但很快欧天成神情愕然的发现,那只猫的表情变了,从原本的冰冷变成了嘲笑。
他没有看错,正是嘲笑!
没等他反应过来,欧天成就发现那只黑猫又有了其它举动,只见那只猫眼中的冰冷和嘲笑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像一只普通的猫一样好奇的张望着,接着黑猫抬起一只爪子,蹲坐在少年肩头上把玩着少年束发的发带。
这种行为欧天成原本是不会去在意,但他之前被黑猫古怪的笑容所吸引,因而此时黑猫一有动静他就会很在意,视线也随着黑猫的爪子落在那条发带上。可霎那间他却像被雷击到了一样,浑身僵硬了。
欧天成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那条发带,神情好似突然受到了巨大的打击,面色苍白无比,眼中的神色从震惊不可置信,再到震怒和不愿接受眼前一切的转变,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他双目赤红,死死的用力的瞪着少年头上那条发带,焦距落在发带尾端上,那发带的尾端上绣着枚不知名的花样,他没有看错,那正是绣上去的花纹,想到带这种发带的会是什么人后,欧天成心口就是一阵阵的抽痛,就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欧天成只失神了片刻,很快他就回过神来,抬眼来狠狠的看向那只还在玩着少年发带的猫,却见那只猫眼睛一直在看着他,暗黄的猫眼中透着无辜,完完全全就像一只普通的猫一样,好似之前那冰冷带着杀意和嘲笑的神态是他的错觉。
但是,欧天成知道,那不是错觉!这只猫,有古怪!他甚至有种这只猫就是故意这么做的感觉!
欧天成怒火中烧,胸口一口火气不上不下,他生生压下要涌上喉口的气血,死死的瞪着那只黑猫,却见那只猫好似已经玩腻了,爪子一扬丢下了发带,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转了个身轻盈了跳回了少年的怀抱,用脑袋蹭着少年的脸,好似在撒娇。
见此欧天成吸觉得差点要吐血,他恨不得将那只能得到然儿注意的死猫给捏死,然后他来替代上。
然而他来不得做,他只能看着他的然儿远他越来越远,心中发很慌。但欧天成的目光却死死盯着对方束发的发带,移不开目光,心脏很痛,撕裂般的痛苦让他有种要死去的感觉,这种感觉在前世然儿离他而去之后常常出现,现在再出现却只会提醒他还活着。
不应该是这样的!然儿怎么可能已经订亲了呢?那条发带并不代表什么,一定是然儿为了避免麻烦才故意带上去的,毕竟然儿那么好看不是吗?
对!一定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一定是。。。。。。
一瞬间欧天成的脑海中闪过很多念头,那些想法让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抬起有些浓重的脚就要再次跟上去,想向那个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儿问清楚,问问他是不是故意带的订亲之人才会用的发带,问问他是不是就是为了吓自己才会如此。。。。。。
欧天成猛然回神,想了不想就快速的追上去,他想问清楚,很想问清楚!一定要问清楚!
他只想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是然儿的恶作剧而已,只是这样而已!
欧天成并未出神多久,他很快反应过来,并如风如雷一样快速的追了上来,眼看着他就要追了上来安浩然他们了,突然间碎石小道旁有几道劲风迸射而出,直向欧天成的面门。
欧天成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情况,面色一冷,脚尖一点向后退去,接着单手动掌避向那袭来之物,只听唰唰几声那些东西就被避成了好几段摔在地上,顿时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
之后跟出亭子的凌子辰三人正好追上欧天成,刚好看到这一幕的他们,顿时面色一变,而凌子青则直接捂着嘴吐了。
不远处的几个下人也是被地上的血脉场面给吓白了脸色,有个胆子小的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原来那被欧天成掌风避成数断的不是别的,正是好几条花花绿绿的蛇!
更恶心的是这些蛇都还没死透,还在地上不停的扭着身子,那蛇头的部分居然还一张一张的像要咬着什么东西,甚至还有两个蛇头居然向四周喷着毒液,画面简直让人心底发毛!
凌子辰铁青着脸扶着吐得浑身发软的凌子青向后退了开去,而凌玉轩则来到欧天成身边,正要询问欧天成可有事,却发现欧天成根本没功夫理他。
欧天成忍着怒气解决了那些蛇,抬脚步要追前方已经走远的安浩然,可他一动那原本没有动静的草从就蹿出几条蛇来,阻他的去路,直到他将那不知道哪来的蛇收拾干净,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却已经没了踪迹。
想到少年发上那条让他心口发堵的发带,欧天成脸色黑得厉害。他真的想追上去问清楚,问了安浩然的去要跟上去,可是每当他有跟上去的打算,这四周就会蹿出毒蛇来阻他的去路,欧天成此时哪还看不了这其中的问题,可正因为他看出来了才脸色更加可怕。
“少城主您没事吧?我们也不知道府上怎么会有这么多蛇,不过少城主放心,我定会让下人们去查。。。。。。”凌玉轩也是面色一变,连忙过来和欧天成说明情况,欧天成要是在凌府出事,他们凌家可就要完蛋了!
“闭嘴!”欧天成阴沉着张脸,看了看地上的蛇,再冷冷的看了眼凌玉轩等人,黑着脸甩袖离去。
看着浑身冒着冷气的欧天成离去的背影,凌玉轩真担心还有蛇再蹿出来。可让他不解的是,少城主向大门口走去的方向却根本没有一条蛇。
看着地上血腥的东西凌玉轩几个面色都很不好,凌子青无措而惶然的躲在凌子辰身后,凌子辰想了想,拉着凌子青去找父亲了。凌玉轩一看,目光闪动,也抬脚跟了上去。
第181章 一个小丑而已()
“小公子,前面就是以前主子居住的院子了;知道您要来;老太君早早就让奴将院子给再收拾了一遍,小公子您可以直接入住。”说话的是个中年儿男;此人正是凌老太君特意留下来给安浩然带路的;听他的话,像是以前在凌洛身边伺候。
“辛苦了。”安浩然抬眼看着四周;注意到这处院子打理得很是干净,花草之类的都不像是荒废的样子,倒像是常常有人打理一般;走道上放着的椅子也给人一种一尘不染的感觉,旁边的小桌子上的茶壶还冒着热气。要不是安浩然神识中没有注意到这里除了他们还有别人;他怕是会以为这院子里还有人居住呢。
似乎是看出了安浩然的疑惑,那侍从解释道,“自主子离开之后,老太君便让人每日都过来打扫这里,这三十多年来多来未间断过;有时候老太君也会独自过来这里看看;往往一待就是一整天。”
安浩然沉默;对于此事;安浩然自觉没有资格去品头论足,唯一能做的就是沉默。
那侍从并未注意到安浩然的沉默,指着前方放椅子的走道,说道;“主子在天气好的时候就喜欢坐在这里,喝茶看书,落是下雨了就爱待在书房里,和人对弈或者作画弹琴,主子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自己院子里,少有外出。”
安浩然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他走过去站在那张椅子边上,发现这个位置是真的不错,将院子里的风景都收入了眼中,而且因为是在走道下方,也不怕被晒着,微风吹着极为舒服。
书房就是身后,门是开着的,一眼就看到书房摆放着的书柜满满的全是书,书柜边上的还燃着熏香,闻着有种心神宁静之感。
安浩然抬步走了进去,果然看到窗子下放着个棋盘,棋盘上摆放着两个玉盒,盒子内是打磨光滑的黑白棋子,在棋盘边上还有一张琴。族学中自也会教琴棋书画,安浩然自然也学过,但却不精,因为小时候太淘气,总静不下心来。虽然对琴不太懂,可安浩然也能看得出眼前这把琴非常不错,琴形流畅,琴木颜色看着年代很久了,透着古老的气息,但被保养得很好。伸手拔弄了一下,弦音悠扬,极为悦耳,当真是把好琴。
“这把琴是主子惜年诗会拔得头筹的时候,京城来的一位大人物赠于主子的,说是叫什么凤什么桐,奴也记不得了,只听主子说过,此琴还是几百年前某位做琴大师最巅峰的作品,主子极为喜欢,每日都会弹奏一曲。”侍从见安浩然对那琴有兴趣便解释其的来历,他又指着书房的摆设,有些怅惘的道,“小公子,这落霞院中的所有摆设,都同主子离开时一模一样,老太君说了,以后落霞院就是您的了,里面的东西您都可以处置。”
都交给他?安浩然转念一想就明白老人家的意思,这地方可说是老人家的一块心病,如今是有放下的念头了。他也没拒绝,便点了点头,突然他想起还不知道这侍从的名字,就转头看向那侍从问道,“还未知道你怎么称呼?”
“回小公子的话,奴叫凌其,您若有何吩咐可直接唤奴。”凌其行了一礼,答道。
“姓凌?”安浩然眨眨眼,和凌家有关系?
凌其不愧是老太君指定留下的人,心思活络,知道安浩然在想什么便忙解释道,“小公子怕是不知,奴的阿爹是老太君的陪嫁侍从,府中人都叫他容叔,小公子之前是见过的。而奴的阿父是凌家的家奴,蒙家主赏识,如今阿父是凌家的管家。其实阿爹与阿父的婚事还是老太君牵的线,老太君感念父父们忠心,便求得家主给阿父赐了主家姓,是以奴才得幸姓凌。”
“原来如此。”安浩然恍然,因为要出远门,路上很我常识宁福都与他说过,其中就有一条,说家奴是没有姓氏的,除非主家赏赐才会得到一个姓,有了姓氏的家奴自也会比一般家奴来得好一些,因为这代表着他们可以有一个身份,出了事官府那边也会有保障,不像一般奴隶,就是死了官府也不会多理会。
凌其笑道,“若小公子您有什么需要,也可直接找奴的阿父,老太君说了,凡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