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朝季尧,春暖花开-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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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笛忍不住也凑过来看了,这一看,胸口一阵堵塞。
卡片的内容如下————
嗨,爸爸。
请允许我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叫您一声爸爸,祝你生日快乐。永远健康!听阿姨说您喜欢热闹,所以用这个小模型来活跃一下气氛。请您相信我跟季尧会永远幸福下去的,请您接受我。
最后的署名是永远尊敬您的陶笛。
陶笛看的有些懵,她根本就没有写过这样的卡片。可是看上面的笔迹的确是她的笔迹,她真的是懵了。
苏红又叹息,然后母仪天下般的对着在场的人道歉。“对不起大家了,今天实在是很抱歉。是我们家小笛太爱闹了,把大家都吓坏了。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首先向大家道歉!”
季向鸿脸色蓦然沉了几分。
在场的宾客听到这话,纷纷用窃窃私语,用眼神指责陶笛。
陶笛被大家复杂的眼神看的很难受,手指不由的用力握紧。
苏红又转身吩咐管家,“你快去安排一下,把受伤的贵宾都送到医院去处理一下。我们季家负责所有的医药费。”
看着季向鸿的时候,她的声音柔了几分,有些无奈,也有些余悸。“老公,真的没想到会弄成这样。不过你也别怪小笛,她这孩子还年轻,又爱闹难免会丢了分寸。”
季向鸿从季尧手中将卡片抽了回来,扫了一眼后,眸光顿时幽沉了几分。
陶笛很冤枉,很委屈,她抬眸倔强而坦然的看向季向鸿,“不是我,这张卡片不是我写的。”
苏红听了之后问,“小笛,你确定吗?这真的不是你写的?”
陶笛摇头,“不是!!”
被吓的半死的施心雨哪里肯错过这样一个大好机会,她连忙上前,“夫人,卡片能让我看一下吗?我跟小笛是好闺蜜,我熟悉她的笔迹。”
苏红从季向鸿手中抽出卡片,“你看吧。”
施心雨只一眼就可以确认那是陶笛的笔迹了。她叹息,轻声道,“小笛,别怪我不讲私情。这的确是你的笔迹,你今天这件事做的真是没分寸。我也了解你爱闹的性格,可今天这种场合不是你能随便闹的。你看看好端端的生日宴被你搞成什么样子了?”
纪绍庭听到她的话。眉头不悦的蹙进,眸底迸射出一道冷光。
施心雨故意忽略绍庭的眼神,继续道,“小笛,你也别狡辩了。这是你的字迹是抵赖不了的,用你之前的笔迹出来一比对就一目了然了。你还是快点跟季伯伯道歉吧。”
陶笛却是固执的道。“不是我写的,这件事跟我无关!!”
施心雨又叹息,“你怎么这么不听劝啊?你快道歉,别再倔强了,你看看你把我们大家都吓成什么样子了?”
陶笛瞪了她一眼,“你闭嘴!我说了不是我就不是我。这卡片虽然笔迹跟我一样,但是我真的没写过。再说了,我这是第一次来老宅。这个蛋糕又是现场在后厨做的,我怎么能把盒子放进去?这盒子明显的压在蛋糕的夹层里面,我如果不是事先跟甜点师沟通好了,我怎么放这么大的盒子?你们可以把甜点师叫出来对峙。”
苏红蹙眉。“小笛,你当真要这么倔强吗?我可以叫甜点师出来对峙,你确定要我去叫吗?”
陶笛听她这么说,心底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怕是甜点师也被收买了吧?
季向鸿深眸看向陶笛,明显比之前多了几分沉甸甸。
陶笛倔强的挺直脊背,迎上他的眸光。她不能紧张。不能心虚。
一直没有说话的季尧突然将孤立无援的陶笛往怀中揽了下,然后迎上季向鸿的眸光,笃定淡漠的道,“不是她,她没这么无聊!!”
一句话,让陶笛侧眸看向他。
季尧大掌揉着她的发丝。眼谭里璇起一点温柔,“我相信你!”
陶笛的心口有一丝控制不住的悸动,看着他的眸光,她竟有种想哭的感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笃定的说相信她!!
季向鸿没说话,似是在考虑问题。
苏红也蹙眉,这时候一旁的管家许言突然眼神躲闪而愧疚的上前,“老爷,对不起!这件事我也有责任!!”
季向鸿瞪他,“是你放的?”
管家许言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放的!可是跟我也有关系,是大少奶奶亲手交给我的。我以为她真的是给您准备的惊喜,所以我就把这个盒子拿给甜点师了,还悄悄进行着,一直没敢跟您透露分毫。所以……我也有责任。”
季尧眼底猛然迸发出一抹戻气,只射向许言。
许言叹息,“大少爷,这盒子真的是大少奶奶交给我的……大少奶奶开车过来交给我的,我连她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都还记着呢。我当时还挺感动的,觉得少奶奶真有心。哪知道事情弄成这样啊。这卡片也是大少奶奶的笔迹,对了,少奶奶送盒子给我的那条路上也应该有监控,也算是证据……”
第97章,偏爱()
苏红闻言,第一个上前指责,“许言,这么说来这件事真的跟你也有关系?胡闹,你怎么这么没分寸?就算小笛把这个盒子交给你,你也应该检查一下。你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你看看今天这事闹的!”
许言低头,声音有些低哑,脑袋垂的低低的,“夫人,很抱歉。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以为这只是大少奶奶的一番用心良苦。而且大少奶奶还一再的叮嘱我,不能打开盒子,不然就没惊喜效果了。真的很抱歉。”
听他们的对话,像是已经认定了这件事真的是陶笛做的。
周围的一些宾客看着陶笛的眼神更加复杂了,有怨气,也有无奈,还有隐忍。
施心雨早在看见那张卡片的时候就认定了这件事是陶笛做的,此刻唇角微微的上扬着。眼眸中彰显着幸灾乐祸。该死的陶笛,愚蠢的陶笛!!!
陶笛深呼吸,只坚定的迎着大家谴责的眸光,“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我不会愚蠢到不分场合做这样的事情……”她想要证明自己,可眼下除了苍白的几句解释之外。她拿不出别的证据。
季向鸿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陶笛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沉声喝道,“够了!!!”
陶笛很委屈,咬着自己有些苍白的唇瓣。
身边的季尧剑眉一再的拧紧,溢出口的嗓音更是裹着透彻的寒气,“这件事跟她没关系,事实怎样我会查清楚!”
苏红又忍不住劝道,“小尧,我知道小笛这次闹的你也很难堪。可是咱们还是要实事求是的,是小笛亲手把盒子交到管家手里的。管家又不是老眼昏花,他跟小笛又素不相识。难不成还能嫁祸给小笛?”
许言连忙道,“夫人,我可不敢。我都是实话实说,我都跟了老爷这么多年了,我可不敢……”
季向鸿深眸中闪过风暴,隐忍着脾气。沉声道,“都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乱吗?”
是以,苏红跟许言才低头不言语。
季向鸿压低声音,“先善后,季家人晚上都留下来开家庭会议!”
苏红眸底一丝冷意闪过,然后连忙附和,“也对,我们家的事情还是不要当着大家的面说。我也是有点激动了,还是老爷想的周到。”
说完,就忙着去安抚那些才踩踏伤正在等救护车来的宾客。
楼下发生的这些暴乱场面季洁并没有见识到,因为她不习惯这种场合,所以在宴会开始没多久就去了三楼自己曾经的卧室静心看佛书。等她下楼的时候,楼下还没有收拾好的残局让她诧异。
她走到陶笛面前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陶笛看着姑姑那紧张关切的眼神,胸腔内再度酸涩。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到底发生了什么,施心雨就忍不住开口,“是这样的……”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纪绍庭扯了一把,他脸色僵硬,“回家!”
施心雨显然还不想这么早就走,她还没看够陶笛丢脸的样子。
纪绍庭说完了这两个字,根本不理她,就径自离去。
施心雨只能有些尴尬的跟着离去。
在别墅门口,她追上纪绍庭,“绍庭你等等我。你走那么快干嘛?我刚才被吓的不轻……现在心跳还在加速,等一下你陪我去一下医院吧。我怕吓到肚子里的宝宝……”
纪绍庭根本就不理她,直接上车发动引擎。
施心雨连忙又追上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去。看着纪绍庭那冷沉的脸色,她小声的问,“绍庭。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很生气啊?”
纪绍庭一边开车,一边冷笑,“施心雨,你今天是故意的。你心胸真是狭隘,你为什么一直针对陶笛?”
施心雨流露出委屈的神色,“绍庭,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刚才看卡片只是想帮着小笛力证一下清白,我也没想到那上面的确是她的笔迹。她这件事做的真的是有失分寸……”
“闭嘴!”纪绍庭突然暴躁的吼向她,吼的她身子都颤了颤,“施心雨,陶笛是什么人你不了解吗?她爱闹,可她不会这么没分寸,不会这么蠢的。跟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我对你也更加了解了。你就是故意针对陶笛!!!”
施心雨否认,“我没有!!”
纪绍庭讥笑的勾唇,懒得跟她多说一个字,心底对她的失望再度加深了一层。
晚上十点,季家终于消停了。宾客们都走了。
安抚和善后工作进行的还不错,媒体那边也压住了风头,禁止今晚的闹剧在明天的新闻上发酵。
季家在东城举足轻重,包括各路媒体都要给面子。
季尧想要带陶笛先回去,陶笛不愿意,她坚持留下来为自己洗白。
虽然季尧一直坚定说他会帮她查出真相。但是她还是想要留下来自己做点什么。当然她当下能做的事情就是虔诚的向每一位宾客道歉,她说,“真的很抱歉给你们造成了困扰,但是请相信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晚点我一定会找出证据证明我自己的。”
她就这么固执的跟每一位宾客解释着道歉着。
季尧看她这样眸底闪过疼惜,眉峰蹙的更紧。他上前将她拉到一边,心疼的看着她。“跟我回家,不用在意这些人。我会查清楚这件事的。”
陶笛摇头,“不,我要留下来开家庭会议。我要看路段的监控录像,我不想逃避,我一定要尽快的找到蛛丝马迹证明自己的清白。他们是你的家人。我更加不能逃避。我不能表现出半点心虚……”
季尧眸光沉了沉,眸底一丝冷意迸出后,转身走向正在招呼宾客的管家————
十点半,季家人都聚集在书房开家庭会议。
季尧已经提前询问了管家陶笛送盒子给他的地点,然后打电话调取了那个路段的监控录像。
录像在电脑上播放,监控画面上面的确出现了陶笛的那辆宝马车。车牌号也是她的车牌号。因为车身玻璃都贴着深色的车膜,所以在监控上面看不清开车的人到底是谁。车在路边掉头后,停下车内的陶笛走下来,将盒子递给管家。
穿的衣服也是陶笛喜欢穿的那件粉色粗线开衫,下面黑色的打底裤,那背影看上去真的很像陶笛。
看到这里陶笛苦笑,她之前还担心视频会被伪造。现在看来视频没有被伪造,因为视频里面那个女孩根本就不是她。只是伪装成了她的样子,开着跟她一样的宝马车,车牌号也是一样的套牌。
再加上管家的指认,还有所谓的她的笔迹,她简直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怕是苏红的手段吧!
苏红看到这里又沉不住的挑唆道。“唉,小笛这下子你还有什么话想说的?你身影不是你还能是谁啊?”
季洁听了蹙眉辩论道,“大嫂,你不要这么武断。视频上的女孩又没有露脸,你怎么能肯定是小笛?说不定只是跟她穿着一样的衣服而已?”
苏红冷笑,又叹息,“小洁,你干嘛一直护着这个陶笛?我看你也真是蛮奇怪的,你没看见上面的车吗?车是小笛的,车牌号你可以核对一下啊。还有管家都亲口承认了,这还有什么好狡辩的?管家之前根本不认识小笛,又跟在老公身边这么多年了,有理由冤枉小笛?其实啊,这本来也没多大的事情。爱闹的过头而已,最多就是不懂事。怎么就不知道低头承认个错误呢?一直狡辩有意思吗?”
季向鸿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的吓人。
管家许言一直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
季尧看着这段视频,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在陶笛百口难辩的时候抬眸犀利的看向管家,“坦白!”
他的声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