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晓语-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阴郁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此刻他就像被丢弃人间的撒旦,拥有倾国倾城的容貌和高贵典雅的身份,却可怜沦落到浪荡凡间,无所依靠。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那好,那我们重新来过,今天广播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但你也必须要向我解释,为什么要换座位?别跟我讲坐腻了的借口。”
“跟你,没必要。”一辆公交车停下,启温言挣脱晓语,从后门快速跑到车上。
晓语心一慌也跟着跑上车,“启温言!”
洛菲菲兴高采烈的来到晓语他们教室,刚好碰见明珠,她不满的说,“启晓语早就追着启温言跑出去了,不用等了。”
洛菲菲看一下明珠,“哼。”
“谁说我来教室就一定是等晓语。”
一个长相清秀的大男孩,向她们这边招手,“明、明珠,下课了,我们一起走吧。”
明珠脱掉外套,将书包一同递给郝连然,“这校服丑死了,帮我拿着。”
郝连然憨笑,“好。”斯斯文文的走在明珠背后。
洛菲菲惊讶的看着他们,像是发现新大陆,“关系不错呀,晓语,你的竞争对手少了一个。”
她连蹦带跳的跑进教室,看向最后一组还在打游戏的男孩,她眉眼带笑,俏皮的用食指弹一下李灿男的额头。
“别玩了,都放学了,全班就你一个人在这。”
“谁呀!”李灿男看一眼洛菲菲,又低着头打游戏,“对啊,全部都走光了,所以你怎么还没走。”
“我……我……”
“我钱丢了,不见了,就没有回家的车费,所以……特来向你求救,今晚送我回家吧。”
“What?我还要打一盘再走,没空送你,不就丢了车费嘛,我裤口袋里有二十块钱,自己拿,拿了就走。”
“我……好吧。”洛菲菲撇撇嘴,她看着李灿男专注打游戏的样子,好帅,再看一眼穿着蓝色校服裤的大长腿,还是好帅。
洛菲菲一脸花痴的将手伸进李灿男裤口袋,把两张十块的掏出来,放在自己校服口袋里,然后看一眼李灿男发现他毫无反应,痴迷于游戏。她再次将手小心翼翼的放进李灿男的裤口袋。
摸索一会儿,然后开心的说,“李灿男,你口袋里根本没有钱。”
李灿男不耐烦的说,“不可能。”
“是真的没有,一块钱一毛钱都没有。”
“好吧好吧,再等我十分钟,这盘马上就结束了。”
十分钟过去了。
洛菲菲趴在桌面上问,“你好了没有,十分钟过去了。”
“别急嘛,这盘就快要结束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洛菲菲百无聊赖的问,“你好了没?”
“哎,马上,马上。”
洛菲菲撇撇嘴,男生打起游戏来,真是六亲不认,她右手拍一下桌面,“到底我重要还是游戏重要!”
李灿男毫不迟疑的说,“废话,当然是游戏。”
“我……你…哼,气死我了。”
太阳的光线直射到大地,映着女孩面若桃花的脸有些绯红,明珠用右手扇一扇脸庞。
郝连然在球场上挥汗如雨,这一次不是单挑。总共六个人,打的三人配合战。
郝连然气喘吁吁的朝大树底下走去,明珠抬头望着这个在球场上奋力拼搏过的男孩,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十分健康好看。
她试着拧一瓶水给大男孩,郝连然笑着拿过矿泉水,“我、我来拧。”
男孩此时就像一个巨人,巨大的阴影将明珠笼罩在地,刺眼热烈的阳光全被郝连然抵挡在身后。
明珠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你站那么高干嘛?”
郝连然害羞的笑笑,摸一摸后脑勺,“太、太阳太大,怕晒着你。”
“什么意思?”
他伸手摸一摸明珠的瓜子脸,一脸憨笑,“都、都晒红了,黑了就不漂亮了。”这样一个突兀的动作,竟没有让明珠感觉任何不适,大概是习惯他在身边吧。
“老娘天下第一美,红脸黑脸都是我最漂亮。”
郝连然哈哈大笑,“是、是是,你最漂亮。”
“笑屁。”
球场上的人都往他们这边走过来,一男生满头大汗拍一拍郝连然的肩膀,“兄弟,刚刚打的不错,但这回儿你可输了,要接受惩罚哦。”
“嗯嗯。”
“你们三个人是一队的,都要受惩罚,要不,就一百个俯卧撑吧。”
众人皆惊,“啊,去你的,这么狠。”
“也对,这会儿刚打完球,没有那么多体力。”男生看一眼周围,高兴的说,“哎,你们三个刚好是一队的,我们三个刚好是单身狗,你们都带女朋友过来了,不如就现场表演,亲一个,给我们看看,这可是甜蜜的惩罚哦。”
众人起哄,“兄弟们,把握住机会。”
郝连然略显兴奋的朝明珠看去,明珠恶狠狠的瞪他一眼,他低下头瞬间腌菜。
“我、我还是做一百个俯卧撑吧。”
郝连然说完立即倒下身,一旁的男生都帮忙喊,“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
“二十、二十一、二十五……”
明珠好笑的看着他们,这放水也放的太严重了吧。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一百。”
郝连然颤颤巍巍的朝明珠走去,分明是体力不支。
明珠站起来,“你没事吧?”
郝连然,“我、我没事,不用担心。”
汗如雨下,一个下午就将白稚的大男孩晒黑。
他摇摆不定,启明珠着急的撒开双手去扶。
郝连然一个踉跄,倒在女孩身上,明珠没有做好准备,不小心被他压倒在地。
他瞪大眼睛,看着樱桃小嘴放大在自己眼前。
亲上她柔软的嘴唇。
第六十章 年少无知()
蓝天白云,晴空万里,青葱岁月,璀璨明珠,少年的褪旧校服都是关于你啊。
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感,从头顶爬遍全身。被压倒在场上的明珠伸出白若葱枝的五爪,轻轻柔柔的打了呆若木鸡的男孩一巴掌。
郝连然,“偶、偶……”
“我什么我,还不快起来,准备在我身上睡觉哇!”
明珠怒瞪郝连然,把身上的校服衣狠狠摔给男生,用力擦一擦嘴,“倒霉。”
郝连然,“我、我帮你擦。”边说边往裤口袋里掏纸巾,“给。”
明珠脸色绯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羞的,“你个结巴,谁要你的纸,别跟着我!”
明珠快步跑走,来到小桥流水的绿树荫下,她来回踱着脚步,树下的嫩草被她用小脚一点点蹭伤。小女孩似的嗔道,“臭草,臭郝连然,王八郝连然,臭结巴……”
郝连然抱着篮球还是追赶她过来,心目中的缪斯女神近在眼前,波光里的艳影,在他的心头荡漾。
脚底的草被她蹭光,明珠抬头,一双澄澈明亮的双眸正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温柔的好像要把她融化在水里一样。
“看什么看?不是叫你别跟着老娘吗?”
“我、我……”
“我什么我?小结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郝连然用力吸一口气,全身的热气被凉风习走,冷汗堵塞住皮肤的每一个毛孔,使得他全身心的紧张都无处释放。
“我、我会对你负责的,请、请你一定相信我。”这是他的第几次告白他已经不记得了,但他还是想再鼓起一次勇气。
说不定命运之神真的会降临在他身上。
明珠,“不需要,我想问,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郝连然倾城一笑,“喜、喜欢你的善良,不矫揉造作……”
明珠,“停停!这些优点我全部都没有。”
郝连然实诚的摇头,“你、你只是有些任性。”
明珠哭笑不得,“郝连然,你不仅是个结巴,你眼睛也瞎。”
“没、我没有。”
明珠拿出食指戳着郝连然的有胸膛,“你有!你有!你就是有!”
“好……”
“看你这么努力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明珠指着天上飞的鸟,说,“你要是能拿你手中的篮球,砸到天上的麻雀,随便一只,我就勉勉强强和你交往吧。”
“这、这。”
明珠媚眼往上一挑,“不行是吧,不行,你就现在赶紧回家洗洗睡了吧。”
“好。”
明珠扭身想走,手腕突然被握住,“等、等一下。”
“又怎么了!”
“你、你不许骗我。”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郝连然再笑倾国,他跑到小桥边,缓缓的流水洗净了他双手的汗泽,往自己裤腿上抹干。把篮球放到自己的脚边,双手握拳,拇指相并,骨节之间留了一条细缝,他嘴里鼓气后,往缝隙里送。
像一首民间的揺曲,又像是大自然的风声,轻雀愉快。
明珠望着他古怪的行为,叫他拿球砸鸟,反倒把球放下来。她转身想离开,这根本就不可能砸到,头顶的鸟儿开始叽叽喳喳,开始遥相呼应什么似的。她看见排的整整齐齐的一条队伍的群鸟,从她头顶飞过。
她又转身回来,看向那个此刻站立在河流边,闭目养神的男孩,眼里布满了震惊。
这一幕,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能肯定学校的鸟啊,鸡啊,鸭啊,蛋啊,都朝桥这边飞奔。
郝连然的四周飞旋着群鸟,它们热情欢愉的围着男生,有一只还落在男生的头顶上。郝连然转动着眼珠子,心里着急,让你落到球上,不是头上啊。
这一幕是见过,在古装电视剧里。
郝连然一着急,气自然就有些不顺,曲调从断断续续到最后的消音匿迹,鸟儿一哄而散。
明珠看着男孩一脸的丧气,她大笑,“你怕是个鸟人吧,哈哈,还是个假鸟人。”
郝连然看着明珠,没有说话,眼睛似笑非笑,他举起右手,吹起口哨。
让人听起来,就是喊狗回家吃饭的那种。
最后那只落在他头顶上的鸟,又回旋在他头顶,男孩的目光显得有些急切,拜托拜托。
鸟儿扑哧扑哧翅膀,收了双羽,慵懒的降落在篮球上,球心不稳,它绅士的缩起另一只脚,金鸡独立。
明珠瞪大了眼睛,“不、不可能吧。”
男生三笑祸人心。
他抱起篮球任由鸟儿飞走,回到天空,“去吧。”
来到绿树下,看着一脸不可思议的女孩儿说,“我、我说到做到了,该、该你了。”
“你、你怎么做到的?”
“说、说简单不简单,说、说难不难。”
“废话少说。”
“因、因为爱。”
明珠,“哼。”
“怎、怎么了?”
“这不算。”
“为、为什么啊?鸟、鸟在球上了。”
明珠双手叉腰,“我让你用篮球砸鸟,你居然吹口哨吸引鸟来。”
“可、可是,万、万一砸伤了怎么办。”
启明珠推一下郝连然,“你傻叉啊,不就一只鸟吗?你管还它做什么!难不成你真是一只鸟人!”
“但、但万物皆有灵性。”
明珠生气的河东狮吼道,“它们有没有灵性关我们什么事!真是的。”
“但、但伤害它们就是不对的。”
明珠抱头抓狂了脑袋,“你个呆瓜,搞不懂有什么不对。肉弱强食你懂不懂?”
“我、我不懂,人和动物都是一样的有什么区别,如果人应该被善待,那人也能试着去善待其他动物。”
明珠被这结巴外加榆木脑袋气得大步离开,她大声的说,“人和动物最本质的区别就是——智商,看看你和我就知道了。”
郝连然抱起篮球就立马追上去,他在背后能闻到女孩的波浪卷发,随风飘来的洗发水香夹着小桥边青草涩涩的味道。
太阳炙烤过的天空,还残飞着几只孤独的鸟儿。
男孩的嘴里喃喃语道,“可、可是,人和动物之间最本质的区别,不是有心和无心吗?”
篮球场上挥汗如雨后的兄弟们,彼此勾肩搭背着,你一言我一句。
“哎,你觉得有戏吗?”
“你说郝兄弟啊,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啰。”
“呵,你们没看出来呀,是两情相悦。”
男生一脚踹过去,“就你精明是吧,我们都没眼的。”
“哎哟喂,你们没看见那女生打的那一巴掌,轻如鸿毛。”
“对对对,上次我偷亲了一个女生,她一掌过来,那个疼哦,五脏六腑都没有了。”
“哈哈,就你长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