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晓语-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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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因爱生恨,偏执入骨者有之。冲破伦理,奋不顾身者有之。悔恨终身,念念不忘者有之。暗恋隐忍,默默守护者有之。有人爱成魔伤人伤己,有人浅尝辄止因缘而遇。他向生而死,她向死而生。敢问,路,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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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唇启吐温言()
学校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男生,一个是女生,也能是另外两个人,一个是寄宿生,一个是通宿生。
阳光明媚的这一天,通宿生在教室偶遇寄宿生,有些故事,注定发生。
暖阳毫不吝啬的铺盖在校园的小路上,学生的爱情,就如同被阳光洒向的小树一样简单而又美好,宁静幸福。
启温言仰头,美丽的眼睛直视着天上灿烂的太阳,洁白的前额已有些刘海的细发遮住好看的眉眼。
明晃晃的阳光照着他眼睛发昏,伸出洁白如瓷的手挡在自己面前,手背漂亮的让人嫉妒。
温柔的一笑,带着玫瑰的刺与牡丹的繁貌,透露出优雅和冷漠。
清而不冷,温而不腻狂而不张的声音响起,“天气不错,似乎会发生好的事情。”
一个生于黑暗角落的人,讨厌刺眼阳光的他;习惯在阴暗的地面喘息思考的人,又格外喜欢阳光的直射,欲罢不能。
超市的音乐还在响,许嵩在唱。
飞蛾。
金色的碎发,平淡普通的就像邻家小弟弟一样的洗发水香,纤白修长的双手,略显削瘦挺拔的身形,一件几十块钱的蓝色校服,撒开衣服,露出里面的白色寸衫。
秀气的脸庞,阳光温暖的气质让众人移不开眼。男生走进门时,被超市的小姐姐盯的浑身难受,他转过身背对着,绕到架子的另一边,有些不淡定,眼睛四处张望。
看了看上面五彩包装的各种美味零食,感觉自己的脸已经有些微红,取下一个塑料袋,往里面丢了几包牛肉泡面,提着袋子,眼睛的余光看向打在墙壁的阳光,朝着门口走去。
小姐姐还是一直盯着他,他心里抱怨了一下,都是美貌惹的祸,不得已开口道,“请问,还有什么事吗?”看见帅哥在问自己,女孩收起花痴的脸,吞了吞流到牙腔里的口水,说,“你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
女孩继续微笑,“帅哥,你手中袋子里的零食忘记付钱了。”
男孩傻傻的眨巴下眼睛,尴尬的回以一笑,伸手进牛仔裤袋,摸索一会儿却没有发现钱包,“不好意思,我钱包好像落在教室,能不能先把袋子放这里,我过会儿就拿钱来取。”
超市的小姐姐听到他更加温柔的声音,好听的如歌声般,“当然可以,帅哥,等你哦~”
如果,我没有见过你笑,那么温暖美丽,堪比烈火骄阳,照进我的心里火辣辣的,那么此刻我也不用这么这么,想你。
男孩跑的像一阵风,路旁的树荫点点滴滴散落在他身上,枯叶漫舞,一双帅气的运动鞋踩下一片片枯叶,地面的余影紧随舞动,感觉到身体变得有些热,空气也开始躁动。
属于他们的命运齿轮,无论悲恸,无论相喜重逢,从这一刻,开始转动。
原本是要上坡的,坡上有建好的一节节楼梯,有三四个人成群的在上面走,有些堵到他的路,会耽误一点点的时间,但不知道为什么,他选择手脚并用爬坡上去。
双脚踩过湿软的黄泥地,幸好坡上长了不少的野草垛,以至于他不那么轻易滑落。
如果,我也从未见过你哭,像小猫一样令人怜悯的眼泪,你是不是,就不用这么这么,想我。
憋着一口气,两分钟里的时间从一楼冲上七楼,男孩伸出一只单手靠在门前,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喘着粗热的气息,感到双腿都有些发软。
耳朵里传来细细的哭声,有如秋雨绵绵,呜咽声声。细细的汗水从他下巴滑落,滴落在裸露寸衣外的精致锁骨上,慢慢滑向他的心口处,一滴一落。
男孩抬起温柔的眼眸,看向远处。
他视眼的正对角,最后一组的最后一个,有个女孩,手里紧紧拽有一大坨纸巾,抹一抹眼泪的同时,肩膀一抽一搭。
看样子她是寄宿生,在其他同学都去寝室的时候,躲在空无一人的教室角落,更好笑的是,她坐的地方靠近垃圾桶,正确来说就是垃圾桶那里。
女孩瞄准目的地,“咻”的一下,纸没丢进去,又小家子气的踢两脚垃圾桶,桶应脚而倒,垃圾哗哗的从桶里倒出大半,女孩看到这情形,跺跺脚,哭的更伤心了。
男孩仔细端详那个哭红脸的女孩,瓜子脸,有些肉肉的婴儿肥,长的没有林黛玉般如花似玉,只能算个清秀,但这伤心劲可不比林妹妹葬花差分毫。
即便是倒地的垃圾桶,女孩也没有把纸准确扔进去。
眼神不好使,但力气还是蛮大的,想到这,他不禁笑出声来。
汤晓雨将心情埋没在阴天里,独自埋怨父母的重男轻女思想,从旁若无人的哇哇大哭,再听到嘲笑声时变成小声啜泣。
女孩的目光已从垃圾桶里深深拔出来。
泪眼婆娑,看向门口的那人,修长的身高,白质的脸,慵懒的扶着门,斯文而又阳光的气息,以及刚刚听到的好听声音,她估计嘲笑她的人应该是个帅哥。
原谅她不能三百六十五度仔细欣赏来人的脸庞,因为她是高度近视,眼神不好,这个距离,就是她亲妈站那里,她也认不出五官。
男孩从女孩目光中看到一丝胆怯,他刚刚好像笑了,这对一个正在哭的女生来说,是很不礼貌的事吧,于是,他决定先打招呼。
慢慢的他走近她,等她真的仔细看清男孩的脸庞,脑海里飞速闪过一句话。
一见容止,误终生。
他和她喜欢的漫画凤囚凰中的男主,有着一样温柔的脸庞。
男孩慢声道,“刚刚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我其实是通宿生,下课时跑太快,忘记背上书包,所以返回来刚好碰见你。”男孩见女孩眼泪汪汪,一副呆呆的模样,笑声道。
“你好,我叫启温言,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玻璃窗外透进阳光,铺盖在闪烁的人身上,钻石也不过如此璀璨夺目。
女孩看得痴了,脸不经一红。
懵懵懂懂中没有听清前面说的话,她只听到他说,他叫启温言,那她是不是也应该对这个人自我介绍一下。
“额……你好,我叫汤晓雨,今后,也请你多多指教!”
女孩的声音还有些稚嫩,带着从初中刚毕业的羞怯气息。
她的眼泪也如同启温言的汗水,滴落在心口处。启温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背上背包,顺便在课桌里找了找纸巾,回过头,把纸巾递向汤晓雨,汤晓雨不好意思的接过纸巾。
“你、为什么哭?”启温言一开口就后悔了,今天自己怎么这么奇怪,万一人家是失恋,问这种问题他不是往人家女孩身上撒盐嘛。
“因为……我爸在替哥置房,我哥新房间里有衣柜,呜呜,我的房里没有,我爸爸一定是不爱我了,我说不定是捡来的……呜呜”汤晓雨没有哭出声,只是呜呜的唉咽下,仿佛一只受了天大委屈的猫。
启温言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轻轻摸摸女孩的头,呼一口气吹了吹她红红的眼睛,风温柔的拂过她额前的齐刘海,一起一落。
“嗯~不哭了,没事的,要不我去给你买零食吃”,汤晓雨沉默一会儿,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呢,最起码,得给我来二十个小笼包”,启温言被汤晓雨逗笑,嘴角展露出的都是蜂蜜般甜甜的味道。
“嗯,好,记住哦,我叫启温言,以后在班上有什么事也可以找我帮忙”。
唇启一吐,温如言么?
初次见面,听闻你俗名;愿我落泪,是因为遇见你,太幸福。
第二章 课上风云()
我叫汤晓雨,是新进高一的新生,我妈而不是我,她十分荣幸我能进N中,不是如我爸所想背着书包去打工。
老妈还为此在家做三天素菜,称这都是佛祖保佑,妈:“雨雨啊,你说你是不是使用些什么非常手段才考上N中的。妈不怪你,但做人要以诚信为本呀,快告诉妈妈,是那位同学考场上给你答案的,咱怎么也得请人家来家里吃顿饭,意思意思。”
我……
在我妈深信不疑我是靠* ̄m ̄极好的眼神,在中考上纵横全场才走狗屎运考上高中,我深受打击,离家出家,不……是被迫离家出走。
妈:“我和你爸要出去了,你在家没人照顾,所以我托我从前的发小照顾你,以后放学就去琴阿姨家。”
我走的那日晴空万里无云,原本有些抑郁的心情也渐渐开明,抬头望望蓝天,这就是大自然的力量啊,我妈又补偿了一句。
“关键是好好向小琴家的那小伙子学习,改邪归正,好好做人。”
顿时,感觉晴空万里的天空乌云密布,暴雨倾盆。
我会的,重新做人。
窗外的冷风嗖嗖吹进衣领里,胸前感到阵阵凉意,紧一紧衣领,把课本从脸上拿开,刚刚又梦见我老娘送我离开时的场景,在我梦里她也能这么絮絮叨叨。
我固执的偏着头,俯视楼下,有小鸟四处蹦哒,春意盎然,不自然的感到有一股视线紧盯住我,仿佛我是待宰的羔羊。
此人身高八尺,眼如铜铃,怒发冲冠,凶神恶煞,老师直白的凝视让我感觉大事不妙。
班主任十分气愤,开学第一天居然就有学生敢不听课,公认将她无视掉,我正好进入更年期无处发脾气呢。
远远的听到老师讲,“窗户边的那位同学,请你来回答这个问题。”都说距离产生美,您老要是在我旁边站着,我哪敢走神。
班上的同学大都是新生,不知道老师讲的是谁,像一群懵懂的小鸟,我看看你,你看看我,循着老师的目光看向靠窗的一组。
我抬脚不轻不重的往前面的同学踢过去,当然,这种不苟的行为是在课桌下运动的,“喂,老师叫你起来回答问题啊!”我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刚好可以传到前面人的耳朵里。
杨浅正聚精会神的听课,莫名其妙被人踢到屁股,黑着脸瞬速站起来,嘴巴一张一合,在老师的惊讶下淡定的回答问题,什么忽如一夜春风来,什么的,虽然我是不知道他在讲什么。
但终归,是保留住一条小命。
长吁一口气,我想我妈对我不信任是有理由的,我从小就喜欢读书,言情小说校园青春凤囚凰偷心九月天我都一一阅览过,喜欢英语,盗梦空间星际穿越美国队长,手机视频想看就看。
小学几门加起快凑够一百分。
杨浅坐下来以后,有几次都想回过头去看是哪个小崽子敢唬弄他,烦躁的转动着手里的黑色笔,不明所以的笑了下。
终于熬到下课铃声一响,同学们眼里,仿佛世界明媚了,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醒无比,肌无力的身体充满力量,风卷残云过后,教室只留下一个人。
我拖上书包,心里美滋滋的,记得我妈说在校门口会有一个,她所形容的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优质少年,在校卫那里等我下课,是琴阿姨的儿子。
落日的余晖打在走廊上,杨浅以高高的姿态,双手插入口袋,饶有余味的打量一下刚出教室门的女孩,清冷无比的声音,“我说,同学,你今天踢伤了我屁股,不赔偿一下嘛?”
我刹那间石化,看向问话人的眼睛带有邪魅,觉得自己做错事般又低下头,“额……”,对方接着说,“或者道个歉”,他眼中是丝丝调笑,我看着自己双脚形成的小小内八字。
我弯下腰,“不好意思。”目测眼前这人一米七几,麦黄色的皮肤,健硕的身材,斜挎的单腰包,战斗力估计有八十,小人我能屈能伸,道个歉也没什么。
“矮子~,没关系。”杨浅轻蔑地说道。阳光还是暖洋洋的,而小魔鬼在阳光下肆意生长。
我耸了耸背包,昂着头下了楼梯。
女孩走后,杨浅准备离开,前脚踩地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抬起脚,眼睛不屑的看了看在地上闪闪发光的蝴蝶发夹。
淡蓝与粉红相间的翅膀,如一只要从七楼飞下的蝴蝶,突然想起刚刚好像在那个人发丝上看到过,又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一脚踢飞发夹。
嗞裂一声,他知道蝴蝶的翅膀肯定断了,继续不管不顾的走掉,你以为你会是祝英台吗?
启温言在门口等了好一会,母亲早先就告诉过他,家里以后会多一个妹妹,当时他和他爸正在吃晚饭,他默默来了句,“妈你有了?”然后看向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