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关系-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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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便是遇见秦安澜之前的时候了,那时林哥才联系了自己一次而已。
此时林哥再一次联系自己,夏薇欢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下来。屏幕结束通话之后便会重新黯淡,夏薇欢望着屏幕上投射出来的自己忽然感觉有些陌生。
成为秦安澜的包养对象这件事,她还是没能消化。她没有敢和母亲提起,每次母亲询问她哪来那么多钱时,她总是笑而不答,逃避着母亲询问探究的目光。
当夏薇欢来到片场时,陆烟顶着一头双刀髻正坐在化妆镜前休息。林哥看见她来了后赶忙让助理为她更衣化妆,很快的便将她推到了片场中央。
陆烟一般需要替身来拍的戏,都是有一点动作需求的。如今她炙手可热,当然不愿意自己拍戏的时候有什么闪失,因此才会需要夏薇欢的存在。
夏薇欢换衣服与化妆的时候便认真的阅读着剧本,短短几行字的描写却需要大量的动作去完成。
宁鹊是前朝公主,前朝覆灭之时幸得仆役救出,自此藏身于影月楼中成了一名刺客。勤奋苦练各种武艺,只为了有朝一日能为血亲们报仇雪恨。可事实上却是皇族与外勾结,意图谋反罢了。最是无情帝王家,谋反的人便是宁鹊的叔父,而协助他谋反的却是宁鹊的曾经的青梅竹马甘岑。
宁鹊与甘岑以武对峙便是今日夏薇欢要拍的戏了。
一身夜行衣包裹着夏薇欢修长的身子,她拿着道具组给的没有开锋的长剑,吊着威压在高处穿梭着。虽然剑是没有开封的,但依旧是沉甸甸的铁做的。夏薇欢刚刚拿上手时,险些握不住了。右手的酸疼在提示着她,今日不宜剧烈运动。但既然已经答应了林哥,她便要拿出最好的状态来应对这场戏。
这一幕拍的便是宁鹊不敌甘岑,被迫潜逃的窘迫。宁鹊足尖轻点树梢,右手持剑背在身后,灵巧如燕般穿梭在树林间,而她的身后是紧追不舍得甘岑。
“鹊儿,你可是在怪我不曾救你父兄?三年来我都在等你来寻我报仇,如今等到了你,但为何你又从我身边逃开了?”甘岑的扮演者是一位三十出头的演员,演技比起同龄人来说还算是不错的,尤其是他那扎扎实实的台词功底,将每个字念出时都有一种字字诛心的感觉。
宁鹊身形微顿,却没有回头,片刻的犹豫之后又加快了脚步逃窜着。
宁鹊这个人物是有些矛盾的,她怨恨甘岑的同时又深深的爱恋于他,国仇家恨在他们之间凝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墙,将两人死死的隔开了。
身后袒露心声的甘岑并没有因为宁鹊的潜逃而终止,反而是越发大声,声音之中满是沧桑懊悔,“鹊儿,你若要杀我,剐我千万遍都可以,只要你别再从我身边逃离了。”
宁鹊听到他这句话后忽然回头,露出半张凄哀绝美的面容,只是一眼瞥向身后的甘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咔!”导演满意的喊道,夏薇欢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刚刚脑中紧绷着的弦也松弛了下来。
还吊在空中的夏薇欢松了一口气,远处的林哥正朝着她比了一个耶的手势,随后点了点远处的工作人员,示意夏薇欢待会去找那人便可以领到属于她的薪酬了。
夏薇欢点了点头,她一想到自己即将存入一笔钱到银行卡中便不由得开心。一点一点的规划着赚来的钱,一点一点的将钱还给秦安澜。
尽管秦安澜对自己算是很好的了但这种关系不应该过长的维持着,终究是不好的。
夏薇欢思绪飘向远处,落地时一不留神歪着了脚。然而偌大的片场却没有人留意到她,片场喧哗的声音一下子便盖过了她吃疼的呼声。
不知道刚刚拍摄结束后发生了什么事情,片场一下子宛如炸开锅一般的热闹。
夏薇欢没有参与他们的热闹,独自一人一瘸一拐的走向林哥指给她的工作人员,取过自己的薪酬,正打算默默的离开了片场。
“嗨,你还好吗?”一声沉稳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夏薇欢身边,她抬眼望去看到的只是那人的肩膀,是刚刚扮演甘岑的扮演者卓铭。
“还行。”夏薇欢笑着活动了下脚示意自己没事,但其实她活动时是伴随着阵阵的疼意。不过疼痛之余,她还有些意外,卓铭居然会主动与自己说话。
“刚刚演得不错,加油。”卓铭夸赞道,对于替身而言,夏薇欢刚刚那一下确实不错了。
可惜不是专门的演员,要不然以后一定会出名的。
“谢谢卓老师夸奖。”夏薇欢谦虚的说道,卓铭看到她好像真的没什么事情的样子后便指了指身后的人群,示意她要不要加入。
夏薇欢摇了摇头,卓铭也便不再强求了,笑着挥手道别转身离去了。
好在她只是微微扭着了而已,走几步路便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夏薇欢安慰着自己,望着不远处的公车站,慢慢的走了过去。
“夏薇欢。”
一声清冷的声音又钻进了夏薇欢的耳朵里。她以为自己幻听了,毕竟这段时间,她便犹如着魔似的,脑海里装得满满的都是秦安澜。
第49章()
><防盗啦;可能需要补一下前面章节啦。
可是当秦安澜提出要上来坐坐之后,夏薇欢一瞬间的慌了。
自己的房子那么小;住的条件那么差;怎么可以让秦安澜上来呢。
莫名的自卑像是一颗得到雨水滋润的幼芽一般疯狂的窜长着;根茎遍布了夏薇欢整颗心脏。夏薇欢很怕秦安澜在看到自己的房间后,面上流露出鄙夷的模样。
没由来的;她就是很怕。
“我开玩笑。”一直端详着夏薇欢的秦安澜挑了挑眉;葱白的五指一晃朝她挥了挥手;冷声道:“再见。”
夏薇欢还没回过神来;秦安澜的车子便启动了;一下子那辆黑色的汽车汇入了车海之中,渐渐远去。
夏薇欢有些庆幸秦安澜只是开玩笑,但更过的是失落。她怀揣着复杂的心情挪动着步子;缓慢的朝自己的小窝走了回去。
途经露出砖色的墙壁;踏过水泥砌起的台阶;望着贴满每个角落的小广告,夏薇欢的心情随着她走过的每一步而渐渐沉了下去。
钥匙插入锁孔之中;轻轻一扭;发出清脆的声音。夏薇欢收回钥匙;走进房门后便用力的将门关上,背对着门,缓缓坐在地上。
双手无助的圈住双膝;她将脑袋埋在双膝之间。
心里的自卑;在面对秦安澜时会被无限的放大。
夏薇欢不知道自己坐在门口多久了;黄昏变成了黑夜,白云凝做了星辰。
自从她回到小窝之后便一直呆坐在门口,家里的灯一盏都没有打开过。黑洞洞的房间看起来寂寥极了。
夏薇欢叹了口气,起身拍了拍屁股,打开了家里的灯。
明亮一瞬间充斥在房中,带给她一丝丝温暖。
夏薇欢望向桌几上摆放的闹钟,许是她太久没留意了,闹钟上居然积了一层薄灰。她惊讶的放下了闹钟,看向别处,发现屋里的角落也堆积有一些灰尘。
还好没让秦安澜上来。就算她之前不嫌弃,那上来看到自己这样脏的家,估计也会嫌弃的吧。
寻到了一个新的借口,夏薇欢的心里明显好受多了。像是欺骗自己一般,夏薇欢内心深处的自卑感稍稍减退了一些。
她简单的吃过饭后,便撸起袖子开始打扫卫生了。
她决定了。她要在下一次秦安澜再一次说来她家之前,将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小窝的卫生,夏薇欢一搞就是搞了三天。
这三天秦安澜并没有联系她,两人的对话框一直停留在她发出去的那个表情上。
夏薇欢每天除了打扫卫生外最频繁做的一件事,就是不断的打开微信,期待着秦安澜发信息给自己。
不过,显然她是奢望了。
失落之余,夏薇欢将小窝从里到外统统重新打扫了个遍,就连床上的枕套被单都丢进洗衣机重新洗过,被褥丢在天台上晾晒着。
夏薇欢一直在天台与小窝之间来回奔跑。当她晾好被褥之后,一手遮在额头上,眯着眼睛望着天空。
今天的天空与前两天比起来差了许多,视野可见的最远处已经聚起了一层薄薄的乌云,然而夏薇欢头顶的太阳也不知何时悄悄的藏了起来。
夏薇欢犹豫着要不要将被褥收回去,可是被套那些东西都是刚刚晾晒上去的,一点都没干。
她瞧着天空,趁着现在还有一丝丝热意,能多晒一会儿是一会儿吧。她决定,如果快要下雨了,自己再上来收东西便是了。
靠在晾晒杆旁休息的夏薇欢摸出了手机,遵循本能的点开了微信。
秦安澜还是没来找她。
夏薇欢失落的点进了已经被她翻烂了的秦安澜的朋友圈,里头居然有一条三个小时前刚发的动态。
她激动地点开了新发的动态,最后又失望的退了出来。
'三十岁的女人,最忌讳以下这几件事情!'
秦安澜的动态怎么就跟她三姑六婆一样,各种转发,各种老中医。
夏薇欢无语的叹了口气,加了秦安澜朋友圈后,她意外的觉得秦安澜很可爱。
老干部的眼镜框,姑婆级的朋友圈,秦安澜一直在颠覆她给自己最初的印象。
夏薇欢又点开秦安澜的头像,放大后静静的凝视着。
照片上的秦安澜身处海边,戴着草帽,一身白裙随风翩翩舞动着。一开始夏薇欢犹豫着这人是不是秦安澜的原因是,照片之中的她,有些青涩。许是感受到有人在拍她,青涩的秦安澜面对镜头,露出了腼腆的笑容。
这个笑容才让夏薇欢怀疑到底是不是秦安澜,毕竟头像中的她跟现在的冷漠一点都不相符。
秦安澜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夏薇欢默默的在心里说道,果然好看的人,做什么事情都好看。
撇了撇嘴,休息够了的夏薇欢将手机塞回裤兜之中,锤着她操劳的腰慢慢的走回干净的小窝。
钥匙还没插入门口,夏薇欢便听见一道开门的声音。
“小欢啊,热不热啊,要不要叔叔给你扇扇风?”
从门口探出来的人是夏薇欢最不想见的人,是跟她住同一层楼的那个中年男子,就是上次秦安澜来时坐在门口半裸身子喝酒的那人。
此时也比上次好不到哪去,依旧半裸着身子,好似喝了点酒,面上一片绯红。
夏薇欢强颜欢笑,道:“不用了。”
她不喜欢这个男子的原因没有其他的她总觉得那人色眯眯的,就连说话都十分的轻浮。
说完她便连忙回到了自己房中,看着干干净净的小窝,心满意足极了。
夏薇欢刚回到家,忽然就接到了林哥的电话。出奇的是,林哥这回找她不是让她去拍戏,而是让她过会儿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见面。
夏薇欢没有磨蹭,很快的便换好了衣服,前往了约定的地点。
“林哥好!”
夏薇欢走进餐厅后便看到了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的林哥,走近之后,她面上的笑容逐渐变成了惊讶。
林哥身边还坐了一个人。
“烟姐好”
考虑到陆烟的身份,夏薇欢说的很小声。
尽管坐在座位最里面的陆烟戴着墨镜和口罩,但夏薇欢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她。陆烟此时正不知道正和谁打着电话,看到她来了便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示意她坐下。
“我真的需要那部戏。你再帮我一次,好吗?”
“我知道你一定能帮我的。”
夏薇欢意外的看了眼正在讲话的陆烟,陆烟没有在意,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陆烟忽然声音一柔,道:“好的,我等你的好消息。”
从电话那头传出的声音,听起来是个女的。
不过夏薇欢没有敢仔细听。不该自己知道的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陆烟挂了电话后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一手轻轻的扯开了口罩,嘴角的笑意还没有褪下,她笑着对夏薇欢说道:“薇欢,很高兴你出来了。”
夏薇欢点了点头,眼睛一扫看到了陆烟的手机。
没有黯淡下去的屏幕上亮着的结束通话的标志,以及通话备注的人名。
安。
秦安澜眸子忽然一暗。这间屋子已经太久没有人气的感觉了,偌大的房子里除了自己以外就只剩下阿姨罢了。
就算将房子里的灯通通打开都驱散不了阴霾,就算将每个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层不染也清不掉空寂,所有暖气开上都温暖不了冷漠。
秦安澜视线飘到了高挂在墙壁上的全家合照上,一家四口和和睦睦融融恰恰。
那时真好啊,四个人都还在。而这个家,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