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99次:过气前妻很抢手-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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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加重了“小钱”二字,口吻中,讽刺意味十足。
顾凉末冷声反击,“亲兄弟,明算账。”
“好。”战琛笑了笑,对她这冷漠的态度并未太放在心上,唇角轻挑,说:“明算账可以,但现在是私人时间,我们还是不要谈这些吧?”
商量的语气,但其中透露出来的压迫性,却让人想要忽略掉都难。
她实在是懒得跟他虚与委蛇,岔开话题,直接单刀直入的切入重点:“你让我过来,有什么事?”
“我现在在用餐。”他再次提醒她,言外之音,不想听到别的话。
她没好气的说,“那您就快点吃。”
“曾经有个人告诉过我,吃饭要细嚼慢咽,吃太快了胃不易消化。”他的薄唇勾起嘲讽的薄弧,明显的意有所指。
顾凉末没出声,微闪的目光,明显有些心虚。
他口中的“有个人”,说的是谁,没人比她更清楚。
那个时候,她说什么也要跟他在一起,不顾父母的劝阻,甚至不惜被赶出家门都不在乎。
而他,虽然没有给她至上的优质生活,但是却极尽能事的给了她所有。
为了不让她吃苦,他只能在下课之余在外面工作,没日没夜的,连回家吃饭都没有多少时间,虽然吃相让她没得说,但是速度却很快,也吃的很少,很是作践自己的身体,让她看了忍不住心疼,一次次的叮嘱他,吃饭要细嚼慢咽,不然对胃的消化不好。
他虽然表面上没表态,但后来明显改善了自己吃饭的速度,听了她的话。
似乎就是那一刻的幸福,让她觉得,不管吃什么苦,都值了。
说到这个话题上,轻而易举的就牵扯起某些伤,顾凉末沉默下来,不想再继续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她的无动于衷让战琛感觉心里极其不舒服,眼前的食物再美味再精致,也让他无法产生一丝胃口,又吃了两口之后觉得索然无味,索性不再吃,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率先跟她挑开话题。
“当年你说……你去留学,去的哪所学院?”
顾凉末怔了下,似乎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问,迟疑了一秒,随口扯了一句:“让·穆兰大学。”
“里昂第三学院?”
她点点头,“对。”
战琛顿时就笑了,抬眸,看向对面的女人,明显的不相信,“让·穆兰大学是由法学院、商学院、外语系、人文系、哲学系和一个大学协会组成,而据我所知,你当年好像对这些东西什么都不精通吧?”
她当年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大学老师,这个,他记得清清楚楚。
“……”她咬牙,“我后来学的,不可以吗?”
他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以为这么多年,她一点变化都没有?
“当然可以,毕竟人都是会变的。”他笑笑,又问:“学的什么?”
第90章 只是爱不上任何人(10)()
她掩了心里的情绪,回答,“……商学。”
“什么学位?”他仍然不耻下问,似乎一点都没感觉到自己的话问的有多过火。
顾凉末耐性全失,抬头看他,“战琛,你有完没完?”
倒是不介意他这么一次又一次的问,如果她真的在里昂留过学,那随他问就是了,不管问什么,她都能对答如流,可她压根就没有去过,再这么跟他谈下去,迟早得露馅。
她沉沉的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脸上的神情松动,说:“U盘我给你送到了,这件事已经出乎了我的工作范围之内,琛少爷,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回去了。”
“嗯。”他点点头,出乎她意料的,竟然真的没再问什么,同意了她的话,微微一笑,“不过,把咖啡喝完再走吧,不要浪费了。”
“好啊。”她端起面前的那杯咖啡,手指贴在杯壁上,确定不是很烫之后,仰头,一口气将杯中的褐色液体全部喝下。
然后,将杯子重重的放到桌面上,“砰”的一声,引起周遭客人的注目。
那些眼神中,有好奇,有讽刺,有疑惑,有纳闷。
她却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无视掉,反正不管什么样的目光,她都已经经历过不止一次两次了。
“谢谢琛少请客。”她一字一句的说,整句话几乎是从齿缝间蹦出来的,“这样,可以了吗?”
话音落下,她连等他回复句的耐心都没有,直接转了身走人。
他坐在沙发椅上,看着她的身影,决然,清冷,一如当初般孤傲。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他的眼前很久,战琛才回过神来,回头,看了眼自己对面桌子上的那只空了的咖啡杯,唇角微抿,内心似有苦涩蔓延开来。
这是一杯苦咖啡。
他故意要了最苦的,没有加一块糖。
苦的只是她吗?
不,还有他。
八年来,他承受的滋味,比这杯咖啡苦上千倍万倍。
他从未睡过一个好觉,每每午夜时分,那种疼痛就会加倍,然后会失眠,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呼啸着:凉末,我想你。
但,即便想念,他也不敢回头,不敢再去探知她的人生究竟如何,他怕,当自己去调查的时候,会发现她已经成为了另外一个人的山高水远。
纽约那么大的一个城市,那么多的人口,他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却始终,都无法摆脱顾凉末留给他的背影与绝望。
从没有一刻,从没有一刻真正的忘记过她,哪怕是在被酒精麻痹之下的极致痛苦下,他都不敢忽略,不敢忘却。
他勾一勾唇,轻笑,心想自己完了。
完了,他这辈子,是真的非顾凉末不可了。
或者,确切一点说,不是“非她不可”,只是,除了她,他再也爱不上任何人。
沉默好一会儿之后,他拿出行动电话,给付诚打过电话去。
响了两声之后,电话被接起来,战琛漠漠的出了声,下达命令:“去查一下里昂第三学院这几年的毕业名单,有没有顾凉末这个名字。”
第91章 谁都没有错(1)()
这一个夜晚,注定双方都是无眠的。
晚上的时候,战琛没有回家,正好顺了顾凉末的意,一到点就立马离开了那个地方。
她不用说,早上经过了那么一场事情,能睡得着才怪,回到家后,哄睡了女儿,自己就一个人在房里望着墙壁发呆。
心里暗自纠结,到底要怎样,他才能放过她?
……
晚上十一点,相同的夜晚。
战琛开完会,从会议室里走出来,回到办公室。
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将带回来的文件放入到抽屉里面。
目光不经意的触及到他上午从餐厅回来的时候放在抽屉里的黑色U盘,有些微微出神。
从纽约回来,不过是短短几天的时间,可是对于他来说,却仿佛是过了几个世纪。
刚刚入驻锋远,又一跃成了整个公司里最大的股东,让他这段时间忙的焦头烂额,有时甚至连休息都没时间。
今天抽空,去餐厅好好吃了一顿饭,原本是希望能够藉此来平缓一下自己的心情,却没想到,适得其反。
平静吗?
呵,恐怕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拥有了。
那个女人,是他的蝴蝶效应,她在自己的世界中稍稍煽动一下自己的翅膀,就足以在他的世界中掀起风暴。
“叩叩叩……”
深夜,万籁俱寂,敲门的声音,格外清晰。
他动了动唇,回应一句,“进。”
门被人从外面给推开,付诚从外面踱步走进来,跟他汇报道:“琛少,我下午的时候安排了,不过最近里昂第三学院的电脑系统出了一些问题,正在等待修复,距离找到结果,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好。”他点点头,淡淡的说,“我知道了。”
对于这个结果,他并不着急。因为他怕,他怕,事情真的如自己所预料那般。
付诚不解,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忽然问道:“……您为何不直接查一下顾小姐这几年的生活?”
战琛没有说话,只是掀了掀眸,看向落地窗之外的夜景。
只这一个眼神,就足以证明他的意思,不想多说什么。
付诚跟在他身边多年,深懂他的一言一行,见此情况,也没有再多问什么。
……
凌晨一点,锦地水岸C区第三单元3806号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进了房,他看着空荡荡黑漆漆的地方,唇角不由勾起一抹冷笑。
她果然没有住在这里。
抬手,解开西装外套上的水晶纽扣,然后扯掉束缚在颈项的黑色条纹领带,他迈步朝着书房走去。
开了灯,男人在书桌前停下,目光落在桌面上。
偌大的书房中,摆放着大大小小,八个档案袋。
有八年前的,有五年前的,有三年前的……
其实,他离开之后,每一年,都会让人去调查一次关于她的资料,八个档案袋,一次都没有拉下。
只是,纵然收集到了她所有的资料,他却并没有打开来看。
不敢打开,害怕面对着那个令他难以接受的现实,他害怕她离开他之后过得太好,也害怕,她过得不好。
第92章 谁都没有错(2)()
害怕她过的不好,是因为他知道,如果她过的不好,那么自己一定会回头去寻找她;害怕她过的好,是因为他怕她的生命里没有了他,依旧很好。
这八年来,他忽略了自己对她所有的爱,那些爱被他掩埋在自己的心底深处,从此再也不被挖掘出,不见阳光,逐渐发霉、腐烂。
他让手下的人去打探她的消息,而每次汇报的时候,他却又从不让别人说起。
战琛在书桌旁站定了一会儿,抬手,轻轻的将档案袋打开。
只是,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从里面抽出资料来的,一张照片就毫无防备的掉落在了地面上。
那是她……不,确切的说,是她和另外一个男人。
他们两个人在一家很普通的餐厅吃饭,笑的那么幸福,那么开心。
两个人言谈甚欢,然而那抹笑容,对于他来说却像是一把利刃一样,将他刺的体无完肤。
不敢再看,也没有勇气再继续下去,战琛猛然将手中的资料甩出去,任由那个资料袋落在了书桌上的角落中。
他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他怕,怕看了之后的后果,是万劫不复。
忽然有门铃声响起,这声音在这样寂静的深夜显得有些尖锐,打断了他所有的思绪。
战琛从书房里走出来,起身去开门,不出意外,门外站着的人,是陆淮南。
他侧了侧身体,给他让开一条路,声音温漠无波:“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
陆淮南迈步走进去,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半躺在那里,眉宇间被疲惫感充斥,骂了一声:“妈的,睡不着!”
战琛闻言,微微皱了下眉,“跟程沂禾吵架了?”
陆淮南看向他,轻挑唇角,“你怎么知道?”
“……哦,我忘了。”然后,不等战琛回答的,他就想起来一件事,“你是心理学硕士学位啊……算起来,也算是半个心理医生了。”
“……”
战琛没说话,但是微微扬起的唇角,却裹挟了一抹自嘲。
心理医生……是啊,四年前他拿下了心理学的硕士学位,有足够的资格担任心理医生,但是,无论他的能力有多大,却独独医治不了自己的心病。
“前几天她不是去了一次法国吗,碰到她初恋情|人了,回来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看得我憋火。”男人抱怨道,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剑眉紧皱,拧出褶痕,“我他妈就想不明白了,那男人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她念念不忘!”
说完,他往后躺去,整个人都深陷在柔软舒适的沙发里,心神疲累,不想起来。
闭着眼睛在沙发里躺了会儿,陆淮南忽然睁开眼睛,问:“有酒没?”
“冰箱里,”战琛朝着客厅一角的冰箱抬了抬下颌,然后坐下来,“自己去拿。”
陆淮南也没指望能使唤动这人,听到他说,从沙发上起身,朝着冰箱那边走过去。
打开冰箱,冷气从里面传出,将周围的温度渲染的有些寒冷。
第93章 谁都没有错(3)()
里面没有什么东西,很是空旷,有几块已经快要干掉的面包,和几包生产日期是很久很久之前的泡面。
里面最多的,非酒莫属了,各式各样的酒,数之不尽,那样整齐的摆放着。
陆淮南暗自叹气,从里面拿了瓶拉菲,然后回到沙发上,开了酒,将酒瓶中猩红色的液体倒进了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