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曾见过你-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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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电脑工作,这是现代officelady们的专属啊,仿佛标志着她也步入了这令人仰视的领域。
“好好工作,我不会亏待你的。”李翰伸出手重重拍在悠草的肩上,似有寓意地加重了后半句话。
就是这样简单的几个字,让悠草从美梦中惊醒。她明白,美好的背后还有让她忐忑不安的事正在等待着。
只是,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一过就是半个月,李翰不但没有做出任何非礼的事,反而对悠草总是无微不至的关照。倾心教她所有不懂的事,甚至在学生面前都会尊称她为夏老师。
哈,多么讽刺,一个高中毕业的劳改犯,竟成了这高等学府中的老师。学生们不知所以,跟着李翰纷纷喊她夏老师。
悠草只当这些都是工作的一部分,告诫自己别痴心妄想,安分做好每件事。然后静静地等待李翰的第二步棋,她知道对方绝不是善男信女,也绝不会白给自己这些好处。
李翰终是没让悠草的忐忑落空,一日实验课结束,他假意在旁边收拾东西,轻描淡写地说:“这个周末请你去我家做客,让你尝尝我的厨艺。”
悠草心里“咯噔”一下,咽了下口水,不置可否。
李翰转头看了她一眼,微笑道:“如果你怕有什么事,可以叫着谢芸芸,或者程谷元也行。”
“那就都喊着吧。”
李翰脸上的笑容顿了下,旋即恢复方才的样子,无比温柔地回道:“好,都听你的。”
第116章 尴尬的饭局()
从没想过李翰的家是这样的豪华,就连程谷元都有些意外。谢芸芸大抵是曾来过的原因,只是显得有些局促。
这是c城众多高档小区之一,楼层能看到海,屋里的装修大概是请专业装修公司设计的,颇有欧洲范儿。最重要的是面积,这一严重影响房屋总价的关键指标,粗略估计怎么也要一百五十万左右。
而且看房子里的陈设,应该只有李翰自己居住。如果不是家世颇丰,绝不会可能独自享受这样的豪宅。
所以,不管从外貌还是学识亦或是家世,李翰都是女孩们绝对心水的对象。
程谷元虽然明白悠草并不是普通女孩,但对于这样优质的男人又怎会不心动。或许离开自己是只是时间问题,但他并不希望悠草再落入另外一个火坑。
那晚秦炎柏将悠草和李翰进派出所的事告诉了他,这着实让程谷元狠吃了惊。两个男人为了悠草聊到很晚,程谷元将憋在内心许久的话统统倒给了秦炎柏。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所谓的情敌,他却没有丝毫的排斥,说完这些话反倒轻松了许多。
既然李翰做过这样的事,他一定还会伺机动手。对于悠草的根本不可能是真爱,而是强烈的占有欲。而一旦他得到了满足,悠草又会是什么下场?
程谷元有些恨自己,若不是因为自私的想要依靠悠草,恐怕也不会将她逼向李翰。而目前的形势,已经并非他所能控制的了。
李翰的手艺还算不赖,加上买了些时令海鲜,让餐桌看起来颇为丰富。只是坐在桌子边上的另三个人,各怀心事,表情自然也僵硬不少。
最终还是谢芸芸,端起酒杯怯怯地建议,该先敬主人杯酒,感谢今天丰盛的招待。
悠草自然瞧得见,李翰之前是有用眼神暗示过什么。那阴骛的目光,让人不由得浑身难受。
喝过感谢酒,在李翰的推动下,大家才开始慢慢吃起来。只是餐桌上并没那么热闹,最多也是程谷元和李翰聊聊大学的那些事。
原来李翰也是知道钟燕玲的,并且还开着玩笑说当年程谷元摘下了学校的校花,不知道羡慕死了多少男生。
这一餐吃的因为别扭,所以进行的特别快。悠草早早放下筷子,候在桌子边上大有副想要马上离开的架势。李翰并没有挽留,直到所有人离开小区,也没露出半分不妥的表情。他总是笑嘻嘻的,彬彬有礼,顺从悠草的意愿没有显露出半分不满。
直到踏出小区最后时刻,李翰声音很小却非常清晰地道:“下次,我单独请你吃饭吧。”
悠草装作没听到,赶忙向前走去,尽管她知道这种躲藏毫无意义。因为注定该来的事,早晚会来的。
回到家里悠草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拿着拖把清理卫生。程谷元却推着轮椅坐在客厅,颇有副谈谈的架势。
“不必劝,我的性格你也知道的。”
“我只是想知道你答应了他什么?如果结婚,我是不是会戴上绿帽子。”
第117章 求婚()
悠草停下手里的活,身子拄着拖把杆歪头瞅着程谷元:“你不会以为我们结婚就真的成夫妻了吧。”
程谷元没所谓地拿起支烟点上,晃了晃手:“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但人总是活张脸。”
“放心,你的面子我会给足的。”悠草继续拖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其实悠草的反应是程谷元预料到的,但有些事必须亲自经历过才能放弃。如今他阻拦不住的,也只能靠更有说服力的人。他知道,在悠草的心里,秦炎柏绝对占有很重要的席位。
是不是爱情,不敢肯定,但至少是有好感的。
秦炎柏这段时间一直焦虑地等待着讯息,但当知道程谷元失败后,内心的担忧远大于兴奋。
夏悠草不是普通的女孩,曾经在芳华初绽时被狠狠打击过,如果没有坚强的内心早就被击垮了。额头上的疤痕或许远不及内心受到的创伤,她需要有多么强大的意志力,才能坚强的活下去。
所以,这样的女孩就有比别人跟更倔强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不会轻易停下来。
爱情或许对于其他女生来说是欲生欲死,是全部世界,可对悠草而言,恐怕只是茶余饭后的调剂品。
但不管怎么说,都应该尝试下,秦炎柏希望能用自己的真心打动悠草。
秋老虎在c城一向猖狂,因为空气的干燥,太阳照在人的身上似乎更加毒辣。因为梅雨天气的远行,大家都纷纷将家里有些发霉的衣物拿出去晾晒。
周末悠草亦忙碌地将家里的被褥拿到天台晒,而那暖暖的太阳气息,似乎给她的内心注入了新的能量。她总会抱着被子贪婪的享受片刻,再收回家去。
但她没想到,收完最后一床被子的时候,瞧见秦炎柏带着母亲已经站在客厅里等着了。
秦炎柏的出现悠草多少预料到些,可秦母的出现,倒是有些意外。
招呼着秦母坐下,悠草旋即反应过来:“大妈,您放心,最近我找到新工作了。一旦攒够钱,就马上搬走。”
秦母没接话茬,只是满眼好奇地望了下儿子,像是等他说什么。
秦炎柏有些尴尬,搓了搓手:“我妈是我喊来的,并不是要赶你走。”
“那是”
“就索性直说了吧,当着我妈的面,今天我要向你求婚。”
求婚?这两个字犹如打入深海的鱼雷,闷闷地在两个女人心里炸了。
“拜托你,别胡说行吗?”悠草慌乱地盯着秦母越发恋牧常行┘绷恕�
“没有,我就是要当着我妈的面向你求婚,以表示我是多么的诚恳。”
秦母脸色越来越差,忽得拍着沙发扶手站起身来:“那你没考虑下我的感受?简直是胡闹!”说完就要离去,却被秦炎柏一把捉住了手腕。
“我就是要您知道,这个女孩我娶定了。”
秦母反手甩开秦炎柏,怒不可遏:“那你考虑过你妈的感受吗?荒唐至极!”
悠草冷眼瞧着这对母子,脸上丝毫瞧不出半点内心的波澜。对于她而言,世人的有色眼镜早已经打击不到自己。此时心中满满的感动竟来自秦炎柏的幼稚行为。
第118章 拒婚()
然而悠草的表面丝毫看不出半点感动,相反漠然甚至带一点厌烦的神情告诉秦炎柏,自己是被打扰了。她不悦地将被褥丢在沙发上,甚至连余光都没撇过去,只是面对秦母肃然道:“我要跟程谷元结婚了,所以您也不必担心。”
秦母的愤怒戛然而止,其实她的生气多多少少是因为悠草。像这种不被看好的恋情,尤其是男高女低的情况,通常女人扮演的都是勾引的角色。她发火说很难听的话,统统是想告诉悠草自己是绝对不会同意两人的关系。
现在既然女方已经斩钉截铁地回绝了,那么儿子这边,她只是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罢了。
这或许就该是故事的结束了,程谷元坐在屋里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现在的状况是预料到的,对悠草的执着也一筹莫展。
但谁都没想到的是,秦炎柏竟然无视两个女人的反应,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精美的戒指盒,猛然单膝跪地呈在悠草的面前。
“我没有花但我有真心,我的戒指很小,但一定能给你幸福。嫁给我吧。”
说着戒指盒被缓缓打开,里面放着一枚很小巧却璀璨无比的钻戒。
对于刚工作不久而且每月工资都上交给母亲的人来说,这枚戒指的确费了秦炎柏不少心思。他跟局里的人都借遍了,才够买最小的那枚戒指。
对于他而言,这不仅仅是枚戒指,根本是堵上了所有的希望。他要悠草还有母亲明白,自己是带着十二分的真心来的。
但既然是赌局,就不可能知道输赢。而且越是当你觉得自己稳操胜券的时候,结果就越出乎意料。悠草冷漠甚至是鄙视地望了眼那枚戒指,丝毫不为所动。慢慢走到沙发边上整理上面的被褥,这种无视让秦炎柏的心一点点落到谷底。
“秦警官,你有世界上最好的母亲和令人羡慕的女朋友。你该珍惜的是她们而不是别人的未婚妻。”
悠草抱起叠好的被子,看了眼秦母:“我还在忙,抱歉就不送了。”
望着悠草离去的背影,秦炎柏有些激动地想要冲上去,却被母亲一把抓住胳膊。
“让你妈留点脸吧,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过人。”
悠草静静地走进房里关上门,抱着被子靠在上面注意外面的动静。直到大门“咣当”被关上,她才微微闭目,两行清泪直落下来。
她方才拒绝的不仅仅是幸福,更是她的爱情。如果说当初单恋程谷元是青涩懵懂的,那么她对秦炎柏那种感情则是炽热锥心的。但这份感情不会受到世人的祝福,更会伤了一个善良老人的心。
对于从小就渴望母爱的悠草来说,妈妈是多么令人神往的人。
吃晚饭的时候,悠草告诉程谷元已经留意了几处房子,很快就能搬走了。
“可结婚的事你并没征求我的同意。”
悠草对程谷元的反应并不意外,继续往嘴里扒着饭:“你没损失,如果我姐回来了,我就让位。”
“我不会跟你结婚的。”
悠草点点头,夹了几根青菜塞进嘴里:“随你,反正我不会嫁给别人。”
第119章 商量对策()
对于悠草的执着,秦炎柏和程谷元两个男人还真是犯了难。趁上班时间,两人又聚在一起商量对策。曾经敌视的两人,如今倒像难兄难弟,为了一个女人愁眉苦脸。
而且目前的状况尤为纠结,一个是不爱却非得结婚的人,另个是爱得可以放弃一切却求之不得的人。
两人脸对脸抽了一烟灰缸的烟蒂,始终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其实跟谁结婚并不是重点,关键是要怎么才能阻止悠草目前疯狂的计划。
她这不是对自己或程谷元的救赎,而是飞蛾扑火,明知道是火坑还义无反顾地往里跳。
秦炎柏把烟蒂狠狠掐灭,紧皱着眉头想起李翰来,归根结底是这个男人的诱惑力太强。
“你们几年同学,这人什么秉性你不知道?”
程谷元捏着烟头思索起来,对他而言大学似乎有些遥远。那时候他意气奋发,好像没时间和精力把别人放在心里。
李翰和程谷元本就是两条路上的人,他当时学习似乎并没有非常出众。可以说当时的他只能用默默无闻来形容。
秦炎柏两手对搓分析着,李翰就算学习不够出众,但凭他的外表也不该是个甘于平淡的人。如果悠草没有说谎,他就真的有犯罪企图。按照犯罪心理学上的分析,这种人通常不会冲动犯罪,他所做的每件事都在计划之中。也就是说,他的犯罪不会是偶然性而多数都是必然的,即便不在这件事上体现出来,也会反应在别的事情中。
程谷元连连摇头,表示实在记不得当年的事情。因为如此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的确没有任何印象。
“那退一步讲,他会不会真的喜欢悠草?”显然这个问句,程谷元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秦炎柏摇摇头:“他如果真的喜欢悠草也是危险的,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