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曾见过你-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去哪里?”秦炎柏瞪大眼睛,似乎有点紧张。
悠草微笑着:“先去吃饭?然后是不是就该去云姐家里了?”
晚饭是在一家颇有气氛的餐厅进行的,秦炎柏为了找到这里,特地在手机上查了一下午。功夫不负有心人,无论从环境还是装修,都特别适合情侣就餐。
他们选了一处僻静的雅座,秦炎柏特地点了几个网上推荐的菜式,看起来色香味俱全,还真是让人很有食欲。
“这里的菜好吃吗?”
悠草见秦炎柏小心翼翼的样子,“扑哧”一声笑出来,“我觉得如果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吃什么也都无所谓对吧?”
悠草身上仿佛有种特殊的磁场,总能让这个毛毛躁躁的他瞬间变得安静下来。或许这就是愿意与她呆在一起的原因,那是种没有缘由的舒畅。
但接下来的时间却让两个人同时感觉到尴尬,因为除了吃饭几乎再没有什么话题。偶尔说一两句云姐,再也接不下去了。
而家里或是工作似乎都不能提及,或是没有交集,也谈论不起来。
原本两人全都热情期待的一顿晚餐,到最后却变得落寞收场。
悠草低头吃着菜,心里漾起淡淡的忧伤。即便是两情相悦,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又有什么用?她永远不可能和秦炎柏合拍,根本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第100章 牵手()
吃过饭出来,悠草兴致寡淡:“我们回去吧?”
秦炎柏似乎还不放弃,指了指不远的一处夜市:“要不去逛逛?”
悠草犹豫了下点点头,反正时间尚早,去云姐家里也没什么事做。
夜市距离餐厅倒不远,过条马路再走几步是了。熟知让悠草没想到的是,就在过马路的时候,秦炎柏就那样自然地拉起了她的手。
他的手湿且温润,宽大却很柔软。从肌肤透过的那种似乎麻酥酥的电感,让悠草不由得心跳加快。
“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在夜市见面的事儿吗?”秦炎柏一开始捉住悠草的手心里也有些紧张,于是想找些话题把这份紧张化解开来。
悠草微微点点头,那么难堪的事想不记住都难。但如今说起来,倒像是别人的笑话似地,也没那么难为情。两人一路笑着回忆那天的事,从饭桌上开始的落寞悄然消失了。
夜市果然是情侣们的天堂,这里熙熙攘攘的不是三五年轻女孩就是一男一女的搭配。
像是怕丢了,秦炎柏牢牢捉住悠草的手,丝毫不肯松开。
悠草就由他拉着,心情似蝶飞舞,带着稍许的甜蜜。
走到一处卖头饰的摊位前,这里大概商品种类新颖,吸引了很多女孩子。悠草也颇有兴致的立在旁边,左右的观看,最终拿起只羽毛形状的发卡放在手里观看。
发卡做得很美,只点缀了几颗水钻。造型简约、恰到好处的流线,没有过多的华光异彩,只有些许闪耀却显得格外别致。
“这个挺好看,很适合你。”秦炎柏的话是由衷的,虽然他不懂女孩子的东西,但却觉得这枚发饰戴在悠草的头上会很好看。
悠草摇摇头,又放下了,转身拉着秦炎柏向前走去。
“干吗不买?难道不喜欢?”秦炎柏恋恋不舍地回头望了眼,那发卡平凡地呆在璀璨之中。
悠草没做解释,她不想告诉秦炎柏自己从没为了打扮而多花过一分钱。所有穿戴都是迫不得已才买,至于扎头发也不过是根黑色的皮筋。
就像洋溢在女孩们脸上的青春,似乎从没有属于过她。
逛完夜市,悠草脸上散发着熠熠的神采。这样简单的业余活动,她也几乎没怎么享受过。玲琅满目的商品,即便只是看看也足以让人开心。
相握的两只手,此时已经全是汗了。虽然都不舍得放开,可这样攥着着实难受。
悠草还是将手抽出来活动下,发现都有些僵了。秦炎柏也不好意思地将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心里有点恼自己竟然只知道拉着却忘了这样人家难不难受。
走到一处街口,秦炎柏立在马路边上想打辆出租,悠草是个节约的人,想到大概公交也可以到别墅区。
“放心,你这算公事,我去单位可以报销的。”秦炎柏撒了个小谎。
悠草点点头,似有些心事:“那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可以破案?”
“应该不会太久,已经全市撒网了。”秦炎柏担心地望了眼悠草,“你是不想做了吗?不要紧我可以跟云姐说的。”
悠草苦笑着摇了摇头,她是有多么希望这份工作能永远做下去。既可以赚钱,又可以欺骗自己继续做着美丽的童话梦。
只是梦永远都是梦,醒来还必须面对残酷的现实。
第101章 原配来啦()
一连几天这样的生活,秦炎柏和悠草每天晚上都会一起吃饭然后再去云姐家。白天悠草会积极地四处找工作,可一点好消息也没有。
因为有许多工作岗位是她不能胜任的,而另一些则是她所没有信心去投简历的。高中毕业的学历,恐怕也只能去劳务市场寻找机会。
但保姆、钟点工这样的工作,许多雇主都更信任那些四五十岁的大妈们。
所幸每天糟糕的心情都能因为晚上见到秦炎柏而被抚平,这是她目前唯一能感受到的快乐。就像是被缝在密不透风的黑暗世界中,秦炎柏是那仅有的亮光。
周五的下午,悠草又站在老地方等着。公安局进进出出的人早已经有人注意到她,有时还会窃窃私语的说点什么。悠草敏锐的能感觉到,于是将头垂的更低。
秦炎柏第一时间从局里冲出来,兴冲冲地跑向悠草:“晚上想吃啥?”
悠草还没说话,从旁边走过个人来,声音不阴不阳:“晚上她只能跟自己吃了。”
秦炎柏转头看去,脸上表情不由沉了下去,因为来人正是蔡子清。
自从那天他被云姐喊去夜总会,就再也没见过蔡子清。两人在餐桌上没谈完的话题,依旧悬在那里。
蔡子清痛苦地度过了几日,一直纠结着要不要主动联系秦炎柏,最后她还是决定亲自过来看看。
没想到老远就看到悠草站在那里,那嫉妒和恨意,一起涌上心头。
“子清你先回去,我和悠草是要办正事的。”秦炎柏想将蔡子清拉到一边,却发现并没那么容易。
蔡子清站在哪里冷冷望着两人,颇有种女王审判的意味:“你感觉我会走吗?”
这种情况颇有种原配找上门来的感觉,悠草赶忙道:“你去吧,云姐那里我自己也可以,反正这几天也都相安无事的。”
“他们可都是流氓,如果遇上你肯定摆不脱的。”
“好了吧!这是在我面前秀恩爱?”蔡子清恨恨地望着两人,牙齿蹂躏着下嘴唇。
最终秦炎柏还是被蔡子清带走了,望着他们的背影,悠草自嘲地笑了下。这原本才是合适的一对,自己又算得了什么。
在公安局外面的街边随便吃了点东西,悠草舍不得花钱打车,就近找了公交车站一路往别墅区去了。因为那里是郊区,辗转了两部车才到了边缘地带,此时天已经黑了。
又走了二十分钟才到了别墅区,望着园内的风景,仍然是那样迷人,可她却没有心思欣赏,骗人骗己的事早晚带来更多的失望。
这样的梦或许早醒了还是好事,否则带给自己会是更难以自拔的迷恋。
云姐在家里也刚刚吃过饭,几天没出门显得有些慵懒。看到秦炎柏没一起来,略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开心的将悠草拉进来,坐在客厅里闲聊。
两人正聊着,忽然看到凉台那里人影一闪,云姐有些好奇准备过去看看。熟知忽然窜进两个男人来,一人控制住了云姐,另个直扑悠草而去。
第102章 鲜血如柱()
原来敲诈云姐的两个男人早就盘旋在别墅周围,前段时间看到秦炎柏在也没有冒然露面。今天瞧见悠草自己来的,认为时机成熟,便立刻从凉台翻了进来。
云姐惊慌失措,先是拼命的大叫,熟知让把明晃晃的刀堵住了嘴。
“闭嘴!再喊就捅死你!”
悠草不敢轻举妄动,屏气凝神地望着两个男人,潜心观察。果然都是明星相,长的一表人才。可惜现在满面狰狞,让人从心里厌恶。
“钱准备好了吗?”拿着刀子的那个高些,应该是所谓的“长腿欧巴”。
云姐吓得花容失色,先是摇摇头,又赶忙点点头。
“宋哥哥”咧嘴笑了笑,望了眼手底下一言不发的悠草,狞声道:“那就赶紧拿钱来,否则给你们俩”
云姐其实根本没准备那么多钱,这两日都有秦炎柏保护,她就松懈了不少。而且已经给这两人五十万了,侥幸地认为他们不会真的还想要另外五十万。
如今看到现在这样,她一时也没了主意。于是拼命给悠草使眼色,要她想办法。
“长腿欧巴”没耐心继续墨迹,抓起云姐用刀逼着上楼去拿钱。
云姐是更加慌了,她真怕万一对方没看到钱,就真的用那刀子给自己一下。可现在不去,恐怕马上就会有血光之灾。
正在两人向前挪动之时,悠草忽然站起来推开“宋哥哥”,向楼上跑去,边跑还边喊着:“嫌疑人出现了!秦队长!嫌疑人出现了!”
“不准跑!”“长腿欧巴”松开了云姐伸手去抓悠草,下意识地用刀划了过去。
悠草被抓了个趔趄,一转身那刀子直接割开了她胳膊上的肌肤,鲜血如柱。
看到血,云姐惨叫一声,顿时慌得没了主意。
而此时被悠草推开的“宋哥哥”猛然反应过来,赶忙转身向窗户那边跑去:“快走!这屋里有埋伏!”
“长腿欧巴”也像是反应过来,转身向外跑去。
悠草死死捂住自己的胳膊,钻心的痛让她有些站不住,歪在旁边的沙发上。看到不知所措的云姐,忍住痛喊道:“打110,要么叫保安啊。”
这才提醒了云姐,赶忙拿起电话报警。悠草见手指止不住血,从旁边的茶几上抓起块白色的毛巾死死按在伤口上。
但大概伤口太深,很快白色的毛巾就被红色的鲜血沁透了。
报了警云姐才算定下心神,这才有功夫去看悠草。此时她已经脸色惨白,很是虚弱的样子。
“我叫救护车哦不,我现在就开车送你去医院。”
怎么到的医院悠草已经昏昏的有点闹不清了,只知道自己被人放在床上快速在走廊里跑着。到底出了多少血她也不知道,觉得浑身越来越冷了。
应该不会有事的,没听说过谁会因为被割破了胳膊而死掉。但是为什么这样冷,眼睛怎么睁也睁不开。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悠草这次睡的很香甜,没做任何梦。她知道自己会醒来,因为老天根本不会放过继续虐待她的机会。
“你醒了?”首先引入眼帘的并不是秦炎柏,而是看起来很憔悴的云姐。
悠草努力地坐起来,左右在寻找什么,然而让她失望的是并没看到想要找的人。
第103章 散伙()
云姐见悠草醒了,赶忙喊来大夫对她进行检查,所幸的是因为年轻身体好,伤口恢复情况很不错。大夫嘱咐只要再查两个血项就能出院了,回家静养便可。
悠草几乎没用心听大夫的话,脑子里想的都是秦炎柏。他为什么没来?他在做什么?是不是抓到两个犯罪嫌疑人,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如约中断了。
是,这个约定是自己做的,秦炎柏不过是在执行而已。
可他说爱自己的,难道爱情就可以这么轻易的被约定么?
云姐守在悠草的身边,她是个过来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多少能猜到些。
云姐拿出只杯子替悠草倒了热水递过去,对她是感激的。在那样混乱的状况下,多亏了悠草急中生智的那声大喊,才吓退了两个歹徒。
但总高高在上的她已经放不下身段道谢,只是委婉地说了些看似莫名其妙却两人都懂的话。
这个女人虽然脸上已经染上了风尘和沧桑,但窗外的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还是显出了优雅的气息。
她说:女人这一世若没有爱过算是白活,但如果不计后果地只专注爱一个人,那比白活更可悲。女人得学会爱自己再去爱别人,要学会将自己的感情收放自如,才能不会败得很难看。
悠草歪着头望着她,心里想着这段与自己关系不太大的话。云姐大概以为自己苦恋着秦炎柏,却迟迟得不到回复。或者,以为像秦炎柏如此优秀的人,眼光不会只盯在一个女生的身上。
但这番话却让她有了新思考,对于程谷元,自己算什么?曾经以为那份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