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有毒:冠宠皇后-第8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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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我这辈子第一次喜欢上的男人转眼就死在我面前……”
谷风轻轻哼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凝聚目力一看,便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张雪白的面孔上满是焦急和忧虑以及伤感。
女子却不知道他已经恢复了知觉,还在那里念念有词:“求求你了,快醒过来吧!千万不要死啊!”
不知为何,谷风忽然有些想笑。
女子咬了咬牙,忽然用力撕开了谷风胸前的衣服,为了防寒,谷风穿了很多,所以撕扯起来比较困难。
谷风大吃了一惊,忙道:“你做什么?”
可是他声音低黯嘶哑,完全遮没在了衣服的碎裂声中。
女子把谷风心口的衣服撕开之后,便把自己的耳朵贴了上去,等听到谷风略有些紊乱却仍然算得上有力的心跳之后,松了一口气,然后便把自己的双唇贴了上去。
谷风的身子微微一颤,活了这么大还从未有女子这般接近过,便是当年少年时与陈媚初相识,与她两情相许,也是发乎情止乎礼,从未有过这般的肌肤接触。
他下意识便要躲,忽然心口传来湿热的感觉,原来那女子正在用自己口中的热气替他温暖心脏。
谷风觉得自己的心跳慢慢加快起来,四肢百骸也涌起一股洋洋的暖意。
女子呵了一阵气,便把耳朵再次贴上去听,觉得谷风的心跳变得快速起来,心头一喜,再次把双唇贴了过去。
谷风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子,又从未与女子这般亲近过,虽然身处险境,但还是翻涌起一阵心猿意马,他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下心头的躁动,开始运用师门心法,调息自己的内力。
如此运转一周天之后他便觉得身体状况好多了,背上的疼痛也越发清晰起来,他知道,这是好事,若是自己一直都没有痛觉,那么便是自己伤得极为严重,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如今能够感觉到疼痛,至少说明,他还有一线生机。
“姑娘,”他提高了声音,“多谢!”
女子的嘴唇一哆嗦,牙齿磕在了谷风胸前的肌肤上,但她自己也迅速离开了谷风,并且替他整理好了衣服,觉得自己的心跳比擂鼓还要剧烈,自己的脸颊比火还要烫,她声如蚊蚋,嗫嚅道:“那个……我……”
谷风声音里带上了自己也未必察觉得到的温柔,重复道:“多谢!事急从权,今日之事多谢姑娘仗义出手了,否则,谷风也许已经丧命。”
“你叫谷风?”女子的眼睛即便是在黑暗之中也熠熠生辉,“我叫阿雪。”
谷风轻轻“嗯”了一声,道:“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阿雪方才之所以那么做便是仗着谷风还在昏迷,如今谷风已经清醒了她的胆子也随之变小了,但还是咬了咬牙,伸出手去在他脸颊上轻轻摸了一下,只觉得出手冰冷,不由担心地道:“你这个样子……还是让我来吧!”
说着阿雪便要从谷风身下钻出去,扒开他们身上的冰雪。
如此一来,两个人的身体便紧紧贴合在了一起,两人同时觉得触电一般,又快速分开。
谷风往上用力,背上传来剧烈的疼痛,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微的呻…吟。
阿雪则是退回了原来的位置,等听到谷风的痛呼,阿雪急忙又扑上来,紧张地问:“你怎么样?”
谷风也没有隐瞒,他素来也不是个逞能的人,便道:“我背上受伤了。”
阿雪此刻也顾不得害羞了,急忙上前抱住了谷风,从他两胁伸过手去,往他背上摸去。
触手之处便是已经被冻上了的碎裂的衣服,往下轻轻一摸,便是冻得冰凉的皮肉,她的手便不由自主起了一阵颤抖,眼角酸酸涩涩的,有泪意涌动。
谷风只觉得属于女子特有的馨香扑面而来,倚在怀中的躯体,虽然隔着厚重的衣服,仍然是娇软的。他心头不由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很快阿雪便松开了手,把手伸到自己的衣服里面,把自己束胸用的软布解下来,因为空间狭小,便不可避免与谷风发生更多的碰触。
谷风受了伤,还要咬牙撑住手臂不让自己压到阿雪,本来便不容易,如此这般便觉得更加困难了,因为视野不便,不由得蹙眉问道:“你做什么?”
阿雪严肃地道:“闭嘴!”又从自己身上掏出了上山之前准备好的伤药,再次上前给谷风按在了伤口上,然后用束胸步帮他把伤口裹了起来。
淡淡的暖意从束胸布传到了谷风的伤口上,他觉得疼痛更真切了一些。
第1698章 冰雪之中()
阿雪迅速给谷风包好了伤口,又把他背上破碎的衣服拿自己的发针胡乱勾连在了一起,这才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原本绷紧的面孔乍然松弛之后有些酸涩。
谷风觉得伤药一点一点渗透进自己的伤口,原本的疼痛消减了一些,不由问道:“你给我上药了?是什么药?怎的见效这么快?”
阿雪甜甜的笑了,带着几分自傲说道:“因为伤药里添加了少量的罂粟粉,所以有很好的镇痛作用。”
谷风略同医理,所以并没有特别的惊讶,只是点了点头,便道:“我们也是时候离开这里了,长久逗留下去,你我迟早都会被闷死的。”
阿雪忙表示同意,并关切地道:“你行吗?”
谷风淡淡一笑:“试试看吧。”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非常时期也不能讲究那么多了,阿雪姑娘,你先抱紧了我,我带你出去。”
阿雪脸上更热了,浮起了甜蜜而羞涩的笑容,柔顺的答应了一声,伸展手臂抱住了谷风的腰,小心地避开了他的伤口,却又用自己的手套给他在伤口上形成了一个保护盾。
谷风舌尖顶住上腭,运起内力,猛地发出一声喊,带着阿雪从冰雪堆里冲天而起。
阳光铺洒下来,纷纷扬扬的雪粉冰屑之中,两个相拥的人儿仿佛变成了一个整体,谷风尽量护着阿雪,使她受到最少的伤害,而阿雪则全心全意保护着谷风的伤口,使他避免受到二次伤害,导致她的手被坚冰到处擦伤,最严重的地方深可见骨,鲜血飞溅在半空中折射出美丽的红色光晕,可是阿雪却咬紧了牙关哼都没哼一声。
谷风毕竟身受重伤,之前带着阿雪奔逃又耗尽了力气,此刻能够带着阿雪从深雪里出来,也是凭着一时的血气之勇,升到半空之后,便迅速力竭昏迷,重重跌落下来。
阿雪一抬头看到他双眸紧闭,脸色比冰雪还要苍白,心里咯噔一下,急忙抱紧了他,低头一看自己两个人正在迅速下坠,就在正下方便有一块尖端朝上的碎冰棱,她的心猛烈跳动起来,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抱着谷风扭动自己的腰肢,尽可能拉开了与那块冰棱的距离。
所幸她腰上还带着一块铁质的护腰,抵挡了一下,饶是如此,自己的腰侧还是被戳得生疼,护腰也随之断裂。
她坐起身来,看了看谷风,着意检查了他背上的伤口,见并没有收到二次伤害,自己包扎的裹胸布还牢牢捆在那里,于是松了口气,站起身来看了看。
举目四望,到处都是一片白茫茫,阳光照射在雪面和冰面上折射出来的强光照的人眼睛生疼。
她喘了一口气,仔细回想阿妈跟自己说过的保命要诀,打量了一下,雪崩之势已经完全止住了,便奔过去捡着大块的冰块垒了一个能够让两个人容身的小房子,用雪把缝隙全都弥合,这才拖着谷风进去,把房子彻底封上,把自己的外衣拔下来给谷风垫在身下,又从兜子里掏出两块牛粪,快速生了一堆火。
温暖的火光照耀起来的时候,阿雪脸上也终于露出了松弛的笑容,登时觉得疲累铺天盖地而来,使她的四肢百骸都觉得懒洋洋起来。
不过她知道此时可不是松懈的时候,回头看了看谷风,见他仍旧昏迷着,便把自己身上的伤药又拿到了手边,解开了谷风身上的绷带,替他查看伤口。
火光之中,谷风伤口的冰雪已经融化,血水混着冰雪水直往下淌,阿雪担心这样会弄湿了他的衣服,到时候自己身边带的牛粪可不够给他烘干,若是就这么出去,说不定,他会被冻死的。
于是急忙掏出自己腰里围着的粗毛巾,帮他把血水吸掉,拧干了再拿过来擦,如此折腾了一个时辰,才算是把伤口清理干净。
冰雪小屋里的温度慢慢升高,虽然还不至于温暖,但也已经到了可以忍受的程度。
阿雪把裹胸布的绷带拿过来支在了火堆上,重新给谷风清理了伤口,又一次上药,然后把烤热了的绷带重新给他包好伤口,又抽掉了自己衣服上的粗麻,细细给谷风把背上碎裂的衣服一层层缝好了。
这一趟折腾下来,阿雪额上都冒出了一层细汗。
她喘了口气,胡乱抓了一把雪塞进了口中,冰冷的水流顺着喉管下行,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终于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想了想,她把自己袖子里收着的雪白的手帕掏出来,裹了雪,拿去在谷风干涸的唇边来回滚动。
可是这样还是无济于事。
谷风的脸上已经开始出现不正常的潮红,阿雪伸手一摸,只觉得滚烫,心中暗叫糟糕。急忙把手帕包好了冰雪给谷风敷在额头上,自己含了冰雪化成水,渡给谷风。
如此几次下来,谷风的温度倒是慢慢降下去了,阿雪却觉得浑身发冷,尤其是嘴唇,都失去知觉了。
她蹲在火堆旁烤了一阵,有些哀愁的想道:虽然我名字里有个“雪”字,可是竟然一点雪的特质都没有,若是我不怕这彻骨的寒冷该有多好!
还要说谷风的特质不错,虽然发烧了,但是很快又退了下去,昏迷了不到两个时辰便苏醒过来。
转脸看到自己身边跳动着的火光,忽然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待看到火堆旁边蹲着取暖,体型明显变得消瘦了的女子,这才真的清醒过来,虽然阿雪给他在身下铺了许多,但冰雪的寒气还是一阵阵往上冒,他慢慢爬起身来,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阿雪,低声道:“姑娘,多谢你了!”
“啊!你醒了!”阿雪欢欢喜喜叫道,跳起来扑过来,可是一时没有留意,头顶碰在了屋顶上,发出一声低呼,捂着头呵呵傻笑着过来,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背上虽然还疼,却也不是不能忍受,于是谷风点了点头:“还好。”
阿雪忙从身上掏出自己仅剩的一点干粮,双手托着递了过去:“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第1699章 患难见真情?()
谷风的目光在阿雪手上一落,登时僵住。
阿雪此时没有戴手套,一双不大的手上布满了茧子也就不说了,此时胡乱缠了几块布条,隐隐透着血迹。
他皱了皱眉,道:“你怎么受伤的?”他记得自己把她保护的很好啊。
阿雪不在意的笑道:“没什么,我是庄户人家的女儿,每天干的都是粗活儿,受伤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你快吃!我在火上烤过了……”
随即阿雪脸上露出几分赧然之色:“虽然不可避免沾染了一些牛粪的臭味,但是味道还是好的,再说就算味道不好,也要忍着啊,在雪山上能找到吃的就不错了。”
谷风接过她手中的肉干,却并没有吃,而是随手放在一边,抓住了阿雪的手,解开了她受伤缠着的布条,看到那双手上纵横交错的伤痕,谷风再次皱了皱眉,问道:“你的伤药还有么?”不等阿雪回答,又道,“罢了,若是还有,你也不至于这样胡乱包裹。”
他能感觉得到,自己背上的伤口处理得十分妥帖,这里又没有旁人,除了阿雪能给自己包扎伤口还能有谁?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掏出了自己的伤药,道:“我这药里可没有罂粟粉,所以可能会很疼,你忍一忍。”
阿雪笑容欢喜而明亮,没有说话,只是专心致志看着谷风绷着脸给自己认真敷药包扎。
谷风给她包好了伤口,故意忽略了阿雪灼热的目光,仔细打量着这个冰雪做成的小屋子,问道:“你这是跟谁学的?”明明都是冰雪做成的,可是竟然让人感觉不到寒冷。
阿雪欢欢喜喜笑道:“是我阿妈,嗯,就是你们说的娘亲。我阿妈很聪明,什么都懂得。就是她教给我如何在雪山上生存的,我已经上过三次雪山,每一次都能平安回去。”
谷风点了点头,关于人家家里的**,他并没有窥探的癖好,把阿雪方才递过来的肉干又递了一多半回去,自己拿了一块塞进嘴里,用力咀嚼着。
阿雪也跟着吃了一块肉干,看着谷风微微皱紧的眉头,忙道:“这是牦牛肉,你仔细品一品,味道还是不错的,可能第一次吃的人吃不惯,但是牦牛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