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有毒:冠宠皇后-第6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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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遥知道萧凤梧这么问并不是要向潞安征税的意思,他的意思是问潞安什么时候能够真正做到平稳过渡,不光能够做到自给,而且还有盈余。
略想了片刻,道:“有三年的时间,应该足够了。若是粮食产量足够大的话,也许不用三年。”
萧凤梧对这样的回答非常满意,又问了一些琐事,便道:“太师一路辛苦了,赶紧回府去吧,要不要给你放几天假?”
肖遥摆了摆手:“不必了,臣这一路上吃的好睡的好,并不如何疲惫。”
萧凤梧还是让宝成去跟张大夫讨了可以去除疲惫的药浴方子,拿给肖遥。
肖遥也不客气,收好了方子,便告退出宫去了。
铁成已经又回来了,神色颇见凝重。
萧凤梧问道:“他果真认识?”
“是,”铁成答道,“而且他见了这两根头发神情非常惶恐,仿佛会想起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一般,可是不管臣再怎么问,他都不肯说话,只是要求来见陛下。”
萧凤梧却摇摇头:“先冷冷他。”
因夜已深了,便起身回内宫去休息。
自然是要先去看顾倾城的。
顾倾城睡醒之后精神状态好了很多,文竹和谭妈妈正带着几个人凑趣说笑,见萧凤梧来了,忙上了茶,纷纷退下。
顾倾城满头的乌发已经用帕子包了起来,还勒了额帕防止受风头痛,脸上笑容犹存,见他来了便道:“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早点歇着吧,明日不是还要上早朝么?”
“不妨事,”萧凤梧在她身边坐下,问道,“你们在说什么?这样热闹。”
顾倾城含笑道:“你走之后没多久,承儿和昀儿都来了,都很喜欢这个妹妹,还给她带来了很多玩具呢。我是觉得这兄妹三人这般友爱,心中十分宽慰。”
“那是自然,”萧凤梧不无骄傲地道,“我们的儿女绝对不会出现那样的勾心斗角的情况!”
顾倾城见他神色似乎有些疲惫,便问:“今日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么?”
“没有,”萧凤梧微笑道,“今日太师回来了,所以多说了几句话。”
顾倾城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忙问道:“你可听说过西域?”
萧凤梧带着几分茫然摇了摇头,“怎么了?”
“是这样的,”顾倾城解释道,“我早些年看过一本游记,上面说西域人与我们这里的人相貌非常不同,高鼻深目且不说,漠北人也是高鼻深目的,可是西域人的头发却是各种颜色都有的,还有眼珠的颜色甚至都有蓝色绿色的。”
萧凤梧的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问道:“是一本什么样的游记?”
顾倾城忙问:“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么?”
“是有一点,”萧凤梧便不再隐瞒,把自己回来路上的遭遇说了,“这一男一女就和我们大禹,甚至周边各国的人都不同,可是我到底没能抓住他们,也便无从审问,本来都打算当作一桩无头公案了,今日听你提起,原来还有这样一个神奇的西域?”
“你怎么不早说?”顾倾城埋怨道,“你不知道,你回来之前,在捉住那个赛风之前,我曾经在那本游记之中看到了一根红色的蜷曲的头发,也曾怀疑过是否真的有西域人,可是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赛风什么也不肯招认,我才以为不过是一个巧合,说不定那红头发只是一根变了形的绣线。
“如此看来,当真是有西域人,而且他们还把手伸到了京城之中,想要浑水摸鱼,可是西域远在雪山西面,他们又有什么非来不可的理由呢?”
“难道说,是之前萧凤林与西域人勾结到了一起?”顾倾城继续猜测道,“不然也不会这么巧,萧凤林的人刚刚都被母亲制服了,他们便挑动前太子和梁王、洛王的余孽闹事。”
“你不要想这么多,”萧凤梧忙道,“我既然回来了,这些事自然有我去处理,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就是了。最近事情比较多,可能我也不能常来陪你,你可要照顾好自己。”
顾倾城不禁笑道:“这里这么多人,难道还怕照顾不了我一个人?你有正经事要忙,就赶紧去忙。如今我们在明,西域人在暗,情况对我们很不利呢。我们总要尽快弄明白他们的真实目的才好应对。”
“嗯,我知道,”萧凤梧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你好生歇着,可不许胡思乱想。”
顾倾城也答应了,把那本游记的名字说了,萧凤梧自去寻找,不提。
第1398章 真假()
赛风短短的一个月已经憔悴的不成人形了,头发乱蓬蓬的,胡子拉碴,人瘦的皮包骨。
而且他的轻功也被废了,脚筋被挑断之后,伤口愈合的很慢,他的心情也十分沮丧,只是无论如何都舍不得自己去死。
今夜见到那两根头发,立刻想起来曾经折磨过自己的那个满头酒红色头发的男子,那阴鸷的目光落在人身上,简直叫人不寒而栗!
他们的手段也叫人发指。
他痛苦地抱紧了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要命啊!”
陡然听到外面牢狱的门响了起来,他一惊,急忙扑过去扒住了牢房的铁栏杆,叫道:“大人!我愿意招了!真的!真的!”
铁成慢慢走进来,低头看着他,许久之后,忽然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嗓音低哑:“赛风,你可知道,叛徒通常都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啊!”赛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就要施展轻功逃命,可是腿上一用力,便有钻心的疼痛和无力感传来,他的脸色登时变得一片惨白,忙手脚并用,往后爬去,“你……你怎么进来的?这里守卫森严,你……你……你……”
“怎么?怕了?”铁成呵呵低笑,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你之前想着招供的时候不是很勇敢的么?怎么会怕了?你是觉得,萧凤梧回来了,所以我们便不能把你怎么样了么?呵呵,你错了,只要我想,我随时都能要了你的命……”
赛风浑身发软,脸上已经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是么?”不远处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带着无形的压迫,“你当真能在朕的地盘上为所欲为么?”
铁成脸上神色一变,从怀中掏出一把钢针朝着赛风掷了过去。
赛风一声惨叫缩成了一个球。
铁成急忙往前冲了几步,想要找地方逃走,却在对面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一个人。
不用说,真正的铁成来了。
假铁成回头看了看身后一脸淡漠的萧凤梧,又端详端详满面怒气的铁成,嘿嘿一笑:“原来你们竟是要试探我?”
铁成一言不发,双臂一震,手中已经出现了一对判官笔,脚下迈着特殊步法,朝着假铁成攻了过去。
萧凤梧摇了摇头,淡淡说道:“对着自己的脸打架不觉得很奇怪么?”手掌张开,一样物事朝着假铁成飞去。
假铁成反应也极为迅速,急忙躲避,谁知那东西轻柔非常,竟是避无可避地落在了自己脸上,紧跟着轻微的摩擦声中,原本紧紧贴合在脸上的面具,凌空而去,面门一凉,真容显现。
男子下意识遮挡了一下自己的面容,然而在越来越亮的牢房里,还要应对武功并不弱的铁成,这显然是不现实的,便索性放下手臂,干干脆脆和铁成打在一起。
宝成是跟在萧凤梧身后进来的,他进来之后,便把牢房中所有的灯全都点亮了,还在里面加了一点料,所以灯光比平时明亮了何止十倍。
那男子的面容也清清楚楚印入众人眼中。
这人的身高比铁成还要略微高一些,脸色煞白,高鼻梁略带鹰勾,深眼窝,眼珠的颜色是蓝色的,与漠北皇族的灰蓝色不同,更为明亮一些,眼神却是十分阴骘的。
他头上戴着和铁成一模一样的软包巾,遮挡了头发的颜色。
萧凤梧不慌不忙,又把手中的那件粘取那人面上面具的东西抖开,不过这一次却是把他的头巾扯掉了,露出一头金黄色的头发。
男子“呸”了一声,骂道:“不要脸!偷袭!”
萧凤梧还没说什么,宝成先怒了,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还敢骂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拔出短刀,就要过去帮忙。
萧凤梧伸手一拦,“不必,让铁成泻泻火。”
铁成一声不响步步紧逼,那人一面要应对铁成一面又担心萧凤梧回来偷袭,分心二用的结果便是渐渐落了下风。
又过了没多久,铁成狠狠一脚踢在他胫骨上,那人站立不稳,扑通一声跌倒在地,铁成紧跟着迈步一脚他在了他的腰上,手中一直判官笔的笔尖更是把锋芒的刃子,对准了那人的咽喉。
那人把眼睛一闭,道:“要杀要剐随你们,我是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铁成请示地看了看萧凤梧。
萧凤梧点了点头,“先废了他的武功,然后你再仔细审问一遍,若是没有什么收获,换了幻字部的人来。”
“是!”铁成答应一声,出手如电断了那人的手筋脚筋,并且连带他的内功也废了。
那人同入骨髓,在地上滚作一团。
原本缩成一团的赛风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笑嘻嘻除了牢房,扯落了自己脸上的面具,道:“嘿!黄毛怪,看清了,爷爷可不是你要找的人。”
金发人连疼痛都忘记了,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一早就落入了萧凤梧的算计中。
萧凤梧看都没看他一眼,便转身而去。
他今晚本来是要找顾倾城所说的那本游记看一看的,可是出来之后忽然想起来之前让铁成放出风去赛风要招人异族人的一切,想必那边也该动手了,于是便带着宝成过来看看,好巧不巧把假铁成金发人堵在了牢房里。
宝成跟在萧凤梧身后,不知怎得觉得萧凤梧有些不对劲,好像特别生气似的,忙问道:“陛下,这件事咱们做的漂亮啊!”
“啪!”萧凤梧转身在他头上拍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往前走。
宝成被打蒙了,忙问:“陛下,奴才哪里说错了么?”
萧凤梧收住脚,回头狠巴巴看着他:“再往前走就是内宫了?你还以为你真是太监呢?还不给我滚!”
宝成眨巴着眼睛站在原地,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真生气了?不是打了胜仗么?还有什么可生气的?”
“不明白么?”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跟着有人在肩头拍了拍,“有人在你眼皮子底下闹事,你心里能舒服得了?这不是对你的挑衅么?”
“啊!金成!”宝成转身,狠狠把那人抱进了怀里。
第1399章 马迹()
金成嫌弃地道:“快放开!两个大男人,也不怕被人看到!你不怕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你怎么才回来?”宝成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太师说你受了伤,怎么样?不要紧了吧?”
“我没什么事,”金成摇摇头,“你先休息去,我还有些要紧事要面见陛下。”
宝成嘟囔道:“陛下不是已经回内宫去了么?再说了,你也知道陛下现在心情不好,你还敢往上凑?”
金成好笑的呶了呶嘴,宝成急忙转过头去,便看到萧凤梧到背着双手在不远处站着,很明显是在等金成,急忙吐了吐舌头,悄声道:“那我先回家了啊!”
一道烟去了。
金成来到萧凤梧面前沉默地施了礼。
萧凤梧道:“随我去御书房。”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御书房,金成才道:“陛下,属下在路上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萧凤梧见他衣衫上还沾着灰尘就知道他也是刚刚抵达京城,于是示意他坐下说话,“你不是受伤了?伤势如何?”
肖遥已经说过,在回京的路上遇到了劫匪,十分凶悍,作为护卫的金成身先士卒十分勇猛,但也受了伤,不得不停下来休养,因此比肖遥回京还要略晚一些。
“属下没什么大碍,”金成简短说道,“就是当时伤在大腿上,有些行动不便。不过正因为受了伤,才有了这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萧凤梧不说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金成续道:“属下做了伪装,随便找了个人烟稀少的小村子养伤,就是属下借住的那户人家,同时也招待了两个远客,其中一个自称是得了重病。
“属下注意到他们,他们也注意到了属下,因为属下事先给借助的人家送了许多钱,所以那些人帮着打掩护,说属下是他们的远房亲戚。
“那两个人有对属下做了多方试探,属下一一应对过去,才能安然能听到他们背后的秘密。
“原来他们竟然是西域人,属下孤陋寡闻从未听说‘西域’二字,但简单推断,应该是西方的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