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有毒:冠宠皇后-第3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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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良气的浑身直哆嗦,柳陈氏更是破口大骂,柳家的几个儿媳妇也都不是善类,披头撒发就要和带头的差役厮打。
可是不管他们质问也好,谩骂也罢,这些人根本就不说自己是什么人,哪个衙门口儿的,又是受了什么人的指派,只是不停地打、砸,柳文良瞧着不是事儿,忙叫过心腹的仆人,吩咐他赶紧去京兆尹衙门报案。
可是还没等到报案的人回来,那些差役却已经在柳府花园里挖出了大量的违禁之物。
恰巧柳家的邻居是御史台的御史冯正,听到动静,迈着四方步过来瞧热闹,一眼便看到那包东西,忙跑过去喝道:“这是什么?都放下!不许动!”
原本凶神恶煞一般的差役,此刻却乖乖把那些东西都放下了,齐刷刷冲着冯正抱拳施礼:“冯御史,您瞧瞧,这柳文良可真是活腻了!”
冯正伸出手去,在地上扒拉两下,便看到那堆东西里,有几件质料华美做工精巧的衣衫,也有几个扎着生了锈的钢针的木偶,翻过去一看,木偶背后刻着小字,都是生辰八字。
冯正一边抽着凉气一边看,越看越是心惊胆颤,转回头来对柳文良喝道:“好你个柳文良,简直是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胆!竟敢在家中行厌胜之术!”
柳文良吓得肝胆俱裂,哆哆嗦嗦连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柳陈氏不由得大骂:“姓冯的,你胡说八道什么!”
“大人,还有这个呢!”一个差役把一叠信塞进了冯正怀里,冯正只看了看封皮就变了脸色,将之扬起,冷着脸看着柳文良,“这个你又作何解释?”
柳文良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又如何解释?
“还有呢,大人!”又有两个差役抬了一口箱子出来,箱子盖儿已经打开,露出里面金光灿烂的几件衣服,有只有太子才配穿的明黄色八龙团花袍,也有只有皇后才能穿的凤袍,还有一品大员穿的官服……
“柳文良!”冯正冷笑道,“狼子野心!本官这便上书弹劾于你!”
柳文良吓得脸都绿了,自己家中什么时候有了这些要命的东西?
急忙扑过去抱住了冯正的腿,大叫:“冯大人!冤枉啊!下官冤枉啊!这……这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是不是栽赃陷害,可不是你说了算!”冯正朝天拱了拱手,“一切自然有陛下圣裁!”
一脚踹开柳文良,大步往外走去。
柳文良知道若是放他这么走了,自己,连同柳家九族可就都完了!忙喊道:“拦住他!拦住他!”
冯正霍然转身,伸手指着他:“柳文良!你如今又多了一条罪状:谋害朝廷命官!”
柳文良险的喷出一口血来,他几时说过要谋害他了!不过是想暂时阻拦一下罢了!
正闹得不可开交,京兆尹衙门以及五城兵马司都派了人来,原来冯正一发现不对,便叫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厮去通知五城兵马司了。
京兆尹徐勒、五城兵马司总指挥使蒋春亲自出动,命人把柳府包围了,进去查看出了什么事。
柳文良六神无主,除了大喊冤枉,还真是说不出别的来。
冯正立刻迎上去,道:“二位大人来得正好,下官正要回府写奏折,却被柳文良这厮威胁,所以先把状告到二位大人面前了!”
这案子可不好接,徐勒和蒋春忙道:“冯大人既然要写奏折,此事必会惊动了圣上,那么此事便不是我等可以置喙的了。”
冯正回头狠狠瞪了柳文良一眼,辞别了徐蒋二人,甩袖子回府写奏折去了。
柳文良望着徐蒋二人便似望着救命稻草,忙不迭上前就要大喊冤枉。
徐勒一摆手,立刻有京兆尹衙门的衙役冲过去,把柳家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看押起来。
因此柳文良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便被关进了空屋子里。
徐勒近前看了看那些东西,脸色立刻白了。虽然他也明白,柳文良未必便有这个胆子,柳家的女儿柳妃尽管生了个皇子,但又不怎么得陛下宠爱,何况其余几位皇子哪怕是年纪最小的赵王都已经二十岁,柳妃想要让这么个奶娃娃和他们争位不是自寻死路么?
但是的但是,当今圣上是个多疑的。这些东西平白出现在柳家,便是柳家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哪怕仅仅为了杀鸡儆猴,柳家满门,乃至九族,包括宫中那位柳妃娘娘,都未必能逃得过这一劫了。
况且,这中间还掺杂着厌胜之术,这是最犯忌讳的事情啊!
蒋春凑过来低声道:“徐大人,你说,会不会是这柳文良得罪了什么人?”
“嘘——”徐勒惊出了一身冷汗,“蒋指挥使,当心祸从口出啊!”
蒋春疑惑道:“我也没说什么啊!”
徐勒摇了摇头,仰首看天,不知何时,天边已经有乌云在翻卷,眼看着便有一场风雨了,“蒋指挥使,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蒋春是个粗人,所以撇了撇嘴,觉得徐勒太酸了些。
不过他也知道,事关重大,不能轻忽,一边叫人围紧了柳家的宅院,一边叫人把证物都抬进厅堂里去。
第719章 灭族()
这件事很快就传扬开了,本来大家都以为,昭帝怎么也要三堂会审,才会最终定罪,结果事发之后不到三个时辰,柳家满门便被全部抄斩,罪及九族。
因为还牵连到了柳妃,所以柳妃也没能幸免,被昭帝赏赐了三尺白绫。
至于八皇子则被送到了李淑妃膝下抚养。
因为那堆充斥着厌胜之术的东西里面,包括那些用以行巫祝之事的人偶囊括了昭帝、左贵妃,以及除了八皇子之外的所有皇子,所以一时之间也难以断定是谁在背后捣的鬼。
昭帝命人把那些污秽不堪的东西全部焚毁,请了圆通法师做了一场浩大的法事,这件事才算了局。
左贵妃被吓得一连好几天夜不能寐,很快两眼鳏鳏,形容憔悴起来,口中只喃喃说着:“他好狠的心……好狠……”
也不知这个“他”指的是谁。
御书房中,昭帝揉着额角,满脸的暴虐之气,屋子里里凌乱非常,除了摔碎的茶杯还有砚台,满地都是奏章,有几本奏章上还有硕大的黑脚印。
双安屏气凝神,也不敢说话,至于那些小太监更是早早便被他打发出去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昭帝的声音即便过了这么久也还是怒气满满。
双安忖道,也难怪皇上这般气恼,这一回可算是丢人丢到外国去了!
先是漠北的使臣跟梁王睡做了一堆,那位南王耶律璟成日吵吵嚷嚷要搬进梁王府,还没能有个定局呢,这便又出了这种事……
如此看来,是柳妃和柳家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了。
但是柳文良那个物品小官素来行事谨小慎微,如今又怎会铤而走险?
一定是受了什么人的压迫了。
这人是谁,也便呼之欲出。
但很明显,皇上并没有追查到底的意思。
“洛王这段日子都在干什么?”昭帝突然问道。
双安愣了一下,忙道:“听说洛王殿下近来寻到了白云观的一位法力高强的道士……”
“胡闹!”昭帝大怒,一脚把龙书案蹬翻了,“他还没当上皇帝呢,就开始寻求长生不老了?他母后这么多年来是怎么教导他的!”
双安忙跪下了,小心翼翼提醒:“陛下,洛王殿下是从小在外面长大的……若说是没有较好,那也是白云观没能尽到责任……”
昭帝冷笑连连:“不过一群浪得虚名的臭道士罢了!”
双安低着头不敢说话了,当年这位皇上还算年轻之时也曾对白云观推崇备至。前段时间因为经常生病,昭帝也曾经派人秘密寻访得道高人炼丹,以期病愈并且长生不老。
自幼伴着昭帝一同长大,又经过了腥风血雨一路走来的双安,尤其明白昭帝对权力的迷恋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这皇帝的宝座,他永远也坐不够。
“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昭帝沉沉问道。
双安不敢不答,仔细想了想道:“大约便是从平定了五胡回来之后,洛王殿下便开始有些心不在焉了。”
昭帝眼神阴鸷,“此事可由不得他!他既然是朕的儿子,朕的位置他便不能不争!”
双安心中暗叹,您可也从未想过要把自己的位子传给他啊!要不然做什么这么防备着他?
给您做儿子可真难啊!争不行,不争还是不行!
“这样吧,”昭帝说完那句话后,很长时间没有再开口,仔细忖度良久,才道,“把刑部也下放给他!”
不争?不想争?朕偏要逼得你不能不争!
双安忙答应一声,把屋子里的东西快速收拾好,亲自磨墨,伺候着昭帝写了一道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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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府中,萧凤良和耶律琛相对而坐,外人本以为他们屏退了诸人,定是再做那种不要脸的事情,谁知,两个人衣冠楚楚,根本没有半点暧…昧之态。
想是喝多了酒,耶律琛衣襟敞开,露出大片大片小麦色的肌肤,因为有细细的汗水,显得莹光透亮,结实的肌肉块块凸起,仔细数一数竟有八块之多。
萧凤良吞了口口水,却快速把目光转开,道:“北王还有什么需要交待的?”
耶律琛灰蓝色的眼眸中飞速闪过一道不屑,口中却道:“梁王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决断的人,既然我们已经开始合作,小王便没有什么可不放心的了。”
萧凤良冷笑道:“你放心,答应了你的事,本王绝不会反悔!”
“还有一件事,”耶律琛道,“事成之后,我希望你能把萧凤梧交给我。”
“他?”萧凤良心头疑云大起,说出的话不禁便带了几分醋意,“难道你真的对他?”
耶律琛哈哈大笑:“梁王,不会小王跟你逢场作戏了两回,你便当真认为我是个断袖吧?”
萧凤良尴尬的笑了笑,心中却道:难道不是么?若不是你做惯了那样的事,为何会在外人面前表现的那般熟练,倒好似做过成百上千次一般?
耶律琛重重哼了一声:“我在国中的处境,梁王想必也不难想象出来,虽然我是幼子,却是当年最受父皇宠爱的儿子,可是却那样好巧不巧被人劫掠了,这其中若说没有一点点隐秘,谁会相信?
“何况,本与我都是一母同胞的兄长们,为何见我平安回去之后会是那般的态度?叫人想不多想都不可能!而且,我自从回去之后遭遇的暗杀次数已经数也数不顾来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若不做出点什么事情来,蒙蔽他们,还能活到如今?”
“所以说……”萧凤良略微有点失望,“你根本不喜欢男人?”
“也不能这么说,”耶律琛忽然探过身来,把头靠在了萧凤良的肩头,裸露的胸膛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香草的气息混着酒香送入萧凤良鼻端,“有时候,我觉得,和男人在一起,也挺有意思的。”
萧凤良被那股气息一熏,有点晕头晕脑起来,伸手便要去搂抱他。
耶律琛却轻轻巧巧擎着酒杯退了回去,“不过,我要萧凤梧,可并不是为了让他做我的禁脔。或者,不仅仅是如此,否则也浪费了那么好的皮相。”
第720章 险恶用心()
“那你是要做什么?”萧凤良心头的那点绮念登时烟消云散。
“不知道梁王对你这位弟弟有几分了解呢?”耶律琛不答,反而问道。
“了解?”萧凤良心头升起怪异之感,似乎他从未了解过这个弟弟。最初那是个存在感并不强的孩子,虽然生得极为漂亮,可是生母玉贤妃本来便是个低调到不能再低调的人,所以,连带这位六皇子也不为人注意。
等到年纪渐长,他却渐渐和太子走得近了些,那性子却一****纨绔下去,成日斗鸡走狗不学无术。
可是不知怎的,竟然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员名将。
转眼大家都知道了,那些名头不过是夺得别人的,才松了一口气,可是这口气还没松到头,他便真的成了名震四方的名将了。
而且还是不世出的名将。
大禹开朝以来,有谁能逼着所以彪悍著称的开罗人把国境线生生后撤千余里?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冒出了一身冷汗,有这样一头雄狮一直在身边蛰伏,他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
从这一点上来说,当年的邢皇后可就有先见之明的多了,不,也许不是先见之明,不过是她习惯性以己度人罢了,所以一定要铲除各种可能会对太子造成不利的因素。
不,等等!
他想到这里又觉得不对,似乎邢皇后这么多年来汲汲营营所为的也不是太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