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有毒:冠宠皇后-第10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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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兄妹两个商量了一下,立刻答应了,梁立儒又陪着梁月滨跟黄芪去铺子里瞧了瞧,真正放了心。
黄芪回去之后,不免问顾倾城:“小姐何必费这么多心思?”好似时时刻刻都在照顾着梁家兄妹的自尊心。
顾倾城轻轻一笑,目光之中却有黄芪看不懂的神采:“日后你就知道了。接下来,你按照这个名单,以这些人能够接受的方式,资助他们好好求学。需要多少银子,只管去莲叶那里支取。”
第一百九十三章 探病()
与此同时,萧凤梧敲着桌面上的一张纸,神情也有些凝重。
“爷,”宝成涎着脸凑了过来,“您说顾小姐这是在干什么?前一阵子是送了一大批十分有潜质且品行良好的人去军中,如今怎么又开始资助那些学子?而且这些学子貌似品格良莠不齐啊!”
顾倾城像是在编织一张网,可是这张网将来的用途是什么呢?
萧凤梧皱了皱眉。
宝成还在问。
萧凤梧抬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道:“聒噪!”
宝成摸着头,不情不愿退了下去。
萧凤梧站起身来,倒背着双手走到窗边,伸手把窗户推开了。
满院的枫叶比春花还要娇艳,翩翩飞舞的火红叶片使得这个寂静的院子多了几分生动。
他已经有一年没有见过顾倾城了,这一年实在是太忙太忙了。而且最初因为报恩而接近顾倾城,帮助她、提携她。因为觉得她与平素所见的那些女子不同,觉得十分有趣,有时候也愿意接近她。
但后来顾倾城已经有了自保的能力,他便不再多插手了。
可是回来之后,看到了这一年之中顾倾城的所作所为,他不得不对这个女孩子重新作出评估了。
他本人是经过了逍遥宫宫主以各种手段试炼,才能有如今的谋略、手腕、武功和眼界。
但顾倾城呢?她比自己还小三岁啊!
襄宁侯府需要的是听话好用的联姻棋子,所以也绝对不会教给她权衡之术。
如今看她的一步步,分明是有大图谋的。
但她一个深闺女子,又能有什么图谋呢?
身为一个大家闺秀,所能想到的不外乎将来能找一个好夫婿,和和美美过一生,上无公公婆婆刁难,下无大小姑子刻薄,一举得男,儿孙满堂。
可是看顾倾城所为,却绝不是冲着这个目的来的。
她似乎在防备什么人,或者更准确的说是要与什么人生死相搏。可是对抗什么人既需要她在军中有一定的势力,又需要她在朝堂上有眼线呢?
宝成说的是不确切的,顾倾城收买的人不仅仅是一些学子,还有在朝堂上郁郁不得志的一些低级官员,她给他们大批的钱财,让他们去运作,去谋取更高的职位。
她,到底要干什么?
谷风走了进来,把手里的一叠纸放在了桌上,道:“爷,这里还有一份关于顾家大小姐的事,因为方才一直在整理,所以没有和那些一起拿过来。”
萧凤梧转身拿起,翻看了几页,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这小姑娘越来越有意思了,原来这一年之中,她不仅仅做了那点事,甚至还把手伸到了江湖上,与江北的丐帮,江南的金钱帮都有所接触。
谷风鉴貌辨色,问道:“爷,要不要把影一叫来问一问?”
“不必,”萧凤梧一摆手,眼角眉梢带了薄薄的笑意,“让她放手去做,我倒要看看她能折腾出什么名堂!”
刚说到这里,便听外面有人回禀:“太子殿下到!”
萧凤梧转身大步朝自己的宴息室走去。
他如今还在“养伤”。
萧凤昱一边笑着,一边走进了萧凤梧的宴息室,一眼看到萧凤梧正坐在罗汉床上斗蛐蛐,便把脸绷了起来:“六弟!你怎的这样贪玩!”
可是他眼睛里的神色却明显一松,并且带上了几分嘲讽和不屑。
萧凤梧似乎没料到萧凤昱不等下人通报便闯了进来,慌手慌脚就把斗蛐蛐的缶往身后藏,尴尬地笑道:“太子皇兄今日怎么有暇?臣弟身子不适不能参拜,还请皇兄见谅!”
“别藏啦!”萧凤昱调笑道,“本宫早都看见了!你呀,不是皇兄说你,每次来看你,你不是玩这个就是玩那个!你瞧瞧你书房里的书上落了多少灰?院子里的花木倒是修剪得很精神!”
萧凤梧讪讪然把缶又拿了出来,“太子皇兄英明睿智,二皇兄贤良,四皇兄武艺高强,二皇兄三皇兄一文一武将来都是太子的臂助,只有臣弟,既不聪明,又没有一技之长,”他愧然垂下头去,“有这样一个弟弟,真叫太子皇兄操心了”
“你呀!”萧凤昱亲昵的拍了拍他的肩头,“你也太妄自菲薄了!你只看到了二弟四弟的长处,便没看到你自己宽厚温和,善于听言纳谏么?”
萧凤昱心中冷嗤,他不过是换了委婉的说法罢了,这个六皇弟素来唯唯诺诺,听了东家的觉得东家有理,听了西家的,便又觉得西家说的也不错,根本没有半点自己的主见。
偶尔父皇问起来,所有的策论都是中规中矩,虽然不会出错,却没有半分自己的见解。
素性又贪玩,对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威胁,真不知道母后为什么还要提醒自己要时不时试探和观察一下这个废物!
不对,母后不独对这废物上心,便是对萧凤良和萧凤久也是十分小心,提防之心做到了十成十!
在他看来,除了萧凤良存心不良之外,剩下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夺储之心。
母后实在是小心太过了。
可是作为儿子,又知道母后一心为自己谋算,自然不能不听从她的安排。
“六弟,”萧凤昱在另一边坐下,随意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斗蛐蛐啊!”萧凤梧满脸都是兴奋之色,指着瓦缶之中的两只蛐蛐,介绍道,“您瞧,这是我的武威大将军,这是长须大侠,它们两个”
一语未了,一只蛐蛐从缶里跳了出来。
萧凤梧大叫一声“不好”,掀了盖在腿上的毯子便跳了下来,张着两只手去捉那只逃掉的蛐蛐,连太子也忘了,连声叫服侍在屋子里的丫鬟,“还不赶紧帮爷捉住!若是丢了,当心罚你们晚上不许吃饭!”
萧凤昱目瞪口呆,指着萧凤梧一声大喝:“六弟!”
萧凤梧“啊”的一声站起来,只穿着袜子的两只脚便显得十分碍眼,他讪讪笑着,一步步挪了回去,眼睛却还盯在到处乱蹦的蛐蛐身上。
“都下去!”萧凤昱怒声道,“玩物丧志!”
萧凤梧这才把目光收了回来,规规矩矩站好,眼角的余光还在到处乱飘。
“六弟,你倒是解释解释,”萧凤昱面色阴沉,伸手指着萧凤梧的双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腿伤未愈,连父皇的万寿节都不能参加吗?怎么捉蛐蛐便能跳跃自如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虚与委蛇()
“啊,这个么,”萧凤梧眼珠不停转动,涎着脸笑道,“臣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看到蛐蛐跑了,心中一急,就能跑了,先前真的是腿上无力,连走路都不能呢!”
萧凤昱盯着他,一脸的冷笑,明显是对他所说的话完全不信。
“哎哟!”萧凤梧大叫一声,突然坐倒在地上,双手捧着腿,大声叫道,“我的腿!我的腿!我的腿好痛啊!”
萧凤昱目光隼利,倒背着双手来到他身前,居高临下望着他,“装,再装啊!”
萧凤梧扬头嘿嘿一笑:“太子皇兄英明睿智,臣弟甘拜下风!”
“油嘴滑舌!”萧凤昱伸脚在萧凤梧腿上重重踢了两脚,“还不站起来!堂堂一国亲王,成什么样子!”
萧凤梧暗暗呼痛,若不是自己勤练武功,光是这两脚便足以让自己受伤了,这太子还真是狠呐!
他伸手扶着罗汉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凑过去涎皮赖脸地道:“太子皇兄,您可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捅给父皇,要让父皇知道臣弟腿好了还装没好,一定会让臣弟再去练习骑射的,还要考问那些烦人的策论!您知道,每次的功课我都是找人帮我提前做好的,这种事,实在是太累了!”
萧凤昱又踢了萧凤梧一脚,责备道:“你胡说些什么!咱们萧家以武存世,当年若不是老祖宗精于骑射,本人武功高强,手底下有一支战力出众的精锐之师,又哪来这花花江山?别忘了咱们的祖训,凡是萧家儿郎,都要骑射工夫精湛的!”
萧凤梧羞愧地低下了头。
“你才学了几日骑射?”萧凤昱却没打算就此放过他,“便遇到了意外受了伤了,可是受过伤却不代表着你能就此放弃骑射!男子汉大丈夫,受点皮肉伤又算得了什么?”
“是”萧凤梧没精打采地道,“臣弟谨遵太子皇兄教诲臣弟明日起,重新练习”
“你这家伙!”萧凤昱伸手在他肩上捶了一拳,笑道,“你不是对外宣称腿伤还没好么?这样急吼吼操练算什么?别说你没法跟父皇交代,便是本宫也要跟着你受一番数落!需知,是本宫隔三差五便来探你的病的,你好没好,本宫还能不知道?”
萧凤梧眼睛亮闪闪的,笑嘻嘻的道:“太子皇兄的意思是,臣弟可以继续装病了”
“这时候倒机灵起来了!”萧凤昱笑骂,“平时怎么不见你这样聪明?”眼睛里却一点笑意也没有,明明白白全都是鄙视。
萧凤梧摸了摸头,嘿嘿笑道:“臣弟献丑了,献丑了”
萧凤昱意味深长地道:“你这伤都养了一年了,也该好起来了,这样吧,下个月就多出去走走吧!”
又说了几句闲话,萧凤昱告辞而去。
等他走了,萧凤梧弹了弹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倒背着双手,优哉游哉往后面去了。
跟这样的人做戏,还真是累啊!
他平素宴息根本不在前面富丽堂皇奢华无度的正室,而是在后边的枫叶居。
枫叶居小巧玲珑,而且还带一个三才阵,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但不懂阵法的人根本没法进入。
他在院子里打了一趟拳,舒展一下筋骨,然后便叫人把自己的幕僚请进来。
这几个幕僚名义上都是萧凤梧请进来对付昭帝每个月一次的策论考试的先生,有的看起来酸腐可笑,有的看起来古板刻薄,总之根本就与博学鸿儒挨不上边。
但是自从他们踏进枫叶居的那一刻,全身的猥琐气质便都消失不见了,一个个精神抖擞、眼角眉梢都透着自己的博闻强识、渊博高瞻。
几个人在萧凤梧辟出来的宽宽大大的厅堂里,铺开了大禹的舆图,开始分析天下形势。
萧凤梧大多时候都静静听着,偶尔发表一下见解,都切中肯綮。
幕僚们频频点头,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
几个人一直到了掌灯时分,才结束了会谈。
萧凤梧命人做了一桌丰盛的酒席,和他们把酒言欢,到了二更天才散了。
萧凤梧站在赵王府最高的阁楼上,当风而立,望着皇宫的方向,唇边露出一抹冷笑。
即便自己没有半点害人之心,只要这个皇子的身份一日不失,便一日都是皇后和太子,甚至是昭帝的眼中之钉。
只要这个皇子的身份一日不失,便要继续伪装成不学无术、懦弱无能的样子!
便是有经天纬地之才,也只能偷偷摸摸施展,以别人的身份!
他的手不由自主捏紧了,这种不能见光的感觉,真叫人不舒服!
谷风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把一领斗篷替他披上,轻轻问道:“爷真的打算按照太子所说,下个月宣布腿伤痊愈?”
“你说呢?”萧凤梧并没有转身,语气也很平淡。
谷风长长叹了一口气,“属下会记住的。”
太子是一国储君!如今爷还没有力量承受昭帝之怒,所以,一切都要小心从事。
日子便这样渐渐到了年终。
顾烨这几日心情十分舒畅,虽然天寒地冻,广汇渠早已经停工,但是襄宁侯府名下的产业之中,有三个铺子的盈利已经十分可观。
在加上之前在工程上小心翼翼敛的一些钱财,如今顾烨的荷包已经鼓了起来,再不必紧巴巴过日子了。
邢氏行事也十分安分,养好了身子之后又刻意奉承顾烨,把顾烨伺候的十分周到,顾烨便也觉得春风得意起来。
邢氏趁机建议顾烨抬两房身家清白的妾侍。
顾烨起先大怒,但一次酒后去找李氏,发泄一通之后,见李氏仍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