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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王者难缠-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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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邢熠想想觉得有道理,于是便靠到厨房外的墙上一边抽烟,一边发消息问萧存生日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自己可以做给他,而萧存则很快回过来,那蛋糕吧。

    ——然而蛋糕这玩意儿,还真有点把邢熠难住了。

    萧存这样能把白芝麻当大米的人大概不会清楚做蛋糕的流程,而邢熠虽然自诩是个专精厨艺的暖男,但其实也只擅长中餐系,跟西点沾点边的,炸炸鸡翅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蛋糕这玩意儿在他看来既不实用又麻烦,还不如直接上外面买,所以他从来没做过。

    于是在踌躇了十多秒后,邢熠还是回道:'酸甜排骨行不行啊,这个我拿手,就当给你加菜,保证好吃,生日蛋糕感觉有点像哄小孩子的玩意儿了'

    这一次,对方的回复也依然很快:'好,你做的我都喜欢'

    午饭时大家给萧存庆生,邢熠还时不时偷瞄对方盯得人脸红才罢休,整个餐桌的气氛都挺愉快,然而下午的训练还没开始多久,整个俱乐部就都因为某个人的到来,而开始有些人心惶惶。

    ——在去欧洲浪了一大圈后,他们的小祖宗欧越,回来了。

    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去门口接他过来的路上,他就黑着脸抱怨了半天“都怪表姐非不让我走”“我没赶上揭幕战,也没赶上苏鸣回来”“说好的去欧洲写生,老子眼睛都被她和她那比我还小的男朋友辣瞎了”云云,整个路上他唯一一句好话就是“幸好还能赶上小纯生日”,不过在快步到了训练室后,他严肃的脸色还是突然分外灿烂起来,进了门第一件事就是往邢熠座位上扑,声音也突然特别洪亮和清脆。

    “师父我回来了——有没有很想我啊!”

    当然,在所有人都对小老板或疼爱或尊敬的态度里,只有邢熠皱起了眉头,真有点儿想不起了似的回道:“你是?”

    ——掉线太久,没印象了。

    听了邢熠那句话,欧越果然就一副伤心到要躺地上打滚儿的架势,其他人也使坏似的不哄他,都憋着笑听他哼唧——直到他跟耍赖失败的小孩儿似的又乖乖回到座位上,悻悻地说“今天小纯生日我请你们去我别墅玩儿还不行吗”,大家的眼睛才都亮了。

    “少爷体恤民情啊上周快累死我了,”季超然第一个嬉笑起来:“不如待会就走?以后再补上训练呗。”

    旁边因为苏鸣的离开而略微有点消沉的池炀也恢复了一些精神附和,连一向冷淡的萧存都在其他人征求意见的眼神里点了点头——这事儿本来眼看就要成行,可邢熠却看了两眼欧越,先前心里对这小少爷的不痛快几乎是藏也藏不住,于是很快他便移了视线说:我不太稀罕别墅不别墅的,你们去吧,我不去。

第54章 熠() 
在所有人都有点莫名的神情里;邢熠的目光偷偷在欧越脸上停留了一秒;心里只觉有些烦,季超然似乎也捕捉到了他这瞬间的情绪变化;赶紧凑过来低声说:“你不会是心里还跟狗越不痛快吧?非得在你男朋友生日的时候扫兴?”

    “我扫兴?”邢熠却有点不开心:“我本来我没来之前就不太喜欢他这种富二代的作风,后来想着来都来了那就算了吧,想跟他好好相处,结果他老是惹我;我反正我不想去。”

    他俩嘀咕着;萧存大概也注意到了些什么,于是便在看了他俩一会儿后;回身继续点起了鼠标;只说:“那就不去了,本来也还要训练。”

    欧越一听,当然急了:“妈的老板给你们放假你们怎么还不情愿?有你们这样的吗?”

    不过他的语气还是很快软下来;就像在请求邢熠:“师父走嘛又不远的;还能打高尔夫;游泳;烧烤;骑马都行;怎么样?”

    邢熠强硬地回应了一句“我不是你师父”后,才接着说:“中午我们已经给萧存庆过生了,高尔夫、骑马,那都是你才会的,这里的人除了打游戏什么也不会,去你的别墅干什么,吹风还是做恐怖片主角?”

    “你他妈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而当邢熠话音刚落,已经在旁边沉默了半天的池炀终于也忍不住了:“不去可以拉倒,别瞎jb乌鸦嘴,你不去是吧?可以,那萧存肯定也不去,毕竟一往情深,但老子是去定了!”

    狠狠说完后他就连反驳的机会也不给邢熠,只转向了欧越:“狗越你自己开车了吗。”

    欧越愣愣地还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开了”

    “那好,那现在就走,”池炀过去直接一把拽住他要出门,还问季超然:“你走不走?我马上去叫他们。”

    ——他们,指的应该是就在隔壁的教练和走廊另一头的练习生们,季超然看看一脸懵逼的欧越和态度坚决的池炀,又看看脸色难看得不行的邢熠,有点进退两难,只得先两边都哄着:“你们先去,这边我来处理,一会儿看情况,我们应该是跟司机过来。”

    很快,欧越就似信非信地大叫着“师父你待会一定要来啊”被池炀拖走了,季超然也在转过身来之前,打算先把李一世叫回来再说。

    训练室里一下静了不少,邢熠直接踢了椅子脚让它旋转到一个正确的角度,然后才坐上去,回身开始一声不吭地抠键盘。

    季超然知道邢熠心里确实对欧越不太舒服,但他怎么也没想到私下一向好说话的邢熠今天会如此大的脾气,还偏偏挑在萧存的生日,这实在让他有点为难。

    他本想等邢熠冷静一会儿再过去安慰一下,不过萧存却先走到了邢熠面前,还撑着桌子弯下腰摸了摸邢熠正在抠键盘的手。

    “怎么了,今天?”很快萧存就顺势把邢熠的手指轻轻捏在手心里,说:“是不是本来就有什么事让你心情不好了?”

    邢熠先是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撇开视线,生硬地回答:“我烦他,不想去他的别墅不别墅的。你的生日已经庆祝了,为什么还要去。”

    “那我收回刚才的点头,好吗,”萧存难得地带着笑容侧过脸看他,就像想要拉回他的视线似的用拇指略过他眉尾,说:“他们想找个借口去玩玩而已,我们不管。你不愿意去,那就陪我留在训练室,就当约会了?”

    他的声音依然清淡温柔,弄得邢熠的嘴角动了动,好不容易才把盯着地板的视线移回到他脸上,回答:“嗯。”

    也没过多久,李一世大概听说了可以去别墅玩,所以不知道从哪个网吧角落迅速杀了回来,还十分开心地招呼季超然“那就赶紧走啊”,季超然看着他那一脸纯粹期待的样子,不禁重新检查了一遍自己那几句“邢熠莫名其妙发脾气了”的消息是不是没发送出去。

    季超然确定自己该说的都说了,可是那家伙却很自然地走过来勾住他肩膀,还疑问:“上楼收拾东西走了啊,等什么呢?”

    “不是,那他俩——”季超然仍不放心地扭脖子看了看,李一世却压着他后背把他带至了门口,还说:“今天正好小存生日,给他们留个二人世界有什么不好的,你扫什么兴?回头我搞定欧越就行了。”

    接着,季超然就是满脸疑问着“怎么成我他妈的扫兴了??”被李一世拉出门的,而因为欧越大方,俱乐部愿意去玩的工作人员也都可以跟选手同行,所以短短一两个小时内,基地就几乎只剩下了安保人员。

    以及,训练室里的萧存和邢熠。

    好像已经没什么人能意识到一开始欧越提出此行是因为萧存的生日了,邢熠也只是在平静下来后邀请了萧存双排,没再多说什么。

    中途池炀跟使坏似的老在微信群里发图片,邢熠一个看得不顺眼,便直接屏蔽了消息专注打游戏。

    夜幕就这么不知不觉临近,正当邢熠活动了一下筋骨,打算问萧存“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的时候,却冷不丁地收到了一条李一世的消息。

    这不禁让邢熠有点疑惑地笑笑——平常自己和李一世几乎是不会用社交软件聊天扯淡的,对方原来也会主动找他?

    而当两秒后看清那条留言的内容时,邢熠却忽然有些笑不出来了。

    ——'之前发生过什么,让白神现在如此自信萧存对自己的喜欢程度了?'

    灯光在那瞬间显得有点异常地晃眼,邢熠一怔,却还是马上本能地找准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或许很简单,不过就是因为萧存在他面前哭过罢了。

    毕竟,如此一个连表情变化都少有的冰冷青年,竟然会为了一个人哭,那想必是非常非常在意对方的吧。

    ——早在那次摘下萧存眼布、看到对方的眼泪的那一刻,这种潜意识好像就烙印到了邢熠脑海里,再也抹不掉了。

    于是邢熠盯住手机屏幕两秒,手先于脑子先动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仅是半分钟,李一世就回复他:'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根本没那么喜欢萧存罢了,他现在是没意识到这件事,还是已经意识到了,却在忍耐?你觉得呢,白神'

    邢熠看完既有点逃避又有点赌气,回到:'我很喜欢他!'

    李一世却说:'真的吗?没看出来'。

    两人很快就飞速通过手机对话起来,就像在进行一场幼稚的争辩。

    '你凭什么说我没那么喜欢他!'

    '凭眼睛看,脑子想的,你说我一个外人都感觉出来了,萧存会不知道?'

    '滚,没有的事'邢熠很干脆地反驳,李一世却开始跟他长篇大论了:'打完比赛你就一直在想着姜队和青城的事,在训练室转悠的时候还说过姜队人很好很厉害、感觉有他在什么都能解决之类的话,算不算存心刺激你家小存?而周围的人也不止一次提起过萧存的生日快到了,甚至连青城都拿这事跟你刚过正面,你却没有去在意过,然后忘了。今天想必还在忘了的前提下找各种理由打算敷衍,我没说错一个字吧?至于跟欧越发脾气这事,就更不提了'

    邢熠看完,手指动得犹豫了一些,却还是回道:'艹你大爷,那你昨天晚上跟我组排的时候不也没提醒我?'

    而李一世的笑脸,仿佛也就在眼前——'我为什么要提醒你?'

    '那你就别来bb我!'邢熠不耐烦地发完这条消息就想锁手机了,却看到他还回了一句:

    '行吧,那我就好心提醒你,你再这么搞,萧存忍你忍够了,很快就不会再喜欢你了,到时候可别又怪我没说'

    这话刺得邢熠心里一烦,直接就不高兴地把手机扔在了桌上。

    萧存大概也因为听到了声音,所以抬头问他怎么了,邢熠则撑着桌子,没头没尾地回答:“我是觉得生日没啥好过的,所以才忘了的。”

    萧存察觉到他的异样,很快就走了过来,说:“你怎么还在想这个?我没有怪你啊,我在家的时候父母拉着我过生日我还嫌他俩烦,本来就无所谓的事。”

    “——那,含烁的事呢?”邢熠捏紧拳头,说:“本来他就关照我很久了,连我当年被他粉丝骂的时候都是他安慰的我,我跟他兄弟这么多年,知道他就是实打实的直男,否则否则不得早跟我**啊?我又没有要对比你俩的意思,你生气什么。”

    萧存静静地听他说完后,才伸手拨了一下他额前的碎发,说:“你看我像在生气吗?”

    邢熠不知道该不该看他,嘴里只是小声说着“反正我就是知道你肯定为这些事不开心了”,却很快又听到了萧存温柔的声音:“你幼稚起来原来是这个样子的?邢熠。”

    这话噎得邢熠生生一愣,等他再次抬起头来,看到的就依然还是萧存那双冷静而深情的眼睛。

    对方说他幼稚本是哄他开心的意思,但邢熠却有些回不过神来,这才突然发现,待在萧存身边的时候,他的确开着倒车,越发像是从前那个稚嫩而固执的自己了。

    ——幼稚这个词,他曾经很熟悉,在他十多岁满脸戾气的时候,似乎还常被人这么形容。

    那时候的他既自恃天才,又怀着不被至亲所爱的自卑,已经早早地准备开始任性妄为、自暴自弃地过一辈子了。

    当年的邢千阳留下年幼的他追随他母亲而去,在别人看来是情深难复,但在他看来,却既是亲生父亲都不爱自己的孤独,也是他憎恨和厌恶这个男人的全部理由——在母亲离去之后,每一次父亲转身出门的背影,都让小小的他害怕得只想哭着拉住他,不让他走。

    因为母亲,就是留下相同的背影走的。

    ——可是他却仍然无能无力。

    他那时似乎才九岁,既不能阻止作为警察的母亲为了一方安宁献出生命,也不能阻止父亲为了自己最爱的人割舍下一切,只能一个人蒙在被子里,哭着等待黑夜过去。

    邢千阳大概没想过,自己一旦离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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