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命难违:萌妻,领证出列-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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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激烈地碰翻桌上的水,热水洒了她自己一身,司徒清朗无语,自己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开个玩笑,她这么激动做什么。
“你怎么能这样!我是被逼的!”甜心勃然大怒!
“我也是被你逼的。”司徒清朗一面夹菜,一面慢条斯理地回答。
甜心犹如五雷轰顶,呆若木鸡地看着司徒清朗,脑海中反复盘旋着——会吗?不会吧?他不会真的做出这种过激行为吧?他他他他要是敢回去亲何静,那自己也去跳楼!
司徒清朗看着她那石化的模样,虽然心里的确还是不怎么舒服不假,不过还是缓和了气氛,安慰她道:“我逗你的,吃饭吧。”
甜心仍旧沉浸在刚才的惶恐中,她歪着脑袋看他:“你不会亲她的,对不对?”
“是是是,我都说了我只是逗你而已。”司徒清朗无奈,这怎么还真信了。
“你对天发誓你不会亲她!”甜心强调。
司徒清朗只好放下筷子,无奈地举起右手:“我对天发誓我不会亲任何人,除了我老婆甜心,吃饭吧。”
甜心这才将信将疑,委屈地扒拉眼前的饭。
疲惫夹杂内心的矛盾和不爽,这餐饭司徒清朗几乎没说什么话,甜心虽然心里也觉得有点别扭,但是很理解这会清朗需要的不是聒噪,而是安静。
她乖乖地吃饱喝足,司徒清朗看了眼时间,对她说:“我打车送你去酒店吧,你今天早点回去休息。”
“嗯。”甜心跟着司徒清朗出了门,他拦下一辆计程车,两人到了离医院颇有一段距离的洲际,司徒清朗办了手续,带着甜心上了楼。
“你就带了这一个包吗?别的什么都没带?”司徒清朗看着甜心问。
“是啊,我只是想过来看看你……所以就很突然的去买机票了,什么都没准备。”
司徒清朗扶额无语——这也太随意了,真是说走就走的旅行,还好五星酒店的洗漱用品能勉强凑合着用。
“一个人在这里可以吧?”他在床边坐下,把甜心拉到自己身边来。
甜心偎在他怀里,挤眉弄眼地嘟囔:“不可以。”
司徒清朗哭笑不得:“怎么就不可以了?有什么不可以的?”
“害怕。”甜心搓搓小鼻尖,望天说。
“以前都是自己睡的,也没见你害怕,别闹了,我知道你想让我留下陪你,但是今天真的不可以。”司徒清朗哄着她说。
甜心不老实地哼哼唧唧,把手伸进清朗的衬衫里,司徒清朗只好正色按住她的手:“不许乱动,你想勾|引我么?嗯?”
甜心还是第一次这么奔放,不过一想到自己的老公要守在情敌床边一晚上就很不爽!凭什么!老公是自己的!浑身上下哪里都是自己的!
“就是勾|引你,免得你被那只狐狸精勾走。”她跨坐在他腿上,轻轻舔了他的耳垂一下。
饶是司徒清朗起初并没有心情做这种事,被甜心这么一勾搭,也立刻就有了生理反应。
他呼吸变得粗重,将甜心抱起来丢在床|上,她啊呀一声惨叫,从身下拿出一只遥控器。
司徒清朗俯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这小家伙还挺惜命,里三层外三层把自己包裹得跟洋葱似的,他完全没有脱的心情,索性把手从她衣服里伸了进去。
“你干嘛?”甜心一本正经又面露惶恐地回答。
“当然干你。”司徒清朗粗暴地回答,“两天没睡你你就不老实,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真是欠插。”
我勒个去甜心霎时瞪大眼睛,这是那个往日斯文又沉稳的上校说出来的话吗?不过虽然很粗暴但是又有一些蛋蛋的给力怎么破!自己有点期待!
“你吃醋了!”甜心一面嘻嘻哈哈,一面任由他把自己下身扒光光。
“我可不想吃醋,只想吃你。”司徒清朗俯身咬住她的嘴唇,威胁道,“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的嘴唇咬下来!”
“咦,我好怕呢。”甜心抬起pp,被他没收小裤裤。
司徒清朗三下五除二地长驱直入,带着占有欲的吻沿着她的锁骨脖颈一路下滑,吮出无数颗小草莓:“现在不怕没关系,一会干的你求饶!”
虽然明知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情不合时宜,可一向追求完美的司徒清朗也有不想要完美的时候,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想思考,只想好好惩罚一下这个明明做了错事却还嘴上不饶人一直挑衅的小妖精。
“唔,疼……”
“疼的还在后面。”
“可是你还要照顾何静……”
“闭嘴,再提她的名字我就让你哭!”司徒清朗喘着粗气,直到身下小人哼出一声娇软的嘤咛,这才终于放缓了力度,改惩罚为好好疼爱她。
***
稍后还有一更。
第503章 不用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司徒清朗和甜心在酒店的时候,苦逼的何嘉铭不得不守着几乎被裹成木乃伊的何静,他看着何静快肿成猪头的脸,觉得简直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
她都成这样了,还需要有人看守她?就算扔在马路边都没人偷吧?
再说只是摔断了胳膊腿而已,用得着插心电监护仪吗?难不成还担心她会突然没了心跳?
他在这边吐槽边玩手机,中间小护士来换药,看到帅气又迷人的何嘉铭,登时一愣。
“您是?”小护士面颊绯红,哇哦,这个帅哥好帅!
“嗨,可爱的护士小姐,我是何静的朋友。”何嘉铭虽然对甜心情有独钟,但沾花惹草的习性一时半会还真改不掉。
小护士一张鹅蛋脸,长得蛮甜美,她帮何静换药的动作轻缓又温柔,何嘉铭在一旁盯着看了一会,张口问:“要帮忙吗?”
“不了,谢谢您。”小护士害羞地回答。
何嘉铭对于害羞的女人总是忍不住想逗一逗,他弯下腰,双手插进口袋里,痞帅痞帅地问:“这么见外,那待会想要请你喝咖啡的话,想必也是不行的咯?”
“请我?喝咖啡?”小护士迟疑了一下。
“不是你是谁?难道要请床上的木乃伊么?”
小护士被何嘉铭逗得扑哧一声笑出来,她立刻意识到自己是不对的,怎么可以取笑自己的病人呢?
“先生,麻烦请不要跟我开玩笑好吗?”小护士正色。
这时的何静已经悠悠转醒了,也当然听到有人叫自己木乃伊,只是她还没意识睁开眼睛,头痛欲裂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思路十分不清晰。
自己……还活着?
刚刚说话的那个男人……是清朗吗?
清朗不会这么说任何人,那么那个人是……
四肢百骸传来的痛感让微有些意识的她如被搁置在刀锋上,这一刻她觉得自己还不如死掉算了,万一没死,反而残废了,自己这辈子还有活下去的必要么?
小护士换好了药,收拾好托盘就要匆匆离开,何嘉铭递给她一张烫金名片:“护士小姐,记得有空call我,我请你喝咖啡。”
小护士面颊红得像番茄似的,逃命似的走掉了,她将药品推回到护士站,拿起那张名片一看,顿时斯巴达了——
他是何嘉铭啊?
那位一直被媒体称为“商界奇才”的最年轻却身价在全球富豪榜位列前三十的总裁?
老天,自己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何嘉铭调戏够了人,饶有兴致地收回视线,盯着床|上的何静。
片刻之后,他调侃的声音传入何静耳朵里:“我知道你醒着,你打算装睡美人多久?等我吻醒你么?那我看是没戏了。”
何静愤愤地睁开眼睛,狠狠剜了他一眼。
“生气对身体没有任何好处,我劝你最好放宽心,除非你想一辈子躺在这。”
何静简直要疯了,自己为什么不醒来之后直接失忆呢?不失忆也就罢了,为什么自己醒来看到的不是清朗而是这个毒舌腹黑讨人厌的家伙?还不如不醒来!
她张了张嘴,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清朗呢?”
“他老婆来了,这会应该在酒店翻云覆雨吧。”何嘉铭耸耸肩膀,“所以,今晚只有咱们这两只单身狗相依为命了。”
何静嘴角抽了抽,说不出话,只有翻白眼的力气。
何嘉铭拉过一把凳子,坐在她身边玩游戏,手机里传来呱唧呱唧的声音十分聒噪,何静简直受不了,又不能捂耳朵,于是只好冷漠地说:“麻烦你出去玩可以么?”
“嫌吵?”何嘉铭调出音乐播放器,“那咱们来听点钢琴曲如何?”
“我是病人,我需要安静。”何静艰难地往外挤字。
“我是看护你的人,我需要消遣。”何嘉铭回答得理所当然。
何静简直要被这个家伙气死!!!该死,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只要有他在,自己就一分钟不能消停!司徒清朗为什么不在这里,他真的撇下自己不管不问吗?
“你可以离开,没人拦着你。”
“你以为我不想?你又没什么好看的。”
“你——”
何静猛一用力,自手臂和大腿忽然传来钻心的疼痛,她脸色一白,紧张地问:“我怎么了?我是不是伤得很严重?”
“要我拍张照片给你看吗?”何嘉贱兮兮地问。
何静的身体抬不起来,只能直挺挺躺在床上,不过听何嘉铭的语气似乎自己伤得很严重,该死,不会真的残疾了吧?难道自己被……截肢了?
“为什么我的腿这么疼?”她六神无主,声音开始变得狂躁。
“为什么?你的腿还想问问你为什么要从三楼跳下来,完全不在乎它们的感受呢。”
“何嘉铭我拜托你快点告诉我,我的腿怎么了!我的手怎么了!我是不是残废了是不是我这辈子都不能走不能动了?”
“你想的也太美了。”何嘉铭鄙夷地看着她,“不过你也不必太心情复杂,当初你从楼上跳下来的时候就该考虑到有这种可能性,你既然能往下跳,就应该承担因此带来的任何后果。”
“少罗嗦,我到底怎么了!”何静快要抓狂了!
“断腿断手断肋骨,仅此而已。”何嘉铭耸耸肩膀。
何静闻言顿时面如死灰,咬着下唇,滚烫的泪水顷刻间争先恐后溢出眼眶,该死……果然,自己这辈子不能走了吗?那还救自己干什么?为什么不干脆让自己死了算了?
“司徒清朗呢,我要见那个混蛋!快点让我见那个混蛋!”她尖叫着,声音尖锐到何嘉铭简直要捂耳朵。
“你——小声点!”何嘉铭粗暴地拿过一旁的毛巾塞进她嘴里!
何静发狂地挣扎着,从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何嘉铭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你是不是有毛病?你自己作孽往下跳,还骂别人混蛋?是他推你下去了还是他踹你下去了?”
何静冷冷看着他,那神情似乎要把他大卸八块似的。
“不用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对你半毛线兴趣都没有。”何嘉铭也同样冷漠地看着她,“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发疯,我就用毛巾把你的嘴堵起来,直到我回去,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试试!”
第504章 当老公你根本不合格()
何静闻言怒气冲冲瞪着何嘉铭,然而也只是瞪着而已,她很清楚这个家伙绝对没有清朗那么好说话,他现在已经把自己嘴巴给塞起来了!
说完这句话,何嘉铭又把她嘴上的毛巾拽了出来,何静被这粗暴的动作弄得嘴唇火辣辣的疼,却敢怒不敢言了。
“你既然对我这么有能耐,为什么不用这种方式对待甜心?直接把她抢回家不就完了?”她冷笑着嘲讽。
“心爱的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糟蹋的。”何嘉铭冷眼瞧着她,“亏你看上去也是个正常人,怎么连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何静头痛欲裂,完全没力气跟何嘉铭这么绕来绕去的费脑子,索性负气瞪着天花板,不再说话了。
何嘉铭乐得轻巧,又开始噼里啪啦的玩游戏,一会手机呱嗒呱嗒一会咣当咣当的,何静简直快要疯掉了。
“何先生,我拜托你安静一点,我真的觉得很头痛。”她语带哀求,何嘉铭闻言停掉手机,看了她一眼。
“那我抽根烟?”
“……”何静恨不得现在有人一巴掌把自己抽晕过去,她完全应付不了何嘉铭,一分钟都不希望他待在这里。
“我告诉你,如果你想要讨好一个男人的话,最好做到——只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何嘉铭敲了敲烟盒,突然说。
何静怔了一下,侧目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想要赢得对方的信任和好感,那么就只在他需要你的时候出现,这样他会记得你,积少成多,男人会觉得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