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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7章

林笛儿畅销经典合集-第7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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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太医,现在你没法子再推辞了吧!”祁初听愉悦地弯起嘴角。

    云映绿瞪了秦论一眼,真是好没默契。

    时渐晌午,也快到午膳时刻。三人不要马车,徒步上街。这附近,东阳城有名的饭馆林立。祁初听却挑剔得很,不是嫌这家的桌椅俗气,就是嫌那家的厅堂不清爽,不然就是客人太多,要不是太少。三人走了许久,离秦氏药庄越来越远了,都没找着一间合意的。

    吃个饭这么麻烦,云映绿都想转身走人了,竹青还一个人丢在药庄呢!

    终于在一间古色古香的庭院式的饭馆前,祁初听露出了笑容。

    这间饭馆若不是外面挂着的牌子书着饭馆二个大字,别人只会当是某家私人园林。它没常见的那种摆满桌子的厅堂,而是一间间雅室围着一个大大的庭院。天气都这么热了,百花早凋谢得差不多,这院子中却盛开着十几株山樱,桃红色的花瓣像极了年轻的少女,妩媚地吐露着芬芳。一阵风吹来,连风中都带着微香。

    三人面院而坐,云映绿说不出别的话来,只是看着樱花,神情很震撼。

    “云太医,跑这么远的路,不冤枉吧!”祁初听调侃地一笑,和这家饭馆的掌柜的象是很熟。雅室是位置最佳最幽静的一处,就连服务也是掌柜的亲自上阵。

    祁初听娴熟地点了几道菜,转眼看向秦论,“秦公子,你有没什么特别想吃的?”

    秦论瞟了眼云映绿,脸露忧色,“给给我来盘猪肝吧!”

    “是炒还是煮?”掌柜的热情问道。

    秦论低下眼帘,“不必那么麻烦,生的端上来就可以。”

    云映绿听见了,“猪内脏容易带有病菌,最好高温消毒过再食用。”

    秦论温雅地一笑,“不要,生吃味道更鲜美。”

    掌柜的是老江湖了,什么古怪的客人都见过。这饭馆就是做的包君满意,只要你想到的,他就能给你端上。怕是人肉包子,他也会立马给你端一盆。

    “各位客倌先喝杯香茶,菜马上就来。”掌柜的唱个诺,转身忙去了。

    云映绿打量了秦论几眼,扭头又看樱花去了,这种树很怪异,没有半片叶子,就枝头上绽满了一簇簇的花朵。院子里另栽的几棵杨柳,因为接连多日没下雨,就显得有些萧条萎靡。

    “云太医,这单喝酒吃菜,没什么趣味,咱们今日来玩点别的吧!”祁初听是一会一个主意。

    “玩什么?”说到玩,云映绿头就有点疼。

    在古代,其实没什么娱乐项目的,琴棋书画,马球、龙舟、射箭、打猎、斗鸡、斗蟋蟀。这挑出哪一项,云映绿都不会。

    “咱们来饮酒行令,谁对不上,就罚酒,如何?”

    云映绿眼瞪得大大的,猛吞口水,“可否换个别的?”这行酒令,就等于是作诗写词,不是让她钻桌子下,立刻显相吗?

    祁初听摇头,“不,不,就玩这个,这个高雅、有情趣。”

    饮酒行令,是国人在饮酒助兴的一种特有方式。在酒桌上,酒令大如军令,不论尊卑,唯行令者为主,违了行令者的话,是要受罚的。总的来说,酒令就是用来罚酒的。但实行酒令最主要的目的是活跃饮酒时的气氛。

    云映绿干干一笑,瞟瞟秦论,一脸赞同,两眼发光,怕也是常玩此招,“祁大人,我是个俗人,做不来这高难度的事。”

    “谁说的,不谈东阳城传唱云太医旧日佳作,那天在御花园,本官就亲眼目睹云太医出口成章。你就别推却了,嗯,这行酒令,三人玩,人有些少,本官另外还约了一个人。”祁初听扭过身,看看外面。

    云映绿和秦论对视一眼,目语道:这午膳,祁大人不是临时起意,原来是有预谋的。

    “应该来了吧,说好晌午时分在这里见面的呢!”祁初听转了几回身,都没见人影,不觉嘀咕道。

    掌柜的指挥着伙计大盆小碟的已全部端了上来,酒也齐了,他特意秦论要的猪肝放在秦论面前。

    云映绿瞅瞅那还带着血丝的猪肝,喉咙直痒,扭过头,硬抑下呕吐的冲动。她与秦论同桌共膳过几次,以前见他也是一派温文尔雅,没这么个血腥气。她不是忌惮生食,以前,她也吃生鱼片的。但吃生肉和猪内脏,她感觉只有食肉动物才会做出来的事。想不到秦论俊美的面皮下,竟裹着动物的本性。

    祁初听是见多识广的人,对于那盘生猪肝,都没刻意多瞟一眼。

    “祁大人,你那位朋友是哪家闺秀呀?”三人又等了会,秦论见祁初听神情有些不悦了,忙找话说道。

    祁初听噗地笑了起来,“本官的朋友难道就一定是闺秀吗?”她看了看云映绿,“本官也会结交一些聊得来的文人雅士、才子书生做朋友。本官这位朋友,云太医是极熟悉的。哦,他来了。杜大人,你可真让本官好等啊!”

    祁初听起身迎接,杜子彬一头的大汗由小二领着走了过来。

    “对不起,祁大人,不是本官故意迟到,而是这饭馆藏匿得深,本官找了许久。”杜子彬轻笑着抱拳,越过祁初听,本想向桌上坐着的其他二人招呼,笑意还没展开,半途中就冻结了。

    “映绿,你怎么在这?”杜子彬脱口问道,难掩震愕,还是和秦公子相偕并肩,被欺骗的羞辱,让两道俊眉拧成了一道深结。

第676章 御医皇后(65)()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这个忙得连见她一面都挤不出时间的人,却有空和别人约会,还约在这么幽雅的庭院之中。云映绿秀雅的面容上罩上了一层寒霜。

    秦论仪态大方地含笑颔首。

    祁初听看看云映绿,又看看杜子彬,抑制不住的等着看戏的兴奋。

    86,话说两枝红杏出墙头(下)

    “坐呀,干吗大眼瞪小眼的,这菜都上来好一会了。”祁初听笑着,向杜子彬做了个“请”的手势,口气是老友式的随便。

    杜子彬在祁初听的身侧坐下,与云映绿面对面,他定定地瞪着她,俊目中都快射出火来了,若不是祁初听在场,他直接会跳起来怒吼着、质问她,与秦公子这藕断丝连的算什么,把两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很有趣吗?

    云映绿同样不甘示弱地回瞪着他,心里感到又失望又悲凉。一份感情,为什么要谈得这么错综复杂呢?以前的唐楷,那是人渣,他怎么坏,她恨过也就过去了。可杜子彬不是知书达礼、重情守诺的君子吗?爱了云映绿这么多年,难道因为祁初听诚心向佛,就可以把祁初听不当个女人看吗?好,那就不当女人。他能在百忙之中来陪祁初听喝酒,却顾不上看她一眼。这轻与重,要放在天平上秤一秤吗?

    两人各怀心思,对视了一眼,脸上不禁都赌起气来,避开对方的视线,再也不看对方。

    “映绿,你上次喝了一点酒,就醉了,今天别碰酒了?”秦论拿过酒壶,给几个斟满酒,到云映绿时,他迟疑了一下,柔声询问了一下。

    云映绿点点头,巴望着早吃早散,不要挤占杜大人的时间了。

    祁初听不依了,“不行,不行,一会行酒令,怎么能不喝酒呢?呃,秦公子,你怎么和云太医的态度这么特别?”

    秦论一笑,温柔地看着云映绿,“祁大人有所不知,映绿乃是秦某未过门的娘子。”

    杜子彬立马黑了脸,两道火光就差把云映绿的身子给射穿了。

    祁初听美目瞪得溜圆,指着秦论和云映绿,“天,这世界怎么这样小,云太医是杜大人的邻居,与秦公子是未婚夫妻,与本官是同僚。云太医,你看你是我们三人之间的钮带,每个人都和你有关系,今儿这酒你一定要喝的。”

    “她不喝就不喝,别劝了,祁大人,咱们喝。来,本官敬你。”杜子彬口气很冲,端起酒杯向祁初听示意。

    云映绿被他冲得面红耳赤的,很是难堪,咬着唇,出于礼貌,忍下气语的冲动。

    “那意思下,一会我给你代。”秦论给云映绿斟了一点酒,用筷子夹了她爱听的几道素炒放在她碗中,“喝酒前垫下胃,不容易醉的。”

    云映绿勉强端起酒杯,总算让这午膳开始了。

    杜子彬看着秦论与云映绿之间温馨的互动,气不打一处来,脸上的神情活象捉到红杏出墙的妻子一般羞恼,也不要别人劝,接连喝下三大杯酒,俊容很快就红了。

    祁初听盈盈笑着,模样象个千金大小姐,行言举止却是彻底的一个吃喝嫖赌的花花太岁样。稍微吃了点菜,她就嚷嚷着要行酒令。杜子彬带了气,扔开平时的礼教束缚,一口应承。

    祁初听拿了个汤匙放在桌中,猛地一旋转,匙柄指向谁,谁就接令。

    “我弃权。”云映绿冰着个脸,声明不愿参预。

    “没关系,你接不上,酒都是我喝。”秦论怕把气氛再次搞僵,忙圆场。

    杜子彬勾起嘴角,浮出一丝冷笑。

    “咱们都是读书人,今天就行个历史人物令,本官先开始,”祁初听邪目滴溜溜转了一圈,说道:“言寺念个诗,言司念个词,东坡房中书桌坐,不知他要写诗,还是他要写词。”

    这个令中,有两个字同韵的音,诗与词,有历史人物苏东坡,前言搭上后语,很是巧秒。

    说完,祁初听抬手一拨汤匙,汤匙转了几下,匙柄指向杜子彬。

    杜子彬张口就接道:“病知是为痴,日知是为智,刘备闻雷掉筷箸,不知他被吓痴,还是他是多智。”

    “好令,这是三国中煮酒论英雄的场景,杜大人真是博古通今。”祁初听毫不掩饰地夸道。

    “哪里,哪里,是祁大人的令起得好。”杜子彬谦虚地回答。

    云映绿撇下嘴,埋头吃菜,不想看那一对才子才女你吹我捧,恶心巴拉的。

    秦论除了那盘生猪肝,其他的菜根本不碰。而他要给云映绿布菜时,是让伙计另外送了双公筷。

    他不时的和云映绿耳语,询问她对菜的感觉。他本就长相俊美绝伦,动作温柔细腻,神色深情款款,不做作,是出自内心的自然,看的杜子彬都快气炸了。

    汤匙又开始转动,这次是朝向秦论的。

    秦论微微一笑,“水酉是为酒,木卯是为柳,李白迎风河边坐,不知他是在品酒,还是在赏柳。”

    话语一落,祁初听脱口喊好,就连杜子彬也不由地多看了秦论几眼。想不到一个世故的商人,同样也是满腹诗华。

    不用说,下一个就自然临到云映绿了。

    杜子彬冷眼旁观,看她怎么应付,秦论温雅地笑着,眼角噙着鼓励。

    云映绿眨了眨眼,他们似乎都太小瞧她了,什么行酒令,不就是拆字游戏,她听了一会,也多少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女子是好,不好是孬,初听席中行酒令,不知该说她好,还是该说她孬?”

    她轻轻吟完,扬起眼角,淡然地看着祁初听。

    祁初听“哗”地一下笑了,探过头来,凑近云映绿,呼吸可闻,她用迷人的音调问道:“云太医,那你到底说说本官是好还是孬?”

    若不是祁初听是女子,杜子彬都觉得她是在挑逗云映绿了,但不管怎样,看着有些怪怪的。

    他微微拧了拧眉。

    “祁大人身为魏朝第一才女、第一女官,哪有人敢说你孬呢?”云映绿没有正面回答,扭过头,心中对这位祁大人越发看轻了。

    真不知杜子彬对她的倾慕和欣赏来知哪一点呢?

    “云太医这个酒令是接出来了,但还是要罚酒。因为本官不是历史人物。”祁初听拿过酒壶,为云映绿斟满酒杯。

    云映绿讥讽地弯起眼角,“可祁大人作为魏朝唯一的四品女官,这才学,这身高,这基因变异,一定会在历史上留一笔的,你终将会成为历史人物。你在行令前,没说是现在的历史,还是将来的历史。所以说我没有违令。”

    祁初听斜着眼,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直咂嘴,“杜大人,你发现没云太医有一张好快的嘴哦,反应也快,应该到你衙门去做师爷。”

    “本官那庙小,容不下云太医这么大的菩萨。”杜子彬酒怕是喝多了,又带了气,讲话大失水准。

    云映绿轻蔑地抬了抬眼,没有理睬于他。

    “庙大庙小又如何,呆得快乐才是真的。秦某的药庄不大,但却可以给映绿施展才华的天地。”秦论插嘴道,温柔地握住云映绿的手。

    “是吗?你们两位到真是夫唱妇随,挺般配的。”杜子彬口气更不悦了。

    “多谢杜大人美言。”秦论挪谕地一笑。

    两个男人的较量,无形中,已经开始剑拔弩张。

    秦论仗着身份是云映绿的未婚夫,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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