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笛儿畅销经典合集-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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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游戏行业多少年啦,哪所大学毕业的。
“主编是男人吗?”诸航把裙摆往下拽了拽,系紧大衣。
公关部经理接话,“是位黄金剩女。”
秘书白了他一眼,“快别瞎说,成主编会不高兴的。”
诸航没关心他们的对话,她在同情被丝袜裹着的腿,谁说不冷,膝盖向下冻得都没什么知觉。
幸好酒店是真的温暖如春。一路走去,经过的人都一脸窃笑地瞟向她,秘书和经理很不厚道地把头扭向一边。
诸航面不改色心不乱跳,大步流星往里走,她这双雪地靴怎么了,又舒服又暖和。
成玮和摄影师已经到了一会,看看时间差不多,成玮抬起头来。
原来是熟人,诸航心中那浅浅的小紧张没了,“嗨!”她抬手招呼,想不起来成流氓妹妹叫啥。
成玮震惊的东西太多,来的人是诸航,诸航那身令人啼笑皆非的装束,还有前天卓绍华那个电话。
原来是这样。
“你不记得我了吧,我是诸航。”诸航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
成玮硬挤了个微笑,朝沙发做了个请坐的手姿,“我有点印象。从家里直接过来的?”
“不是,从公司来的。”她抿嘴微笑,让摄影师拍了张正面照。
秘书和经理看两人是认识的,松了口气,在隔壁的桌子坐下,点了咖啡,边喝边等。
成玮长长的假睫毛缓慢地眨了一下,用极不诚恳的语气说了一句极诚恳的话,“我没想到俪人行的设计师是你。”
诸航抓抓头,把打理好的头发又弄乱了,“呵,小意外,地球就是窄啦!”
“卓叔、欧姨知道你设计游戏吗?”成玮拿出录音笔调试。肯定不知道的,特别是欧姨,最最要面子,设计游戏能登大雅之堂?
“我不回答和俪人行无关的问题。”诸航扯扯丝袜,不知是暖风吹得,还是皮肤干燥,感觉腿有点痒。
成玮再度小小一愣,摆正录音笔的位置,“那我们开始吧!”
诸航俏皮地举起手,做了个ok的手势。
“诸小姐,你穿过名牌时装么?”成玮居高临下地一笑,把声音调到很迷人的档位。
诸航坦然地摇摇头。
“那你怎知夏奈尔有着高雅、简洁、精美的风格,路易威登法国高级奢华的代名词,迪奥的面料考究,以做工精细见长,范思哲的美鲜明而又独特,普拉达追求完美?”
“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看过猪跑?”诸航戏谑地挤挤眼。”每个女孩心中都有一个芭比娃娃的梦,魔鬼的身材,拥有天下最美的时装与珠宝,嫁给想嫁的人。成主编对于这些应该不陌生,可是在你心里面就没梦了吗?穿一两个大牌的时装,经济上能承受,但是全世界所有的精美时装呢?在俪人行里面,只要你闯关成功,你就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圆你所有的梦。”
“也只是纸上谈兵而已?”成玮嘴角轻蔑地一弯。
“画饼充饥能解饿,何乐而不为?人生没有梦,很可怜的。”有个摄影师在身边转个不停,笑得肌肉都僵硬了。好不容易摄影师休息下,诸航忙扭扭脖子,抬手拍拍脸颊。
成玮嘲讽的目光突地定格在她的手腕上。”宝珀月相表?”她失声轻呼。
诸航怔了下,顺着她的目光低下眼帘,笑了笑,把手背到后面。
“绍华买给你的?”成玮两道寒光咄咄追了过来。
“不值什么钱。”诸航直拧眉,这个成主编干吗要提首长。
“不值什么钱?”成玮丽容扭曲,“宝珀系列日历月相表,整个月亮图型体现和谐的温柔女性特征,月亮脸蛋上的美人痣更是勾画她的万种风情,俪人妆在今年的第四期曾专门介绍过这款表,她的价格是三十二万。”
诸航脸上还算镇定,浑身的汗毛却已无比整齐地竖了起来,毛孔也十分配合地悉数张开,“你——你讲的是正品,我这个是仿制的。”
“目前国内还没有这款表的山塞版。”成玮的心像撕裂了般,她不是买不起这款表,而是自己买和别人送是两回事,何况送的人是绍华。她三十岁生日那天,将自己的年龄坦露给绍华,他只应付地说了声生日快乐,连个蛋糕都没买给她,一句怜惜的话也没有。
三十岁的女人呀,稍有风吹草动,就如惊弓之鸟。
凭什么他要对这只猪这么好?他们认识三十年了。
诸航有点无语,这个问题要一直讨论吗?“我——去下洗手间?”算了,她避避风吧!
“我陪你一起去。”成玮笑得那叫温柔,隐约之中透着杀气腾腾。
大酒店的洗手间,其实应该叫补妆间,里面香气袭人,冷热水都有。有个女子在涂唇彩,眼角的余光扫过诸航,微微一笑,娉婷离去。
诸航无所谓地耸耸肩,撩起礼服,把连裤袜脱下来看看,疯了,她对丝袜过敏吗?大腿一侧都红着。她用热毛巾擦了擦,才好受点。
“哎哟!”从外面进来的成玮不知怎么脚一扭,朝她跌来。
她忙伸手扶住。
“哦,谢了。”仿佛她身上有灰尘,成玮嫌恶地推开她,向里走去。
诸航朝她的背影扮了个鬼脸,拉开门。
刚走出过道,一位服务员突然在她后面尖叫一声,“天啦,那位小姐——”
诸航以为是叫别人,继续往前走。
“穿黑衣服的小姐,你的丝袜、拉链——”服务员急得脸通红,噔噔追上来。
“怎么了?”诸航停下脚。
“啊!”从洗手间出来的成玮也是一脸惊恐,尖叫声像利器在大理石地板上滑过。大厅里所有的人纷纷把目光转了过来。
“诸小姐,你的衣服质量真是很差,丝袜脱线了,后面拉链也坏了。到底买的哪家的,打电话到消协告他们去。”成玮愤愤不平地嚷着,神情抑制不住幸灾乐祸。
诸航下意识地低头,丝袜从上到下,有几条平行的轨道,齐刷刷地扯到底。后背凉嗖嗖的,伸手一摸,很好,后门大开,裸着!
一束聚光从上空打下来,她成了全场的焦点。
“怎么办?”成玮急得直转,“还好绍华不在,不然这脸全丢光了。”
15,有女如云,匪我思存(上)
卓绍华在,直接从部里过来的,没来得及换衣。
俪人行是诸航职场生涯的起点,他不愿错过她的任何一个重要的时刻。
正要向总台打听俪人妆的访谈放在哪,突然发现大厅里所有目光都一致地看向某处,他也跟着看了过去。
这也好,省了打听。拨开人群,笔直地走过去。
“绍华?”成玮首先看到了他,偷偷抽了口冷气。那个“焦点”正在努力地把手往后别去,看能不能挽回点春光,还分不出精力注意别的人。
“你来得正好,瞧诸航这样,急死人。”
卓绍华神态依然淡定,只是多了一份不易察觉的森寒。”丢的是我的脸,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急什么?”
成玮的脸像被人迎面掴了下,腾地就一片通红,然后泛白、发紫、变青。不敢正视卓绍华,假装理头发,把脸别开。
诸航听到首长低沉不失温和的嗓音,奇异的,那颗羞窘难堪的心安定下来了。
“今天很漂亮。”俊眸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欣赏之色,一点也不受众人目光洗礼的干扰。
“必须的,亮点这么多。”诸航自我解嘲。
“还好吧?”
“非常时期,非常心理。”她潇洒地一甩齐肩的长发,笑了,就当这是游泳馆好了。
“俪人行想不火都难。”
“当然,我这么舍命博出位。”这叫什么门,后背门?丝袜门?
两人相视而笑。
秘书和公关部经理慌乱地抓着诸航的大衣往这边跑来,准备救火。
“谢谢!我来。”首长伸臂拦下两人,接过大衣,上前裹住诸航。一手抓着大衣的前襟,一手牢固地搁在她腰间,姿势亲密而优雅。接着,他转身对成玮礼貌地微笑,“请成主编稍等会,我带诸航去整理下。”那微笑完完全全能够透露出一位少将宽容到最高境界的气质。
成主编?成玮嘴角哆嗦得挤不出笑来。
第223章 摘星Ⅰ(27)()
厅中看戏的观众,如今羡慕如无边的海洋,日夜不停的奔流。
“请给我们一个房间。”卓绍华对总台小姐说。
总台小姐却像被催眠了,完全疏忽了本职,八卦兮兮地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太太。”
诸航现在才觉得真正丢脸,这场面简直是一出经典的韩国偶像剧,她不小心还是那麻雀变凤凰的女主。
“我们酒店有供客人更衣的休息间,如果你们不需要住宿,可以考虑下。”总台小姐很体贴。
“谢谢,那请给我们一间,再给我们送几粒别针、一双丝袜。”
“先生、太太,这边请。”大堂经理亲自过来服务。
在一路目送下,休息间的门开了,然后关上。大堂经理恭敬地呆在外面。过了一会,门再次被打开。
卓绍华手中搭着诸航的大衣,一手牵着诸航。脱线丝袜换成崭新的,礼服用别针临时别上,一件男式毛衣随意地搭在后面,恰好遮住了所有的春光,感觉象忙碌一天之后,和爱人一起放松地惬意地在公园漫步。
成玮眼前金星直冒,狼狈得溃不成军,那毛衣应是绍华身上脱下来的,还带着绍华的体温,就这样给了那只猪。
哀莫大于心死,不过如此。
卓绍华把诸航送到沙发边,“做事要有职业道德,不可以因为一点小情绪就任性,要顾及别人的感受。我坐那边等你。”他指指靠向盆栽的一张桌子。
诸航乖乖点头。其实刚在休息间,她只是开玩笑,说被人欺负了,她要出去打回来,首长一言不发。
她不会这么幼稚的,要报仇也得趁首长不在场,说起来首长和成流氓那可算是发小,怎么的也拉不下脸。不过,她可记住成玮了。
应该就是在洗手间,成玮那一摔、她一扶时,成玮设计了她。丝袜是指甲划的,拉链是用指甲挫刀干的?挺利落,很职业。
“成主编,我们继续,别让你同事和我同事等太久。”还有首长,她特意向首长投过去一抹微笑。
首长对她挤了下眼睛。
看在成玮眼中,就是隔空传情。心神早已大乱,完全找不到访谈的感觉。只得拿起事先拟好的大纲,机械地问答。
幸好诸航非常配合。
同来的摄影师直蹙眉,长眼睛的人都看出成玮有多不在状态。驰骋的秘书与公关部经理在一边都黑了脸,转过身,秘书就打电话向马帅告了状。
访谈草草结束,分别时,成玮都没和卓绍华打招呼。
出了酒店,发觉天已经黑了。酒店门前的几株葵花水晶灯悉数绽开,光晕一圈圈打在地面上,地面上也象开出了一朵朵花。
秘书把装着诸航衣服的袋子拿给卓绍华,和公关部经理先走了。自然,诸航与卓绍华同行。
没人问她回哪,首长只是说,吕姨今晚准备了火锅,锅底是老鸭汤,冬天喝,暖身又补人,作料是唐嫂拌的。
诸航也想回大院,昨晚梦见小帆帆呢。
汽车一停下,就听到小帆帆欢乐的叫声。
“别动,外面冷,爸爸一会就进来。”唐嫂忙抱紧激动的小人,生怕不留神,他会栽到地上。
“小帆帆,我有意见哦,你眼里只有爸爸么?”诸航鼓着嘴巴从外面探了个头。
叫声戛然而止,小帆帆两条腿又是踢又是蹬,还讨好地做出一脸媚笑。
“嘿嘿!”诸航挥着双手走进来,噘着嘴凑过来。
小帆帆忙嘟起小嘴迎上去,却扑了个空。
诸航临时变频,吻向了他的颈窝,又软又暖的婴儿香呀,真好闻,她呜呜地亲个不停。小帆咯咯笑得像浪花翻腾。
“坏家伙,咬你!”诸航蓦地抬头,抓起小帆帆的手,本想亲下,却嫌不够,啊地下,一口咬了下去,把他整个吞回肚子里。
力度似乎没控制好。
小帆帆扯开小嘴正笑着,慢慢地那笑变了,小嘴委屈地扁起,泪水一点一点溢出了眼眶。
“不准欺负小帆帆。”卓绍华从后面拎起诸航的衣领,往怀中拉了拉。
“我哪有欺负,我是在疼他。”诸航硬着头皮诡辩,轻轻揉着小手上的牙印,肠子都悔青了。
“有把孩子疼哭的?”
“他是喜极而泣——啊,疼!”诸航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手上清晰的齿印,那是首长刚刚咬的。
“我也只是想疼下你。”首长一本正经地瞪着诸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