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要逆天:医品毒妃-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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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岚强硬的将嘴角上扬,强颜欢笑道:“让阁下这般费心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过既然阁下执意如此,在下也就不再多做劝阻。远稻楼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属下去处理,这就先行告辞了。明日巳时,还在此处不见不散。”
影岚说完便就将身法运行的极致,头也不回的向着远稻楼的方向离去,看样子,像是生怕银发男子再将他拦下问些什么的。
那银发男子见状,倒也是不再过多的言语,只是微微勾起唇角,连带着那如同寒冰的眸子,都似乎有冰雪消融之意。
不管影岚如何想自己的,自己的目的终究是达到了。如今就看看明日巳时,自己能够争取到多少了。
思及此,这银发男子也是不再在这里逗留,也是朝着自己的宅邸方向离开了。
此时此刻,采苓也已经回到了将军府,将影岚交代给自己的话,完完整整的转述给了白珞初。
“既然这样,明日巳时你便和我一同前往,距离半月之期还有三日,落云山脉一行,包括重煌殿如何才能站住脚跟,的确是要好好的计划才是。”白珞初神色平静的对采苓吩咐道。
第119章 不一样的裴如墨()
第一百一十九章不一样的裴如墨
其实这半个月以来,热闹的不光是重煌殿,大皇子府也是热闹非凡。
裴如墨坐在书房里,扔下了攥在手里的一摞拜帖用手撑着头说到:“这都是这个月以来的第多少份拜帖了。”撑着头的那只手还是不是的揉一揉太阳穴,看起来颇为头疼的样子。
一直贴身侍候的侍卫还以为自家主子是在真心实意的问,便默默的从一边拖出来一口箱子,将里面的拜帖倒出来,准备好好的数一数。
裴如墨看到这么多拜帖就来气,但是白珞初又没在眼前,总不能特意去找她一趟,自己好歹是个皇子,那样做未免也太跌份了些。当下就只能拿着这个侍卫出气。
裴如墨将这个侍卫一脚踹翻在地,说到:“问你有多少份拜帖,你还真是像模像样的拿出来数上了?赶紧给本宫把这些东西都放进去,拿出去烧了!看着就碍眼!”
“哦,属下遵命。”那侍卫本来是想好好的回答自家主子的问题,这才准备仔细数数,没想到主子竟然生气到把气撒到自己身上,当下也是委屈得很,好好的揉了揉被踹疼的屁股,就搬着箱子准备出门,快到门口了又被裴如墨叫住。
“等会儿,我问你,我派出去监视白珞初的人呢,如今可是在这府中。”
那侍卫思索了片刻,开口回答道:“主子您统共让属下派了两个人去盯着,如今正是换岗的时候,想必过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裴如墨如今像是怒气消退,便点了点头开口吩咐道:“若是人回来了,便直接让人进我书房,我有事要问。”
“是,主上。”那侍卫说完就抱着装满拜帖的箱子,往府中偏僻地方去了,烧拜帖这事,自然是不能在主子面前烧,若是呛着主子了,又或者是碍着主子的眼了,免不了又是一顿责备。
裴如墨又开始在自己的房内处理政务,手上的折子拿在手里半天了,也不见得有什么动作,像是出了神,更像是在仔细的思考些什么。
过了半响,只听到书房的门发出“吱嘎”的响声,便猛然抬头,发现是那名被自己派出去的隐卫前来复命。
“主子,您可是唤我?是否有什么急事要处理的。”将军府那位这几天闹出来的动静自己是看的清清楚楚,如今主上迫不及待的召见自己,这人还以为是裴如墨终于忍不了珞初这般没有礼法还终日惹事的样子,准备让自己不动声色的除掉她。
裴如墨的视线从奏折上收回,抬头看着这名隐卫问道:“我且问你,珞初这几日可是有什么动作,据实说来便是。”
“回主子的话,珞初姑娘这几日在府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和她那表妹天天闹腾,不过基本上都是那表妹吃了鳖。唯独有一处奇怪的地方,这珞初姑娘,时不时的就会去到这将军府的一处隐蔽院子中,呆上个个把时辰。属下探查了一番,确是没有查出个究竟,仿佛这珞初姑娘去到那里当真是没有什么谋划,只是去躲清静的。再就是珞初姑娘像是和远稻楼关系很好的样子,又或是格外喜欢远稻楼的饭菜,不是她自己往远稻楼跑,就是有远稻楼的人往将军府送点心。”那隐卫说完就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等候裴如墨的发落。
裴如墨听到这隐卫的话,心下便是有了计较,只怕是这有野心的小丫头是在谋划些什么了。
看着这个隐卫还以为珞初只是个整日里沉浸在宅斗当中的黄毛丫头,裴如墨不由得暗自感叹,这个珞初还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个中好手,能将自己的隐卫欺骗至此,当真是不可小觑的人才。另一方面又在暗自庆幸,和这种聪明人合作,虽然不一定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但是好歹自己是不用多耗些心神在上面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便是,这几日辛苦了。”裴如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后,就将人遣了下去,免得耽误自己处理政务的时间。
这隐卫看到自家主子只是对珞初小姐“关怀”一番,不免有些疑惑,心想怎么自家主子遇上跟那珞初有关的事,就有些不一样呢?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可是面上确实没有显露分毫,只是恭恭敬敬的告了退。临走将门重新关得严实,将这外界的喧嚣和书房内的寂静隔绝开来。
裴如墨又恢复到了那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开始处理起政务来,整个人周身气质肃穆,更像是一个只会处理政务,而又没有人情味的木头人。
等到裴如墨处理完了政务,已经是傍晚时分,天边的云彩像是被火舌舔过一般,泛着极为妖艳的红色,将那天空都带上几分浓艳色彩。
从正事中抽身的裴如墨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找隐卫来问话,本来是想揪着她的错处的,怎么到最后自己还在心里夸赞这个野丫头了呢?
裴如墨一时间也是想不明白,只是暗自感叹这个丫头着实是有着不同于一般女子的过人魅力。
裴如墨看向原来放置着盛拜帖的箱子的那处,如今却是空空如也的,便想起来,今天上午自己在气头的上的时候,让自己的贴身侍卫拿出去烧了,想到这里,裴如墨就开始低声抱怨道:“你在将军府的日子倒是混的风生水起,当起了山大王。我这些日子不知道编了多少个理由,去给你挡着那些想要上门拜访的人。不仅如此,还要编理由去糊弄皇祖母,本来平日里处理正事的时候都够费脑子的了,你偏生的还让我不得已整天编着理由说谎,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裴如墨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在抱怨的时候,难得的有了一丝人情味,更是有了几分符合年龄的少年气质。像是木头人被注入了灵魂,周身的气场都变得柔和了不少,连带着脸上的伤疤都变得不再那样骇人。
第120章 裴清风的计较()
第一百二十章裴清风的计较
“那丫头最近都忙些什么呢?”裴清风放下手中的茶盏,缓缓说道。
这二皇子府虽然不如那大皇子府因着众人以为白神医还在大皇子府中居住而变得门庭若市,但也是在默默的关注着将军府的动静。
“除去和那表小姐成日里斗个不停,便一直我在房内修炼个不停。日子倒是快活,若是没有那表小姐找茬想来日子应该更加舒坦。”裴清风的贴身侍卫如实回答道。
可是依着裴清风对于白珞初了解,心下也是明白这个小丫头怎么可能这么老老实实的窝着不出头,便又多问了一句。
“就这么简单?”虽说疑问,但是言语间多有肯定之意。
那侍卫见到自家主子一脸笃定的表情,便也明白,裴清风对于珞初这几日的动作似是明白她的真正用意,如今也就大胆的将自己心中猜想说出来。
“主子可是知道,这些日子京城当中有关落云山脉的传言?”
裴清风抬眼,状似无意的看了那侍卫一眼,随后就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这个传言。
“这个传言据说一开始据说是从远稻楼里传出来的,几个凤王谷的弟子酒后失言,这才流传出来。只是这珞初小姐与远稻楼中人似乎很是熟悉,属下斗胆猜测,珞初小姐只怕是知道了这个消息,准备往这落云山脉走一趟,估计也是对青焰鹰有想法,这几日抓紧修炼恐怕也是为了这个。”
裴清风微微一笑,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丫头是想要趟这趟浑水?这么不划算的事情,她怎么会去做。她身边也没有个能帮衬着的人,还真是嫌自己命硬瞎折腾。”语毕,裴清风无奈的摇了摇头,像是对于白珞初不怕死的行动很是感慨。
那侍卫显然是没敢将自己心中更为大胆的猜测说出来,这珞初恐怕是早早的就开始组建起自己的势力。
裴清风沉吟片刻,就又开口问道:“你说,要不咱们也去凑一凑热闹?”这热闹自然指的是落云山脉的事。
那侍卫闻言,只觉得两眼一黑,差点儿就没给裴清风跪在眼前,只能开口相劝:“主子,如今您这个腿可是让珞初姑娘给治成‘残疾’了,就算是有那个药丸能让您暂时恢复行动,可是您别忘了,这消息如今可是已经传出去了,估计已经有不少人往那赶着呢。再说了,这三皇子还是凤王谷的人,难保不去,若是到时候您这腿暴露了,恐怕是要惹得龙颜大怒,若是再让别人编排一番,再给您治了一个欺君之罪,那可就麻烦了。”那侍卫看到自家主子为了红颜而舍命了,便是连忙劝阻,暗自腹诽,这个珞初还当真是个红颜祸水。
裴清风眉头一挑,转头看向那个侍卫,不过是瞥了一眼,又将视线重新放回到这杯中的清冽茶汤之上。
一杯茶入了喉,才开口问道:“你以为,这个消息,父皇会不知道?你觉得父皇知道之后,是否会让我们这些当皇子的前去。这凤王谷虽然给足了云澜国的面子,但是到底也是有所隐瞒,父皇向来是个趋利避害的主,先前凤王谷说是这落云山脉有异动的灵兽,自己前去镇压,父王这才只是客气了几句,不曾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如今灵兽依旧是灵兽,异动却不再是异动,你说,父王会怎么办。”
那侍卫一时之间哑言,自家主子说的没错,就算是自家主子不是为了珞初才去的,恐怕也是逃不了皇帝那一关。这侍卫当下就有些愁容,想着到时候,恐怕最讨不找好的就是自家主子。
裴清风见到这个侍卫愁眉苦脸的样子,就开口解释道:“你放心,若是父皇不开口,我定然是不会去的,安安心心的在京城当一个闲散的残废,可若是陛下下了旨指定我去的时候,便是不得不去,到时候对她照拂一二也不过是个顺手之劳而已。”这个她自然指的是白珞初。
那侍卫听着自家主子这么说,也是明白自家主子这也算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帮上一帮了。当即也就不再劝阻,只是心中仍旧暗自腹诽,这个珞初还真是红颜祸水当中最为厉害的一个,连自家这个堪比和尚的主子都对她高看一眼,当真是不简单。
“对了,最近大皇子府那边有什么动静吗?”裴清风看着这跟珞初的话题也讨论完了,就直接开口准备知道大皇子府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那贴身侍卫不由得有些好笑,强忍着笑意对裴清风说到:“这大皇子府还和往常一样,只是,前来拜访的人太多了,险些将门槛给踏平了。”
“呵,倒是有他忙的,也没见着他给那些人一个交代?”裴清风放下手中茶盏,看上去心情颇佳。
“对待前来拜访的还好说,只说是白神医如今到了突破的关口需要闭关修炼,外人一律不见。可是到了太后那,太后情真意切的问:‘这白神医怎么只让人来送方子自己不见得来了给我行针了,可是嫌弃我这个老婆子了’,据说大皇子霎时间惊出了一身冷汗,只能用尽毕生在医学上面的才学说到‘白神医说过皇祖母难免中气不足,先前经脉不通必然要用银针扎穴去疏通经络,如今经脉以通,自然就只需要药物调理,免得行针过多破了气,适得其反’编的那叫一个煞有其事,竟然连太医院的院正都给糊弄了。”那侍卫说到后面隐隐约约的仿佛还带了笑意,像是觉得一向严肃的裴如墨扯起谎来十分有趣。
“啧啧,亏他想得出。”裴清风与其说是在感叹不如说是在幸灾乐祸。
虽说白珞初这半个月都在默默修炼没有露面,左右也不过是寻她看病的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