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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唉!江湖不易!-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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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我也好奇自己是如何受到这诅咒的,直到越来越多的人也出现这问题,我们才发觉是醉花葶的问题,后来,醉花葶也就倒闭关门了。真是个害人的地方!”

    另外一名男子也讲起自己遭遇的故事,大同小异,他们,都是当年的受害者。

    “那你们可知自己为何会受到诅咒?”岳向阳开口。

    “不知……就因为这醉花葶是个邪门的地方吧!”那两名男子一脸不解。

    “我倒觉得或许是和红岩姑娘有关……”第三名稍长些的男子开口,“我没妻子,也没受到什么诅咒,就是个无业游民,平时搞到点小钱就想去醉花葶逛逛。在你们这事发生的两年前,醉花葶是出过一件大事的,只是老板娘势大,把它给压了下来……”

    “什么事?”岳向阳精神起来。

第42章 红衣厉鬼(二)·扮鬼() 
“这之前,醉花葶有个叫红岩的姑娘,因为声音动人模样漂亮,一头乌黑的长发甚是可人,很多人愿意花大价钱在她身上,但是后来不知怎的,红岩姑娘就退出醉花葶了,没过几天被人发现在临近的城里成了婚!

    那天红岩姑娘穿着大红的喜袍,新郎官骑着马,却被人当众指出新娘是名女妓。再之后,红岩姑娘就回到了醉花葶,看起来婚是没结成。后来,就再也没有红岩姑娘的消息了,有人说是她夫君来接走她了,有人说是她想不开,自杀了。”

    “是谁这么扭曲在别人新婚当天揭短!”岳向阳有些愤然。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也只是听临城的人说的。”

    “那你们可知道醉花葶的老板娘现在在哪儿吗?”

    “老板娘现在是个商人的妻子,改行做水产品生意了,在子母江边上应该能找到他们。”

    “好,我知道了,多谢各位提供的信息。”

    “哪里哪里!能帮到大人是我等的荣幸!”那三人领了打赏,退了下去。

    “要不今天晚上就去会会这老板娘?”回到房间,岳向阳一脸神秘的看着白不易,勾起一丝皎洁笑容。

    是夜,子母江上,一名体态雍容的妇人正独自卧居在船舱内,口中还在叮咛着:“死男人,这么晚都还没回来,莫不是这江里还有吊人的鲛女?”

    这时,一阵风忽的吹过,桌上的蜡烛忽的熄灭了。那女子做贼心虚似的收拢双臂,退回到床边掏出了衣柜里的十字铜钱按在胸前。

    “谁!是谁!别装神弄鬼的!给我出来!”

    那女子小心翼翼的来到桌案的蜡烛前,掏出火柴擦亮的一瞬间,一张惨白的脸映在了自己面前。那人头发凌乱,着着一袭红衣。

    “啊!!!”女人人惨叫着丢掉蜡烛,“你别过来!我这儿有开过光的法器!你会魂飞魄散的!滚!滚开!”

    “为什么要害死我……”一阵低压阴冷的气音传来。

    “我没有!是你自己自杀的!不是我的错!我还收留了你!你却毁了我的醉花葶!你这是恩将仇报!”

    “还我夫君……”这道声音再次传来,离得更近了些。

    “我我我,我不知道你的什么夫君!你也知道是他不要你了!你还念他作甚!”

    “你骗我……”

    “我,我没说谎,真的!那种男人你还念着他,不是傻吗!你,你应该赶紧去投胎才对……”

    “你骗我!!!”

    一双手死死地掐住了女人的脖颈,那女人被掐得白眼直翻,却死活不肯松口。

    “你不说,我就将你碎尸,诅咒你的子子代代!”

    “呵,我说了你也不会放过我……”那女人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你说了,我便放过你。”

    “……?,你,你是谁!”那女人察觉不对,突然吼起来,“大胆狗辈竟敢冒充红岩!”

    “啊,被发现了呢。”那故意掐的极细的声音笑呵呵地传来。

    那女子脖子上的桎梏被解除,船舱内忽的亮了起来,面前,一位穿着红色衣袍的可疑人士正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初次见面,多有冒犯,‘狗辈’岳明。”岳向阳笑着和面前的女人打着招呼。

    “你是什么来头!”

    “我是地府的判官,现在来清查人间的厉鬼的,那位唤做红岩的姑娘迟迟不肯跟我回去,我只能亲自来调查调查。”

    “胡扯!”

    “您先别管我是不是胡扯,我只是好心奉劝你,最好老老实实把知道的都交代出来,不然有你受的!”岳向阳道。

    “呵!我呸!”

    那女人一口唾沫吐了出来,岳向阳一跳便避开,顺手将一粒黑色的药丸丢进了那女人的嘴里。那丢出的力道恰到好处,刚好卡在喉咙眼,女人惊吓的一不留神便直接咽下。

    “你!你给我吃的什么!”

    “一个你不说实话就会受到虫蚀之苦的仙丹。”岳向阳绕了绕自己微卷的发梢,“好,换我来问你,红岩的死和你有无关联。”

    “没……啊,啊!”

    那女人惨叫着捂住肚子倒在地上,豆大的汗珠瞬间冒出,没多久便求饶起来:“有关系!有关系!饶了我……饶了我吧!”

    “那你说说,是什么关系?”岳向阳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我……我骗了她……”女子的腹痛得到了缓解,喘着气趴在地上回应着。

    “好好说,说清楚。能不要让我跟挤牙膏似的成吗?”岳向阳不耐烦道,全然不管对面的人是不是知道“挤牙膏”一词为何意。

    “好……我说,我说……七年前,醉花葶正办得红火,但我们的招牌红岩的架子却越来越大,有段时间竟总往外面跑,也不接客,我忍不住问她,她却告诉我她要退出醉花葶的,用她挣来的所有积蓄赎身,然后嫁给一个穷秀才?

    开始我只当那是玩笑,但后来那个秀才真的考中了榜眼,回来找红岩了,红岩没说出自己的身份,让我帮她保密,但她可是我醉花葶的招牌,怎能说走就走?我便找了几个人打赏了些钱,让他们在红岩大婚之日,前去拆台……”

    “你也是女人,怎能如此当众毁掉一个女子的名节?!”

    “呵,名节?她个风尘女子还要得什么名节?”那女人一脸不屑。

    “行,那你再说说,红岩是怎么死的。”

    “你说到这我就来气,那女人大婚不成,投奔回我醉花葶,整日以泪洗面无法待客,我要这么个吃白饭的废物干嘛?好不容易红岩情绪缓和了些,那个秀才竟找了过来!还跟我说他想清楚了,只要红岩愿意为他从良,他便愿意娶她为妻。”

    “你不会骗了那个秀才吧……”

    “那当然,红岩是我醉花葶的人,岂是他随随便便说带走就带走的?我告诉他,红岩不要他了,继续接客了,那男人捶胸顿足的走了,后来好像听说积郁成疾,突发心病,死了。”

    “你告诉红岩了……?”

    “哪儿能啊,我骗她那男人娶了新妻,逍遥快活去了,结果那个傻女人竟然……自缢了!”

    看着面前的女人毫无愧色,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岳向阳忽的腾起一股怒火。

    那女人见岳向阳盯着自己,眼珠一转乐呵呵地半解衣襟就要往上靠:“我的技术也不错的,这位公子通融通融,放我一马?”

    “离我远点。”岳向阳嫌恶地避开,“我有心上人。和他比,你简直就是条臭虫。”

    离开船舱,白不易正靠在门口等他。

    “怎么样,我说我一个人就能搞定吧!”

    岳向阳冷峻的面容瞬间缓和下来,抱住白不易的腰,道:“走吧,带我回去。”

第43章 红衣厉鬼(三)·现身() 
“现在搜罗的信息,足以证明那红衣厉鬼就是红岩小姐吗?”岳向阳问道。

    “不,还差一点。”白不易的目光在烛光下变得暗沉。

    “难道说……”

    第二日,两人带领着衙门的人来到了埋葬红岩的地方。白不易蹲下按了按土壤,道:“坟是空的。”

    “怎么会?”岳向阳一脸惊讶,想着:难道白不易还有透视的功能?

    “土太实。”

    “那……只能挖开看看了……”

    随着衙令们一铁锹一铁锹的铲出泥土,一方无盖的空棺出现在人们面前。

    “怎么会这样?!”岳向阳一脸不解,“这红岩姑娘生前已经够惨的了,怎么死后还受得这般羞辱?”

    对于这种女人恨之入骨到了掘坟的地步的,只能是那批人了……

    岳向阳起身,对着县令道:“当年死过妻子的那几户人家,你去查查,家里的男人可是有沾过红岩的榻。对了,还有……你再间接地打探打探,那些女人们可有做过集体掘坟一类的荒唐事情来。”

    “听到了吗?快下去办!”县令对着他身旁的一名衙吏道。

    “这两天的时间,你们下去查办,我们要前去另一地点调查情况。”岳向阳对着县令道。

    “这……仙人是要去何地啊?”

    “去临城,红岩成婚未果的地方。”

    骑上县令特意备上的千里马,岳向阳和白不易两人加鞭赶往临城。

    路上,望着白不易策马的背影,岳向阳莫名犯了花痴,竟高声唱了起来:“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

    白不易只动了动唇,未有多言。他不知道岳向阳在那里学来的这些歌,也不知道岳向阳为何总能张口闭口地就哼上几句还算应景的词。

    到了临城,两人立刻开始了调查,想知道七年前的榜眼的生平,并不困难,在一堆积了薄灰的资料里,终于找到了这人的档案,看到了关于洪孝才的生平简介。

    “我看看……洪孝才,因心梗突发病死在家中,被人葬在了永安坡……永安坡,就是这里了。”岳向阳说着,就要前往永安坡查看,却不想被白不易拉住了手腕。

    “天色不早了,先找地方安顿下来。”

    白不易提醒着,不是他不相信岳向阳的精力,而是觉得这段时间自己和岳向阳噼噼啪啪的有些频繁,之前每次岳向阳都会睡个懒觉补一补的,现在却一直绷着神经工作,便难免担心起这人的身体来。

    “恩,也好,毕竟是坟场,白天去看会清静些。”岳向阳道,感到旁边异样的眼光,岳向阳又开口:“怎么这么看着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你以前都很怕这些东西的。”白不易直言。

    “啊……这个啊……”岳向阳搔了搔头,“因为现在有你在啊,而且自己也锻炼了不少……男人嘛,总得成长的,再怎么说我也是长你三岁的,要是事事都缩在你后面,也未免太难看。”

    “嗯……”

    觉得白不易似乎有些低沉,岳向阳好笑地捏了把白不易的下巴,道:“再怎么成长,我也是你身下之人,逃不开你的。”

    “……净胡言。”

    “哪有胡言,我是认真的,你以为我会心甘情愿给其他人作受吗?”

    “不知你在说甚。”白不易双颊发热地皱眉别开脸。

    夜里,两人睡在一张床榻之上。

    自从尝过了禁果的滋味,同睡于白不易而言便成为了一件煎熬的事情。

    因为觉得两人为爱鼓掌的频率略高,可能会超过岳向阳身体的负荷,生出病端,出于细水长流原则的考虑,白不易决定克制本能,一忍再忍。

    岳向阳倒好,不但不心疼白不易,反倒是各种撩拨挑逗,幸灾乐祸地看着那人一副忍无可忍的样子捧腹大笑。

    把白不易当成家里的抱枕,八爪鱼似的扒在那人身上,岳向阳这才老老实实地睡了去。

    第二日,两人来到了永安坡。

    这里和荒山没什么两样,除了一座座墓碑多了些。分头翻找,终于找到了洪孝才的墓。

    “为了翻清案情,多有得罪,还望见谅。”岳向阳对着墓说道了一番,待白不易贴上安魂符,便撬开了那墓。

    “这是……”岳向阳看着棺材里的一具白骨,狐疑地盯着白骨颈口处的一段黑骨,“中毒?”

    “……”白不易细想了片刻,“醉花葶的老板娘,恐是对你说了谎话。”

    “关于洪孝才死因的部分吗?”岳向阳沉默了些许,“那她应该发现我给她下的药不过是会引起暂时性腹痛的普通药了。”

    “说谎致痛之药……你当真想的出来。”白不易勾起嘴角。

    “怎么了,电视……殿试的时候有人提到过这个假设的。”岳向阳辩解。

    “为何洪孝才会被说成是心机突发而死。”白不易低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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