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前方有冤案-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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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和赤瑜去染坊取些东西。令以明低头,看向苏若洵的手,松手。
不松!这是关于我生命安全的事,不能胡来,我又不像你们会武术,现在京城已经出了一条人命了,要再出一条,还是在六扇门里发生的,你这个捕头还当的下去吗!苏若洵为了确保自己能活,连威胁的话都搬出来了。
估计再过一刻钟卓奕就会回来了,你到时候可以找他陪你。令以明皱着眉头,苏若洵看着有些害怕,令以明这个人长得就挺英气的,一皱眉,感觉下一秒就能动手揍她了,你如果他一刻钟之内没回来怎么办!
革职查办。令以明眼神一直牢牢地锁在苏若洵拽着他衣袖的那只手上。
好!这可是你说的!苏若洵听到了保证,立即松手,态度良好的把卞守静还有令以明以及石赤瑜都给送出去,搬了个椅子,乖乖的坐在毕洪**边守着。
守着守着,她就发觉有点不对了。
擦,一刻钟内高卓奕要是没回来就革职查办,那也不能保证她平安无事啊!
苏若洵越想越不对,一股寒意从她脊椎骨开始扩散到全身,着急的她在屋内来回踱步,突然,她看见了毕洪身上那衣裳,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的捕快服,顿时有了主意。
正所谓艳福不浅,毕洪觉得应该就是他现在这个状况。
睁开眼,**边坐着一位面容俏丽的少女,忧心忡忡的看着他,见他醒了,还柔声细语的问他头还疼不疼。
苏若洵此刻的内心是很崩溃的。
她刚才想起在染坊时,她装一脸无辜时,这个毕洪好像是围着她打转的其中一位,所以她就觉得,善用皮囊,说不定能让对方不忍心从而保自己平安,于是,她就回了房换上前几天突如其来被送来六扇门时穿着的海棠红色的大袖衫。
因为担心这个毕洪会在她换衣服期间醒了逃跑,所以她穿好后连镜子都没照就跑回来了,这才刚回来坐下,这毕洪就醒了,所以她立刻摆出担心的样子来。
事实证明,这招是挺好用的,但是这位毕大叔貌似有些会错意了
疼!不仅额上疼,我全身都疼,苏姑娘你行行好,帮我揉揉吧?毕洪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苏若洵,苏若洵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起身,还是一脸的忧心,那看来是伤的很严重,我去帮你请大夫来
等大夫来我就要疼死了,苏姑娘你就这么忍心?毕洪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起身就往苏若洵身上扑过去。
【5】大夫()
苏若洵见事情不好,提起裙子就要躲,想要直接跑走,又想起这毕洪是嫌疑犯,她要是走了,说不定就会让这毕洪逃离六扇门,甚至是京城,她咬了咬牙,不往外跑,只是和毕洪保持距离,可是身体的事情还是交给大夫比较好,你先躺下吧,不然再伤到哪可就不好了!
不会的!毕洪是鬼迷心窍了,完全忘记自己应该是在什么地方,以及对方是个捕快,而且貌似还与京兆尹有什么关系这几点,摩拳擦掌的,还一脸狞笑。
苏若洵刚开始是害怕,等躲了一会儿后情绪已经升华成生气了,丫的,见到个女的就想往上扑,这毕洪难不成和动物一样有发情期!?
毕伯伯,你这是做什么呢?苏若洵连躲都不躲了,还上前去走到毕洪跟前,你这么不注重自己的身子会让我伤心的!
不伤心不伤心,伯伯疼你!毕洪见苏若洵走到他跟前,心里头那点心思就更藏不住了,直接上手要拉着苏若洵往**榻上去,苏若洵先伸手推了他一下,然后让他换了个方向,你先躺下,我帮你揉便是了!
好好!见苏若洵好像是认了,毕洪喜滋滋的往**榻上去,却不料苏若洵在后面举起了一张鼓椅,一砸,就把他给砸晕了。
苏若洵放下鼓椅,看面朝地的毕洪,蹲下,让他翻了个身,伸手去探了探他还有没有呼吸,见没搞出人命,她松了口气。
若洵我来帮你高卓奕踏进屋内,见苏若洵蹲在地上,视线往旁移了一点,见毕洪躺在地上,他问,你把他怎么了?
呃凶器在这。苏若洵拍了拍自己身旁的鼓椅,他刚才要侵犯我!我是正当防卫!
他竟然在六扇门内小师妹你做出这种事,简直是罪该万死!高卓奕深吸一口气,走到毕洪旁边抬起脚打算踩向某个比较重要的部位,苏若洵见状,喊道:师兄你脚下留子孙,他没成功呢!他要成功了就不用你来了!
噢这样啊。高卓奕收回脚,把苏若洵扶了起来,说道:你怎么在这呢?
是这样的,令师兄他和石师兄又去染坊了,说是要去取什么肉块,令师兄还吩咐卞师姐帮着连师姐看着那另外的两个人,因为你当时还没回来,所以我就被他吩咐好好看着这个家伙。苏若洵看向躺在地上的毕洪,他伤还没好又挨了我这么一下,他要是傻了怎么办?
应该没那么容易吧。高卓奕蹲下,一手就把毕洪给拎起来,然后扔到了石赤瑜的**上,我在这看着,你再去请大夫吧。
噢,好!苏若洵立刻答应,请大夫可比在这看着这个猥琐的大叔好多了!
苏若洵是幸运的,虽然她不识路,但她出了六扇门一问路就碰上了肯带着她去医馆的好心人,没一会儿就把大夫带回六扇门给毕洪再检查一下身子。
大夫说的话和之前那位差不多,都是说休息休息就好了,这让苏若洵不仅拍手夸赞,这毕洪大叔的脑袋也是够硬!
师兄,我肚子饿了。苏若洵捂着肚子,她今早还没醒就被连柔强制换上捕快服然后带去染坊,早膳没得吃,现在估计已经过了午膳时间,她的肚子早就在唱了好几回青藏高原了。
啊忘记和你说了,我回来后就先去膳厅吃了东西,你还没吃啊?那快点去吧,我在这看着就行!高卓奕原本还奇怪苏若洵身体构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原来是还没吃饭,于是他万分心疼的让苏若洵去吃饭。
苏若洵面无表情,看了看自己一身的打扮,所以说其实她原本应该是不用被那个猥琐大叔差点那啥的是吧?
对了,连柔和守静应该也没吃,你去看看东西还热不热,要是热着就给她们拿去,要是不热就让她们饿着吧!高卓奕见苏若洵快走出门口,又即使的补充了一句,苏若洵闻言,笑道:师兄放心,我不仅会给师姐送吃的还会帮忙转达你的话,祝你长命百岁
高卓奕先是傻眼,再是叹息,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这六扇门的结构也是让她很想找当初设计那位大师聊聊人生,前面是审案和暂时关人的地方,到了中间部分有一道门,穿过那道门就是他们几个捕快休息,和练武的地方,当然,膳厅也在这边。
虽说这样好像是为了一有百姓找,捕快就能立刻知道,这样是有利于百姓,可在这休息的他们很惨啊,要是半夜有百姓来报案或是暂时关着的人大吼大叫,那他们岂不是不用睡?
苏若洵打了个寒颤,也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棉花,要是没有,那她就得借卞守静的剑削个微型木塞了。
她才来的三天,对六扇门的环境还不太熟悉,但是对该怎么去膳厅却是相当清楚,毕竟人生如果没有美食,那根本就是白来一趟!
膳厅的桌子上放着两个食盒,她走过去打开,摸了一下放着饭菜的碟子,见都还是热的,她赶紧拿了个食盒,给两位师姐送饭去。
人在六扇门飘,最重要的就是看清食物链顶端的人是谁,很显然,顶端那位令师兄不是她短时间内接近的,排行第二呢,很明显就是她的两位师姐了,武力与智力齐飞,颜值与身材并存,还是她的室友,此时不以贴心小棉袄的身份靠近顺便抱个大腿更待何时呢!
走到那写着地狱二字的审讯室门前,苏若洵唤了好几声,里头的人才应她。
卞师姐连师姐,你们该饿了吧,我把吃食拿来了,能送进去吗?
好。
得了允许,苏若洵回想起她刚才送三位嫌疑犯进去时令以明教的开门方法,先把最没用的锁打开,然后按照顺序把门把旁那用打磨好的石块做成的凸出来的九宫格一一推向门,等平了,门就自然而然的开了。
拎着个食盒进了审讯室,见钱铭和潘书两人紧紧抱着彼此在瑟瑟发抖,再看他们身份并没有受伤的痕迹,苏若洵疑惑,问道:师姐,他们这是怎么了?
她两位师姐中,卞守静走的是霸气路线,可是连柔是温温柔柔的啊,既然没动手,怎么把人吓成这样呢?
【6】胡闹()
不知道呢,我只说了让他们老实交代,他们就这样了。连柔看了一眼两人,明显是不乐意和苏若洵交代细节,苏若洵也不继续问下去,毕竟她不是来刨根问底,而是抱大腿的!
师姐,他们也没吃,要不要给他们吃些东西啊?苏若洵刷好感度抱个大腿是重要的事,在潘书和钱铭跟前再装装天真小捕快也是大事,毕竟她能装天真无邪套到平时是谁喂那只狗,说不定也能套到这两人的实话。
卞守静见桌上的菜有些多,食盒又还装着两碗饭,就起了好心要给潘书和钱铭一些,连柔却悄悄阻止了,道:若洵你先出去吧,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噢可是他们光看着不能吃比单纯没得吃痛苦多了,这只能看不能吃简直就是酷刑啊,她光是想想都觉得痛苦了!
令师兄没吩咐你做事吗?连柔微微笑着,温柔的很,肯定是有的吧,既然有,那你还站在这做什么?
我这就出去苏若洵见连柔虽然还笑着,但是话语里明显不那么温和,急忙听话要出去,只是走到门口时,她就傻眼了。
这门从外面开都挺复杂的,从里面她伸手摸了摸门旁边没有任何像是机关的东西,然后想了想高卓奕离这里的距离,清清嗓子,打量让自己自学一下狮吼功。
正在清嗓子,肩膀突然被人搭上,苏若洵回头一看是,是她那能轻而易举就上天,且相当霸气的卞师姐。
卞师姐这门怎么开啊?苏若洵瘪嘴指了指门,卞守静拉起她的手,让她握住门把,道:把它往上抬就好了。
卞守静的音量也不小,完全不怕两位嫌犯听见,这门是特别设计过的,外头的人要开容易,可从里开就需要些力气,我们几个都能开这个门,你也该试试了。
把门把往上抬?
苏若洵蹲下看了一下,门把是个能握住的柄,与门也不是上下都连着,下面是没连着的,然而根据目测,这门把应该是没法往上抬的。
由于卞守静是那么说的,所以苏若洵尝试了一下,任凭她握着门把往上跳也好,甚至用上脚也罢,门把就在那,一动不动。
当苏若洵累的蹲下后,卞守静哈哈大笑,连柔清清嗓子示意让她别玩了,她才把苏若洵拉起来,道:看好了。卞守静手握门把,轻轻一使劲,门把通过连接处,前端缓缓进入门中,然后传来一声微弱的声响,门开了。
接着,卞守静把呆如木鸡的苏若洵给退出了审讯室,苏若洵站在门口,一头冷汗。
卞师姐的武力,难以猜测
杵作,你说话啊,别老唉声叹息的!石赤瑜捏着鼻子,抱怨着。
两位爷啊,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当杵作这么多年也是头一回见尸身碎成这样的,如果没那么碎,我还能拼出个大概,知道齐不齐,可碎成这样,我怎么知道你们又拿回来的这两锅肉是不是那位的尸身呢!杵作也是满心不快,直白的抱怨令以明和石赤瑜的强人所难。
你当杵作这些年,可知人肉与普通畜生的肉有何区别?令以明背着手,问。
令捕头,若是我有办法能辨别出这堆碎肉快是什么东西,那我早就说了,你再这么问也是没用的。杵作摇摇头,若是好好的尸身那当然容易分辨,现在这样的,怎么分辨?
师兄,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石赤瑜突然搭上令以明肩膀,令以明冷倪着,石赤瑜立刻把手收回,凶手把这些肉放到锅子里,会不会不仅仅是要藏起来,而是要煮熟,给染坊里的工人当午膳或是晚膳?
我一直就是这么想的。令以明看着那堆肉,眉头紧锁,又问,现在这些肉的量大概能拼成一具尸身了吗?
够是够了,但还是缺了些东西。杵作叹了一声,五脏六腑里其他东西切碎了可能还看不太出,但是肠子一定是很明显的,我仔细看过了,这堆肉里没有五脏六腑。
令以明谢过杵作后便离开了,他那副样子,让石赤瑜一看就知道是在想办法。
他既然打算把杨秀的尸身给煮了,那先煮了五脏六腑也是有可能的,说不定杨秀的五脏六腑现在已经在别的人的肚子里了。令以明站住,对石赤瑜道:刚才在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