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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渣男要洗白-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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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正中间就是孙初云他们现在住的正和苑,老夫人的锦安苑在北面后方。

    大致参观了下将军府,就到了正午。

    孙初云随丫鬟回到正和苑,已是有些薄汗,她掏出了丝帕细细擦拭,又喝了杯花茶解渴,才算缓过了劲来。

    有下人已经准备好了午餐,孙初云坐在椅子上,接过筷子。

    一桌子的菜品,看上去色香味俱全,碗边还用水果花朵摆出了装饰,让人看着食指大动。

    孙初云夹起一块离她较近的松鼠桂鱼,鱼肉入口,她享受的眯起了眼睛,脸上还露出陶醉的表情。

    本来看这道鱼上桌时,有丫鬟浇上热气腾腾的卤汁,且发出吱吱吱的声响便觉有趣,就问了丫鬟菜名。

    它形如松鼠,色泽橘黄,并散发出阵阵松红香味,让孙初云忍不住就先夹了一块。

    可没想到这么好吃,不仅有形有色,还有滋有味!

    那鱼肉外脆里嫩,酸甜适口,本来出了些汗感觉没什么胃口的,没想到一吃,嘴巴就管不住了。

    她吃了一口饭,又夹起一块水晶肴蹄,那肉看着光滑晶莹,卤冻透明,犹如水晶。

    肉入嘴微微嚼动,便感觉清醇鲜香、油润爽滑、肥而不腻,别有一番风味。

    真是好吃的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了!

    孙初云默默地咽下嘴里多余的口水,又添了一口白米饭进嘴,然后夹起稍远一些的什锦小炒。

    那笋片不像寻常的有股苦涩味道,反而带着清香甘甜,嚼之脆爽有声。

    孙初云又用汤勺舀起一勺汤,这汤是有名的吕母鸡丝汤,孙初云曾经在第一酒楼有幸品尝,当时就觉得这汤如琼汁另人回味,但是这将军府的汤,竟比第一酒楼的大厨做的还要浓郁。

    香留唇齿,都不舍得大口吞咽,只想细细品之,慢慢尝之,真是应了那句诗词:“尝也思量,不尝也思量”。

    孙初云默默用手揉着自己饱胀的肚子,忽然有点忧伤。

    这菜太好吃,可是吃胖了就穿不了那一屋子的漂亮衣服了,看来今天起,自己地多走走多锻炼了

    鱼与熊掌想要兼得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啊!

    吃好饭,孙初云在门口的小花园里散步消食。

    花园的小路上铺满了一颗颗圆润的鹅软石,用绣鞋踩在上面有些凹凸不平,初时有些不习惯,踩着踩着才发现了乐趣。

    虽然稍稍有些硌脚,但是好像慢慢地浑身都舒爽了。

    小花园里的大树都有些年份了,唱的很是郁郁葱葱,大大的树冠像一把把遮阳伞一般,使鹅软石路上只零星地洒下一些阳光。

    时不时有清风拂面,又有鸟语花香,分外宜人。

    孙初云让人搬了把躺椅过来,走的累了,就在躺椅上乘凉。

    孙初云不禁感慨,虽然以前自己家也还不错,可过上了更舒服的日子才知道什么是享受啊,怪不得这么多小姐都想着攀上枝头变凤凰。

    自己这在她们眼里估计也算是是飞上枝头了。

    哎,可惜对象是个武夫,还好人不怎么蛮横无理,如果这样相安无事,日子真是太美了!

    下午,孙初云回了房间,有管家来把库房钥匙交给了孙初云。

    孙初云震惊了,这还没圆房呢,就让她管账了?可也没见管家给她账本啊?

    她的心里有些复杂,面上也有些踟蹰,虽然她也跟母亲学过一些,但是自己毕竟是小户人家,其实并不擅长管家的。

    管家似是看出了孙初云的为难,稍有皱纹的脸上绽开亲和的微笑:

    “少夫人不必担忧,府中自有管账的管事,将军说了,给少夫人钥匙只是怕少夫人有什么缺的,可以自己去库房支取。”

    孙初云在管家和蔼慈祥的目光中,点了点头:“劳烦管家了。”

    “少夫人不必客气。老奴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管家觉得自家少夫人一点也没有京中贵族小姐的高傲,待人亲切有礼,果然少将军看人眼光不错。

    孙初云看着管家离去的背影,感觉握在手心的钥匙有点发烫。

    自己好像也没什么缺的,这么重要的钥匙说给就给了,也不怕她败家?哎,还是锁起来吧,免得弄丢了。

    闲来无事,孙初云叫丫鬟准备了笔墨纸砚。

    她先是用簪花小体抄了一会诗词,当作每日的练字,累的时候,就让丫鬟给她拿来时下流行的话本,看看才子佳人的故事。

    看看看着,孙初云又叹了一口气,才子什么的,也只能看看了,虽然找个才子当郎君好吧,可是这将军府的日子实在舒服,原谅她才一天就被美食华府诱惑了。

    就算一直没有良人相伴比较遗憾吧,但是好像也不是不能忍受。

    再说了,像娘一样被一众小妾烦的脑仁疼的话,对比现在无忧无虑的日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没看话本里的才子都是风流的很吗,眼下有钱人家也都是三妻四妾的多,想要一个一心只有自己的丈夫,估计也就只能想想了。

    越是对比,孙初云就越是发现好像自己真的没入火坑,来的反而是个福窝。

    既然将军只是想要个名义上的妻子,那好像对她也没什么害处。

    想通了的孙初云忽然就觉得日子真美好啊!

    心情美妙的孙初云顿时觉得需要做些什么表达自己的好心情,于是拿起了画笔准备做幅画。

    画什么呢?孙初云想了一会,觉得就画那今天早上看到的锦鲤好了。

    孙初云笔下的鱼十分生动,逐队随群,在清流荷叶间游来游去,似乎那鱼儿快乐地都舒展了鱼鳍,活泼可爱。

    碧绿碧绿的荷叶上还带着细小的水珠,使人一看就觉得鲜活逼真。

    而鱼儿身上或红或橙的色彩,远远看去,仿佛悄悄绽放的莲花,又似害羞躲藏的花骨朵。

    孙初云对自己今天的画作十分满意。

    她对着画纸吹了吹,又展开在桌上,慢慢欣上,自得其乐,好不开心。

    一晃眼,一下午的时光就匆匆过去。

    夕阳从窗户照了进来,孙初云抬手遮了遮,才恍然发现时间过得这般快。

    听到丫鬟来叫她吃饭,孙初云摸了摸扁扁的肚子,想到中午的美食,忽然觉得更饿了。

    晚饭仍旧是她一个人吃的,将军估计是不回来吃晚饭的了。

    一个人更自在,孙初云乐悠悠地慢慢享受着美味,心情特别舒畅。

    饭后又撑到的孙初云苦逼地又去了院子里消食。

    天色渐暗,月影婆娑,别说月下漫步也是自有一番乐趣的,只是以往孙初云在家都没吃这么撑,没有晚间散步的习惯,而且原先的家中也没什么好的景致。

    可是将军府不同,府中绿化面积特别大,淡淡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又混合着青草的气息,在园中漫步就像是郊游的时候,觉得空气清新。

    耳边时不时还有小昆虫的鸣叫声声入耳,就像投入了自然的环抱。

    孙初云忍不住感受了下晚上渐凉的微风,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只觉得自己应该像树间的精灵一般翩翩起舞,不过碍于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是忍住了。

    当然这并不影响她的好心情。

    回房间的时候,她的嘴里还溢出了歌声,反正丫鬟被她屏退了,呵呵。

    可是当她打开房门的一刹那,什么好心情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双眼迸出了怒火,手指一扬,就冲着那恼人的将军喝道:

第26章 被世人误解的将军() 
孙初云没想到刚觉得他不是那么蛮不讲理;他就不经过自己允许乱动自己的东西。

    那是她画了一个下午的成果啊;而且是她难得的满意作品之一,早该知道的,他向自己家求娶自己不是也蛮横无理甚至以权势压人吗?

    孙初云气得手都发抖了;她气势汹汹地提起裙摆,大步向那人跑去,看着那人握着笔呆立不动,孙初云一把就想推开他。

    哪知道那人就和铁墙似的;一推之下竟然纹丝不动。

    孙初云气恼得跺了跺脚,全然失了往日的乖巧;炸毛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野猫。

    可当她拿起画作想看看有没有哪里被涂鸦坏了,却惊讶地发现画作一点也没被破环不说;本来显得有些空旷的右上角多出了一首诗。

    孙初云惊呆了!

    他不是只知道舞枪弄剑的武夫吗?为什么他的字比她好就算了;竟然比之穆公子的还要有风骨。

    那字笔法精妙,行笔潇洒飘逸,笔势委婉含蓄;有如行云流水。

    这、这、这简直是大家之作中的精品啊!能写出这样具有大师风范的字体,他真的是一个莽夫吗?

    孙初云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陆屿看到妻子先是一幅气急,后又盯着那画作呆滞不动;一幅不敢置信的样子,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这次是他不好;看到桌子上的画作里栩栩如生的鱼儿;忽然就起了兴致;拿起一旁的笔就给补了一首脑海出现的乐府诗。

    可他没想到妻子的反应会这么大;竟浑身气到发抖。

    他放下笔,目光诚恳坦率地道歉:“初云,对不住,这次是我不对,下次我再也不会随便在你画作上写字了,希望你不要生气,为了这个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要是你实在火气难消,要不你打我几下出出气吧。”

    见孙初云不动,他正想再安慰的时候,忽然,孙初云猛地抬起了头,望着他的目光复杂中夹杂着激动。

    陆屿更加内疚了,没想到妻子这么在乎这幅画作,他真是手贱,怎么这次真的莽撞了呢?难道是原主的情绪影响了他?

    “你不要激动,我真不是故意的”

    “这真是你写的?”

    “是我写的,但我保证下次不会冒冒失失了!”陆屿右手指天,赶紧一脸真诚地保证道。

    孙初云觉得自己一时间不能消化这个消息,抿着唇一时无言。

    而陆屿以为她气还没消,想着还是留点空间给她,免得她看到自己怒火降不降来,所以就赶忙说:“那我先走了啊,你好好休息。”

    然后就一溜烟走没影了。

    孙初云看他急急走人,也不阻止,复又低头看那画作上的字。那是一首词: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鱼戏莲叶间。

    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这词不同于现在时下流行的华美辞藻,倒是质朴率真,不事雕琢,简简单单的话语,却让人感受到一股勃勃的生机,使人直观地就能看到游鱼的欢欣。

    和她的画作竟然意境如此相合,犹如画龙点睛之妙。

    孙初云看着看着,嘴角都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忽又想到刚才那人的傻愣,直接笑出了声,没想到这人有时候也挺有趣。

    这画作添上这小诗,真真是越看越喜欢,孙初云想,明天找丫鬟裱起来吧,就挂卧室的墙上。

    陆屿自从这次,再不敢胡乱进孙初云的房间。

    他的这个妻子气性挺大,万一惹到了她,把人气到就不好了,陆屿现在也是个忙碌的人,虽然回京述职有三个月的时间,但是感觉时间还是很紧迫啊。

    陆屿仔细的研究过宿主的回忆和剧情,怎么都觉得处处是疑点。

    陆屿找过和他一起回京的他爹的老部下询问过,他老爹身经百战本不该轻易不察被乱箭射杀,完全是因为出战那天老爹的马在战场上忽然抽风,老爹一边要控制抽风的马匹,一边要杀敌,混乱之下,一时不察被射杀。

    当时战况十分激烈,大家自顾自杀敌也没有注意,也只有少数将军附近的部下注意到了,但是都被敌军纠缠,分不出身护人。那马匹后来也被乱箭射死,之后虽然军医检验,也没发现马儿有什么不同,只以为是战场上被什么刺激受惊了。

    陆屿却觉得此事蹊跷,再结合他最近在茶坊听到的一些言论,更是怀疑更深。

    镇国将军劳苦功高,即使死了五年,百姓还是爱戴如斯。

    虽然原身资历少,也因为他是镇国将军之子,在军中威严日积,隐隐有乃父风范。

    虽然先皇知人善任,但是当今皇上资质平庸而多疑,镇国将军声望如此之高,被多疑的君主忌惮也是大有可能。

    加上原身出事的时候,也是皇帝派来的将军不听指挥又暗算原身,感觉就是被阴谋死的啊。

    陆屿本来打算出征前就把那王将军解决,但是现在看来,恐怕没了王将军,还会有冯建军,马将军的,还是先按兵不动,至少按原来的轨迹更容易防范啊!

    而自己现在要做的,应该是想想哪个皇子更适合当新帝。

    这个朝代啊,辅佐一位明君显然比现在这位有利多了,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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