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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锦衣卫厂花基情录-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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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好毒辣的计策,若不是凌锐和阮清砚碰巧过来探望他,那个杀手可能就得手了!

    这两个狼狈为奸的贱人!叶景梵想着,蓝眸中迸射出冰冷阴狠的寒芒。

    猎鹰被叶少主杀气腾腾的眼神惊了一跳,但旋即恢复了平静,问道:「少主,既然您已经苏醒,那您下一步的打算是……」

    「自然是拨乱反正,清理门户,将两个叛徒绳之以法!」叶景梵冷冷的说道。

    不过,考虑到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身体还很虚弱,叶景梵决定先留在医院,恢复身体机能再说。

    外界都不知道,其实回生医院是叶家的产业,而叶景梵是其最大股东。

    叶景梵吩咐猎鹰把主治医师叫过来,让他对外界严格保密,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他已经苏醒的事实,以免打草惊蛇,惊动了叶景云和白玉霖。

    叶景梵清醒之后,虽然还没完全恢复元气,但丝毫不减黑道少主的气势,一言一行都充满威严霸气。医生自然不敢违逆他,忙不迭的为叶景梵进行恢复治疗。

    好在叶景梵年轻健壮,身体底子极好,医生检查后表示只要补充营养,适量运动,两三天后即可完全康复。

    安排好医院的事宜,叶景梵跟猎鹰谋划如何重返帮会。

    恰好两天后是兴义帮建帮二十周年纪念日,按照传统,每年的庆典都会集合所有帮众大肆庆祝,叶景梵认为这是他回归的绝佳机会。

    猎鹰默默记下叶景梵的布置,犹豫地问道:「少主,阮先生那边,要不要派人通知他?」

    提到阮清砚,叶景梵的目光柔和了下来,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笑意。

    虽然他恨不得马上见到小砚,跟他分享死而复生的喜悦,但还是忍住了冲动,摇头道:「暂时不用。」

    以阮清砚的性格,如果得知了自己的打算,必定不肯置身事外,但他怎么能让小砚再置身险地呢?

    而且,叶景梵还存了私心的想法,他希望能以潇洒帅气的完美形象出现在小砚面前,而不是病蔫蔫的模样。

    反正也不差这么一两天的时间,等他恢复了元气,惩治了叛徒,把门户打理干净,再请小砚回来吧。

    两天的时间一眨眼过去了,转眼就到了兴义帮建帮二十周年的日子。

    兴义帮秉承黑道的传统,每年的庆典都搞得热闹非常。

    宽敞明亮的大堂中央,巨大的黑色横幅上印着密密麻麻的红色帮规,黄梨木的桌案上架着一个黄铜狮子香炉,狮子口中冒着袅袅青烟。

    一群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一字排开,每个人手执三支香,毕恭毕敬地挨个儿参拜,齐声朗诵帮规。

    惯例的仪式举行完毕之后,众人退出大堂,来到议事厅,按照顺序依次落座。

    白玉霖穿了一袭飘逸的白色长袍,显得风流倜傥。他和身着深色中山装的叶景云,分别坐于左右两边的首位,而上首象征领袖的位置却空空如也。

    帮里大哥缺席这么重要的庆典,这在兴义帮还属首次,大伙儿望着空空的帮主座椅,都有一种无所适从的茫然。

    白玉霖轻咳一声,站起身来对众人拱了拱手,沉声道:「各位兄弟,相信大家都知道了,梵哥在两个月前不幸遭遇车祸。虽然我们用了最好的医疗手段,但他至今仍昏迷不醒……」

    白玉霖说着眼圈泛红,眼眶湿润起来,说话的声音都哽咽了。他本就生得漂亮,平时也表现得对叶景梵一往情深,这么含泪欲泣的楚楚模样,立刻勾起了帮众的同情,纷纷出言安慰他。

    在大家的安慰下,白玉霖勉强镇定下来,抬手擦去眼泪,继续道:「我和大家一样,不会放弃希望,深信梵哥迟早会醒过来的。然而,毕竟梵哥暂时还昏迷着,而老帮主又云游未归,兴义帮多日来群龙无首,这样下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众人闻言,都陷入一片沉默。

    说起老帮主叶兆龙,绝对是个传奇。

    在叶景梵二十岁那年,叶老帮主把兴义帮交给了他,然后潇洒的周游世界去了。上一次他捎信回来是一年半以前,当时他老人家正在马达加斯加开卡丁车,再上一回收到他的消息则是三年前,他在阿拉斯加钓帝王蟹,大家都推测他老人家下一次是不是要去南极看企鹅了。

    叶老帮主居无定所,行踪飘忽不定,没有人能联系上他,连他的两个儿子都不行,只能通过他偶尔写信回来才得知他到了哪里。

    叶景梵出车祸成了植物人,兴义帮都乱成一锅粥了,却没办法通知到叶老帮主,更不用说请他回来主持大局了。

    白玉霖的话戳中了帮众的痛处,大伙儿都同意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白玉霖感觉帮众已被他引入套中,心中不免得意,脸上却还是装作沉痛的样子:「梵哥虽然不省人事,但我相信他也会同意我的观点。站在帮会大义的角度,我们有必要推举一个新的领袖,好把我们兴义帮的火种继续传承下去。」

    白玉霖话音刚落,早有事先收买好的小弟站出来大声附和:「白少爷说得有理!这个人选,还有比二少爷更合适的吗?他是叶老帮主的嫡子,深受梵哥的器重和信任,由他来继任少帮主,再合适不过了!」

    原本正襟危坐的叶景云立刻一脸惶恐的站起来,连连摆手,谦虚的推辞道:「这怎么行?折煞我了!我年纪轻,资历浅,哪有资格坐这个位置?」

第110章 水底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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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景梵出车祸成了植物人,兴义帮都乱成一锅粥了,却没办法通知到叶老帮主,更不用说请他回来主持大局了。

    白玉霖的话戳中了帮众的痛处,大伙儿都同意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白玉霖感觉帮众已被他引入套中,心中不免得意,脸上却还是装作沉痛的样子:「梵哥虽然不省人事,但我相信他也会同意我的观点。站在帮会大义的角度,我们有必要推举一个新的领袖,好把我们兴义帮的火种继续传承下去。」

    白玉霖话音刚落,早有事先收买好的小弟站出来大声附和:「白少爷说得有理!这个人选,还有比二少爷更合适的吗?他是叶老帮主的嫡子,深受梵哥的器重和信任,由他来继任少帮主,再合适不过了!」

    原本正襟危坐的叶景云立刻一脸惶恐的站起来,连连摆手,谦虚的推辞道:「这怎么行?折煞我了!我年纪轻,资历浅,哪有资格坐这个位置?」

    帮里的几个元老们却不约而同的皱了眉,年纪最大、威望最高的蔡伯捋着山羊胡,淡淡地道:「推选少帮主一事,事关重大,不能草率行事。二少爷虽然根正苗红,但论资排辈,他未必是最合适的人选。」

    蔡伯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不少帮众的附和。

    叶景云扯着嘴角干笑,眼神却透出几分寒意。

    有新派的帮众提议说,应该展开民主选举,票多者当选,而支持叶景云的人立刻反驳,说兴义帮一向采用世袭制,子承父业当仁不让。两边互不相让,唇枪舌剑,大厅里闹哄哄的吵作一团。

    这时,厅外传来一声突兀的笑声:「叶少主好像还没死呢,你们这群人就等不及要抢班夺位了?」

    一个高大俊朗、神情桀骜的年轻男子昂首跨入大厅,身后跟着一群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

    「凌锐!新竹会的少主!」立刻有眼尖的帮众认出他来。

    叶景云眉头一皱,率先发难道:「新竹会的凌少主,幸会了!却不知阁下前来,有何贵干?」

    「兴义帮跟新竹会本是同气连枝,贵帮二十周年庆典这样的大日子,我们怎么好意思不来道贺呢?」凌锐懒洋洋的笑道,「不过,看起来叶二少爷似乎不太欢迎我们哦?」

    白玉霖偷偷拉住叶景云的衣袖,提醒他不要冲动,仰头含笑道:「凌少主说哪里话?您可是请都请不来的贵客,我们哪有不欢迎的道理?只不过鄙帮正在讨论内务,不方便外人在场,还请叶少主到外间休息片刻,等我们议事完毕再过来招呼您。」

    白玉霖一番话说得礼数周到,滴水不漏,不仅轻飘飘的化解了双方紧张的氛围,而且打着讨论内务的名号,堂而皇之的把凌锐请出去。

    这个白玉霖果然不容小觑!凌锐心里暗暗警惕,有人却忍不下去了。

    戴着鸭舌帽,隐在新竹会一群彪形大汉中间的阮清砚突然排众而出,大声地喝道:「白玉霖,叶景云,少在这里假惺惺,老实说,你们把梵哥怎么样了?」

    「砚哥?」

    「阮清砚?」

    兴义帮众人发出一片讶异的惊呼。

    一年前阮清砚被叶景梵下令驱逐出帮,罪名是背叛帮会,勾结外敌。

    叶景梵的命令自然不能违逆,但阮清砚在兴义帮人缘一向很好,老一辈人是看着他长大的,后来加入的弟兄也多受过他的提携,何况他对叶景梵的忠心有目共睹,所以听到他背叛的消息大伙儿都感觉难以置信,但偏偏他从此失踪,再也没有出现过,众人只能把这个疑问埋在心里。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出现,还跟着新竹会的人一起,不免让众人惊讶不已,猜测纷纷。

    两天前的夜晚,凌锐一拳打昏情绪失控的阮清砚,强行带他离开了回生医院。

    阮清砚苏醒之后,想到惨死在他怀中的饭团,悲伤得不能自已。

    他不顾凌锐的阻拦,执意要去回生医院找回爱猫的尸体。然而回生医院自从那晚出现刺客之后就戒严,禁止外人进入,阮清砚想尽办法,也没能找回饭团的尸首。

    绝望的情绪笼罩在阮清砚的心头,他无比悔恨和自责,如果不是他坚持要去探望叶景梵,饭团就不会偷偷跟着自己跑出去,也就不会被惨遭毒手。饭团是为了救他而牺牲的,可他却连个尸首都找不回来。

    阮清砚怔怔望着客厅里整齐摆放的食盆和水盆、地上散落的猫玩具、给饭团做的虎头小背心,鼻子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他在院子里建了一个衣冠冢,把饭团喜欢的玩具等用品都埋下土,还立了一块小碑,上面写着「爱猫饭团之墓」。

    做完这一切之后,阮清砚呆呆地坐在饭团的墓前,整个人跟痴傻了一般,不吃不喝不说不睡。

    凌锐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狠狠点醒他:「你只顾着哭你的猫,就不管叶景梵的死活了吗?」

    听到叶景梵的名字,阮清砚总算回过神来,茫然追问:「小梵?小梵他怎么了?」

    「你就不觉得奇怪,他都成植物人了,怎么还会有杀手来刺杀他?」

    阮清砚并不笨,只是因为爱猫惨死受了刺激,一时脑筋转不过弯来,经凌锐提醒,前后联系着一想,脸色刷地变了!

    凌锐又跟他讲了线人调查来的消息,自从叶景梵车祸之后,白玉霖跟叶景云走得很近,关系暧昧。如果叶景梵不幸过世,最大的获益者无疑就是他的亲弟弟,这么分析下来,不难推测出唯一有杀人动机的就是叶景云,而白玉霖很可能就是他的帮凶。

    阮清砚一听,又惊又怒又急,便央求凌锐陪他参加兴义帮的庆典,趁机揭穿白玉霖和叶景云的阴谋。

    凌锐开始不同意,但阮清砚一再坚持,凌锐拗不过他。但来之前跟他约定,阮清砚乔装打扮混在手下中,不要轻易现身,谁知一涉及到叶景梵,阮清砚就头脑发热,忘了之前的约定,跳出来跟白玉霖争执。

    白玉霖也没想到阮清砚会突然出现,矛头直指他和叶景云,不过他城府很深,很快就镇静下来,冷笑道:「阮清砚,没想到你这个叛徒还有脸回来!怎么,你看着梵哥昏迷不醒,就以为兴义帮没有人能治你的罪了吗?」

    阮清砚死死盯着白玉霖,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冲上去揪住白玉霖的衣领,厉声道:「白玉霖,到底谁是叛徒,你自己心里清楚!我问你,是不是你派的杀手潜入医院刺杀梵哥?」

    白玉霖到底做贼心虚,被阮清砚气势汹汹的质问惊了一跳,但旋即矢口否认道:「你不要胡说!梵哥明明好好的躺在医院里,哪来什么杀手?」

    阮清砚冷哼一声,转身对着帮众大声道:「各位兄弟,我虽然离开了一年,但我敢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有背叛过兴义帮,更没有做过对不起梵哥的事!今天我回来,是因为有人要谋害梵哥!叶景云和白玉霖勾结,派杀手刺杀梵哥,企图取而代之!」

    阮清砚的话犹如油锅里溅入一滴水,帮众们一片哗然,有人惊讶,有人愤慨,也有人疑惑迷茫。

    白玉霖立刻厉声反驳:「你说二少爷和我勾结刺杀梵哥,有什么证据?无凭无据的,你在这里血口喷人,是什么居心?」

    本来对阮清砚的话将信将疑的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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