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娇妻:帝少,别乱来-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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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哥哥出车祸到开始,她已经挖空心思的奔波了好几个小时。
脑海中那根绷紧的神经,直到现在,才算是稍微松懈了一点。
佟言靠在墙上,疲惫的蹲下身来。
周围很安静,而她,不期然的想起了那个高贵而又倨傲的男人。
她想,等到沈乔的手术结束,她一定要回去滨姿会所,当面跟那个男人解释清楚,再对他说一声“对不起”
——
在南城,尉迟少主想要搜查一个人的下落,简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男人没有离开房间半步。
他耐心地等待着,就像是丛林中的狼,在等待即将到手的猎物。
不出半个小时,雷凌就打来电话,向他汇报情况:“少主,已经找到佟小姐了,就在市中心的人民医院。”
尉迟骁闻言,顿时就皱紧了眉头,“怎么在医院里?出什么事了?”
第5章 莫名的关心()
他的语气里,有来不及遮掩的关心。
这种莫名奇妙的在意,来得毫无征兆,甚至就连尉迟骁自己都没有料到。
电话那端,雷凌意识到什么,赶忙解释说:“少主,您别担心,佟小姐没事!是她哥哥要做手术,她过来交手术费,然后”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尉迟骁不耐烦的打断——
“够了,我没兴趣听什么‘然后’,立刻把人给我送来。”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没等对方回答,他就又自顾自的补了一句:“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担心’那个女人了?”
有个成语怎么说的来着?
恼羞成怒。
尉迟骁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就是“恼羞成怒”的状态。
不过,他没觉察,不代表别人也没觉察
雷凌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少主的怒意,于是,二话没敢多说,干脆直接道歉:“都是属下的错!少主您消消气,我这就把佟小姐送过来”
尉迟骁冷哼一声,这才稍显满意的挂断了电话。
——
那通电话之后,男人靠坐在床头,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
有人计算过:抽完一根男士香烟,大概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
尉迟骁手里的香烟刚刚燃到四分之三的位置,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他摁灭手里的烟,起身去开门。
从卧室走到大门口的这几秒钟里,尉迟骁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个念头。
比如说——
待会儿要怎么斥责佟言的“不辞而别”;
或者揶揄她几句,叫她拿出所谓的“计生用品”;
又或者,借着这个机会,对这只小野猫做点儿什么
尉迟骁在心里暗自盘算着这些,莫名有点儿想笑。
不过表面上,他却特意摆出一副冷酷的表情,然后才握住门把手,顺时针拧开。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当他打开房门,看到某个小女人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样子,刚才盘算的一切瞬间就被他抛在了脑后。
尉迟骁皱紧了眉头,不由分说的将她打横抱起。
他微微垂眸,凝视着佟言那瘦削精致的脸庞,看到她脆弱而又安静的模样,只觉得胸腔里的一颗心,不由自控的抽疼了一下。
“怎么回事,不是说她没事么?”男人绷着一张俊脸,厉声质问助理。
说这话时,他的视线依然停留在某个小女人的脸上,没舍得移开
雷凌耷拉着脑袋,小声嘀咕:
“刚才跟您汇报的时候,本来就想说佟小姐去医院交手术费,‘然后因为疲劳过度,累的直接坐在手术室门口的地板上,睡着了’。可是我刚说到‘然后’,就被您打断了啊”
尉迟骁睨了他一眼,低沉的开口:“嘀咕够了么?嘀咕够了,就给我滚出去。”
雷凌二话不敢多说,立马转身,准备圆润的滚远。
尉迟骁抱着佟言往卧室走,结果刚走了两步,又回头吩咐道:“记得把房门带上。顺便,叫萧睿过来一趟。”
雷凌一听这话,直接就惊呆了。
第6章 无地自容()
萧睿是何许人也?那可是尉迟家族的私人医生啊!
这位佟小姐只不过是过度疲劳,睡着了而已。想不到,少主竟然会为了这么点儿小事,惊动萧睿这样的大人物
雷凌啧啧感慨,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赶紧找人去了。
——
萧睿不出二十分钟就抵达了滨姿会所。
他围着佟言诊断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
“疲劳过度,营养不良,血糖偏低总而言之,就是需要好好调养。”
尉迟骁闻言,不可觉察的皱了皱眉。
不过,他到底还是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好。”
萧睿没有逗留太久。
很快,总统套房里又重归于安静。
尉迟骁搬了把椅子,在佟言的身旁坐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女人——
她有着浅淡的眉眼,不是那种一眼望去就会惊艳的女人,但很耐看。
如墨如瀑的长发,散落在枕边,将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衬托得愈加白皙精致。
佟言真的累坏了。
她睡的很沉,却很不安稳,眉心微微蹙着,一直都没有放松下来
尉迟骁冷眼瞧了一阵子,也不知怎的,心里竟闪过一丝不舍。
这女人,究竟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年纪不大,毛病倒是不少。
他一时冲动把这只小野猫捡回来,看样子,以后是免不了麻烦了
——
次日清晨。
佟言从睡梦中苏醒,一睁开眼,就对上了尉迟骁那双幽深的眸子。
每次昏睡过去,最后的结果,都是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之下醒来。
这种感觉莫名有点儿微妙。
佟言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到现在还觉得恍惚。
她记得自己昨晚赶去医院,用尉迟骁的“寰宇金卡”,给沈乔交了三十万的手术费。
可是,后来呢?
后来她是怎么回到滨姿会所的?佟言却完全不记得了。
她望向身边的男人,声音轻轻的开口,“我怎么会在这里?”
尉迟骁挑着剑眉,不客气的回敬,“不然呢?你还真以为自己能以‘购买计生用品’为借口,卷着一张不限额度的‘寰宇金卡’,逃到海角天边?”
“”佟言被他数落的无地自容。
她窘迫的咬了咬嘴唇,小声解释:“不是的,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也没有想过逃跑。我只是”
尉迟骁冷冷的打断她,语气不善的接下去:“你只是急着给沈乔交手术费,所以,连自己亲笔签过的合约都忘的一干二净,是么?”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佟言一脸讶然。
尉迟骁冷笑了一声,脸色更沉。
佟言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点儿问题,匆忙改口说:“不是,合约我都记得的我的意思是说,你怎么知道我哥哥的事?”
“你以为,南城有什么能逃过我的眼睛?”
男人淡淡的说完这话,移开视线,没再看她。
他微微欠身,拿起床头柜上的黑色文件夹,丢到了佟言面前。
“合约里赋予你的权力,你昨晚已经享受了十分之一。现在,仔细看看你该履行的义务。”他的语声很从容,虽然是在谈判,但显然已经胜券在握。
佟言知道躲不掉,干脆就大大方方的翻开文件夹,开始逐字逐句的阅读合约里面的内容。
第7章 履行妻子的义务()
合约拟的很是规范,字里行间,还夹杂着一些她看不太懂的法律术语。
不过也没关系,那些条款的大体意思,她还是能看懂的
佟言从头到尾看完一遍,抬头望向尉迟骁,一本正经的跟他确认——
“所以就是说,你支付我三百万的演出费,而我需要在未来的一年时间里,扮演你的妻子,陪你出席一些公共场合,或者家族宴会之类的对吗?”
尉迟骁微微摇头,“不够准确。”
“那?”佟言困惑了。
男人凝视她的眼睛,字斟句酌的开口:“在合约期间,你应该履行妻子的义务,而不仅仅是演戏。”
他这话说得还算是隐晦。
不过,话里话外的意思,佟言却也听得很明白了。
说什么“履行妻子的义务”,其实换个通俗点儿的说法,就是“除了卖艺,还要卖身;除了陪酒,还要陪睡”
佟言垂下眼帘,沉默的咬了咬牙。
她是演员没错,可与此同时,她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女人,并不是出来卖的。
贞洁是多重要的东西,佟言很清楚。
可是此刻,她似乎无路可选。
沈乔的三十万元手术费虽然已经交过了,可是,后续的康复治疗还需要多少钱?万一情况更糟糕一点,再留下了什么后遗症,治病又需要多少钱?
这一连串的问题,就像是连珠炮一般,将她轰炸的片甲不留。
佟言从小被父母遗弃,从三岁开始就和沈乔一起,在孤儿院里相依为命。
对她来说,沈乔就是这世上最最重要的亲人。
只要能救活哥哥,她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哪怕是女人最重要的东西!
想到这里,主意已决——
“好,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佟言低声说完,就抬起手腕,一颗一颗的,解开胸前的衣扣。
当着陌生男人的面儿脱衣服,这个过程,只能用“屈辱”两个字来形容。
她的指尖纤细而又白皙,落在质地拙劣的扣子上,微微颤抖
尉迟骁坐在一旁,既没有阻止,也没有表现出很想要的样子。
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女人精致的锁骨;
男人只是半眯着狭长的眸子,安静打量着她,仿佛在看一场笑话。
第二颗纽扣解开,香肩外露,肌肤瓷白胜雪;
他冷声开口,似嘲讽,又似调侃:“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爬上我的床?”
第三颗
佟言指尖顿住,脸颊一片绯红。
她下意识的咬住嘴唇,因为太过用力,几乎快要咬出血来。
尉迟骁眸色深谙,凝视着面前的女人,心里一瞬间闪过很多微妙的情绪。
他买了她一年,完全可以现在就要了她。
可是很奇怪——
他明明产生了冲动,却又被理智劝阻着,不愿意这么做。
不想把这个女人当成泄。欲的工具,更不想看到她如此作践自己!
“够了,不要再脱了。”他好不容易才开口,说出这样的话。
佟言抬起头看他,看到男人眼底的恼火,心尖颤了颤。
可是很快,她又垂下眼帘,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咬着牙,继续解开了第三颗扣子
第8章 挑战他的定力()
他对她或许有怜悯,可她不能对自己仁慈。
为了救哥哥,佟言什么都豁出去了!
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浑然刺激着男人的视觉,令他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躁动和渴望。
尉迟骁心下一紧,眸光危险的盯着她,厉声呵斥:“我叫你住手!”
然而,根本没用。她,还在继续
这女人,分明就是在挑战他的定力!
男人目光幽深,盯着佟言看了两秒钟,终是忍无可忍,猛的将她拽进了自己的怀抱!
唇,不由分说的落下来。
滚烫的温度,毫不吝啬的印在佟言的嘴唇上,几乎要将她灼伤。
“唔”她本能的想要挣扎。
可是,男人的大手紧扣住她的后脑勺,令她抗拒不能。
尉迟骁的吻技很好,只用了短短几秒钟的功夫,就驯服了某只小野猫。
佟言被他吻的气喘吁吁,脸颊绯红滚烫,几乎忘记了挣扎
——
惩罚式的吻,并没有持续太久。
很快,尉迟骁就放开了她。
他退开半步,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倨傲骄矜的模样。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随便招惹我。这是规矩,记住了么?”他淡淡的开口,言语之间透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佟言垂下眼帘,静默半晌,才低声回答:“是我记住了。”
尉迟骁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某一个瞬间,他好像从这个女人的眉眼之间,看到了一丝失落的情绪
她在失落什么呢?又或者说,她原本在期待着什么?
尉迟骁沉吟了片刻,却也没想出一个靠谱的答案。
男人深锁着眉头,忽而就有点儿气恼——
他是不是疯了?
这女人,不过是他捡回来的一只野猫而已。
他们之间只是很单纯的契约关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