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1001次:邪少靠边站-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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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昨天还就读维特私立女子高中,高二(5)班的辰诺雅?”
辰诺雅再次配合地点了点头。
“你真的,真的……为什么要伪装成……唔唔唔……”趁着司徒苗八百度高音还没造成焦点时,辰诺雅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
第7章 白菊花送给你()
辰诺雅黑线:“我的大小姐,你小声点!”
“我说你,不认得我的样子,你至少也听得出来我的声音吧!”
确认司徒苗过了那个惊吓度,辰诺雅才放心的放开自己的手。
“可是,可是,你伪装成这样,我一定先入为主的啊,天啊!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一个丑八怪!”
“非要问的话,你去问我那个老爸吧。”
今天一大早,她老爸就把一副眼镜和一顶假发塞给了她。
她当然不抵死不从,可是她老爸却抓住了她的软肋。
他说:“唉,这两样是你妈妈的遗物……想当年,我遇到你妈妈的时候,她也是这个装扮。”
“我想,当初她这么做,一定是觉得很好玩吧,那年,她怀上你的时候,也曾经说过,一定要让她的子女也体验,体验。”
她老爸说得是那么得动容,那么得悲伤。
于是。
她,辰诺雅现在才成了别人眼中的丑八怪。
“不是吧,C爸为什么要这样做,他难道不知道,这样会害你在圣鄞很难立足吗?”
“我怎么知道,不过立足就算了。”
从接受转学的事实开始,她辰诺雅就没想过要过得像以前那样。
“那个,小C,你能不能把眼镜摘下,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我很难集中精神。”司徒苗眼神闪烁地说道。
“你习惯了就好。”
虽然一开始是她老爸强。迫的
但是她现在觉得挺有趣,为什么要摘?
看辰诺雅真的是一点也没想要摘下来的意思,司徒苗只好强迫自己跟上辰诺雅的“审美观”。
为了避免司徒苗再问一大串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问题,辰诺雅看了一眼司徒苗手中的白菊花。
“你这是要做什么?”辰诺雅皱了皱眉。
一位美少女拿着白菊花出现在学校的门口,怎么看都怎么诡异。
还是说,圣鄞里面有墓地?
想到这,辰诺雅是情不自禁地往身后看了一眼圣鄞庄严的大门。
谁知道,前一秒,辰诺雅还在YY司徒苗手中白菊花和圣鄞的关系。
下一秒,司徒苗的白菊花就塞在了她手里。
辰诺雅错愕地看着手中的白菊花几秒,抬头,问:“这是什么意思?”
司徒苗笑得异常甜美:“辰同学,我谨代表,维特私立女子高中全体学生,把一束白菊花送给你。”
辰诺雅把头低了下来,让人看不到任何表情,拿着白菊花的手劲越来越大力,语气却是平淡得不能再平淡:“哦?是吗?全体学生?”
司徒苗没有看出辰诺雅的变化,依然自顾自的说道:“是啊,她们托我告诉你,希望你在另一个地方能幸福……”
“你告诉她们,我一定会。”边说边冷着脸把花束扔在地上,使劲踩了又踩。
“小C,你不用生这么大气嘛,这只是她们开的玩笑罢了。”司徒苗在被拜托把白菊花送给辰诺雅时,就已经做好万全的心理准备了。
只不过没想到,辰诺雅的反应远远超乎了她的承受范围。
第8章 十年如一日的信()
“玩笑?还真是一个好玩笑啊!她们会不知道,白菊花,白菊花,等于爆(bao)菊花吗!”
“就算不知道!白菊花也是送给死人的!哼!你回去告诉她们,让她们以后上街不要穿着维特女子学校的校服!不然……”
见辰诺雅真的生气了,并且头也不回的直直往前走,司徒苗急忙捡起地上的白菊花跟了上去。
“小C,我代她们向你道歉,我也向你道歉,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我们的气了。”
“你不知道,今天早上她们听到你转学,那个表情有多失落,所以你就不要怪她们了。”
“她们也是接受不了你突然的转学,所以才用这么个损办法,来让你记得她们啊。”
“对了对了,你知道吗,白菊花还有另一个花语,那就是高尚,所以所以,她们……”
“哈哈哈哈……”听到司徒苗这么多发自内心的告白,辰诺雅最后是没忍住大笑了起来。
其实她并没有生气,只是再怎么说,也不能送她白菊花啊。
所以礼尚往来,她也和司徒苗开了个玩笑。
辰诺雅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说道:“喵喵,你太好玩了。”
听到辰诺雅的这么一说,司徒苗并没有反过来责怪辰诺雅,而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
可是这样的反应在辰诺雅看来,却有点拘谨。
她和司徒苗成为好朋友也就是两年前的事。
两年的时间,也足够让两个陌生人成为无话不说的好友。
只不过,她总觉得,司徒苗对待她,莫名的有种拘谨的感觉。
而这种拘谨,照理说不应该存在在两个好朋友身上。
恰恰的,辰诺雅就感觉得到,只是她一直都没有捅破这一层薄薄的膜而已。
“对了,除了把白菊花给你,还有你的信。”
辰诺雅趁着司徒苗找信的空档,把那束碍眼的白菊花就近扔进了垃圾桶。
“喏,给你,两封。”司徒苗把信递到辰诺雅面前。
辰诺雅简单的看了一眼寄信人后,什么也没说,就把信塞进了书包里。
“真是十年如一日的信啊,又是那个人写的吧?”
关于寄信给辰诺雅的那个人,司徒苗知道的是少之又少,所以每逮到机会,司徒苗都会八卦一下。
“你都知道了还问。”
“现在像他这样肯写信的人,没几个了,不过,为什么他不直接给你电话或者邮件啊,这样不是更省时吗?”
“我怎么知道。”
辰诺雅不会告诉司徒苗,关于这个寄信人,她也是一无所知。
因为每一封信上都是没有地址,也没有署名。
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
每天,她都会收到一两封那样的信。
以至于收信都成了她的习惯了。
难道这样不停地写信,寄信的日子,那神秘人就不觉得很没趣吗?
见司徒苗脸上写满“我很好奇,我很好奇”四个字,辰诺雅就觉得无力招架。
她实话实说有错吗?
就在辰诺雅不知道该怎样结束寄信人的话题时……
第9章 岂不是要毁容了()
一通电话,让司徒苗急急忙忙的跟她道别,离开了。
回到家的辰诺雅拿出了书包里的两封信,再次看了一眼空白的寄件人栏后,她就在书桌的抽屉抽出那一叠已经放了很久的信纸。
信纸还很新,淡淡的粉色如同少女初开的情怀,羞涩却可爱。
可是这叠粉色信纸并不是辰诺雅自己所想要选的。
只是两年前,她一时意气用事,鬼迷心窍下才买的它。
然后,她就后悔了。
她压根就不认识那人!
是男是女!姓什么名什么!家住哪里!
这些她通通不知道!
那她为什么要回信?
那她为什么要这么2B去买信纸?
于是乎,两年来,那信纸的第一页,除了第一天买下信纸的时候写得三个字“亲爱的”,就再无别的内容。
当然
今天辰诺雅也被自己想要回信的举动给纠结到烦躁。
索性的一把把信纸连同两封信放回了抽屉,钻进被窝,睡起午觉来。
有一种方法叫,眼不见为净。
当夜幕悄悄降临,日出缓缓而至,新的一天又开始运作时,圣鄞中学46班似乎也要开始新一轮的波涛暗涌。
第二天,辰诺雅如常走进46班。
一走进班级,辰诺雅就看到了,自己的桌子又不见。
放眼望去,也没有被谁当成了私有物。
说白了,她的桌子不在这个教室里。
对于46班某些人的恶作剧,辰诺雅不是没有准备,只是没想到她们的动作那么快。
辰诺雅叹了叹气,刚转身想要跑出去寻找自己的桌子,却和低着头跑着进来的宋哲羽撞了个满怀。
宋哲羽捂着撞疼的下巴,口齿不清地说道:“哎哟,额的姑奶奶,还好额的系真下巴,要系假的,岂不是要毁容了。”
辰诺雅此时额头也被撞得生疼,可是她现在没空理会这些。
再过十五分钟就要上课了,虽然46班对外声称是靠同学们的自觉,但是每天早上的点名都是严禁迟到的。
不然错过一次点名就要记一次小过。
只有这个,学校方面对待46班是一点也不会纵容。
而且小过也不是说消就能消。
辰诺雅没跑出半步,胳膊就被宋哲羽给抓住。
她以为宋哲羽是因为她没道歉,才抓住她不放。
所以辰诺雅急急忙忙地回道:“刚才是我不对,等我回来再跟你好好道歉。”
说着,就想要掰开宋哲羽的手,可宋哲羽依旧无动于衷,抓得死死的。
辰诺雅急了:“喂!再不撒手,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对于辰诺雅的威胁,宋哲羽是一点也没放在眼里。
他才不相信一个女孩子家家能在大庭广众下对他做出什么不客气的事情来。
他不慌不忙地回道:“你这是要去哪啊?你不知道快上课了?”
“你妹的!你也知道快上课了啊!你没看到我的课桌不见了啊!”辰诺雅真的不耐烦了,不耐烦到连粗口也不经意的爆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宋哲羽是一愣一愣,完全忘记了自己接下来该说什么。
第10章 我有的是力气()
见宋哲羽依然不放手,辰诺雅继续吼道:“现在知道了!知道了还不撒手!还攥着老娘的胳膊干嘛!”
辰诺雅白了一眼此时做出投降状却一副委屈得不能再委屈的宋哲羽。
总是有那么一些喜欢犯JIAN的人——不骂不行。
“用不用这么凶,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刚才我在二楼的垃圾桶旁边看到一张很眼熟的桌子……喂喂!我还没说完……”
不等宋哲羽把话说完,辰诺雅阴着脸转身就奔去二楼。
要知道,刚才的她的的确确有种想要踹飞宋哲羽的冲动。
这人说话怎么就没个轻重缓急!
二楼的拐弯处。
一张铺满垃圾的桌子就这样随意的放在距离垃圾桶100米处的走廊中间。
偶尔有人经过,也只是匆匆地瞥一眼,踮起脚尖绕着走过去。
那些人是那么得自然,不细看,不多话,不管闲事,仿佛这样的事情早已习以为常。
辰诺雅静静地站在了那张桌子面前。
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紧。
哈啊,居然玩这种幼稚的把戏玩到她头上了。
那她是该保持沉默,还是给点颜色她们瞧瞧好呢。
如果保持沉默,很难保证她们不会越来越幼稚。
但是sayno的话,她不就是很无聊了?
整整思想斗争三个回合后。
辰诺雅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抿着嘴唇把桌子给扶正。
手一碰到桌面底下的边缘,辰诺雅的眉头就压了下来。
这触感……
没时间给辰诺雅多思考,一把优雅浑厚的声音由远及近传了过来。
“辰同学,你在这里做什么?快上课了。”
柯以源一手拿着一个文件夹,走到了辰诺雅面前。
辰诺雅没有打算要接柯以源的话。
她可不想再跟眼前的仁兄还有什么联系。
只是
为什么他看到她的桌子,眉头会比她皱得还深?
这是她的桌子。
没错吧?
“等下,你要干什么!”
看到柯以源从兜里掏出一条雪白的手帕,辰诺雅眼明手快立刻叫停。
“当然是擦桌子。”
不可否认,辰诺雅的桌子已经到达了无法直视的程度。
桌面上除了不知为何物的,黑的黄的痕迹外。
还有一行很醒目的大字。
那就是——
丑八怪,滚出46,滚出圣鄞。
即使是这样,当辰诺雅听到柯以源要拿他的白手帕给她当桌布用的时候。
辰诺雅心里不是感动,而是一万个鄙视。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不用了,我有洁癖,我搬到厕所用水冲干净就好。”
“好,那我帮你搬到那里。”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