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枭猎上无良妻-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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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从没打过她,她哪儿知道疼呢?
她是最小的一个,任谁都可以欺负,她若是反抗,就会挨揍,然后饿一天,没力气反抗,然后她学会了听话,还有隐忍。
那双漠然的眼,就是在那时候养成的,看谁都是面无表情,只看一眼,就收敛下来,分析着什么对自己有利。
手越攥越紧,似乎都要挖破手心里的肉,原来出来,不过是从一个监狱,换到另一个监狱。面对陌生的世界,她能做的现在只有隐忍,韬光养晦的过着日子,然后蚕食那些蓄势待出的人。
咬得他们也学会害怕,然后就不敢青衣招惹自己。
车突然停下,程岂一张脸阴沉沉的,精致的眉眼彰显他的怒气,看得认不寒而栗,禾里被突然的刹车停得往前冲,然后漠然的摆正了脑袋,只是看着前方。
突然捏着禾里细细的手腕,程岂的眼像危险的毒药,他的话比以往更带着尖酸和傲气,“赵禾里,我以为你起码能有点出息,没想到你就这点自虐的能耐?这样要死不活的样子,到了齐家给他们看!别脏了我的眼。”
禾里缓缓的转头,看了怒气正浓的程岂一眼,然后眼珠子一动,就解开了安全带,准备下车。
可车门是锁了的,禾里嘴角讽刺的一勾,然后冷冷的道,“那放我下车吧,我自己回齐家。”
程岂冷笑,冷声道,“坐好!”然后也不顾她是否系了安全带就开始提速,车外的影子一闪而过,禾里就可以感受到他开的有多快,真个车里的气氛凝重的很,饶是还盛夏的天气,也觉得寒气四射。
这不是回齐家的路,禾里的记性还算好,路还是记得。眼珠子只是一转,嘴唇抿着依旧没说话,就算是说了程岂这样的人会听吗?尤其是还在生气中的他,禾里觉得更家不可能。
禾里不适应这样快的速度,脸色开始有些发白,好在最后车速稳定了下来,不再那么疯狂,禾里才觉得好了些,可脸色还是有种透明的苍白,几乎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那样脆弱的坚强。
停下车,是在他的公寓,他高傲的性子,习惯性的用好的,颐和宫这地方在京城这地儿,价格是数一数二,说寸土寸金也不为过,安保系统堪比白宫,保安是特种兵的优秀尖子退下来的,不多,但都是精锐。当初林家的老幺费了功夫设计这地儿,价格开的奇高,那些叔伯放着心的准备看笑话。
一个不过刚过20的毛头小子,这番声势浩大的工程,多少双眼睛盯着,林家老幺硬是扛了下来,事实证明那些想看笑话的人没能如意,都现在为止,都没能见到比这颐和宫更完美的一处地儿,林家老幺更是地位稳坐林家家主的位置。
进入是红外线扫描,程岂按下指纹识别才过了大门。然后才往最里面的一处别墅开去。禾里的眼睛只是闪了一下,身子绷紧几秒后又放松了下来,她始终觉得,程岂是不会对她干什么的。
这里每个别墅都是被树隔开,各种类型的树木穿插,前面有一大块的草坪,长得极好,中间铺着细碎而平滑的石头,一直到门口,还有绕在树上的花,交相辉映,像个古城堡一样气势恢宏。
禾里顿住的脚步被程岂拉着又就向前,然后静静的看着禾里,不置一词,最后终于无奈的叹气,像车上那样严厉的话没有发生过一样,语气柔柔的,看着她眼带着心疼,声音像是从远处飘来,“刚过则易折,我不是没有教过你。”
她知道,可她不想变成眼前这个莫测的男人希望的模样,她只想按着自己想要的样子活着,只是这样,收敛着眉目,禾里嘴角动了下,只是僵硬的坐着。
这样温善的程岂,禾里觉得危险,不是他危险,而是有一种危险的感觉,似乎什么和预期的不一样,不在自己的控制内。
程岂转身,在柜台里找到药箱,走过来在禾里面前蹲下,禾里还是漠然的模样,带着一点的茫然,那样的倔强。
心下叹气,自己和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真是的,拉过禾里刚才被自家挖出血的手,一一掰开,流出的血已经干涸,但却嫣红,刺着程岂的眼,突生恼意,这小丫头就不能温顺点嘛?
抬起好看的眼,看一眼面色不变的禾里,终究没说出斥责的话,拿出药细细的擦在禾里的受伤的手掌上,“要是疼就说出来,这里没别人。”顿一下,才道,“不管遇到什么事,伤害自己是最愚蠢的做法。”
擦完药酒,抬抬手,终于落在禾里的头顶,“下次不要这样了,心疼的,只有在乎你的人。”
“那校长想你帮什么?”禾里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向她,被骂了,总得找到一个被骂死的理由吧?禾里怎么也要知道,才算死得其所了。
往事多堪 第七十一章 做饭
挑挑眉,程岂放下药箱,随意的坐在沙发上,解开了两颗扣子,他在家一向不喜欢太过拘束,略带傲气的看着禾里,淡淡的笑开,“学校安全出了事,这阵子文化建设,又严抓,后面你应该懂他要我帮什么事。”
禾里的眼神一黯,低垂着眼,看不出在想什么,额发遮住了眼眸,声音低低的传出,“他是你恩师,既然他能找你,那你肯定是能办到的,帮了校长,又得了他的情,你是生意人,为什么不做呢?这笔买卖划得来。”
“哼,那老匹夫不反咬一口就是好的了,这次我能帮得了,他得了侥幸。我出面解决,这安全便是看在我的面上,若是再有下次呢?一损俱损,你不是不懂。”再不说若是有人故意出事儿呢?帮了这次,他虽不怕,但难免受点牵扯。
“既然有隐患,谁喜欢做这事儿?”程岂一向冷漠骄傲惯了,又打小就是养尊处优的,喜欢完美,漂亮的东西,喜欢把事情做得一丝不苟,这性子不会忍受一丝的算计和阴谋。
而且,他不喜欢麻烦,一点也不喜欢。
竟然是这原因吗?禾里眼神淡淡的,她听着觉得这是程岂敷衍自己的话,但程岂那么傲的一个人,是不屑于说假话的。
“懂了就好好坐着,我去给你拿点喝的,不要乱动,小心伤口发炎。”程岂起身看了她一眼,一边嘱咐着,一边转身往里走去。
抿着唇,禾里点点头,也不知道他看见没,心里有几分的乱,有时候她觉得程岂是很危险的一个人,但更多的时候,她会宁愿选择去相信这个危险的男人说的是对的。
禾里扫了眼四周,房子的色调简单大气,一看就是程岂七爷式的风格,低调的奢华,不耀眼看着圆润舒心,最左侧有一个酒吧台,放着各式的酒,禾里对酒不了解,只隐约的扫了一眼,居然还有几瓶老白干……
禾里嘴角一抽,这酒实在是不像程岂这样挑剔的人会喝的……一个俊逸雅致的人,拿着一瓶老白干在喝,这画面怎么想,怎么觉得这比印象派还抽象,他不会就是拿来好看的吧?
门口的草坪异常的干净,因为就只有草……
后来禾里问他的时候,才知道为什么这么干净,程岂挑着眉不耐烦的说,这块地值得我去动手?禾里默默的进行的了深度解析,精辟的归结为了一个字:懒。
禾里还欲再看什么,程岂一手端个杯子已经走来,换了一件衣服,宽松休闲的米色衬衫,他一贯的牌子。禾里接过杯子,又是牛奶?皱皱眉,问道,“你不去公司吗?”一个老板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翘工了?
“下午再去,我不在,它也不会垮。”程岂打开电脑,直接在桌子上开始看了起来,带着几分的闲适。禾里的眉头皱的更加紧了,摸不准程岂是几个意思,难道后面还有跟踪的那些人?
是不会垮,就是老板这么任性还真是值得同情的。
摩挲着杯子,禾里就这样干等着程岂解决工作上的事情,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没个空闲的功夫。禾里的神经送了一些,感觉没那么多压迫的紧张感。禾里想着,既然他这么忙,带着自己折腾做什么呢?
“帮我接杯温水。”
禾里眨眨眼,愣住的看程岂微微伸过来的手,这是叫自己?下意识的就接过杯子,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然后无奈的去给程岂接了一杯水,默默的放在了他的旁边。
使唤得这么顺手,莫不是熟能生巧?
喝了一口,程岂皱眉的放下杯子,“换了,加点热水。”
瞪了不自觉的人一眼,最后耸着肩膀,禾里认命的再次起身,然后眼神复杂的盯着忙不停歇的男人。
再次放下杯子,然后等着看他还有什么话说,果然程岂开口了,说的是,“你站着遮挡阳光?”
手紧紧的握着,禾里真想一拳给挥过去,砸了他电脑才好!
可最后的最后,禾里只是默默的听了程岂的话,乖乖的坐着了……
禾里暗自唾弃自己,什么时候有这奴性了?
眼珠子转了又转,程岂的地儿,她更是没那个胆量和心情去参观长得如何,于是禾里只能一杯又一杯的喝着牛奶,还有水……
到最后了,禾里觉得自己再喝就会吐了的时候,程岂终于放开了手中的电脑,看向禾里。禾里勉强一扯唇角,程岂缓缓的勾起嘴角,“这么喜欢喝牛奶?下次给你备着。”
额?禾里感觉被凌迟了一遍了。
程岂,你大爷的,你就是故意的吧?禾里的眼里有了小火苗,巴不得烧得程岂体无完肤,“七爷,您老自个儿喝吧。”
无所谓的笑笑,程岂就是一道行高深的,禾里的反击就是挠痒痒,“我去做饭,吃完饭,我送你回去,下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要去学校了。”然后背影料峭的进了厨房。
“你做饭?”禾里在程岂快要进去的时候忍不住开口,像程岂这样明明看着就是饭来张手的贵公子,他做的饭能下口不?
程岂嘴角带着玩味,幽幽的对上禾里疑惑的眼,“唐圆圆说,你不会做饭。”所以,还是他自己来做靠谱点?
禾里听出了这里面的调侃,脸色黑了下来,她不会做就不会做呗,就不能允许一个女的不贤惠啊?
还有一个,唐圆圆这个叛徒!说好的节操呢?这么快就见色忘友,投靠敌方,墙头草的货!
有的时候吧,上天就是这么不公平,给了一个男人不俗的外表,高超的手腕能力,可能不凡的身世,还给了他一个好厨艺!末了,居然还赏了一个坏脾气!
禾里盯着饭桌上的几个饭菜,有点不能置信,刀工极好,摆盘和酒店有得一拼。有这样一个男人,他还娶女人干嘛呢?饭没自己做得好吃,人说不定也长得没他好看,真糟心呐!
禾里现在就是这种的心情,悲愤欲死!
“怎么不吃?不好吃吗?”程岂疑惑的看了下菜,又看看挣扎的禾里。
禾里幽怨的盯着他,“下不去口。”
往事多堪 第七十二章 以身抵债
程岂莫名的看了下禾里,眼角一挑,她就嫌弃到这种地步?薄凉的掀唇道,“我做的饭还不至于下不去口。”禾里对上那淡漠的视线,孤傲得不可一世,仿佛就是说他能亲自下厨,那就是你的福气了,他动手弄的东西还能有不好的?
拿起筷子,禾里怪异的盯着他看,又放下筷子,双手环胸而抱,“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呵,这丫头居然也有使性子的一天,程岂淡漠的眼神柔和了下来,唇角勾起一个笑,依旧是从容自得的模样,“不会生孩子算吗?”
额……
禾里哑然,觉得这个还真不算,他要是女人不就会了么?这都不是事儿!
然后禾里就很安心的开始吃饭了,因为她可以确定,程岂这这厮是不会去动刀子割掉一块东西的。
吃了之后,禾里才知道,程岂的手艺是真好,想把自己的舌头都给吞下去,赞赏的看着他,由衷的说,“你家缺保姆的吧?”不然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有钱的男人,怎么能炼成这种好手艺呢?
不是都说君子远庖厨?怎么看程岂也不像是会下厨房的人呐。
饶是程岂一时也没反应过来赵禾里这脑子跳跃的速度,琢磨了下回道,“怎么,你要来我家应聘?”
切,她还不愿去呢,这男人这么难伺候,还挑剔!想也不想的就反驳道,“我伺候不起,七爷是不是想的有点多了?”
不置可否的摇摇头,禾里能这样有力气的反驳也是好的,总比死气沉沉的对着自己,是好的。
程岂天生就是那种冷然贵气的人,即使再如何收敛气息,即使还亲自下厨,在禾里眼里,他也是高不可攀的那种人。就好比七仙女下凡,那也是七仙女不是?
禾里给程岂的定义就是这样的,再接地气,也是接地气的贵公子而已。
这样一想,禾里把他的地位又给刨了刨,还是搁远点吧,唐圆圆中毒已经不浅了,禾里凉凉的看他一眼,继续默默的吃饭,决不能把自个儿再搭进去了,得不偿丧啊得不偿丧!
吃饭期间,程岂的电话响了,看见闪烁不停的屏幕,程岂拿手机的一顿,还是接了起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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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里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