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主沉浮-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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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九尾也是她的灵宠,她是真的喜欢它。
所以她不希望看到它和鎏钥不和。
无奈地叹了口气,“九尾,你给我听好了,我喜欢鎏钥,他将来会是我丈夫,是要跟我一起过一辈子的人。而你也是我喜欢的,因为你是我的灵宠。在这里,我能信任的,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们两个了,所以我不希望你们之间出现矛盾,你明白吗。”
九尾本来听到水灵说它也是她喜欢的,很高兴,双眼都迸发出亮光,可是她的下一句,它是她的灵兽,眼里的光芒就全都暗了下去。
是啊,在她心里,它只是她的灵宠,只是一只灵兽。
可是这不是它想要的,它想要她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位置,而不是一个小小的角落,一个充当宠物的角色。
它承认它贪心了,可是,爱本来就是自私的,不是吗,它这样做并没有错。
九尾欲言又止,它想对她说,它不想只做它的灵宠。
它想做它想做
水灵,你真的确定,你是爱鎏钥的吗。
你只是太过孤独,害怕孤独,想找个人来陪着,想找个人分担而已。
既然这样,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
我对你的爱,不会比他少。
鎏钥这个人,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野心太大,能分给你的,注定不会太多。
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帮你看清自己的心,也看清你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九尾暗暗下着决心,同时也在心里给自己下了一个目标。
想好一切,九尾朝着水灵点点头,
退让并不是软弱,更不是放弃,而是为了给自己做准备的时间,养精蓄锐。
见九尾终于点头,水灵暗暗松了口气,她还真怕九尾就这样跟鎏钥杠上了。
那样,她会很难做。
门外,鎏钥嘴角带笑,转身离去。
现在水灵的身份是公子凌,他不可能从她房里直接走来了,所以他提前走了。
看时间差不多就打算过来叫她起床,没想到却听到她这翻类似于表白的话。
她说,她喜欢他。
虽然知道她的心思,但是听到她亲口说出来,还是会忍不住窃喜。
哪怕,她不是对着他说,而是通过她与别人的谈话中听到,也是一种欣慰。
龙族府坻的后山,曲径通幽,环境清新秀丽,钟灵郁秀,云雾环绕。
在后山深处,有一处山谷,龙族族长夫人,鎏钥的母亲,就在那里长眠了十年。
进入山谷腹地,就看到了一处房子。
外面繁华声嚣,这里却避世宁静,独守一处幽然,不染世俗尘埃。
只一眼,水灵就发现,她喜欢这人地方。
若是以后历尽繁华,看透世俗,携手心爱之人,独隐于此,了此残生,也不失为一种淡然人生。
只是她也知道,这只能是她心中一处小小的愿望,她,注定是那种在狂风猛浪中飘摇的女子。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这都是她无法逃离的命运。
“就在前面,我们过去吧。”
“嗯。”水灵点点头,跟随着鎏钥的脚步,朝着那个她内心向往,现实却永远也无法留连的地方。
刚走到门口,就有一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少女从里面走了出来,刚好跟他们碰了个正着。
空谷幽兰,蕙质兰心。
这是水灵看到眼前女子的第一印象。
女子没明到会有人来此幽静之地,见到有人先是微微愣了一下,看清是鎏钥后便是温柔一笑,“哥,你回来啦,这位公子是”
哥?鎏钥还有妹妹?
鎏钥点点头,脸上的冷酷也消融不少,可见他也是疼爱这个妹妹的,“嗯,公子凌,我妹妹盎然。”
盎然,人如其名,这个名字很符合她的气质。
盎然对着水灵温柔一笑,“凌公子好。”
水灵也是回以一笑,“盎然姑娘好。”
“娘怎么样了。”鎏钥问道。
盎然轻蹙眉头,眉宇间染上一抹淡淡的哀愁,萦萦其间,挥之不去。
“还是那样。”
鎏钥拍拍她的肩膀,放低了声音,“放心,我会想办法。”
盎然美目微微含泪,轻咬着唇,看着鎏钥点点头。
那美人垂泪而不掉,扶柳之姿不禁风的样子,身为女子的水灵都忍不住想要上前去轻声安慰了。
这样的女子,怕是所有男子都无法抵挡的吧,捧上全世界只为搏美人一笑。
“我们进去看看。”鎏钥转身对水灵说着,然后抬步率先走了进去。
水灵轻点了下头就跟着走了进去。
“凌公子,请。”
经过盎然身边时,盎然很有礼貌地让到一旁,伸手让她先请。
水灵一愣,本来她还觉得自己很女人的,至少那张脸没话说,绝对是美女中的绝色,温柔嘛,也还算过得去。
可是,可是跟眼前这个盎然相比起来,她怎么觉得自己真的是个男子了,没一点女儿家该有的温柔。
难道是男装扮久了,她已经失去女人味了?
水灵严重怀疑中。
走到屋里,就看到一张干净整洁的床上,躺着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跟鎏钥房里的那幅画一模一样。
那眉那眼,那周身气质,哪里像有两个将近二十岁孩子的母亲,分明就是个妙龄少女。
上天让她沉睡,可能是觉得亏待了她,在她最美好的年龄里,把她的容貌风华夭折。所以也特别开恩,不让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把她的无限风华封存了起来。
不让她展现,却也不让她失去。
就像金屋藏娇,不让她为外人欣赏,却也不夺走她的美丽。
水灵看着在她眼前沉睡的女子,面若桃花,白里透红,呼吸浅浅。
若不是知道她已经沉睡了十年,她还真会以为,这只是一个睡美人。
趁着空闲的时间,偷跑到这里来瞌一会儿。
呃,水灵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眼前这个睡美人,以后可是她的婆婆,有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相貌还不输自己,甚至高于自己的婆婆,表示鸭梨山大。
“怎么样?”鎏钥看着水灵越来越凝重的脸,不由地问道。
水灵把搭在睡美人脉搏上的手拿开,看向鎏钥和盎然。
盎然秀眉轻蹙,粉唇紧抿,很明显担心的样子。
鎏钥虽说一脸如常,但水灵却能感觉到他的紧张。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她都不忍心打击他们了,但不忍心归不忍心,有些话她还是要说。
轻轻地摇了摇头。
盎然一手捂住唇,泪水在眼里打滚,泫然欲泣。
“哥”略带抽噎的声音。
水灵承认,她听了都想上前去把她揽在怀里,好好地安慰一番了。
鎏钥轻轻地拍了拍盎然的背,“先听听灵怎么说。”
水灵一脸凝重,“你娘的脉博很奇怪,看似正常,但也有跟正常人有细微的区别,这种感觉很微妙,很难说明白。”
第一百二十二章,阴险孔雀()
“有没有办法。”鎏钥直接问道,他知道肯定有问题,但是他最想知道的是,有没有办法救。
水灵看了眼双眼早已通红的盎然,对着鎏钥摇了摇头。
“怎么会这样,哥,怎么办,娘怎么办。”盎然摇着鎏钥的手臂,无助地道,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抓住救命稻草般抓着鎏钥的手,“哥,元”
“盎然。”鎏钥厉喝一声,打断盎然的话,然后猛地转头看向水灵,就看到她一脸疑惑地看向他。
盎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喝,吓得忙松开了手。
见水灵并没有怀疑什么,只是不懂他为什么会突然间厉喝,微微松了口气,放软了声音,“盎然,你好好照顾娘,我会想办法的,别想太多。”
盎然怯怯地点点头,如一头受惊的小鹿看着鎏钥。
鎏钥轻轻地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照顾好娘,我们先走了。”
说完就携手水灵离去。
“刚刚你为什么突然那么大声跟盎然说话,吓到她了。”回去的路上,水灵嘀咕着。
“没什么。”鎏钥语气有点不奈,很明显不想提及此事。
可是水灵却不放过他,“她刚刚说元什么。”
“没有,你听错了。”
她听错了?不可能,她听力好着呢。
“盎然,她一直在那里照顾你娘吗。”
“嗯。”鎏钥点点头,状似回忆,“娘睡着的时候,她才刚记事,很缠着我娘,后来娘睡着了,她看不到娘,就天天吵着我爹要娘,那个时候我爹正在为救我娘四处奔波,没时间顾及到她,就直接把她放到我娘身边。对她说娘睡着了,叫她安静地陪着,不要出声吵到娘睡觉。就这样,她就一直陪在我娘身边,不肯离开,直到长大了,就把照顾我娘身边的人都遣走了,亲自照顾。我说过她很多次,叫她出去走走,她都不听,说别人照顾哪有她细心,我们拗不过她,也就随了她。十年了,她没日没夜地照顾,从未离开过,因此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我还有个妹妹。”
水灵嘴巴微张,盎然,没想到她不但温柔可人,还如此孝感动天,为照顾沉睡中的母亲,居然十年没离开过,没出去见过外面的世界。
这样的女子,不得不令人佩服。
正走着的鎏钥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对着水灵,“你刚刚还没说完的话是什么,你有办法,是不是。”
鎏钥说着,虽然他故作镇定,水灵还是察觉到了他的紧张。
水灵抬手摸上他的脸,“鎏钥,在我面前,你不用故作镇定,没错,我是有办法,但也可以说是没有。”
“什么意思。”
“含芝草。”
水灵看到,在她说出含芝草这三个字的时候,鎏钥眼里的光亮明显沉了下去,但是很快又燃了起来。
“果然是含芝草。”
“你知道含芝草?”水灵一惊,他居然知道,原来他们是知道的,只是找不到而已。
果然,办法有跟没有都一样。
“嗯,我知道含芝草,曾经有人说过,含芝草可以救我娘。”
“谁?”
“孔雀族族长。”
咯噔,水灵明显听到自己心突然跳了一下。
孔雀族族长,现任龙族族长侧夫人的爹。
鎏钥说过,他爹很爱他娘,娶孔雀族敏华只是逼不得已。
而唯一能救他娘的方法却是从孔雀族族长口中得知,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个中交易,若她再看不出来,就不是她了。
“我娘刚出事的时候,我爹发疯似的找遍了整个大陆,用尽了所有办法,都没有办法救醒我娘。后来就有人说,孔雀族族长知道救醒我娘的方法。我爹当时救娘心切,就上门去找孔雀族族长,可是那个老不死的却开出条件,想要他说出那个方法可以,条件是我爹要娶她的小女儿敏华。我爹当时不答应,气愤地走了,还在孔雀族里大打出手。”
“我爹回来后气愤了好几天,大病了一场,身体还没好又出去想办法,可还是没有用,后来没办法,他就再次找到了孔雀族”
剩下的不用鎏钥说,水灵也知道,龙族族长,妥协了。
“那你娘为什么”到现在还没醒。
鎏钥眼里,流露出了恨,“那个孔雀族族长,他只说想救我娘,就必须找到含芝草,我爹问他要,他居然说,他只说知道方法,没说他有含芝草。而那个时候,敏华已经过门,我爹又不能无缘无故休妻,就把她冷落在一旁,后来就成了你现在看到的这样。”
鎏钥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他们不是真正的夫妻。”
不是真正的夫妻,也就是说,龙族族长与孔雀族敏华,空有夫妻之名,而没有夫妻之实。
突然想到昨天刚来时在花园见到的敏华,浓妆艳抹,妩媚动人。
可是那又如何,女为悦己者容,就算她化得再美,穿得再艳,又如何,没有懂得欣赏的人,她的一片用心,也只能孤芳自赏,付之东流罢了。
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可悲。她就是家族的一颗棋子,被家族放到了这里不管不顾,独守空闺,夜夜盼君归。
个中心酸空虚寂寞几何,或许只有她心里知道罢了。
这样的日子,她还能坚持多久?或许等到青春逝去,容颜老去,也盼不来一个尽头。
可是这样的人,水灵不会去同情,这是她自找的。
用阴谋算计来的婚姻,欺骗别人的感情,破坏别人的幸福,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不,或许她是值得同情的,因为这一切都不是她自己能选择的,她只是家族的拉拢权势的一枚棋子,身不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