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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重生的代价-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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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起来,大约是她五岁的时候,那一年爸爸妈妈没有出去打工,妈妈就要教她学拼音和阿拉伯数字。买了本子和铅笔,让她一个人坐在小板凳上默写十遍。她毕竟是个五岁的小孩子,哪里坐得住,写了两遍之后,她就偷跑出去玩。结果被妈妈抓住了,妈妈把她拎回家用尺子狠狠抽打她的手心。她被抽得痛了,眼泪汪汪的说着“我知道错了”,可是妈妈还是不停手,似乎是对于许清不听话偷跑出去的事情很生气。边打边说“我让你不听话,我让你出去玩,玩呀!”许清见到妈妈生气的样子也不敢反驳了,只好不停的摇头。

    打了几下许清又说:“还敢偷跑出完玩吗”许清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只好不停地摇头。许清妈妈见她不说话,拿起尺子还想再抽几下。结果把正在午睡的爷爷给吵醒了,爷爷听到她哭的声音,就说:“桂芳不要打了,她还是个孩子,你打得这么狠,难道她不是你生的女儿吗?你还打她,等远生回来就和他说。”妈妈听到爷爷的话,说了句:“我让她在家里写字,她跑出去玩还有理了是吗?不听话的孩子还打不得骂不得吗?”又瞪了许清一眼,到底还是收起了尺子,转身走了。

    然后她就听到爷爷叹了声气,又叫她过去拿糖吃。她进了房间,爷爷躺在床上面带微笑看着她,看她熟门熟路的从抽屉里拿了几颗糖。许清并不是个贪心的孩子,也不多拿,就拿了两颗。她拿了糖,剥了糖纸,想往嘴里塞,却又停住了。拐个弯,踮起脚把糖伸到了老人嘴边,口齿伶俐地说了声:“爷爷你也吃糖。”爷爷就笑了,边笑边说:“爷爷是大人了,不吃糖。”然后她又说:“爷爷喝药,药苦,吃了糖就不苦了。”听了这话,老人叹了口气,微微把头抬了起来,将糖含进了口中。

    小小的她这才又剥了颗糖,自己吃了。嘴里嚼着糖,她又想说话,发现吃着糖不方便说话。于是她把糖吐了出来,用糖纸包住。说出了一番像是很郑重的承诺的话:“我今天做错了事,妈妈打我是应该的。我以后要好好学习,长大了当医生,当世界上最厉害的医生,就可以给爷爷治病。”爷爷听了这话,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她看着老人,老人眼里却是她看不懂的情绪。长大后她才明白,爷爷眼中的情绪,是遗憾。遗憾看不到她的成长,遗憾不能陪伴她成长。而后来,她也违背了自己的承诺,她没有好好读书,更是选择了一项与医生八竿子打不着的工作。

    当许清回过神来,想起来自己本来目的要去看爷爷,就想着要进房间去。一抬腿,发现迈不过去门槛,才想起来她已经缩水了。成年后的她,迈过这条门槛轻而易举,对于缩水后的她而言,眼前的门槛可是和她肩膀差不多高。于是她看着门槛犯起了难。

    而许正业看着孙女站在门口望着门槛发呆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于是他轻轻咳了一声,成功地将许清的目光吸引过去。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许清看着他又发起了呆。是的,许清看着人又发起了呆。

    清晨的阳光从窗子透了进来,温和的洒在老人的身上,柔和了他周身的气息。自从几年前爷爷被查出患老有肠癌以后,就很少出现在人前了,一般都躺在床上静养。

    他因病痛的折磨而显得有些消瘦,脸色略微苍白。看着许清的时候却是脸上带着笑容,目光中流露出慈爱。于是许清又呆了,这一刻,许清脑海中全是老人慈爱的目光。完全忘了,自己一开始对于重生这件事情有多么的抗拒。也忘了去想、去担心重生需要付出的代价。

    这一刻,她也确确实实的相信自己是真的重生了,也接受了自己重生的现实。她想:既然上天是这么安排的,她接受就是了。

    这一刻,她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因为无论她想什么,都是徒劳的,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她担心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好好珍惜现在的时光,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这样想着,许清脸上带着笑容,冲着床上的老人甜甜的叫了一声爷爷。

    许正业看着孙女今天老是发呆,不过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竟然发了两次呆,以为孩子是饿的。就说:“早饭马上就好了,如果饿了就先吃些饼干,我去给你拿。”说着就要起身穿衣去拿饼干给许清吃。许清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爷爷是以为自己饿得发呆了,脸“唰”的就红了,忙说:“我不饿,不吃饼干”。她急忙去阻止爷爷给自己拿饼干,手往门槛上用一撑,两条腿先后往上一搭,轻轻一跳,就进了房间。

    许正业倒是被她生猛的动作给惊呆了,停住了穿衣的动作,倒是没有再坚持要拿饼干给许清吃。他把衣服穿好,连扣子都一丝不苟的扣到了最上面一个。许清看着爷爷一系列有条不紊的穿衣动作,贪婪的看着,因为她知道,这样的机会会越来越少。

    按照前世的历程,再过两年,在她六岁的那个秋天,爷爷就会去世了。这时她想:既然连重生这种事情都发生了,她身上会不会也有随身空间之类的金手指呢?于是她努力集中精神,想像出上一世看过的那些中随身空间的描写。不一会儿,她就有些泄气了,就知道上天不会这么眷顾她,金手指什么的怎么可能会落到她头上呢?

    气馁中的许清甚至没有察觉到,许正业已经走到她身边了。穿着整齐的许正业看着又在发呆的大孙女,蹲下身来,有些吃力地想要将她抱起来。许清被爷爷抱在怀里了,才回过神来想要挣扎着下去。许正业在她背上安抚性的拍了两下,她安静下来,乖乖的依靠在老人的胸前,手臂圈住老人的脖子,尽量减少老人的负担。

    许正业把许清带到吃饭的后厅,将她放在长凳上。这时桌上已经摆上了两盘简单的菜蔬,是一盘清炒白菜,和一盘白萝卜。这时奶奶程金英又端着一盆汤过来了,是简单的蛋花汤。

    此时的奶奶才刚刚六十八岁,头上的头发也是一半黑、一半白,盘的整整齐齐。脸上只有一些浅浅的皱纹,腰板也是挺的直直的,没有半分佝偻,脚步轻快,看起来精神极了,完全不像一个快七十岁的老人。

    程金英将手上的汤碗放到饭桌上,又转身回了厨房,端着一个小碗。小碗里是蒸好的鸡蛋羹,她把小碗放到许清面前,拿了个小勺子放到她手上,交待许清自己吃东西。然后又扶着许正业回了房间,自己去端了一碗冒着热气的中药。许清吃着蛋羹,香甜的蛋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拿着勺子吃了起来。许清看着奶奶程金英进进出出,还端着一碗药进了房间。

    许清甚至想像得到,奶奶是如何将爷爷扶着在床上坐好,然后小心地将药吹至可以入口的程度,一勺一勺的将药喂给爷爷喝。想着想着她忍不住就鼻子一酸,许清用力的将眼泪憋回去,快速地吃完蛋羹,然后跳下长凳。找到自己住的房间,进去,关上门,趴在沙发上头埋在臂弯里。眼泪再也憋不住了,喷涌而出。

    她特别害怕,害怕历史重演只能再一次的看着爷爷因病去世,奶奶在爷爷的灵前哭得悲痛欲绝。而她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

    许清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只要过好眼前就好了。可是又忍不住去想,想起那些高兴的、难过的、快乐的、悲伤的事情。

    许清不知道自己重生的意义是什么,只为了让历史再次重演吗?

    许清没有神奇的空间,没有包治百病,延年益寿的灵泉;也没有治病的异能,不会古老的中医;更没有仙侠中玄妙的修仙功法,没有科幻中的基因药剂。这样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有的她,重生是来做什么的,是来再经历一遍那些令人悲痛欲绝的过往吗?她充满了无力感,她活了二十八年,突然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她不明白,上天让她重生的意义何在。

第3章 空间出现() 
上一世的许清活了二十八年,走过弯路,做过错事。虽然算不上聪明,却还算得上勤奋。许清就读的只是一所省城的一本学校,刚出校门时,她手上拿的只有毕业证书和一本初级会计师资格证,英语四六级证书以及一个优秀毕业生的荣誉称号。在这个满大街都是大学生的年代,这些东西并不能为她带来多少优势。只是她也算是吃的了苦,坚持打拼,工作之余,还就读了研究生。正是由于她的不断学习,才能在职场上杀出一条血路。

    一朝回到自己四岁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所学到的,会做得事情,帮不上家里一点忙。她小时候的理想是成为一名医生,后来终究还是没有选择就读医学院。从小到大,虽然体能差了点,却很少进过医院。所以,对于疾病,真的是什么办法都没有。

    这一刻,她真的好想好想拥有能够治愈爷爷疾病的能力。她想:如果可以让她治好爷爷的病,她什么代价都可以付出。大约是许清的情绪太过激烈了,太阳穴竟然开始隐隐作痛,眉心处更是一片火烧般的灼热。疼痛愈演愈烈,像是有人拿着一万根针在扎她的脑袋一样疼,疼得许清连发出声音都力气都没有。她满头大汗地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抱住头,大约过去了十分钟,甚至是更长时间,疼痛仍然没有减弱的迹象,许清实在承受不住,晕了过去。在她晕过去的同时,她的身体也同时消失在原地。

    许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还以为以为自己又穿越了。只见四周都被一片白茫茫的雾气所包围着,只有她身边二十平米不到的没有白雾。脚下是平平无奇的土地,并无特殊之处。一瞬间她就想到了以前看过的众多中随身空间的描写,感觉像是一个被一个天大的馅饼给砸中了。虽然还不明白这个空间的正确使用方法,但是空间真的出现了,她只觉得未来充满了希望。

    好不容易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她学着主人公的样子,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在心里默念:我要出去。再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沙发上。她再尝试回到那个白雾空间,却觉得头痛欲裂,于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心里却想着:一定要尽快找到去到那个空间的方法,掌握空间出现的规律,能找出空间使用方法就最好了。她内心猜测着,白雾空间出现的原因或许与自己晕过去以前的头痛有关。

    重生的第一天,许清的心路历程实在是复杂得很。发现空间以后,兴奋得不得了,连之前的头痛都忘记了。许清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出了房间,看着墙上的钟,猜测着空间与现实世界的比例大约是一比一。这时候大人都干活去了,堂哥们也放牛的放牛,上学的都上学去了。这一年,爸爸妈妈带着弟弟去了江市打工,家里只剩下她和爷爷奶奶三个人。

    自从爷爷被查出来患了肠癌以后,奶奶怕他劳累,什么都不许他干。爷爷本来觉得自己的身体不错,想要帮奶奶减轻一些负担。可是奶奶听医生说爷爷要静养,严格按照医嘱。爷爷和她抢活干,奶奶就威胁爷爷说要回娘家,一来二去,爷爷就不再往自己身上揽活干了。

    爷爷年轻的时候爱走南闯北,去过很多地方,认识了一个很有名气的老中医。爷爷身体还不错的时候经常到山上去挖些草药,晒干后拿到老中医坐馆的药堂去卖,一来二去就有了些交情。被查出患了肠癌,家里人本来想着倾家荡产也要给爷爷治病的。但是爷爷年轻时吃了太多苦,身体亏损的很严重,并不适合做手术,只能静养。后来奶奶就想到了这个老中医,带着爷爷去看病。老中医虽然不能根治爷爷的病,却开了些能暂缓病情的药。是以,养得好了,爷爷能比一般的患者多活一些时间。但是,也只能暂缓而已,两年后,爷爷就会因病去世了。

    许清觉得,既然连随身空间都出现了,那么更神奇的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她一定要尽快开发出白雾空间的功能,找到可以治好爷爷的病的方法。

    许清没有到上学的年纪,爸妈又不在家,奶奶要照顾爷爷。只要她到了吃饭的时间按时出现就好了,也没人特意去管她。她消失一段时间,家里人也只以为她出去找小伙伴一起玩去了,许清决定趁着这个机会找个地方来试验白雾空间的功能。家里人多,门一般都是不上锁的,如果她突然消失又出现被人看见了。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那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说不定还会被什么研究院抓走切片呢?虽然东兴岭只是个小山村,没什么大人物。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有了这个念头,休息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精神已经恢复了大半。许清就和爷爷说了自己要出去玩,就出门去了。她要去的地方就是她家已经废弃的老屋,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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