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淡定,王爷爱爬墙-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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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见过皇上。”他恭敬请安,显得不卑不亢。
北夜诚低头凝视着跪在殿中的凌王,哪怕此刻他在上方,凌王跪在殿中,但他心里却没有多少优越感,反而有种时刻被狼觊觎的危机感,他还记得,当初先皇在世,曾说过凌王,雄狮也,无人能降,有他在,白夜国盛也,凌王是先帝最小的儿子,与北夜诚相差二十岁,所以现在的太子都和北夜凌的年纪相仿,先帝很是疼爱这个优秀的小儿子,而且一度有意要将皇位传给他。
要不是先帝仙逝之时,凌王在外领兵打仗,而他掌控了朝野大半势力,如今白夜国的皇帝是谁都不可知。
他没说话,凌王也一直安安静静的跪着,显得内敛而沉稳,但北夜诚明白,这只是一只蛰伏的狮子罢了。
“皇弟何必如此多礼,朕不是说过,没外人的时候,你我兄弟,不必如此客气吗?”北夜诚笑着开口。
“兄为君,臣弟乃臣子,礼不可废。”凌王说话一板一眼,显得沉稳内敛,一张深邃如同雕刻的脸更是没有任何波动。
“你啊,还是那么死心眼,这成日在军中带着,是越来越无趣了,这身边多个陪伴照顾你的人,应该会好许多,十二,这冷大小姐听说无论是品貌还是德行皆不错,你应该不会怪朕自作主张给你赐婚吧?”
“臣弟怎会怪罪,陛下为臣的事情劳心劳力,臣深感愧疚。”
凌王说话依旧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根本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皇帝看着他再次开口:
“这次外出,结果如何?”
“回陛下,进展顺利,那潜入的梁国奸细都已经被抓获,并没有任何消息泄露。”这次,因为梁国奸细潜入京城,并截取了京都的布防图,所以凌王奉命前去追捕。
“可有受伤?”皇帝的眼角在凌王身上上下打量,看似关心,却透着些别的意思。
“梁国奸细狡诈,不过也是一点小伤而已,劳陛下关心了。”
“那就好,这梁国这几年来真是越发狂妄野心勃勃了,不过皇弟出马可从来都没有让朕失望过,这样,你不是即将大婚吗?不如这段时间就好好在王府修养,筹备婚礼之事如何?”
“谢陛下圣恩。”凌王没有二话的应下。
“好了,别那么客气,过来,与朕对弈一次吧。”
他挥了挥手,就有人上来摆设棋盘,二人一黑一白相对而坐,都是凝住心神在棋盘之上。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皇帝哈哈大笑:“哈哈,这皇弟的棋艺真是越来越精湛了,朕输的心服口服。”
“皇兄过奖,运气而已。”
“皇弟总是如此谦虚,要是每个人都能像皇弟你如此省心,那我白夜国何愁不会更加强盛啊。”皇帝叹了一口气,一双眼睛却是看着凌王,无奈,他还是依旧淡定;
“白夜国能有如此盛况,也是皇兄治理有方。”
“这还是多亏了皇弟啊,要知道,如今皇弟在百姓中的威信可是极高,有皇弟这样的战神在,我白夜国何愁外敌入侵。”
“外面的人调侃臣弟,连皇兄也调侃吗?这天下是皇兄的天下,而臣弟,只是白夜国万千子民中的一人而已。”凌王看着皇帝,声音不紧不慢,很是认真而恭敬,可谓是挑不出一点毛病。
“好了,朕留你也够久了,你刚刚执行任务回来,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温馨着了风寒,朕还得过去看看呢,就不留皇弟你用晚膳了。”
“无碍,那臣弟先行告退。”凌王行了个礼便往外面而去。
看着凌王离开的背影,皇上凝神了片刻,随即挥了挥手,福公公走上前来:
“去,招冷太医来,随朕一起去为温馨看病。”
“是皇上。”
而南门之外,正站着一个青色的身影,见凌王一出来,就立马迎了上去:“主子。”
“嗯,如何?”
“回主子,冷大小姐倒是没有过多反应,只是说了句谢谢。”青衣乖乖回答,心里却难免疑惑,这王爷最近几日实在反常,先是让他找冷大小姐的画像,后又是送嫁衣面头,主子何时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了?还是一个长得很丑陋的女子?
难不成,主子这么多年不近女色,就是眼神有问题?
第十五章找上门去()
想到这时却忽的觉得身上一寒,抬头一看正好见自家主子正目光幽幽的盯着他,不由身上一寒,急忙微微低下了头。
北夜凌收回目光,倒是不出意料,毕竟那个女人伪装向来一流,不过他倒好奇,她真的反应是如何的。
外面猜测动作不断,但事件中心的女主角冷璇却是优哉游哉的躺在自己的新房间里睡了一觉,等到下午的时候才幽幽醒来。
她出门后却意外发现院子里多了好些人,不由的疑惑看向红英:
“大小姐,前面这四位是夫人派来伺候您的,后面的是女工来给您量尺寸定制衣服的。”
“这样。”冷璇打量了一下四人,发现都是五官端庄稚气未脱的女孩,她沉吟了一下随手指了指两人:
“这两个留下吧,剩下两个送回去吧,我的院子用不了那么多人。”
“大小姐,这这可是夫人特意安排过来的。”
红英意外,又是忍不住强调了一番,这大小姐还真是个傻的,这身边伺候的人自然是多点好,毕竟怎么都是大小姐身份啊,虽说她明白这些丫鬟来的目的想必也不单纯。
“本小姐清楚,但我用不了那么多人,你先让她们两人回去,本小姐自会去和母亲说。”冷璇声音沉了几分,显得强硬,她虽说不介意身边的监视她人的多少,但现在处于关键时刻,能少些麻烦自然是少些麻烦的好。
“是,奴婢知道了。”红英垮下脸,很是心不甘情不愿,随即带着两个丫鬟走了出去。
刚到门口,就恨恨的跺了跺脚:
“哼,不就丑女一个吗,有什么好趾高气昂的?”
想到这几日在冷璇这里受到那么多气,红英越想越不甘,她眼珠子转了转,竟然乘着机会出来了,那她得想个办法整治一下她才行。
她当即朝着南边院子走去。
冷梦刚在王氏那里用过晚膳回到自己院子,就听丫鬟禀报说红英来了,她不由得沉了沉眉,随即开口:
“让她进来吧。”
“奴婢见过二小姐。”看到了自己熟悉的主子,红英忍不住有些激动。
“嗯,你这个时候到我这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二小姐,奴婢是想来向你禀报大小姐的消息的,现在的大小姐,实在不得了了。”红英很是夸张的开口,显得深恶痛绝,带着被欺压的痛楚。
“怎么回事?给本小姐好好说话。”冷梦不由声音沉了几分,提到冷璇,她本来还算可以的心情就坏了下来。
“是奴婢失仪了,只是二小姐,奴婢实在太气愤了,奴婢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大小姐会如此说二小姐,她不过就是刚被赐婚吗?就说以后整个冷府就以她为大了,说夫人不过是用了不正当的手段上位的,她才是这府里名正言顺的嫡女,以后等她当上了王妃,一定要让凌王下令将夫人赶下夫人之位,这夫人之位,只能是她母亲的。”
话音刚落,顿时啪的一声响起,本来还保持优雅的冷梦拍案而起,她一声怒喝:
“什么?她竟敢这么说?”
“自然,这可是奴婢亲耳听到大小姐和她丫鬟绿环躲在屋内说的,句句属实,而且,她还说只要她嫁入凌王府,二小姐和老爷夫人们见了她都得恭恭敬敬的请安,态度嚣张,就连奴婢,也被她责罚不下五次了。”
她说着就拉开了自己的袖子,那手臂上满是青紫的痕迹,红英眼睛里的泪水都打着转,显得委屈至极。
冷梦见此面色更加阴沉,白嫩纤细的手指不由的抓紧了矮桌泛出清白之色,声音阴沉至极:
“她竟敢如此说话,还给不将本小姐放在眼里,好的很,好得很。”
她呢喃几声,随即看向英红:“你先回去,她敢如此刁难你,就是跟本小姐过不去,给本小姐随时盯着她的动作,及时向本小姐汇报,到时候,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为二小姐办事,是奴婢心甘情愿的,哪敢要什么好处。”英红急忙谦虚应着,心里高兴的退了出去。
旁边伺候的贴身丫鬟红秀看了看她的背影,不由的有些鄙夷,这红英还傻乎乎的以为小姐会生气是因为她呢,但小姐不过是因为她红英名义上是她的丫鬟,冷璇如此责辱她,不就是看不起她背后的二小姐吗?
不过她倒不觉得那大小姐会说出这样的话,那大小姐清醒了不少,倒不至于说出如此没脑子的话,看着冷梦愤怒的模样,她沉吟了一下,还是觉得有必要开口:
“二小姐,奴婢觉得,这红英估计是被派到大小姐身边受了委屈,才刻意如此挑拨的?奴婢觉得大小姐不至于说出这么没头脑的话。”
“本小姐当然明白。”冷梦冷冷一哼,柔美小巧的脸满是不屑:
“她虽说不至于如此说话,但也差不到哪里去,我那大姐如今,却是真的没将本小姐看在眼里了,凌王妃,我看你有没有那个命,成为凌王妃。”
红秀不由抬了抬头,隐约猜测到了什么:“二小姐,你的意思是?”
“不管母亲是何意思,但我怎么能容忍一个被厌弃的丑女,骑在我的头上来呢,冷璇她,只配活在尘埃,永远的仰视本小姐。”她说着就紧紧拽紧了拳头,眼神阴冷至极。
夏日的夜晚却是格外凉爽,微风徐徐不燥,枝头的月亮高挂,天上的星星更是亮的惊人,给大地铺上了一成柔和的光芒。
大将军府门外的两个虎头更是虎虎生威,显得威严利落,两边站着的守卫更是精神奕奕,很是威武。
此刻门外走进一道纤细瘦高的身影,她头戴一顶白色竹笠,显得神秘至极。
守卫看了当即上前:“这位公子,请问你找谁?”
“将军府大公子,岳谦轩。”
“你找大公子,请问你贵姓?是否有约?”守卫并没有接到通知有人会来找大公子,所以询问也挺严密。
“你把这个给他看,他就知道我是谁了。”男子依旧可以压低声音,随即递出一东西。
守卫接过,当即认出了是何处,立马开口请他进去:
“大少爷之前交代过,如果有拿这个玉佩前来的人直接请进去。”
他当即跟着进去,随即被引进了一个干净宽敞的偏厅,守卫对他开口:
“公子,你先在这里等会,已经让人去通知大少爷了。”
“有劳了。”竹笠男子也不客气的朝着椅子上坐着,倒是随意。
大少爷什么时候结交了这样的人了?守卫有些疑惑,正要往外走去,却见到一向冷静稳重的大少爷正极快的朝这边赶来。
“刚才来的人还在吗?”
“回大少爷,正在偏厅。”守卫刚答完,就见大少爷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门口了。
岳谦轩看着淡然坐在厅内却是一身男装的人,不由的一愣:
“你,你是那天的那位姑娘?”
“不然呢,难不成你连你自己的玉佩给了谁都不知道?”男人再次开口,声音却是清脆了许多,显然,是女音。
岳谦轩顿时听出来了,他当即轻轻一笑:
“当然清脆,只是姑娘忽然如此穿着,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乃一介女子,这大晚上的约见了一个男子,传出去也不好,这样,也方便些,如何,刚刚你不是也没看出来我是女子吗?”她声音忽的扬高了许多,透出些得意,再最后的半句,又忽的压低声音,转换成了刚才低沉的男音。
“倒确实挺像,姑娘真是多变。”岳谦轩听了忍不住夸赞道。
“嗯?小女子怎么听着这话并不是好话,你这是在说小女子多才呢,还是善变呢?”冷璇故意如此逼问。
使得岳谦轩动作一顿,有些局促,毕竟他多年跟着父亲征战沙场,虽擅计谋,但和女子沟通,着实少,想了想只能说句:
“姑娘说笑了。”
“好了,小女子今日前来,自是不是来聊天的,你说你那要紧的病人朋友,在什么地方?现在就带我去探视一番吧。”冷璇觉得无趣,当即也不再废话了。
“现在?那好,姑娘随在下走吧。”看着她一身打扮,就知道有不便之处,岳谦轩自然没有再扭捏什么。
驾车行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马车才停下,外面的岳谦轩撩开车帘:
“姑娘,到了。”
冷璇下车,抬眸看了眼面前的地方,发现门额之处是“西郡侯府”几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