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娇宠日记-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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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先生开口,就是天上的星星也摘下来。”秦婉笑道,心中悬着的大石头也落了地。方才卫老将军病情加重,她就知道要坏事,赶紧让紫苏去请了严先生来。有点头华佗坐镇,想来是没有什么要紧的。果然出了岔子,好在严先生来得及时,不然卫老将军的性命
严先生立时笑道:“老夫一把年纪了,要星星有什么意思?”旋即望向了卫珩,“只要这小子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去整他那好老师一把,也不怨我跑了这一遭。”
还以为父亲必死无疑,卫珩现下总算是松了口气,他方才都急昏了头,浑然忘记还有严先生这前太医院正在。此时浑身都松惬了起来,低声道:“多谢严先生救命之恩。”
严先生摆了摆手,旋即笑道:“将你们家老爷素日里吃的药渣拿来给我瞧瞧,我也好改一改你们的药方。”
秦婉忙命去拿,二房、三房也不好再留,自行去了。秦婉低声道:“公爹这病也着实奇怪,琼玉膏吃了多少,也始终不见用处。”杜若已然捧了药渣回来,严先生接了在手,放在鼻下嗅了嗅,这才道:“这开药的人,还是有几分能耐,的确是对症下药的,不过”
秦婉正给卫珩擦脑门上的汗,两人齐齐松了口气,望着对方的目光净是温存。但一听严先生话中转折,卫珩忙握了秦婉的手:“不过什么?”
“这药里的天仙子份量未免多了些。”两人如此亲昵,严先生挤了挤眼,有些好笑。两人忙分开,然而两人都不懂药理,一时不明所以,严先生又道:“你俩这小东西当真可气,可知天仙子虽有止咳之效,但却有剧毒?”
这话一出,两人顿时色变。这反应才让严先生满意,抚着胡子道:“常言道是药三分毒,份量得当,毒药也能救人。但天仙子本就有毒,这样重的份量,勿怪你家老爷子久病不愈,岂是琼玉膏吃得好的?”他捻了一撮药渣在鼻下闻了闻,“你家老爷子是不是还出了什么事?譬如忽然失心疯了。”
两人相视一眼,卫珩艰难开口:“是方才父亲想掐死婉婉,还说婉婉是恶鬼。”
“这就是了。”严先生放了那一撮药渣,低声道,“天仙子不仅有毒,还能致幻,药性累积,谁知道方才看到了什么。这天仙子份量加得很好,若是多一分,你家老爷子就会毒发而亡,做不出病重不治的假象来;若少一分,以他的底子,早就痊愈。这可不像是方才那庸医能做到的。”
“严先生的意思,是有高人想要父亲的性命?”卫珩见状,忙问道,严先生瞥了他一眼:“你若不是傻,你就该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二房固然是想要父亲的命,但他们怎有能力将药的份量掌握得这样好。除非是念及此,他转头看向了秦婉,秦婉也是神色肃敛,两人相视一眼,齐齐的陷入了沉默。
除非二房身后有高人相助,而这个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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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卫老将军安顿下来;秦婉和卫珩今日也累了;送走了严先生;也就相携回了自己的院子。吃了一碗热热的姜汤;秦婉这才除了斗篷;躺在软榻上养神。卫珩神色阴郁非常;顺手将秦婉揽在怀里:“婉婉;是我犹豫不决,想着等父亲好一些之后再行分家,这才会引来今日的祸端。”
卫家早就淡出了朝中;如今也不过因为他的缘故,这才重回大众视野,他如今是翰林院编修;纵然还算受重用;但却绝不到会让人记恨的地步。是以说是外面的人想害卫老将军,连卫珩自己都不信;那就只可能是府上的人。三房与世无争;只有二房
他悔恨交加;秦婉睁眼捧住他的脸;低声道:“谁也没有想到爹爹的病是他们做的手脚;如今既然明白了;那么分家之事,则要赶紧布置。爹爹那头即便是来个先斩后奏,想必老人家也不会说什么的。”险些死在对方手上;卫老将军绝不是那等悲天悯人之人;会对想杀自己的人心慈手软。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这件事,让我来做就好了。你如今今非昔比,难保有人不说你容不得自己的亲叔叔。”
“婉婉”卫珩低声呼道,还未说完,就被秦婉捂住了嘴,“卫珩,你做得够多了,我也要学会保护你才行。”前世的时候,自己永远都是站在卫珩身后,被他牢牢的保护着。纵然他是驰骋沙场的悍将,但是对自己,他从来只有温柔和疼惜。这辈子,应该由她来保护卫珩了。
卫珩良久无话,只是将秦婉抱在怀里,静了好一阵子,才低声道:“知道了。”
两人正是温存之际,紫苏打了帘子进来,对两人抱在一起的情景早就司空见惯了:“郡主,前些日子,郡主让我查的事,已然有了眉目。”她说到这里,轻声道,“自打郡主嫁来,二爷时常出入望北楼,都是独身一人去的,且次次都在一个包厢之中。”
望北楼的客人大多是京中的达官显贵,能在此处包下一个包厢来,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秦婉目光一深,旋即低声道:“那是他包下的?”
“不是。”紫苏一笑,“恰巧就是因为不是,那厢房从往日就一直是温一枫包下的,而后来温一枫伏诛,那包厢空出来不久,就又有一个被称为三爷的人包了下来。”
秦婉冷笑道:“欲盖弥彰!秦仪生怕人不知道他是排行第三的皇子?”
能够将天仙子的份量掐得那样精确,绝不是寻常的大夫能够做到的。而秦仪身为皇子,身边能人多,自然有把握能够寻到这样的人。况且能和卫家有仇到恨不能杀了卫老将军,也不过秦仪一人罢了——只要卫老将军死了,卫珩和秦婉就是有翻出浪子来的本事,也不得不面对三年的孝期,三年之后,朝上风云如何,还不好说呢。
紫苏并不说下去,但看着秦婉的神色,知道秦婉已经明白了,向两人行了一礼,也就退了下去。卫珩神色肃敛:“如此狼子野心之人——”自秦仪从豫州回来,这手段的确凌厉了不少,虽然他行事依旧嚣张跋扈,但似乎长了不少脑子。全以这样滴水穿石的手段来。将人安插进了雍王府和卫家,到时候即便出了什么事,和秦仪又有什么干系呢?
当日下午,京中便盛传,说是卫老将军病情加重,竟然险些掐死秦婉,所幸被严先生所救。但秦婉是天潢贵胄,更是皇帝亲自指婚,竟然险些给公爹掐死,让京中哗然,不少人等着看卫珩的笑话。而不久之后,严先生则亲自说明卫老将军是给人下了药,纵然未曾说明是谁,但言辞之间已然是内贼所为。如今本就临近除夕,众人看热闹的心思有增无减,齐齐的观望着这事来。二房和三房的人出入都给人指指点点,又有人见秦婉和三房的姑娘卫舜华一路去了相国寺祭拜卫夫人,一时之间,怀疑的目光便尽数投到了二房身上。
随着除夕越来越近,看热闹的人有增无减,几乎所有人都指着二房的脊梁骨骂,让卫二老爷和卫二夫人好不狂躁,连带着卫琰和卫苑雅也十分恼怒。
这日,卫琰从外面回来,才进了自己的院子,就见卫珩施施然立在院子里,神色如常。想到最近京中盛传的流言,卫琰难免心虚,还是强作镇定的迎上去:“大哥怎么来了?也不事先告诉弟弟一声,若是事前知道,弟弟也就不出去了。”
“去哪里了?”卫珩淡淡问道,“是去见三殿下了吗?”
卫琰脸色骤然变了,只能强笑道:“大哥这话什么意思?”
卫珩抿紧了唇,并不回答,须臾间已然伸出手来,紧紧地扣住了他的脖子。卫琰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叫出来,已然被卫珩掐着脖子提了起来:“即将被人掐死的滋味好受吗?”
纵然婉婉说让他不必插手,但他着实咽不下这口气。卫琰和秦仪必然有所勾结,药性发作之下,父亲险些掐死婉婉。倘若婉婉真的死在了父亲的手下,卫珩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他宁愿死的是自己。
想到这里,他掐着卫琰的手便是愈发的用力起来,因为被掐住脖子,卫琰脸色愈发的诡异,因为窒息,他的脸已然紫胀一片,让卫珩止不住的心中快慰,手上的力道愈发大了。眼看卫琰就要厥过去,院子里忽然响起卫苑雅的尖叫声:“你、你要杀我哥哥?”
卫珩闻言,手上力道一松,卫琰整个摔在雪地上,滚了一圈,一身的雪珠子。卫苑雅忙不迭去扶卫琰,瞪着卫珩怒道:“你要杀我哥哥,我要告诉我娘。”
卫珩淡淡看了她一眼,眼神不带一点温度,忽的卫苑雅不敢再说话。卫琰脖子上已然浮出清晰可见的指痕来,他喘着气,卫珩自然是知道了什么,这才会对自己下这样重的手。卫珩冷冷的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转身走了。
方才卫珩出手那样狠,俨然是真的要自己的命!现下二房早就已经陷入被动的局面了,加上此次卫老将军险些毙命不说,更是差点掐死秦婉,这一切让卫珩十分恼怒,自然想要自己的命。想到秦婉那娇滴滴的柔弱模样,卫琰咽了一口吐沫,还是深了目光。
不就是想把自己赶尽杀绝吗?他费力的起身,冷笑着转向卫苑雅,声音很轻:“想法子,将今日的事告诉三殿下。”
京中流言一直没有消减的迹象,甚至于连宫里都知道了,秦婉进宫向帝后和太后请安之时,太后还笑道:“你们家二房如此闹腾。若是不好解决,祖母替你做主可好?”
见太后都知道了这件事,秦婉微笑连连:“让祖母担心了,只是这事儿,娘家人实在不好插手。”又坐到太后身边,亲热的挽着太后的手臂,“若是婉儿真的料理不了了,到时候还请皇祖母和皇伯父皇伯娘为婉儿做主。”
见她撒娇,太后自是好笑,旋即低声笑道:“现在知道卖乖啦,夷光如今可都有三四个月的身子了,那肚子就跟揣了个小枕头一样,婉儿什么时候揣上小枕头呀?”
见太后打趣自己,秦婉脸上一红,低头不言语。前世她体弱多病,卫珩怜惜她,从来不提孩子的事,但她自己却很想要个孩子,吃了不知多少药,才如愿怀上了孩子。
她羞赧万分,太后也笑道:“罢了,你与卫珩成亲还不到一年呢,长些年岁再要孩子也好。”又抚着她的脑袋,“可不要让自己受了委屈,有什么不妥,皇祖母给你做主。”
秦婉颔首称是,又腻在太后身边撒了会娇,很快就有人说秦仪领了三皇子妃来。对于这个孙子,太后可没忘记这是做的腌臜事,但也不好当中驳了他的面子,只让人将他请进来。两人进来的时候,看来倒是恩爱无双,三皇子妃行止间十分小心,向太后请了安,这才乖巧的站在一旁,双手护着自己的小腹。皇后淡淡的瞥了一眼,问道:“老三媳妇是不是有喜了?”
听皇后这样问,三皇子妃脸儿一红,轻轻点头。太后挑了挑眉,旋即笑道:“果真是有喜了?”神色不比方才疏离。秦婉暗自叫糟,太后虽然不喜秦仪,但天家的根本就是子息,现下三皇子妃怀孕了,太后怎有不欢喜的?只怕连带着秦仪都要高上几分。她正腹诽,秦仪则笑望着她:“婉妹妹今日来得好早,怕不是一会子还要回去吧?这几日里,卫家闹出的事我也听说了,不知妹妹可需要做哥哥的帮忙?”
他一脸的关心,全然不是在人后的嚣张跋扈样。寻思着这厮果然是能耐了许多,秦婉还是不动声色:“三哥哥客气了,卫家的家事,若真有需要帮忙的,我自然会开口,在此之前,三哥哥还是不要管卫家的事。”说到这里,她又笑,“是任何事。”
秦仪这位“三爷”,必然和卫琰有联系,甚至于卫老将军的事,都是秦仪一手策划的。想到这些,秦婉便恨得要死,故意在太后跟前说出这话来。秦仪脸色变也不变,只笑道:“我怎会插手卫家的事?”
太后在宫中混迹多年,如何不知两人的话中之意,更知道秦婉不是随意针对人的姑娘,不多时,就让三人回去后,问皇后说:“老三莫不是在插手臣子的家事?”
“儿臣不知。”皇后如实回答道,她也着实不喜陆妃和秦仪母子二人,但作为嫡母,到底不能太过火了些。太后冷笑道:“老三那些花花肠子,我未必不知道,你也要多约束他一些,可不要让他有半点可能威胁到桓儿。”
皇后称是不提。
从宫中出去,秦婉也就回了卫家。今日卫珩被夏竟成邀了出去,并不在家中。料理了家事之后,秦婉便躺在了软榻上小憩。不知何故,她今日睡得并不安稳,很快就醒了过来,才醒来不久,紫苏就进来说卫二夫人请秦婉到堂中去一趟。偏巧醒来无事,秦婉也就起身往堂中去了。
堂中不过卫二夫人和卫苑雅,还有一个黄门内侍和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