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重生了-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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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若惊讶,“我以为昨天的认亲便是他说的给我的惊喜了,难道这才是?”
邵元松将年若鬓边的头发捋至耳后,笑道,“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机会,太子殿下虽然行事大胆,但能力出众,我一直记得你在南黎时工作的样子,非常耀眼”
年若不由红了脸,心中也非常感动。
“你有这样的能力和胸怀,不应该困在后宅,所以就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而太子殿下也想要改变一些事情,你则是他的一个突破口。”邵元松握紧年若的手,“你未来的路也许会充满艰辛,但你要记得,我会一直陪着你。”
“邵元松,”年若情不自禁的扑到他怀里,“你怎么能这么好?”她未来的路会艰辛,但陪着她的邵元松自然也会饱受争议和抨击,他明明知道这一切,却依然为她创造了条件。
邵元松吻吻她的发顶,心想,对你怎么好都不为过。
有琼姐儿和旭哥儿在,两人并没有温存许久,卫氏也神采飞扬,玩笑道,“若姐儿是郡主,那元松是不是也该叫郡马了?”
其他人还没说话,旭哥儿立刻跑过来,扶着邵元松的腿蹦跶着叫道,“我要骏马!跑快快!”
爱马似乎是男人的天性,旭哥儿不过四岁,已经缠着父亲要骑马了。
众人大笑,年若指着邵元松对旭哥儿笑道,“你猜猜这匹郡马跑的快不快?”
邵元松不知想到什么,冲年若笑得意味深长,“试试不就知道了?”
旭哥儿往常也会骑在邵元松的背上玩骑马的游戏,这会儿众人以为他是说那个,只有年若隐约觉得不对
事实证明,作为亲密无间的夫妻,年若对邵元松的了解还是比一般人多。深夜的床帐中,邵元松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出来,“这匹郡马好不好骑?快不快?嗯?快不快?”
年若被郡马颠的句不成句,断断续续的呜咽,“快,快”
“还要快?”邵元松不怀好意的开口,愈发粗/重的喘/息证明某匹郡马加快了速度,“好,都依你!”
年若突然惊叫一声,然后咬牙切齿的骂道,“混蛋我不是那个意思!给我停下!”
然而一心想要证明自己的郡马,驰骋一夜到天明
一府之内,两道圣旨,一升一贬也是一则奇谈了。不过卫家被削爵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年若被封为郡主却是让人惊掉下巴。
郡主历来都是皇室所出之女,年若怎么都不够资格,其封号以地名冠之,说明这不是一个虚衔,是食邑的,虽然晋江不是什么富庶之地,甚至于称得上贫瘠,但也代表了一种权利。
一时间到处都是质疑之声,他们的想法大多和左相相似,年若做郡主实在是名不正言不顺。
直到太子认了年若为干妹妹的消息传出,众人才得以理解,这个时代人情重,一般人了干妹妹就跟亲的也没两样了。
理解了这件事,新的疑惑又随之而来,太子为什么会认年若为干妹妹?要知道太子作为一国储君,认亲可不是随便的事情,皇上便是再喜欢年若一家,也要考虑其他的皇室宗亲。
别说别人不理解了,就是年若自己都一直想不通,只知道邵元松贿赂了皇上,但怎么贿赂的他却一直咬死了不说。
最后还是以去睡书房为威胁,让邵元松松了口:
“还记得当初跟洪瑞林换来的虎江附近的两个山头么?”邵元松道。
年若想了半天,才从记忆里挖出一点信息来,“可是当年用龙江城的产业换北方商道时,搭给你的两座山头?说是祖传的。”
邵元松笑道,“是啊,那两座山头在南北黎的交界处,时常交战,洪瑞林也不敢去,那时已经荒废了几十年了。”
“那两座山怎么了?”年若已经猜到那两座山怕有名头。
“那可是两座金山。”邵元松神秘笑道。
“产什么宝贝?”年若惊讶。
邵元松见她没有理解,继续解释道,“顾名思义,产金矿,真金山。”
年若倒抽一口气,怪不得能贿赂动皇上,随即又有些肉疼的道,“不是吧?两座都献上去了?”留一座也好啊
邵元松被她财迷的模样给逗笑了,“趁着皇上现在穷,贿赂一下还是值得的。”
“况且,金矿我们又不能私自开采,两个山头挨着,留一座另一座也逃不过,不如全都换了好处。”
年若是真的佩服邵元松了,尽管她已经奢侈了这么多年,从没为银子发愁过,依然做不到像他一样真正的视金钱如粪土。
“放心吧,你便是想躺在金子上睡觉,为夫也能供得起,”邵元松笑道,“那条北方商道就够你吃喝一辈子了,而且咱们有底子,也不缺人,银子很快就能赚回来的。”
所以,年若的郡主之位,其实是用邵元松除了军功意外的功绩加上贿赂了皇上两座金山换来的,太子的赏识只是比较小的一部分,不过这种秘密中的秘密除了皇上、太子以及两个当事人外,谁都不知道。
因此在外人看来,年若的郡主之位,一半是太子的欣赏,另一半则是用邵元松的功绩换来的,没错,太子认妹妹的消息传出来后,邵元松自己推掉爵位的事情也开始盛传。
虽然说是邵元松主动推辞,并没有提出要换给年若,但脑子清楚的人都知道,这也是年若获得爵位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一时间,年若成了京中最令人羡慕的女子,太子的欣赏是其次,丈夫无上的宠爱才令人艳羡。
邵元松本人就更不用说了,除了那些眼红病的,正常人都对他交口称赞,宠妻是其一,能将到手的爵位推辞掉,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事情,见微知著,可见其品行。
日后除非他做出明显令人诟病的事情,否则不管是中伤还是捧杀,都不会对他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这就是名声的重要性了。
除此之外,关于年若在南黎所做的事情也开始有人打听,毕竟能得太子赏识这一点,对于不少世家大族的适龄女子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
于是,随着信息一点点拼凑,众人开始知道,年若在南黎时,虽然没有官职,但行事权利不下于三品官员,并且处理事情干净利落,鲜少有差错,一跃超过其他官员,成为太子最得力的助手。
——原来太子喜欢能干的女子,你看太子妃也不同于一般闺秀,带过兵打过仗。
——原来柳先生说的对,女子做事并不比男人差。
以年若为榜样,这两个话题成为了京城近来最热门讨论,只要女眷聚集的地方,就脱离不开这个话题,柳先生也再次活跃起来。
京城的姑娘们也开始流行跟男子一样读书,了解时政。
被当做诱饵的太子殿下正看着自己的太子妃,“你不跟我解释一下么?”
太子妃放下手中的书,淡淡的道,“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多好的契机?这样一来,想要阻止殿下您用人的大臣们,为着自己的女儿着想,也不会强硬阻拦殿下了”
“所以你就把为夫卖了?”太子殿下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你就不怕她们一拥而上,孤招架不住?”
宁穆茵嘴角抽了抽,这话说的好像他多么可怜一样,她的太子殿下真是愈发幼稚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姬星渊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要把我推给别的女人?!”
明知道他是在做戏,宁穆茵还是败下阵来,无奈的看着他道,“放心吧,这样一来,大臣们暂时不会让你纳妃的。”
“世家高门的女子们如今都在忙着读书学时政,”宁穆茵道,“以前是摸不着头脑,如今掌握了关键信息,总要让自己有优势,有把握了再尝试。”毕竟事关家族的前程,肯定要慎重。
有心思的世家大族们都这么想,所以在确保他们家的姑娘具备竞争力之前,他们暂时不会提纳妃之事。
“太子妃娘娘果然还是心疼我。”姬星渊冷不丁从幼稚鬼化身大饿狼,纵身扑了过去。
然后被冷酷的太子妃娘娘一巴掌按住
太子监国()
天色已暗;御书房里乐公公点了灯;皇上从奏折中抬起头来;揉了揉额角道;“都掌灯了啊。”说完不由咳嗽了几声。
坐在旁边书案的姬星渊起身;将放在一旁温度适中的梨水递给他;“父皇先润润喉。”然后绕到皇上身后;给他揉捏酸痛的肩膀。
皇上放松的享受着太子的服侍,叹道,“老咯!不过刚掌灯;就熬不动了。”
“父皇不要乱说。”姬星渊道,“不过是因为这几天气候有些变化,所以不适应罢了;若是觉得困倦;您先休息一会儿,孩儿都看完了跟您汇报。”
“不用;朕再看一会儿;”皇上揉了揉额头;“南方被那一支折腾的不成样子;又经历了三年战乱;虽然你稍微稳住了些;但还是一团糟,眼看着就要春耕了,得赶紧把种子和银两筹备好。”
姬星渊皱眉;“这刘勉之似乎太过懈怠了;孩儿刚看了他的呈上来的折子,南方的预算才完成了十分之一,而且还粗漏的很,照这样下去,赶在春耕前种子和银两怕是准备不好,总不能准备好那个郡的发哪个郡的吧?”
“哪里是懈怠。”皇上叹道,“不过是看朕精力不济,所以敷衍罢了。”
北黎的皇室一直以收复南黎为目标,皇上在位近四十年,南黎在他手上收复,对于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因此,大喜过后他的心神不自觉的放松下来,之后便连身体也开始出现问题。
他勤勉至今,如今快七十岁,在皇帝中已经是高龄了,皇上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精力跟不上了,脑子转的慢,总是跑神,还总是觉得困。所以刘勉之这样的人觉得他一天处理不了多少事情,就有些敷衍了。
姬星渊皱眉道,“哼!还不是觉得朝廷如今无人可用,所以才有恃无恐。”
皇上拍了拍儿子放在他肩上的手,一开始立姬星渊为太子的时候,他还为姬星溱觉得可惜过,后来发现自己这小儿子雄才伟略并不亚于大儿子,不过处事方式却是南辕北辙。
别看姬星溱当年一副锐气满满的样子,但实际上行事却偏温和;姬星渊倒是从来都笑眯眯的,看着好说话,可实际上办事却雷厉风行,大刀阔斧。
这其实不是件坏事,北黎虽然没有养出像南黎一样的混乱皇室,但却养出了一大堆不能随意动的“有功之臣”。
诚然皇室在百姓之中博了个好名声,但当这些“有功之臣”渐渐有了私念,好名声就成了一把双刃剑,虽然可以掣肘他认,但同时也会束缚自己。
就比如北黎为什么一直富不起来?明明太子曾提出过非常好的税法改革方案,既可以提高百姓的生活水平,还能丰盈国库。但只因为触动那些人的利益,在他们的联合抵制之下,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对外说起来他们并没有错,他们只是在直言劝谏,为了阻止尚且年轻还鲁莽的太子,朝廷还要收复南黎,容不得一点闪失,太子能保证改革一定会成功么?若是失败,谁又承担这样的责任呢?
那个时候,即便是他们皇室,也必须得退让。
就像左相最近屡屡针对太子,他并不是想要造反,只是在跟未来的君主博弈。
一朝君子一朝臣,左相效忠皇上,但与太子的政见并不相合,那么他就需要考虑太子上位之后,他自己的位置,是被太子搁置一旁做个摆设,还是拿到权利,让太子即使不喜欢他,也不得不听他的话行事。
想到最近左相朝着太子伸手之事,皇上的目光发沉,在收复南黎之后,这群“有功之臣”的目标也不再是共同发展国家,竟然不惜朝着太子的臂膀下手,也要夺得权利。
虽然太子和邵元松都剑走偏锋的扳回劣势,但这依旧是皇上最担心的事情,自己这个小儿子,胸怀远大抱负,显然不会就此止步,一定会和朝臣们对上了。
如果他赢了,朝臣世家将成为他手中的利剑,上令下行,他也许将带着他们开辟一朝盛世。但如果他输了,那么也许姬氏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受制于朝臣和世家。
“你是怎么想的?”皇上开口。
罢了,趁着自己还能护着他的时候,让他放手一搏又如何?
成功了,他将成为一位伟大的帝王。
若失败了,还有他能帮着他收拾一下烂摊子,即便他昏庸一次,对比收复南黎的功绩,也不值一提,而太子却可以在这其中吸取教训,想必以后做事也会更稳妥一点。
隔天,皇上身体不适,需要静心调养一段时间,下旨令太子监国。
在征南之前,太子只跟着皇上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