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养成日记-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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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很多人都没有睡好。
早晨,夏知秋刚刚睁开眼睛,就听到耳边有声音响起:“小姐,奶奶让您用好早饭去找她,我扶您过去。”“不,不用了。”夏知秋下意识地拒绝,又想起自己对这里不熟悉又看不见,改口道,“谢谢。”
早饭很丰盛,比宇文凌悦家的早饭还要丰盛得多,味道不错,但夏知秋却有点味同嚼蜡,在一个本不属于自己家的地方用餐,正常人都会不自在吧。
简单地吃了一些以后,夏知秋随着佣人进了何芷淑的房间,何芷淑手里拿着几罐草药,看到夏知秋进来,和蔼地笑笑:“曦儿,坐吧。我给你治你的眼睛。”
夏知秋呆呆地坐了下来,何芷淑让她躺好,她乖乖地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何芷淑把药揉碎搅拌,轻轻地抹在了夏知秋的眼睛上,夏知秋觉得有点凉凉的,还有点辣辣的感觉。
过了一段时间,何芷淑轻声说:“好了,睁开眼睛吧。”夏知秋缓缓睁开眼睛,眼前还是一片黑,看着夏知秋错愕的表情,何芷淑笑道:“草药不会那么快见效的,我给你绑了绑带,这一周不要去碰它,一周后我帮你解开绑带,如果能看见了,那就差不多成功了。”
夏知秋点头,何芷淑又笑了。虽然眼前这个女孩不是宇文曦,但如果宇文曦真的回来了,也许也会像她一样乖巧可爱吧,毕竟宇文曦小时候就颇具美人胚子。也算是爱屋及乌吧,何芷淑对夏知秋也多了一份柔情。
“曦儿,来,让奶奶抱抱。”夏知秋小心地往前凑了一点,何芷淑小心地抱住了夏知秋,好像在抱一个易碎品一样地小心。夏知秋感到何芷淑的肩膀在颤抖。“奶奶,您,哭了吗?”夏知秋抬起头,虽然眼睛被绑带挡住了,但好像还是能看见那双我见犹怜的眼睛。
“奶奶不是在哭,奶奶这是高兴呢。”何芷淑收起了自己的情绪,平静地说。听到何芷淑这么说,夏知秋也觉得自己有点想多了。
何芷淑又抱了一会儿夏知秋,心满意足地让她离开了。
“呀,你这脸上怎么缠了那么多绷带?像个怪物一样。”夏知秋一出门就撞见了宇文素,他大惊小怪的说。夏知秋用胳膊顶了他一下:“你才是怪物呢,有我这么好看的怪物吗?”
宇文素眯着眼看着夏知秋,点点头说:“的确,是没有这么不要脸的怪物。”听他这么说,夏知秋伸出手假装要去抓他,被宇文素轻轻松松地就躲开了。
“对了,你现在还有周子宣的消息吗?”夏知秋想到了自己被抓之前遇到了他和吴逸初,心里有点担心。“他呀,拍完那场戏以后就没了消息,电话短信都不回。”宇文素耸耸肩,很无奈的样子。
“对了,我差点忘了,小安德烈也找过你,你要不要给他回个消息?”“我也好久没见过他了,也的确有点想他了呢。”宇文素拨了号以后把手机递给夏知秋。
“你一大早打电话给我干嘛呀,宋羽素你是不是有病呀!”好像只是一段时间不见,安德烈的起床气重了很多。
“是我。”夏知秋话说出口,竟带了几分哽咽。“夏老师。”安德烈一惊,“怎么是你?你现在还好吗?”“还可以,倒是你,我可能要好久以后才能再去教你,你的学习有没有落下?”
夏知秋不想提自己的事,只能先一步问安德烈。安德烈低垂着头:“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呗,不过我再过三个月就可以去上学了。”三个月后,是新学年的开始,以他的年纪,应该是在四年级,但夏知秋觉得以他的能力可以直接上初中,甚至高中都没有问题。
国王和王后也因为这事和她谈过,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们,但是末了,还是加了一句:“但如果让他跳级,可能要面临着无法融入同学的问题,我也只是提个建议而已。”
她不知道最后他们的决定是啥,不过是什么都已经成了定局了,她无心再去询问。
“宋羽素这家伙去哪了,好久没见他了,该不会跟你在一起忘了时间吧?”宋羽素倾心于夏知秋的事,他可还记着呢。“不是,他在家。”“这家伙都把你拐回家了?”安德烈越说越离谱,夏知秋马上澄清:“不是,具体,让他跟你说吧。”她还是没有底气说出自己是他的“侄女”的事。
“宋羽素其实不姓宋,你知道吗?”夏知秋又问道。“这家伙告诉你了?”安德烈顺口就说了出来,意识到自己泄密了,安德烈暗地里怪了自己一下,“那我告诉你好了,他的确不姓宋,他姓宇文,但是这个姓太容易被人看出身份,他才取了个化名。你知道宇文家吗?那个有好多医生的家。”
听安德烈这么形容宇文家,夏知秋不厚道地笑了,如果让宇文凌悦知道,他不得郁闷死,怎么自己家就成了都是医生的家了?
“知道。”岂止知道,自己现在可就在里面。安德烈还想说话,那边的声音却换成了宇文素的:“有人找她,她说晚些时候再打给你。”“你告诉她你的原名了?”“意外而已。”“你以前不是说绝对不会告诉外人你的真名吗?”“她不是外人,她,是我的侄女。”宇文素好似用了很大的力说出这句话。
安德烈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直到宇文素又说了一遍,他仍然不是很相信:“怎么会成了你的侄女呢?”“她是曦儿,我那个失踪了很久的侄女。”
第两百十七章()
听宇文素这么解释,安德烈还是有点半信半疑的:“不会是你胡诌的吧?”“对我有什么好处吗?”宇文素也是无语了。
“好像的确是没什么好处。”安德烈自言自语了一下,“我能去见她吗?”“我是无所谓,只要你能说服你父母。”
提到他们,安德烈露出一副苦瓜脸:“别提了,他们说安德鲁心思用错了地方,以后只能靠我了,一个劲地在培养我呢。估计我只能溜出来了。”“溜出来?就凭你?”宇文素一副不信的语气,让安德烈的自尊心很受打击。
“那你可真是小看我了,我以前可有好几次都跟着夏老师一起偷偷溜了出来,逃了一天的课,他们都没有发现呢。”“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关系这么好?原来是有这样子的革命友谊啊。”“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啦!”“不是就不是好了。我要还有别的事情,下次再聊。”“唉等等,你还没……”安德烈话还没说完,宇文素已经挂断了。
“这是无情无义的家伙。”安德烈挂了电话,但也开始思考自己溜出去是否可行,毕竟之前这里的看守没有这么严。
想了一会儿,他决定先去求国王他们,他相信他们不是什么不明事理的人。
宇文家
夏知秋脸上绑着绷带,感觉好不自在。“曦儿。”一个声音在叫她,“你大概是不认识我的,我是你三表叔。”“三表叔好。”“听说大嫂之前刁难过你,我帮她赔个不是。”“也算不上刁难,而且也没有出什么事。”夏知秋对这个三表叔恭敬到有些谦卑的态度弄得一头雾水,他根本不需要如此。
“说来惭愧,当年如果不是因为我对他们俩的婚事很不满意,对父亲母亲他们告了状,也许大哥就不会落得个这样的地步,大嫂也就不会成了这样的性子了。”他语气里满满的惭愧,“对了,我和大哥是同父同母,是亲兄弟,其他的都不是。”
“可你跟我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啊。”夏知秋真的不懂,为什么他要来找自己。“我只是不希望你误会大嫂,她虽然嘴巴毒了点,但没有什么坏心眼的,心思都写在脸上,毕竟我对不起他们。”
“我本来也没觉得她会有多么坏。”夏知秋这是真心话,张牙舞爪的人心思不会坏到哪里去,因为他们太容易被看透了,反而是那种脸上带着和蔼,背地里却心怀鬼胎的人才麻烦。
有句话不是说虚伪的朋友比诚实的敌人更可怕吗?
夏知秋抿了下嘴:“你专门为了这件事来找我?”“也不是,毕竟那是大嫂又不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可能会专门为了她来,我只是想让我的小侄女见见我而已。”夏知秋耸耸肩:“很明显,你要失望了,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这个绷带的绑法,是老太太绑的吧。”“有什么特别吗?”夏知秋摸了摸自己的绑带,感觉不就是普通的绑法嘛。
“这个嘛,是秘密,如果你想知道可以自己去问老太太。”“三叔。”宇文凌悦走了过来,问了声好,“你昨天怎么没来?”“还不是你那不争气的弟弟,又在外面赌博,欠了钱人家不放,让我带着钱去赎。”他的语气里满满的恨铁不成钢。
宇文凌悦也皱了皱眉:“三叔你不能再纵容他下去了,再这样补下去,怕不是要把整个家都赔进去。”“我知道,所以昨天把他带回家以后,我已经把他关进他自己的房间,不让他出来了。”
夏知秋已经有点糊涂了,怎么宇文家有这么多人?从小她身边的人就不多,这几天见到的人简直比她以前见过的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多了。
她悄悄拉了拉宇文凌悦,问道:“你们家到底有多少人啊。”“直系的有三十七人,,支系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具体人数,但做了医生的有七十四人。”
“这么多。”她低声惊呼了一下,脸上露出一副苦瓜脸,“我不会都要记住谁是谁吧。”宇文凌悦看她这样子觉得好玩,忍不住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想啥呢,我都记不住,真的太多了。”他有时候也想是不是因为自家是医学世家所以人才这么多。
“刚刚三叔跟你说了什么?”“也没什么,就是让我不要和大嫂计较,她没有什么坏心眼的。”虽然他也说主要是让自己见见他,但夏知秋很自然地忽略了这句话——反正她是不信的。
宇文凌悦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而后又神秘兮兮地说:“我跟你说,虽然这是我从其他人那里听来的,但是我觉得很有可能是真的。听说三叔年轻的时候阻挠过大叔大婶的婚事,原因是,他爱慕着大婶。”“可是他把大婶贬低了以后,他自己娶大婶也困难了呀。”
这简直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办法,夏知秋想不到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宇文凌悦摇摇头:“不,他和大叔不一样,大叔是长子,又才华横溢,年轻有为,而他是三子,虽无过错,但很明显,也只是平庸而已,大叔几乎是所有人认定会继承家产的继承人,退一步,即使大叔不愿意继承,也还有我的父亲,很难轮到三叔,他的妻子,无需对他有什么帮助,只要他开心就好。”
夏知秋突然觉得有点不快:“对你们来说,婚姻只是利益吗?”宇文凌悦被她说得一愣,而后笑道:“虽然不全是,但终究要讲一个门当户对,出身差距太大的婚姻很难被祝福。你看灰姑娘不也是伯爵的女儿吗?如若不然,她怎有机会参加舞会?”
“那你为何一直未娶?”宇文凌悦的表情变严肃了:“我在等一个人。”然后他看看夏知秋,“跟你说也没什么意义,反正你也不认识。”“你卖关子啊。”“对呀,有意见吗?打我呀。”
宇文凌悦笑得爽朗,内心却仿佛有一层阴霾笼罩着,挥之不去,夏知秋的话勾起了他内心深处的伤痛。
第两百一十八章()
“曦儿。”一只手轻轻拉住了夏知秋,是徐雅迭。“母亲,您怎么来了?父亲那……”“他让我来把曦儿带去给他瞧瞧,你不知道,现在你父亲的精神好了很多呢。曦儿真是一剂良药啊。”徐雅迭语气里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可偏偏谢思晴突然出现了,阴阳怪气地说:“都不知道是不是曦儿就这么高兴,切。”徐雅迭平时也是很强势的,尤其现在还牵扯到了宇文曦,也顶了回去:“我的孩子,我知道是不是真的,何况凌悦做过亲子鉴定。”徐雅迭深信不疑的语气让夏知秋有些不知所措。
“那亲子鉴定呢?说了这么多次,说起来除了我们的大少爷根本就没人见过嘛。说不准根本就不存在,只是诓骗你们的呢?别忘了,可是马上要分遗产了……”谢思晴说得开心,却猛地被徐雅迭打了一巴掌。
“你……”谢思晴不可思议地看着徐雅迭,她以前不是没有惹恼过徐雅迭,但是徐雅迭从不动手,或者说她根本是懒得动手。而今天,她却是结结实实地打了谢思晴一巴掌。“这巴掌是教你以后说话前先过过脑子。”徐雅迭拿出一张餐巾纸,慢慢地擦起了自己的手,好像刚刚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谢思晴脸色微怒,好像要发作了一般,被宇文哲——刚刚出现的“三叔”拉住了。“大嫂,大哥看到你这样,会开心吗?”谢思晴睁开他的手,瞪了一眼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