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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蜜糖婚宠,丫头你好甜!-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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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眼,大多是破烂的土木结构旧房子,满地跑来跑去的小孩都光着脚丫子,三四岁的孩子多是光着pp蹲在地上玩,让人感觉一下回到了二三十年前。

    “没想到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还有这么穷的村子。”乔远恒和路芳从小也是过着穷日子长大的,顿时看着十分感慨。

    而滕东宇和乔君只在电视上见过这么穷困的地方,不由得心中都十分的讶异,这个村子的人们,生活水平甚至还不如收养他的福利院。

    古话说的好,穷乡僻壤出刁民。

    滕东宇和宫帜在讨论起他身世的时候,曾经做了最坏的估计,便是保姆为了钱,泯灭良心,将雇主的孩子卖给了人贩子。

    在到达这里之前,这个猜测一直都只是滕东宇心中的一个猜测之一。但此刻,看着这个穷困潦倒的小山村,他突然觉得,或许他们无意间,早已经猜中了可怕的事实。

    小小的村子,不一会儿就能绕一圈。当看见几棵高大的红梅树近在眼前时,滕东宇几乎可以肯定,这里就是那个保姆丁丽,提到的那些红梅树。

    那几棵红梅树开的红梅花,曾经被丁丽用来给他做了很多好吃的红梅酥;结的酸梅,多少次酸的他口水直流。

    他沉默地看着那几棵红梅树,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就听见一个老妇人,正在和路芳说话。

    “丁丽啊?出去打工了,好几年不回来了。”

    “还是给人当保姆啊,她也不会别的,种田养猪的苦她也吃不了,老公又不要她了。”

    “电话啊?那你得问问村里的年轻人,我老太婆不会用手机。”

    路芳于是又去挨家挨户的问,一会儿,高兴地拿着个小纸条回来了,“小宇,问到了,丁丽的手机号码!”

    滕东宇立刻在手机上输入那个号码,显示地址是k市,就在隔壁省,不远,开车三小时就能到。

    铃声响了一会儿,就有一个中年女人接了电话,爽然地问,“喂,哪位?”

    这声音,几乎和以前完全一模一样。

    “你是丁丽吗?”滕东宇压制着心中的复杂激动情绪,冷静地问道。

    手机那端的声音,很肯定的答复着,“对,我就是丁丽。你谁啊?找我什么事?”

    “你还记得,十九年前,你当过保姆的滕家吗?”滕东宇缓声问道,一个字,一个字,就像用尽力气,从齿缝里挤出来。

    手机那端的丁丽,瞬间倒吸一口冷气,“什、什、什么滕家?我不知道。”

    她结结巴巴地飞快否认着,直接就挂了电话。

    滕东宇再拨过去,已经无人接听。

    再拨,关机了。

    “这个丁丽肯定有问题!不然她慌个什么劲儿?”路芳生气地跺脚,“听见是滕家她都慌的手机关了,我看当初小宇失踪的事儿,和她脱不开干系!”

    滕东宇用力攥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很冷静,“没关系,找到了就可以。只要她还活着,就没有什么问不出来。”

    回市区的路上,滕东宇比来时更沉默了。

    乔君一贯知道,他平时就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但现在,他连表情,都透出沉默。

    他心里肯定很不好受吧?

    本来以为,今天就可以找到那个保姆,就可以将当年的真相问出来,解开他心中多年的疑惑。

    可谁知道,保姆不在本地,更矢口否认。

    现在还知道他们在找她,没准慌的又躲起来了,那就更难找了。

    乔君有心想要安慰他,但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她其实也不太擅长安慰人。

    尤其,现在和他的关系,分不清到底属于哪一种。

    中午时分,他们回到了乔家别墅。

    乔远恒和路芳自然是要叫他留下一起吃午饭的,可滕东宇现在哪里有胃口?

    “不了,乔叔叔,路阿姨,我想起来还有点事要处理,我先回去一趟。”滕东宇婉拒。

    乔远恒夫妇知道他现在的心情,也不强留,“那晚上一定过来吃饭,好不好?阿姨亲自下厨,给你做做喜欢的锅包肉。”

    “好。”滕东宇点头应道。

    但当晚,晚餐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他都没有出现。

    打电话,他也没接。

062生病照顾() 
“小宇那孩子别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路芳担忧的不行,语气很是自责,“中午那会儿我们就不该让他走。明知道他心情那么糟糕,我怎么就没强行把他留下来呢?”

    “要不,我们出去找找他?”路芳抓着乔远恒的手,着急地提议道。

    乔远恒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我们上哪儿去找他?也不知道他这会儿会在哪里啊?要不先去公司看看?”

    “行。”路芳拽着乔远恒就要出门。

    乔君连忙拦下他们,“我先问问宫帜吧,你们别慌。”

    她说着拨通了宫帜的电话,这才知道,宫帜中午就已经赶去k市了,目的自然是为了找丁丽的下落。而听见滕东宇不接电话,宫帜说他联系保镖,一会给她回电话。

    一分钟后,宫帜的电话回了过来,说滕东宇在公寓里休息。下午心理医生给他做了催眠治疗,应该是累坏了,所以没听见手机响。

    “心理医生?催眠治疗?”乔家很是惊讶,“是因为失忆的事情?”

    “嗯。东宇自从大一那年起,常常做噩梦,但都是零零碎碎的画面,联系不起来,十分折磨人。恰好那时候我在追求同校的一位心理学专业的学姐,就把这个事情给她说了,后来她就常常给东宇做催眠治疗,但一直收效甚微。”

    “这一次,要不是因为你们的帮忙,只怕东宇还要花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也或者,永远都想不起来自己是谁,那就真是太可怜了。”

    宫帜说着,重重地叹一口气。

    后面他还说了什么,乔君就都没听进去,甚至连他挂了电话都没发觉。

    她心里,钝钝地难受着,闷闷的,不知道是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宫帜的那一句: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小君?小君?”路芳关切又着急地轻唤着她,“宫帜怎么说?小宇他到底在哪里?”

    “啊?”

    乔君恍然回神,“喔,宫帜说他下午做了心理治疗,太累了,所以在家休息,没听见手机。”

    “心理治疗?”路芳和乔远恒惊讶地睁大了眼眸,乔君便把宫帜的话,复述一遍给他们听。

    路芳听的心疼不已,“这个可怜的孩子。没想到他心里这么苦。要不是他看着我们家房子眼熟,所以想起要跟你去a市看看,还不知道他多久才能想起自己的身世。”

    “是啊,幸亏我们这别墅是按照老图纸建的。不然,还不知道要和这孩子错过多少年。”乔远恒也是感慨地说道。

    乔君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沉闷着愈发的难受了。

    过了一会儿,路芳又是说道,“小君啊,小宇他肯定从中午就没吃东西了。你给他送过去吧,顺便看看他情况怎么样?要是太不舒服了,就让他去医院。没有什么比保重自己的身体更重要了。”

    “好。”乔君其实也很担心滕东宇的情况,听见父母也这样说,当即就点头。

    吴妈用保温的食盒,分别装好了饭、菜、汤,乔君就开着车直奔滕东宇的公寓。

    她先是敲了几下门,听见里面一直没动静,才用钥匙旋开了门。

    房子里安安静静的,只在客厅角落里,亮着一盏橘黄的灯光。

    乔君把食盒放在了餐厅桌上,犹豫了一下,又走到卧室前,轻轻敲了敲门。

    “小宇哥,你醒了吗?”她轻声问。

    卧室里没有人应答。

    她又敲了几次,还是没人应答,心中突然就有些不安起来。

    飞快旋开门,她看见他整个人都陷在床中,显然睡的很沉。

    可是,也睡的太熟了吧?

    若是她睡觉时有人进她卧室,她一定会马上惊醒的。

    难道他病了?

    这个想法闪过脑中,乔君连忙快步走到他的床畔,伸手探上了他的额头:真的有些烫!

    “小宇哥,小宇哥,你醒一醒,小宇哥。”乔君从客厅茶几的柜子里,找到了退热药片,又倒了一杯温水来,连忙轻声地唤着他,一边轻轻地摇着他的手臂。

    滕东宇沉重地呼吸了几下,才缓缓睁开眼睛,“小君?”

    他的声音很沙哑。

    这让乔君听着,有些心疼。

    “是我,小宇哥。”乔君将床头的灯再开的亮一些,“你发烧了,先起来把药吃了,再吃点东西。你从中午开始就没吃东西了吧?”

    “嗯。”滕东宇依言坐了起来,但整个人显得很没精神,只是沉默着把药和水都喝了。

    乔君又连忙出去把食盒提了进来,“我从家里给你带了饭菜,我知道你没什么胃口,但多少要吃一点。”

    她一边说着,将汤和饭都摆出来,还有一碟小青菜,和一叠开胃萝卜,“这是吴妈的乡下亲戚捉来的鲫鱼,菜也是自己种的,都很新鲜,也不油腻,你都吃一点,好不好?”

    “好。”滕东宇其实真的什么也不想吃,只觉得头昏昏沉沉,想睡觉。

    但看着眼前这个小女人,在紧张地关心他,为他忙进忙出,他不忍心拂了她的好意。

    软糯的米饭入口,尝不出任何香味。

    熬的乳白的鱼汤入喉,也尝不出是否香浓。

    甚至酸甜的萝卜,他也只吃出寡淡的酸涩。

    但当她用期望地眼神看着他,问他好不好吃的时候,他还是点头,“好吃。”

    乔君就笑弯了一双眉眼,仿佛天边挂着的一弯新月。

    汤喝完了,饭菜也吃了一半,滕东宇感觉自己的精神,确实好了一些,这才想起问她,“怎么突然过来了?”

    “你答应了晚上回家里吃饭,可是你没来,电话也不接,我爸妈急的要出来找你,我就问了宫帜,才知道你下午做完治疗后,就一直在睡。我妈想着你一定没吃午饭和晚饭,就让我送过来。”

    乔君收拾着餐具,一边往外走,一边随口应道。

    不一会儿,厨房里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声,还有餐具相碰时,清脆的铿锵声。

    是乔君在洗碗。

    竟让他意外的觉得好听。

    他脑海中突然就闪过了一句话:这就是家的声音吧。

    充满了烟火气,充满了世俗声。

    也充满了温暖。

    如果没有这些声音,一座房子,只能被称之为房子,而不能称之为家。

    而乔君,是第一个让他觉得,能让一座房子,充满了家的味道的女人。

    一个特别的女人。

    滕东宇不禁回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见她的情景:不是舞会上那惊艳的忽然相遇,而是在乔家别墅外,她精美的华服和精致的发型,都被雨水打乱,而她却依旧紧紧地抓着乔诺的手,要带乔诺回家。

    那时候他受到乔诺的言词影响,对她的第一印象很糟糕。

    所以后来对她做任何事,也都不曾犹豫,更不曾心疼。

    如果不是她这次意外落到了人蛇手里,如果不是他正好救了她,如果他不曾亲自去乔家,他不会因此回忆起自己的身世,也不会记起她。

    他和她的关系只会越来越糟。

    直至最后,他伤她伤到彻底,从此形同陌路。

    那就算以后,他记起了她,又有什么用呢?

    幸好没有。

    幸好,在一切变得糟糕之前,一切都向着美好的一面改变了。

    以后,他在这个世界上,再不是孑然一身了

    乔君收拾好餐具之后,本想去向滕东宇告别。

    不想才走到卧室门口,就发现他又沉沉的睡去了。

    身体这么虚弱吗?

    她好像也就收拾了不到十分钟吧?

    本来想要离开的心情,忽而又有些不确定了:万一他半夜又烧起来怎么办?

    万一他的情况变得严重了怎么办?

    乔君犹豫了片刻,走到客厅外的阳台上,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将滕东宇的情况详细告知。

    “唉呀,那留他一个人在那里怎么行?不然,你今晚就在那看着他吧,要是他的情况有什么变化,也能及时去医院。”路芳不无担心地说道。

    乔君转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压低了声音,“不好吧,妈?我们的关系没到这一步要不叫个佣人过来?”

    “妹妹守着生病的哥哥,还要什么关系不关系的?再说了,你们可是订过娃娃亲的,说起来可是未婚夫妻呢,不用避嫌。”路芳笑呵呵地道。

    本来她还没想到他们有这一层关系呢,现在女儿这么一提,她这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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