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婚宠,丫头你好甜!-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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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帜由此追踪到接受信息的手机信号,从而找到了对方的踪迹。
但对方太狡猾谨慎,最后还是在宫帜的追踪下跑的无影无踪。
不过宫帜也不算毫无所得,他手下的保镖打中了那条漏网之鱼,所以他们采集到了对方的血液。
现在只要想办法弄到s市这个云曦的体液毛发等,进行dna对比,就能知道这个云曦,是不是他们在a市追丢了的那条漏网之鱼。
而不管这个云曦,是不是那条鱼,滕东宇都不会放过她的……因为她既然已经出手伤害了他最挚爱的女人和家人,他就绝对要她付出代价!
路芳听完滕东宇的叙述,脸色顿时显出了一丝奇怪的神色。
她犹豫地看着滕东宇,眉头也紧紧皱着,脸上的表情,显然是欲言又止的。
这让乔君十分的纳闷,“妈,您是不是要告诉我们什么惊人的内幕?别卖关子了,就直接告诉我们嘛。”
路芳摇摇头,“我也只是一个推断但我又觉得不太可能可是,这个云曦的年龄又对的上所以我真是不知道,会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情况?那也太荒唐了一些”
“您有什么猜测,就说出来吧。靠您自己想,也许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所谓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您说是吧?”乔君和滕东宇对视一眼,然后又是道。
路芳迟疑了几秒钟,点头,然后转眸看向滕东宇,开口道,“东宇,你还记不记得,你爸爸很喜欢古诗词,以前常常都给你们念诗听?”
“当然记得。爸爸的书架上有许多的唐诗宋词,只要闲来无事,他都会随手抽一本出来,然后摇头晃脑的吟哦,我和我妈还笑过他,应该穿越去古代当个秀才。”
忆起小时候的幸福往事,滕东宇的声音里,不禁有些唏嘘的感伤。
路芳点点头,“我刚才就是突然想起来,在你妈刚刚怀上你的那两个月,有一次我们在一起吃饭,吃的兴起时你爸爸说,如果这一胎是个女儿,就叫云曦。你妈妈说这么古代的名字,不适合现代人用。你爸据理力争,说这是出自韩愈的诗,是个很有意境的好名字。”
滕东宇心底不由得一沉,“什么诗?您确定我爸爸是这样说的?”
“非常确定。因为那首诗的名字非常拗口,叫着南内朝贺归呈同官。我乍一听根本理解不了,因此啊还被你爸爸笑话我是文盲。”
路芳忆起那一天的场景,恍然间就觉得似乎还是不久前的事情:那时候他们还没有什么钱,但四个好朋友坐在一起,憧憬未来,却觉得很开心,很幸福。
“薄云蔽秋曦;清雨不成泥。
罢贺南内衙;归凉晓凄凄。
绿槐十二街;涣散驰轮蹄。
余惟戆书生;孤身无所赍。”
路芳念了几句,就叹气地摇摇头,“唉,老了,后面的记不住了。但这第一句‘薄云蔽秋曦;清雨不成泥。’,我是肯定不会记错的,因为你爸爸重复了好几遍,说,‘云曦’这个名字,就是从这里来的。还说如果是个双胞胎,另一个孩子就要叫‘清雨’,男女通用。”
“”
乔君不禁愕然,“可是,妈,如果按照你这个说法,那天吃饭的人只是你们四个人,刀夜淑又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会不会是个巧合”
“巧合不了。刀夜淑是刀家捡来的童养媳,从小不爱读书,就喜欢跟着未婚夫……刀宏,到处打架,惹事生非,连初中都没读完。你觉得她那种人,能自己想得出‘云曦’这种名字?”
路芳摇头。
乔君真是越听越懵了,脑海中顿时有个不太好的猜想,但她又觉得不可能。
“所以,妈,您到底想说什么呀?您总不会是要告诉我们,那个云曦,是小宇哥同父异母的妹妹吧?那也太荒唐了再说滕叔叔不是那种人”
如果云曦是刀夜淑和滕彦淮的女儿,那岂不是说滕彦淮婚内出轨?
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我也觉得荒唐,所以我刚才不想说的呀。”
路芳又是摇头,“而且,如果这个云曦真的是22岁的话,那刀夜淑怀她的那一年,正好是滕家出事的那一年这样说的话,也不太对。”
路芳疑惑不解地道,“若是刀夜淑对你爸爸有情,那就算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妈妈去死,怎么也该救救你爸爸;可如果刀夜淑对你爸爸无情,又何必冒险生下这个孩子?按照你的说法,刀夜淑为了藏着这个云曦,颇费了不少心思真是想不明白”
路芳说着开始揉额头:她到底昨天受了不少皮肉之苦,失了不少血,又经历了一场手术,现在身体确实有些虚。想的太多,就开始头疼了。
“妈,这件事我会去查清楚,您就不要多想了。”
滕东宇看见路芳身体不适,立刻为她摇下了床头,扶她躺平,“您现在只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养身体。小易可是非常的担心您呢,一大早就打来电话,说想您想的睡不着觉。”
“嗯。你回去告诉他,外婆没事,很快就会回家陪小易了。”
路芳微笑应着,已经闭上了眼睛:她确实感觉疲惫了,需要好好睡一觉。
等到她睡熟了,滕东宇和乔君这才起身,准备回家一趟:一来,儿子小易一个人在家,虽然有保镖和佣人保护陪伴着,但他们依旧会担心他,会想他,所以必须回去看看。
二来,他们一夜无眠,也需要回家洗漱,休息,换套衣服。昨晚上乔君无论如何也不肯离开医院,因为她担心路芳的身体情况会有变化。
现在确定母亲安全了,她紧绷的一根弦才终于放松下来。
车子平稳地朝着乔家别墅开去,乔君依偎在滕东宇怀中,眼皮子已经在打架了:一夜没合眼,她现在开始觉得困了。
“对了,清清的情况怎么样了?”她轻声问道。
昨天下午,路芳进手术室后一个小时,保镖来报告,说宫帜找到乐正清了,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
她当时满脑子都是对母亲的担心,所以哪怕知道乐正清也住院了,但她当时真的没有更多的心思,去关注别人。
“她没事。昨天说有一点胎像不稳的征兆,今早检查过后,已经无恙。”滕东宇回答道。
乔君迷迷糊糊地点头,“那就好一会我们得去看看她她这次都是被我们连累的,感觉好对不起她不知道宫帜会不会怪我们”
宫帜原本和刀家无冤无仇,会对刀家下手,全都是奉了滕东宇的命令。
所以现在,宫帜和乐正清遭到刀家云曦的报复,完全可以说是因为滕东宇。
宫帜也是孤儿,从小把滕东宇当亲兄弟,为滕东宇赴汤蹈火也不皱一下眉头。可现在,却殃及到他的妻儿,他如果会生气发怒,也都是正常的,应该的。
306兄弟情深()
乔君那句‘不知道宫帜会不会怪我们’,其实是迷糊之下的无心之说。
因为宫帜和滕东宇是过命的兄弟,虽说无血缘关系,但却是为了彼此可以豁出命去的生死关系。所以乔君并不觉得,宫帜会真的将这次乐正清的遭罪,怪罪到滕东宇身上。
但就是这样一句无心之说,却听到了滕东宇的心里去了: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替宫帜考虑的太少了。
或许是因为太习惯宫帜在他身边了,习惯了这些年两人并肩作战,风雨同舟,出生入死,习惯了那种遇上问题不回避、勇往直前向前冲的默契,所以他真的从未考虑过,有一天,宫帜会离开他的身边。
想必,宫帜也如他一般,从未考虑会在任何情况下,独留下他一个人面对困难,因为他们是同甘共苦的兄弟,怎么可能分开?
所以,哪怕是在此前分开的那三年中,虽然他们没有联系了,但实际上他们的心中,时刻挂念着对方。
并且,因为那三年的分开,他和宫帜也愈发的确定了,他们在彼此生命中的重要性,是无人可取代的……无论他们多么的深爱自己的妻儿,心中也永远会有一个都属于兄弟的位置,无人可以占据。
所以宫帜这次回来,他们彼此心中毫无隔阂,毫无陌生,就好像从未分开过,从工作到日常生活,配合的依旧无比默契。
就是因为这样的默契,所以他在遇上危险的时候,会内疚自己给家人带来了风雨,却独独没有内疚过,给自己的好兄弟……宫帜,也带来了风雨。
这不是因为他自私,无情,不念感恩,而是因为他和宫帜早就不分彼此,将对方的一切都视为己出,所以会很自然的认为自己为对方做的一切都理所当然。
同样,也就会很自然的接受对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男人天生在感情方面,不如女人来的细腻。而且男人关注的感情的点,也与女人有所不同。
所以,如果不是乔君今天无意说了这一句,他可能还要许久才会意识到这一点:宫帜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宫帜的身边已经有了挚爱乐正清,不久还会迎来心爱的孩子。
他这个习惯了一往无前的人,不也曾经在乔君被重重伤害时,产生过急流勇退的心理吗?想要将滕氏所有的股份卖出,然后带着他的妻子,孩子,去一个独属于他们的小岛上,从此过着日出日落的简单生活。
那么现在,宫帜是否也有这个心理?
都说没有永远的战士,因为战士也是人,总有厌倦了的时刻。
他和宫帜,曾经为了梦想中的商业王国,而并肩作战,浴血奋斗。
现在,他们的王国已经屹立起来,坚实稳固,或许他应该考虑让宫帜休息了,去过上简简单单的生活,平淡却安全,幸福,温馨,远离威胁。
滕东宇拿出手机,将调查云曦的事情,吩咐给了另外一个信任的保镖。
本来,他是想要等乐正清的身体情况稳定后,将这件事交给宫帜去办的,因为宫帜最让他放心,能力也最出众。
但此刻,他改变了主意。
他应该开始习惯一下,宫帜不在身边的状态了。
其实他挺依赖宫帜的。
一周后。
一大早的,吴主任就亲自来给路芳做了检查,确定她恢复的很好,就让滕东宇的人去办理了出院。
滕东宇亲自送了乔君和路芳回别墅,这才前往公司。
结果一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宫帜坐在沙发上,似乎已经等他好一会儿了。
“嗯?你今天表情怎么这么严肃,出什么事了?”
滕东宇一边将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一边语气自然轻松地问道。
那天之后,云曦或者袁琴再没有任何的举动,所以这一周十分的风平浪静。
至少表面上是。
而藏在背后的暗潮汹涌,滕东宇并没有让宫帜参与,因为他已经准备让宫帜脱离他身边最危险的第一线。
很多人以为,宫帜是他身边最能干的保镖兼助手,与其他的保镖没什么不同,只不过因为是‘老人’,所以宫帜更加的位高权重而已。
但他自己清楚,宫帜和其他人不一样。
其他的保镖,是自愿的选择了这份高风险但也高薪酬的工作。他们为他以身涉险,在危机之时对他以死相护,有兄弟间的义气,但更多的是对这份工作的责任,他们是在尽忠职守。
所以他对其他保镖的感情,也更多是上下属的感情,他也珍惜他们,在安排计划执行的时候,也会优先考虑他们的安全问题。
但宫帜,是兄弟,是与他平等的。
任何时候,他都会第一优先考虑宫帜的安全问题。
就如现在。
滕东宇的轻松语气,却并没有缓和宫帜的严肃。
甚至,宫帜还站起身,径直跟着他走到办公桌前,然后眼神越发严肃地瞪着他,开口道,“东宇,你给我说老实话,你是不是开始嫌弃我了?”
“你又不是我的女人,哪来的嫌弃你这个说法?”滕东宇调侃地回他,一边习惯性在桌前坐下,随手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结果宫帜抬手就‘啪’的一下给他关了电脑,语气已经开始有些恼怒了,“你丫给劳资严肃点!劳资在和你讨论很重要的事情!”
滕东宇只能无奈地点头,“行行行,我严肃。你说,我听着。”
他双手交叉架在身前,认真地看着宫帜的眼睛。
宫帜用力瞪回去,“你说,你这周为什么都没事情交代我做?你丫是不是有了新欢,瞒着我在培养心腹了?”
“能不能不瞎想?清清身体不适,我这是好心减轻你的工作量,以便于你专心陪着清清。你倒好,这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你。”他想也不想就直接回怼回去。
宫帜的脸上写满了‘不相信’,“我觉得不是这样。你肯定是因为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