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国民老公求抱抱-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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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悠没听她继续说,就要冲进去,被她拦住,“谈判专家还在劝许君廉,清悠,你现在上去大概也没什么用。”
“警官,她是我朋友,我不能就这样在楼下干等着,什么事都不做吧?拜托,请让我上去!”
看着她哀求的神色,金睿丹点点头,“那我和你一起上去。”
“小姐!”
之白已经来到她身前,面色严峻,“我也去。”
“好!”
苏清悠三人到了二楼,许君廉家的门大开着,敏敏被一个女警察护在门外,敏敏看到苏清悠,话没出口,泪眼汪汪地,“姐姐!”
她没空和敏敏说话,只是匆匆看了她一眼,走进去,狭小的客厅里站了好几个警察,谈判专家正站在阳台门口处。
在金睿丹的示意下,那些警察没阻止她,任由她跑到阳台那。
苏清悠在阳台那里探出头,就看见苏清文的脖子被许君廉用刀架着,两人站在阳台边缘,气氛十分僵持。
她连话都没说上一句,眼睁睁地看着苏清文突然硬生生地往刀口撞过去。
许君廉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些什么,发现她突然这么做,还来不及阻止,血已经涌了出来,他吓得手一松,刀应声落下。
而苏清文就在这个时候转过身,把自己手里的刀刺向许君廉的胸口。
“许梦雪!”
苏清悠的话都没说完,谈判专家一个眼神,屋里的警察就冲出来,把苏清悠推到一边,走到两人身边。
“两人现在都重伤,请速叫救护车。”一个警察蹲下来检查过两人的伤口后,对着对讲机说。
苏清悠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直到她看到苏清文脖子上的血淙淙地流出来,血腥的味道迅速充满了空气,她浑身一震,冲到她身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失血过多,苏清文的眼睛已经无神,面色惨白,躺在地上,望着天边。
“我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她轻声说。
看到昔日的好友,后来的敌人,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们之间的关系的人躺在地上,即将死去,苏清悠眼睛发红,泪水一滴滴落下来。
“你没必要用这种方式,你不是已经做过笔录了吗,他能进监狱了,他不会再伤害到任何人了”
苏清文用力地扯出一个笑,“不,这种人渣,就算进了监狱他,他能判几年刑?只要他不死,他就还会做那些事他对我和我妈做的事情,我,我永远也不会”
“别说了”苏清悠哭着说:“别说了,我明白,你别讲话了,一会救护车就来了,等你好了,你再慢慢跟我说,行不行?”
苏清文眼睛突然睁得好大,她的手颤抖着在空中抓着,苏清悠忙握住她的手。
“回家去,去你以前的房间,我我有话留”
她的话没说完,在苏清悠手上最后的那点劲就消失了。
她手上的温度好像也一点点,随着风散去了。
苏清悠知道,她死了。
她嗓子疼得厉害,却还是抖着手,把苏清文的眼睛阖上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在那发呆,无视警察把两个人用担架抬走,只是坐着,什么话也不说。
“小姐,你该走了,警方要保护现场。”之白在她背后说道。
她站起来,失魂落魄地跟着他往外走。
坐进车里,之白道:“小姐,我送你回薄家吧。”
“去昌水路,兴仁街。”
听到这个地名,之白没再说什么,“好的,小姐。”
苏清悠一路沉默。
到了地方,她下车,往眼前的别墅走去。
站在门口,她有些微的晃神。
她已经好久没回这个“家”了。
过了好一会,她按了下门铃,却发现门铃已经坏了。
她只得走到门口,敲了好几声。
门打开,王婉莹的脸让苏清悠吓了一大跳。
“苏清悠,你来这干什么?”王婉莹看到她,没好气地说。
苏清悠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把苏清文的事情告诉她,径直穿过她,往自己的房间走,“房间里有东西忘记拿了。”
走向自己房间里的那一段短短的路程,苏清悠觉得自己好像经历了沧海桑田。
苏家已经不能叫家了,里面空空荡荡的,让她觉得心里都空落落的。
她快步走到房间门前,深吸一口气,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几乎什么都没有,倒下的衣柜很瞩目。
衣柜上放了一个小铁盒。
这个铁盒,苏清悠只看了一眼就记起来了。
她把小铁盒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又环顾四周,确定没什么遗漏,才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她很想对王婉莹说些什么,可王婉莹却“砰”地把门关上了。
她对着那扇关闭的门,轻轻叹气,走回了车里。
在车往薄家行驶的过程中,她看着手里已经有了斑斑点点锈迹的铁盒,却怎样也不敢打开。
这个铁盒子,是她高中三年,和苏清文一起同桌时,两个人在课上传的纸条。
当时她们关系很好的时候,苏清悠舍不得扔掉,就把所有的小纸条放进了这个小铁盒里。
她以为自己早就扔了,也不知道苏清文从哪里找到的。
想了想,她还是打开铁盒,里面一张折叠的纸一下子弹出来。
把铁盒放下,就着车里的灯光,她把那张纸摊开。
“苏清悠,我是许梦雪”
刚看了第一行字,隐忍的泪水就汹涌而出。
她看完信,又把铁盒里的小纸条拿出来。
一张张的,各种各样的,都已经泛了黄。
“什么时候才能下课啊?”——雪
“才上十分钟你就受不了了?都回头看几次钟了,小心她用粉笔戳你!”——悠
“你高二准备选文科还是理科?”——雪
“当然是文科啦,我什么脑袋!”——悠
“太好啦,我也选文科,老天保佑我们一定也要在一个班!”——雪
“悠,真是老天保佑,我们不仅一个班,还仍然是同桌诶!”——雪
苏清悠捂住嘴,呜呜地哭了起来。
“小姐,你还好吗?”
之白在前面关心地问。
“如果我们之间没有发生那些事该有多好”苏清悠的泪水滴在那些小纸条上,泣不成声,“就算发生了那些事,她现在还活着该有多好”
她再也说不出话来,头埋在膝盖里,哭得没有了自己。
“小姐,到了。”他在前头低声提醒。
苏清悠把小铁盒收在口袋里,沉默着走了下去。
之白望着她的背影,心里竟有些隐隐的疼。
“夫人,你回来了?少爷他”
赵德恩看到苏清悠红肿的双眼,吓得止住了话头,“夫人,你怎么了?”
“他回来了吗?”她嗓音里有浓浓的哭腔。
“在书房。”
苏清悠走上楼,在书房前敲敲门。
“请进。”
听到他清冷的声音,苏清悠走进去。
埋首工作的薄誉恒随意地朝门口瞟了眼,看到她这副模样,惊得站起来,径直走到她身边。
“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捧起她的小脸,用手抹去脸上的泪痕,轻轻地问。
第86章消失的线索()
见她不说话,他也没追问,只是把她揽在自己的怀里。
苏清悠的头贴在他的胸前,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苏清文死了。”
薄誉恒怔了怔,把她搂得更紧。
“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好吗?”他征求她的意见。
苏清悠“嗯”了一声。
他牵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薄誉恒驱车,带她去了一家医院。
他就这样拉着她的手,还没走到重症病房门口,苏清悠就听到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她的心抖了抖。
走廊里,还不时有病人被推进急救室,他们不得不退到一边,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过了会,薄誉恒又拉着她去了婴儿房。
透过玻璃,苏清悠看到那些刚出生的小婴儿排列整齐地在里面睡着,心又蓦地柔软下来。
过了会,薄誉恒就带她走出了医院。
“心情好些了吗?”他问。
“谢谢你,我知道你带我来这里是想做什么,可是”
苏清悠和他在街边的道路上边走着,边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他,“我觉得,是我害死她的。”
薄誉恒揉揉她的脑袋,摇头,“这件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果我不是说了那些刺激她的话,她不会”
“她会的。苏清文是一个个性非常极端的女孩,可能是小时候受到了伤害,导致她做什么事情都很出格。即使不是你,她也会因为自己,或者别人的一句话走上不归路。”
他很冷静地给她分析。
“我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如果我当时能察觉到她当时情绪里的不对劲,也许”
苏清悠抿抿唇,有点说不下去。
“哪有那么多如果,又哪有那么多人,能在别人最难过的时候伸出手,及时的帮忙呢?大部分人都是自己硬扛着,咬牙挺过来的。”
薄誉恒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当然,你当时可能不够敏感,但这不是你责怪自己的理由,别忘了清悠,她对你也做过不可原谅的事。”
他的话,让苏清悠又想起了苏清文写给她的那封信,她咬紧了牙关,不想再落下泪。
“这几天,看来发生了挺多的事情。清悠,你听我的,回z市住一段时间好不好,爸妈都很喜欢你,趁这个机会,你也和他们好好相处一下。”薄誉恒仔细地看着她说。
“好。”苏清悠也实在觉得最近太累了,很想躲到一个远远的地方,安安静静地休息一段时间。
“那公司”
“别担心,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能力?”他捏捏她的鼻子,笑。
苏清悠也跟着他浅浅地牵了下唇。
“我相信你。”
他满意地点点头,“皇家花园的开发案,我让别人先代替你负责,对了,你的策划案我看过了。”
“啊?”苏清悠没想到他竟然看到了,有点心虚,“是不是写得乱七八糟的?”
薄誉恒摸了摸他精致的下巴,“没有,挺好的,里面一些建议我觉得相当不错,我很喜欢。那你明天就回z市好吗?让你那个小跟班送你去。”
小跟班?
苏清悠觉得之白听到这话一定会生气,觉得有些好笑,“嗯,我知道了。”
提到之白,他原本柔和的面部线条变得冷硬,“清悠,你那个小跟班,真的姓之吗?”
“呃,我不知道”苏清悠想了想,“他的名字是挺怪异的,可我没问,他也没说。”
“他为什么会成为你的小跟班?”
苏清悠知道他总有一天会问这个问题,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看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薄誉恒也没有强迫她说出口的意思,“天色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他转身往回走,苏清悠也跟过去。
他的步子迈得很小,是故意在贴着她的小碎步。
“薄誉恒,你别生气,有些事,我现在还没办法和你解释清楚。”
“胡思乱想什么呢。”他声音轻轻,在她眉心小小地弹了下,“我不喜欢强迫别人。”
“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呢?”苏清悠试探地问。
“那又如何?”他答得随意。
她早就应该发现,薄誉恒是个极为随性的人。
他不会强迫别人干什么,不会用自己的意志左右别人。
从认识的第一天,他一直都很尊重她的每一个决定。
她只谈过一场恋爱,却目睹过身边不少的情侣吵架。
当他们相互指责时,她不能从他们的话语里感到对彼此的爱意,只有对对方的怨恨。
因为对方没做成自己想要对方做的事,因为对方不是自己心中的那个人。
不说现在的控制欲极强的薄言,曾经那么温柔的他,都会有意无意地对她的各方各面进行指点。
所以说,爱一个人,是爱她原本的样子这句话,能做到得多难啊。
她不知道薄誉恒爱不爱她,可她却觉得他做到了这句话。
也许是他性子使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并不爱她。
但现在,苏清悠宁愿选择前者的解释。
她拉着薄誉恒的手,和他一起朝车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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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白等苏清悠上了车,问:“是去z市吗?”
“嗯。”她报了地点。
之白随她的指示发动了车子。
“所以小姐,杀害你母亲的凶手,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