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个猎户享清福-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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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木致尘真的是太了解赵氏了,第二天一早,赵氏就带着木大石登门了,二人均是一脸怒气。
“致远啊,你这便是不对了,之前我给致尘说亲时你是什么态度?如今呢?致尘还不是一样倒插门?而且那姑娘还是当过共妻的,被三个男人”
赵氏一想到之前退还回去的钱心里就是一阵疼,心里想着木致远给木致尘说的亲还不如她帮着说的,定是贪图了好处的。
木致远任由赵氏说的口沫横飞,也不出声,只是讥讽的看着木大石。
“姑娘是我自己相中的,和我哥无关!”
木致远不在乎,可木致尘却听不得别人指责自己哥半分。
木大石眉头一揪,大声怒骂:“你懂个屁!你娶个那样的婆娘还让我抬头做人吗?你们哥俩怎么净是喜欢别人用过的货色?”
木致尘气的脸色发白,他是觉得他这爹是愈发的混了,说话堪比妇人,这也算是进朱者赤了,和赵氏常年混在一起,也是学不得什么好。
“可能是随了爹吧!只不过还没你那么过分,你不光是喜欢别人的媳妇,还喜欢别人的儿子。”木致远森然一笑,讽刺的意味十足。
木大石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抬眼再看木致远竟像是看仇人一般,咬牙切齿的说:“哼,我今天上门本是为了提醒你们别犯傻犯混,当我多此一举了,你们两个畜生以后都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再相认不得!”
“好!”
木致远丝毫都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可赵氏心里却犯了嘀咕,眼睛不停地乱转,闹成这种地步对她可是没有好处的,往后是一点油水都揩不到了。
“哎呀,老头子,有话好说,怎能拿父子之情当做儿戏呢!”
木致远闻言冷笑一声说:“父子之情从未有过,自然没有儿戏这一说。”
“好!好!好!”木大石一脸决然之色的连续说了三个好字,然后愤然转身离开,背影略有萧条之感。
赵氏一脸肉疼的小步追了上去,她回去可是非得劝说一二才行,那木致远上山打猎可是能挣不少银子呢,从手指缝里露出一点不也是算能摊的上便宜嘛。
云婉虽是一直躲在屋子里,可是赵氏和木大石的话,她是听的一清二楚的,尤其是那句被人用过,堪比魔音,不停地在她耳边想起。
晚上,木致远见云婉铺过被子就开始一副心事冲冲的样子,习惯性的伸手揉了揉云婉的头发,轻声询问说:“怎么了?想什么这般出神?”
“我们同房时没用帕子”
云婉可怜巴巴的看向木致远,澄澈的眸里不自觉的挂上了水雾。
木致远自是不懂云婉此话意欲何为,只是轻笑着拦住云婉说:“没用又怎么了?”
云婉听了小脸布上了郁色,五官不停地往一起揪,像是个受了气的小包子。
“没用帕子就没法证明我没被用过!我说过我没勾引金家大公子,不知你信了没?!”
木致远心头一紧,粗砺的手指轻点了一下云婉的眉心,说:“傻婉儿,我自然是信的!”
“可是没有帕子!”云婉仍是一脸纠结。
木致远只是觉得这样的云婉很让人心疼,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说:“婉儿可是觉得我是傻子?若非这么想我,为何会认定我不信你?”
云婉隐忍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然后声音很小的说:“可,可是我让你没脸,我让你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木致远双臂箍紧云婉,一脸正经的说:“说到指指点点,我还是有些在意的。”
云婉姣好的脸上马上挂上了焦急之色,声音都晓得有些怯怯的:“你别在意好不好。”
“我自是可以不在意的,但是要看你如何表现。”木致远压住笑意仍旧一本正经的说。
云婉听罢小猫一样的用头在木致远怀里蹭来蹭去,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木致远问:“这样行不行?”
“才这样当然是不行了,你得亲我才行,得认真的亲,一点都不敷衍。”
木致远说话一脸的严肃和认真,让云婉丝毫不觉得他是玩笑。
“好,好吧!”云婉边说边向木致远的唇吻去,轻吻了三下之后,一脸小心翼翼的问:“好了吗?”
木致远轻叹了一声说:“自然是不行了,你得这样”
话音刚落,木致远便封住了云婉的唇,吻的柔意,尽显缠绵。
“下次哄我的时候要这样,明白了吗?”木致远气息凌乱的放开云婉的唇说。
云婉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是上了木致远的当,一脸羞赧,偏过头去不再说话。
木致远宠溺一笑,木光在扫像云婉因为亲吻便的更加嫣红的唇时,眸光变得幽深。
“婉儿,我想了”
八十九、被救()
“哎呀,小娘子,可是终于等到你送帕子来了,你可不知道,好多小姐都排着队呢!”
布庄女掌柜看见云婉就跟看见了救星一般,云婉的绣活真是绣的活灵活现,绣花似能闻到花香,绣碟似能看见蝶飞,每个姑娘怕都是想要一块如此精致的帕子。
云婉展颜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把绣好的帕子拿了出来,小声说:“婶子这是这次做的活计,你看看能不能能不能多给一点,家里小叔要成亲了,家里的钱有些紧。”
“你不说我也会多给你一些的,只要你以后都在我这做活就行!”
女掌柜笑眯眯的边说边打量起云婉绣的帕子,真是越看越喜欢。
“不知小娘子有没有兴趣接些大点的活计,比如成衣之类的,价钱也是会相对高些。”
云婉听了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我家相公不知道我接活计接的频,帕子这种小件还能藏得住,但若是成衣那就。”
女掌柜见云婉一副乖巧的样子,竟也是鬼使神差的伸了手去摸了摸云婉的头,特别和蔼的说:“行,那就先绣些帕子吧!还有啊,婶子和你说,你光穿男人的衣服可是不行的,下次记得把脸弄脏点,不然你还是很出彩儿的!”
“婶子你人真好!”云婉眼睛眯成月牙形状,笑容甜化人心。
得了钱,领了新活计,云婉便是打算回家了,一想到今天多得的二十文钱,她的嘴角就不可抑制的上扬了起来。
许是因为高兴的过了头,云婉竟然在返回的时候走错了巷子,前面自是无路可走,所以想要原路折回。
却不想一个转身碰见了熟人杨寡。妇,而杨寡。妇身边还有一名满脸大胡子的壮汉。
“好巧啊!”杨寡妇嗤笑一声,说话间都是阴阳怪气。
云婉咬着下唇往后退了小半步,环顾了一下四周,觉得呼救基本是无用的,便深吸了口气,硬是鼓起了些底气,仰着没有血色的小脸说:“你,你要干什么?你若是敢动我,我相公定是不会放过你的。”
云婉一提木致远,杨寡妇的脸就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面色阴沉的冷笑了一声说:“云婉,我该怎么说你呢?你知道你相公究竟是什么人吗?呵,若是不夸张的说,算是能在牛家镇只手遮天的人物了,我呢,这次是偷鸡不成,所以只能拿你当赌注和他好好谈谈条件了。”
云婉脸上有一刻的神伤,她一直耿耿于怀她不了解木致远的过去,这也是让她觉得她现在的幸福很不真实,这也算的上是她心里的一个痛处。
“你若是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
云婉这话是对杨寡。妇身边的壮汉说的,若是这壮汉是杨寡。妇花钱雇的,那她便是有可能让他倒戈的。
壮汉看着云婉强压于镇定之下的慌乱,饶有兴致的笑了一声说:“小娘子倒是有几分意思,莫不如就跟了我吧,我许是不比你相公差!”
“瞧你那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死相!”杨寡妇眉间染上魅色,说话时更是娇嗔。
壮汉看了一眼杨寡。妇又看了一眼云婉,淫笑着说:“青涩的果子瞧着好看有什么用,不好吃也是白搭!”
杨寡。妇顺势往壮汉身上贴了贴,声音更是捏的极细:“所以你得帮帮奴家,只要你帮了奴家,奴家一定是会好好报答你的。”
“那我若是想青果子熟果子一起吃呢?”
杨寡。妇媚笑一声说:“若是木致远没答应奴家,那你便是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壮汉得了话便一步步的想云婉逼近,言语轻佻的说:“识相的话,就别让老子动手,不然我这手可是没轻没重。”
“你别过来,你若求财,钱真的好说。”
云婉这会真的是强忍着没哭,她一次次的咬自己的舌尖用来压住泪意。
壮汉最是喜欢云婉这般无力挣扎的样子,轻笑一声说:“我不求财,我只求色!”
说话间大手便朝着云婉的肩膀抓去,云婉避无可避,要看这壮汉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她觉得时间慢的出奇,慢到各种各样的想法一一的在她的脑海里浮现个便。
“啊!!”
壮汉的手在快要碰到云婉的时候,忽然一直飞镖射在了他的手上。
块头大与能打自是有区别的,所以壮汉在另一只手也被射伤之后,马上选择撤退,杨寡妇亦是如此,两人都是如同见鬼一般跑的飞快。
云婉瞬间瘫坐在地上,理智告诉她此地不宜久留,可是她现在是连爬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无碍吧!”
温和的声音让云婉的心得到了安抚,可在她抬头看清了来人之后,脸色却是惨白了起来。
金链意见云婉如此表现,脸上浮出了一丝受伤,轻叹一声说道:“怎在你眼里,我比刚才那猥琐丑陋的人更加可怕?”
云婉这时已经压不住自己的眼泪了,被咬破的舌尖更是让她心里委屈,用袖子胡乱的摸了一把眼泪,小声说:“金家怎是一般人能够比的了的。”
那被人指指点点的屈辱,和一下下抽在身上的鞭子,不管时隔多久,云婉都是记忆犹新。
“金家败了,所以你不用这般害怕。”
金家败了,可是金链意说话却是一脸的轻快与写意,他说话间还顺便坐在了地上,与云婉面对面的交谈。
云婉也是觉出了金链意并没有恶意,略微的稳住了心神说:“刚才可是你出手救我?谢谢你了。”
“举手之劳说什么谢字?只不过你下次可不能一人来这镇上了,登徒子可是多的是了!”
云婉点了点头说:“你不说我也是不敢来了。”
金链意见云婉可怜巴巴的委屈样子,心里没来由的软的快要成水。
“说到底这麻烦还是木致远给惹出来的,有能耐惹祸却是没能耐护你!”
云婉听金链意的话里有对木致远轻视的味道,赶忙辩解说:“他不知道我会偷偷的来镇上。”
“罢了,就知道你会帮他说话!”
金链意十分潇洒的摆了摆手之后,又说:“你看看还能不能站起来?若是能的话,我便送你回家,免得再遇见什么危险。”
“你为何帮我?”云婉觉得金链意并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他帮她,让她即是迷糊又是疑惑。
金链意苦笑一声,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因为我觉得你好!”
云婉觉得金链意说话虽是有些轻佻,却并非坏人,这才彻底的松了口气,勉强的站了起来,刚才真是吓的不轻,这会腿还是软着的。
“那便劳烦你送我一下,出了这个巷子便可。”
自己走出巷子怕杨寡。妇二人去而不返,可若是让金链意送她回家,那便是会引来风言风语。
金链意没好气的斜了云婉一眼,轻哼一声说:“我送你回家,你放心吧,我只在你后面跟着,你平安到家我便返回。”
云婉听了精致的小脸满是感激之色,金链意想的如此周全而她刚才却想到这心里有些歉疚,小心翼翼的说:“如此便是谢谢你了。”
“大公子,刚才为何不说出心意?”
在金链意把云婉护送回家之后,金木现身疑惑的问。
射伤壮汉的是金木,但金木并未现身,就是想给金链意有个表现的机会,哪知这位曾经花天酒地的大公子突然转了性子,成了谦谦君子柳下惠!
“她心里没我,不是一次英雄救美就能把我放在心上的,那多说便是无益,曾经我累她受屈,今日我救她一次,也算是两清。”
话虽然说的豁达,但确实满眼的挣扎与不甘,那日他所谓的娘发难于云婉时若他能够拦下,他便是先识云婉,那会不会就是另一种结果了。
“大公子日后作何打算?”金木识趣儿的转移话题问。
金链意轻声哼笑说:“你该是好好想想你自己要如何打算了,如今金家已败,我便不是什么金大公子了,你是自由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