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个猎户享清福-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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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公子懦弱的样子取悦了李二公子,但他又怕李三公子在自己爹面前露了马脚,于是安抚的拍了拍李三公子的肩膀说:“三弟,这有什么好怕的,你随便撒个慌就行,反正大哥也总是找不到人。”
“好,好吧,二哥,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现在咱们府里就你在皇上面前说的上话,而我又最没出息,所以你”
“哎呀,放心吧三弟,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一定不会薄待你的!”言外之意,不听话就弄死你。
李三公子感激的笑了笑说:“好,谢谢二哥,爹那边你放心。”说完屁颠屁颠的走了。
“二公子,我看这三公子是真心窝囊,你说他能把事给办好吗?我觉得他没有给咱们通风报信的胆子。”
假云婉说起李三公子是一脸的嫌弃,这也取悦了李三公子,他轻笑着说:“放心吧,这家伙是窝囊了点,但窝囊的人好掌控,再说了,他心里也怕我爹杀了他,关系到性命,哪还能不尽力。”
“还是二公子厉害”
假云婉娇滴滴的说着,一副崇拜的样子,心里却是对李二公子嗤之以鼻,这尚书府就没有一个明白人,全都是草包。
“所以阿婉你就放心吧,只要你死心塌地的跟着我,我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为了你,就是弑父杀兄我也在所不惜。”
李二公子的深情看在假云婉眼里是当真恶心,可她现在还得装出动容的样子,软软的靠在李二公子的怀里说:“二公子,你是待我最好的人,我自然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二百四十二、我只认你()
尚书府倒于一夜之间,据说尚书是死于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妇人床上,而李二公子和李三公子为了争抢一个女人而同归于尽,当夜匪徒入府,尚书所养的谋士、“家丁”无一生还。
一时间朝野震惊,相比于尚书府整府的横死,更震惊文武百官的是尚书一家的丑闻,尚书五子的癖好,府内受虐的孩童,被软禁的男人,和上百张妩媚女人的脸皮,这一切的一切简直骇人听闻。
“关于尚书府的事,不知众位卿家有和看法?”
皇上坐在龙椅上冷眼看着下面的大臣,一脸的阴郁让大臣们人人自危,这三年清知县还十万雪花银呢,谁手上干净的了。
“怎么?没什么话说了?!俸禄朕少过你们?赏赐朕差过你们?怎么关键的时候就没人说话了?!”
“皇上,依臣之见,应该是马上把流言尽数压下,以免造成百姓的恐慌!”
新任户部侍郎冷汗连连,他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可没办法,他不是京官,和这些稳若泰山的大臣们不同,人家是世代在京,盘根错结,皇上就是发难,也是官官相护,他不一样,他就他自己,所以皇上问了就得答,和这些老顽固们一样装哑巴,还真的是没这个胆量。
皇上眼睛一眯冷笑着说:“尽数压下?现在流言飞了漫天,怎么压?民愤已然,更改不得。”
“若是满门抄斩能稳人心,可,可是尚书府已经没有活口了,所以,所以请皇上恕罪,臣实在愚钝,想不出法子。”
户部侍郎直接承认了自己的无能,心道这样不算欺君,就算皇上震怒,顶多被贬,那也算合他心意了,京官难做,战战兢兢。
“不胡乱的唐塞于朕,也算难得,资质确实是平庸了些,但是比那些装聋作哑的人是强上了许多啊。”
皇上这是在指桑骂槐,然,众臣就算被骂,也仍然装聋。
“皇上,依臣之见,当下罪己诏,承认自己识人不清,至使尚书为官不仁,这样百姓的心自然也就平静了。”
木玄倾蹙眉说了自己的想法,下罪己诏虽是败了天颜,但却也是稳住人心的好办法。
皇上轻哼一声,随即暴怒:“识人不清?罪己诏?难不成奸淫老妇,蹂。躏孩童,剥人脸皮,喜好男风的人是朕?!”
“自然不是皇上,可是尚书一家的跋扈是皇上你纵出来的!所以你便是应该给百姓一个交代。”
这下朝堂局势微妙了起来,木玄倾这般说话是丝毫没给皇上留半分颜面,所以大家都屏住呼吸的等着皇上发难木玄倾。
然,大殿沉默,皇上也跟着沉默,僵持了一炷香的时间,竟是无人再发一言。
“皇上,木将军以下犯上,其罪当杀!”
太师眯着眼睛陡然发声,他在等,等着皇上下决断,等着木玄倾在这大殿之上公然逆反,等着混水摸鱼的好时机。
“其罪当杀?太师说话可是要注意些,小心风大闪了舌头,毕竟你是凭舌头做官,要是一不小心变成哑巴,那”
木致远一脸讽刺的看着太师,这老家伙是太心急了,如此便是轻轻松松的暴露了自己。
“木致远,我听闻你的夫人失踪,又听闻你夫人失踪期间一直委身在尚书府,不知可有其事?说来你这夫人也是厉害,没有她尚书府怎么可能一个人都不剩?”
太师被木致远气的口不择言了,心道这姓木的都是好本事!
“太师,还请你慎言!”木致远的脸色已经完全阴了下去,暴风雨马上要来了。
“我说错了?之前五公子觊觎你夫人结果不明不白的就病死了,四公子绑了你夫人结果被尚书杀了,然后你夫人再次失踪,尚书府剩下的三个儿子就一个没剩了,当真奇妙。”
尚书呈口舌之快,觉得木致远脸墨一样黑看着当真快慰,可是下一瞬间他就快慰不起来了,因为木致远的铁拳像是密集的冰雹一般打的他疼都没力气叫出声来。
“你们愣着做什么?都瞎了?还不快把人给朕拉开!”
皇上嘴上这么说,心里是大呼过瘾,恨不得木致远能把太师给打死,没错,今天的一切都是他和木玄倾商量好的,唯一在计划之外的就是木致远会痛打太师。但是打的大快人心!
木玄倾轻咳了一声,然后继续装瞎,因为就算他上前拉架,也是讨不到好处,毕竟木致远只要事关云婉就会失控,甚至六亲不认。
“木玄倾!快点把人拉开!”
又过了一会儿皇上直接点名了让木玄倾去拉,没办法,总是不好让木致远把人给打死,不然就算他有心偏袒,也会力不从心的,毕竟是在他眼前明晃晃的杀人。
木玄倾也知到皇上是什么意思,叹了口气,然后认命的去把木致远拽了回来,这时太师不光鼻青脸肿还出气多于进气。
“快传太医!”皇上假意做出焦急的样子,然后又说:“退朝!”
众大臣听了瞠目结舌,退朝?这木致远打了人就这么算了?这木玄倾顶撞皇上也算了?
出了大殿木玄倾松了口气说:“致远,还好你没把人打死,不然事情就难办了!”
“我是后悔没把人打死!”木致远一脸不快的说。
“不过这次能确定太师还不是幕后之人,唉”木玄倾有些沮丧,层层攻克,不达目标。
木致远轻哼了一声说:“这太师几个月之内下不了床,而他已经身居高位了,所以若是再有人与咱们作对,那那个人便是咱们要找之人了。”
可即便找出了幕后之人就是赢了?其实不然,接下来,怕才是一场硬仗。
木致远蹙眉凝思,待回到府中,就大步的回到自己的院子中,不知道今天两个小家伙乖不乖,他的丫头有没有被累坏了。
“相公,你回来了”
云婉轻笑着迎接,却不料木致远的目光却是越来越危险了,他大手掐住云婉的脖子冷冷的问:“我的婉儿呢?”
“相公,你怎么了,我就是你的婉儿啊!咳,快松手,我要死了。”云婉挣扎着说。
“你不是她,快说,你把我的婉儿藏在哪了?”
木致远一脸的阴狠,他面前的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她的婉儿,虽然相貌相同,但是他一眼就看的出来这个人是假的!
“云公子救命”
这个云婉确实是假的,这个人才是成功离间尚书府父子的人,她今天来不过就是和云婉告别的,事情圆满,她当功成身退。
只是在临别之时突然想到二人如今容貌相同,便心生好奇,看看会不会被木致远错认了,结果她只说了一句话,就露馅了。
“相公,我在这呢,你快点松手!”
云婉起初是不答应这样的恶作剧的,可是这假云婉这么也算的上是她的恩人,所以勉为其难的应承了。
木致远见云婉无碍,狂跳的心才终于安稳了下来,随手把假云婉甩到一边,让后大步走到云婉身边,将小人揽入怀中,责备的说:“你要吓死我了!”
“咳咳咳,你要掐死我了,咳咳”
假云婉捂着自己的脖子,觉得像是要碎了一般,她现在心里有一千一万个后悔。
“你没事吧,对不起!”云婉走上前去把假云婉从地上扶了起来,小脸邹巴巴的写满了担忧。
“我没事,不怪你,是我自己想试的,不过你相公是真厉害了,尚书府没一个人发现我是冒牌货。”
假云婉心里也算是在为云婉高兴吧,能认错人那就是不够爱,而木致远确实是足够爱云婉,她也该放心了,该放心的去死
背叛师门,怎么会被轻易的放过,而且她毁了尚书府就是毁了自己师傅得力的阻力,云公子,今日一别,是生死之别,来生你当真的托生成公子才好,不然就还是不要再见罢。
“那你有没有想好去哪?若是无处可去,留下来也是可以的。”云婉说。
“不了,我有了去处,云公子不要担心。”假云婉轻笑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云婉不知为何心里莫名的伤感,她扭头问木致远说:“相公,你说她会去哪?”
“傻婉儿,我哪知道,天大地大的,许是海角,也可能是天涯!”
木致远心里知晓这假云婉是活不成了,就算她不回去自投罗网也是活不成,因为她练的就是消耗性命的邪功,可是这话他不能与云婉说,怕她歉疚。
“天涯?海角?那不就是很远的地方吗?那不就是再见不到了?”
云婉苦着小脸,有的人是过客,有的人是常客,有的人遇见就是为了分别,这样一想当真感伤,感伤到流泪。
“傻婉儿,别哭,你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木致远坚定的说,粗粝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擦掉云婉的泪珠。
“那相公,你是怎么一眼就认出她不是我的?”
云婉想不通,她可是教了假云婉好长时间,模仿她的语气,模仿她说话的样子,就是刚才她都觉得像是在照镜子一般。
“傻丫头,我能认出,是因为我只认你!”木致远宠溺的说。
二百四十三、妖星是谁()
“木致远,你什么意思?把孩子扔我这是干什么?!”
一大早木致远就把自己的两个孩子送到了木玄倾和林梦若面前,然后转身就走,实在让人摸不清头脑。
“你们不是喜欢吗?放你们这一天!”
木致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今天是云婉生产后的第一个半月,而云婉也忽略了他一个半月,所以今天他是身心都忍受不了,就把两个小娃娃扫地出门,让云婉好好的弥补弥补他。
“得了,你这是打着为我们好的名义耍流氓,行!理解!去吧!”
林梦若从来就是看破就得说破的人,心里也同情木致远,反正她确实是喜欢这两个娃,那就带着吧。
木致远对林梦若投来了感激的目光,然后脚底生风,准备回去狠狠的收拾一下云婉。
“相公,诺诺和朵朵呢?”
云婉见木致远回来马上质问,今天她非得教训一下木致远,该有点当爹的样子了。
木致远不理会云婉的话,大步上前把云婉抗在肩头,然后大步的往屋子里走。
“相公,你干嘛啊”
云婉被放到床上之后便是意识到了木致远的企图,不由的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婉儿,我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木致远一边询问,一边干净利索的脱自己的衣服,精壮的胸膛看的云婉脸红心跳。
“你,你别这样”
云婉害羞的样子看的木致远心中的火焰更盛,他猴急的解云婉的衣服,边解边问:“婉儿怎么不脱?”
“相公,你别这样,我害怕!”
两人真的是很久没行床第之事了,云婉面对木致远炽热的热情时竟然有些恐慌。
“婉儿别怕,我不会弄伤你,我会很轻很轻!”
木致远诱哄的说,然后便是吻上了云婉的唇,禁欲许久的男人说话便是信不得的,木致远的很轻很轻倒不如说是很重很重,刚开始他还顾及些,但渐入佳境之后便是控制不住了。
“相公,你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