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个猎户享清福-第10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蕊对云婉多了几分好感,这般心地善良的人说帮她就是不会框她。
“婉姐姐,你喜欢什么糕点?我明天给你带些来。”
云婉眉头一挑,心道这个温蕊的思维会不会太跳脱了,怎么一会儿一个样呢。
“糕点就算了,现在整个衙门都是紧巴巴的,我大吃二喝的怕是不好。”
云婉觉得同苦才能是一条心,她得让那些每天生死一线的人心里舒服。
敬文娘赞同的点了点头,怎么她之前不知道云婉心思这般玲珑?越想越是惋惜。
“该吃还是得吃!婶子一会儿就去称肉去,怎么也得给保护咱们得英雄们肚子里添些油水。”
云婉听了敬文娘的话之后,明媚一笑说:“谢谢婶子。”
这一笑更是让敬文娘花了眼,九天仙女儿不过如此啊!
温蕊见状赶忙说:“那我回去让我爹买些粮食送来。”
“小蕊真是通情达理!”敬文娘赞叹说。
一句夸奖,温蕊就觉得自己心里都是满足之感,有的时候觉得自己太过卑微,可若是能靠近她心里那人一步,卑微一些又有何妨?
晚间有肉,众位将士吃的都很开心,云婉亲自下厨,味道自然不差。
“大家听好了,咱们有仗一起打,有肉一起吃,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能赢!”
顾飞吃饱和足就扯着嗓子嚷嚷,现在士气不差,但也需维持,今天这顿肉也算是帮了大忙了。
红如低头沉默,她没有顾飞乐观,也更是知道城中情况,粮食撑不上许久,钱财更是如此。
魏通在衙门里也在愁粮食的事,牛家镇遭灾本来就没有粮食,流民们又需要领衙门的救济粮,然后这些将士也需要粮食,他娘的!人为什么非是要吃饭呢。
“魏兄弟,不若咱们先征粮试试吧!”
云婉想了许久才开了口,若是粮食不事先备好,一旦吃紧之时才临门抱佛脚再抱不成,那军心就散了。
魏通点头说:“嫂子和我想到一处去了,只是贸然开口我怕军心不散,民心却乱了!”
“这个确实是得想好措辞!”
木玄惊一脸的疲惫,以前觉得纸迷金醉无趣儿,现在无比怀念以前。
“少爷若是累了就回屋歇着去吧。”五斤沉声说。
“累不见得就睡的着!”木玄惊烦躁的说。
其实说来也怪,他不觉得他怕死,可他现在确实是夜不能寐,脑袋不停的在想若是城破了会是什么景象。
云婉打了个哈欠,然后盯着木玄惊看了好半天说:“你不是世子吗?那你应该有很多钱才对,若是有钱不就有粮了吗?然后也就不用措辞了。”
“我是世子,但我没钱,我是和我爹大吵一架出来的,现在我被困在此处,就算有人想给我送钱怕也是”
木玄惊无比的懊恼,他当时的脑袋一定是被猪给拱了,出门怎么就不带钱呢?要骨气有个屁用。
“那就让富户借钱给咱们,然后咱们给他们的利高于钱庄。”
云婉试探的开口,她不知道这件事是否可行。
“行,就按嫂子说的来,若咱们能挺过难关,到时候朝廷不给钱,我永定侯府给,砸锅卖铁也都给还上。”
“世子豪迈,那这的事就解决了,然后再说粮,如今城门紧闭,人进不来,咱也出不去,粮商手里的粮吃完了,又该如何?”魏通紧接着就说了第二个难题。
“魏通,你的意思是粮都吃完了,朝廷的支援还不会到?”木玄惊惊讶的眼睛都要飞出来了。
魏通苦笑一声说:“依照目前的局势来看,很有可能啊!”
“娘的!老子要是死在这,他皇位也别想坐稳了!”
木玄惊一怒之下口不择言,五斤赶忙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在继续胡言乱语。
“呦,木玄惊,你这一言不合就骂娘的本事可是一点没变。”
木玄惊听见讥讽之声更是愤怒,恶狠狠的看向说话之人,然后脏话却是说不出口了。
“南宫煜?你怎么在这?”魏通是最先回神的,眼睛里有惊讶也更有惊喜。
“别提了,想了很多办法才勉强脱身,刚才翻城门的时候还差点被木致远给打死!”
南宫煜边说边脸色发青,幸亏他机智,要不还脱不了神,这会儿木致远应该满城的抓他呢。
“就你一个人来的?”魏通见南宫煜只身一人便是有些嫌弃。
嫌弃的这么明显,南宫煜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愤怒的看着魏通说:“你是傻子吗?我能带人进城?他们都在城外,战事一起便伺机而动,里应外合。”
“南通侯,许久不见啊!”木致远脸色阴沉的说。
一百八十一、想要指婚()
“真是好笑,刚才被追着打的人是我,脸色不好看的却是你!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
南宫煜冷哼一声,心想这个木致远的脾气真是越来越怪。
木致远这般脸色当然是事出有因,因为他的婉儿这时看南宫煜看的痴迷,也是让他心里吃味。
云婉的眸子这会儿确实是都被南宫煜给吸引了去,长的好看成这样却还是个男人,简直
魏通轻咳一声说:“嫂子,可别再看了,不然我怕南通侯活不太长。”
云婉被这么一提醒,便豁然收回自己的目光,白皙的小脸也是红的厉害。
“哎呀,牛家镇竟有如此美人,我之前在这牛家镇呆了那么久居然都没有发现,唉,着实可惜。”
南宫煜就是故意的,云婉的美貌确实惊艳了他不假,但他这么夸张的外放出来,就是为了把木致远气的跳脚。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他的一句话却是让木致远拔了刀
“魏通,这木致远是不是疯了?”
南宫煜的脸上布上了惊慌之色,他自认为自己武功不错,可刚才也只能被木致远追着打,这会儿见木致远亮了家伙,就觉得自己凶多吉少了。
魏通擦了把冷汗说:“活该,让你嘴贱!”
云婉见木致远似乎是要动真格的,歉疚的小声说:“相公,我不看了就是了,是我不对!”她居然看别的男人看入了迷,难道她真的是水性杨花?
木致远见云婉像和做错事的孩子,戾气瞬间消失,大手笨拙却温柔的揉了揉云婉的头顶说:“傻婉儿,不是你的错,是那个人长的男不男女不女的人的错!”
宽慰云婉的同时还不忘了损南宫煜,心里也是妒忌的,她的丫头从来就没看他看的入迷过。
“木致远!你”
南宫煜本来想要骂人,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所以他又及时的收了声。
“哈哈哈,我还以为南通侯会比我这世子有出息呢,没想到啊,也是胆小如鼠!”
木玄惊笑的前仰后合,长的好看怎么了?还不是和他一样。
魏通无奈摇头,这个木玄惊,真是个看热闹不闲事大的。
木致远这时候无心旁人,一心都在他的丫头上,她的丫头埋头了好半天也不抬起来,是因为什么?
终于在一滴水珠落于地面,木致远的心到底还是疼了起来。
也顾不上什么了,伸手把云婉像孩子一样的抱在臂弯,然后大步流星的往后院走去。
别人都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可南宫煜是第一次见,自然就是瞠目结舌。
“这,这个木致远竟然惧妻到如此地步?”
魏通轻哼了一声说:“所以以后老实点,惹谁都是不能惹致远心尖上的人。”
木致远抱着云婉回了屋子,任由他怎么哄,云婉仍是低着头。
“婉儿,你总低着头做什么。”木致远担忧的说,这低头低的久了可是会脖子疼的。
“我没脸见你了”看男人看失神,那个当夫君的能够忍受。
木致远确实想偏了,心里“咯噔”一声。
“婉儿对南宫煜一见钟情?”
心里崩溃,可木致远却仍然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就算云婉看上南宫煜,他也不会放手。
云婉也是想偏了,她只不过是觉得南宫煜好看,多看两眼就被冤枉变心,委屈的嚎啕大哭。
“你,你冤枉我!你居然冤枉我!”
面对云婉的控诉,木致远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他心疼的把云婉揽在怀里说:“我的错,你杀了我都行,只求你不要再哭了。”
“相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看他的。”云婉哽咽的说。
木致远轻声安慰说:“傻丫头,看就看了,没什么看不得的!好看的东西谁都是想多看两眼的,没什么的。”
云婉听罢这才把哭的通红的小脸给抬了起来,盈盈泪光看的木致远心头又软又疼。
“嗯,其实他没有相公好看。”
云婉说话还带着浓厚的鼻音,她心里确实觉得木致远好看,她看南宫煜看痴了的原因是觉得南宫煜不是英俊而是美丽。
木致远亲了亲云婉红肿的眼睛说:“傻丫头,南宫煜是慕容王超第一绝色,我自然是比不得他。”
“可明明就是相公长的好看!”云婉蹙眉孩子气的说,她喜欢的人便是最好的,怎么可能比不过别人。
木致远宠溺一笑说:“我的傻丫头说什么都对!”
云婉情绪平定了下来,木致远的情绪却有些沸腾了。
美人流泪也是别样的风情,云婉就是这样,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人不自觉的急促了呼吸。
“婉儿,咱们许久没你想不想?我想了”
木致远的声音低沉蛊惑,让云婉的心头轻轻一颤,嗓子也跟着发干。
“相公,我想喝水。”
木致远手指轻抚允许婉柔软的唇,沙哑的说:“一会儿再喝。”说罢,火热的薄唇便是欺了上去。
“致远!致远!嫂子哄好了没有?有正经事找你商量!”
木致远正是箭在弦上,确实被突然打断了,他现在杀了魏通的心都有。
身下小人目光迷离,让他不忍离开,可魏通不厌其烦的敲着门又让他无法继续。
“婉儿,乖乖等我回来。”木致远犹豫再三,还是穿好了衣服。
“什么事?什么事非得大半夜的说?”欲求不满的木致远脾气就更是不好了。
南宫煜蹙眉,却是敢怒不敢言,只是一个劲儿的给魏通使眼色。
“咳,致远,是这样的,城外有南宫煜带来的暗卫,你看看有没有法子让他们进城。”魏通轻咳一声说。
木致远剑眉一挑,问:“刚才不是说里应外合吗?”
“是里应外合,可还是得放一部分进城的,如果你能确定城内再也没有邪教之人,那也可以不费这个力气。”
南宫煜到底还是忍不住怼了木致远,他之前一直觉得木玄倾为人讨厌,今天却是看见更厉害的人了。
“哼,既然侯爷想的这般周全,那暗卫如何进城还用的着我操心?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睡了。”
木致远心道你不耐烦我,我还不耐烦你呢,再说了,他的丫头可还在等着他呢。
“致远,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魏通赶忙把木致远按回了凳子上。
木致远也懒得和南宫煜一般见识,不耐的说:“这就要看时机了,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明日我出城主动出战,然后南宫煜的人伺机而动混进来,一个是待邪教进攻时趁乱混进来。”
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却非是要打扰他的苦短良宵,真够让人气愤的。
魏通听过之后也觉得有些简单,便不好意的干笑了两声接着说:“刚才南宫煜说,皇上会过些日子给咱们粮食。”
“哦?真的?我还以为他是要故意弄死咱们呢。”
木致远这话是特意说给南宫煜听的,南宫家世代效忠皇上,所以无论皇上把南通侯府如何惩处,都一定是假的,可他们这些人不一样。
“这确实就是一出戏,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这了,朝堂诡异,皇上想纠出幕后之人,便只得假装如了那势力的愿,目前只有一条小鱼出来吃饵,这人是户部侍郎。”
木致远听罢这才缓和了脸色,沉沉的叹了口气说:“但也是做的太逼真了些。”
“可不是逼真嘛,白丞相现在已经被气的抱病在家了。”南宫煜说起这事也是觉得无奈。
“只怕别是假戏真做才好,我木致远无心权势不要荣华,可是不想跟着受牵连。”木致远先把自己的态度表了明白。
“我也怀疑过皇上会否假戏真做,但目前来看完全不会。”
南宫煜这话说的斩钉截铁,如今白丞相和将军府看着势大,其实权利却都集中在皇帝手里。
当年皇帝继位,木玄倾怕自己功高震主便是交出了兵权,这无兵自然就构不成什么威胁了。
木致远这才觉得心里舒服了一些,既然粮草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