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帝有喜,娘娘又生崽了-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唔殿下,不可以”
郎弘璃没有坚持,顺着她的力道起来,再看到她殷红的唇上有被他咬过的痕迹后有些心疼,眨了眨眼说:“对不起,是不是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明珠本就很羞涩了,没想到又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整张脸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不知所措。
“殿下你你该回去了。”
乱了,全乱了。
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抬手,手又不敢放在唇上,又不敢看他。
郎弘璃看她无措的样子胸腔里的那颗东西好像跳得更快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竟然会做出这等越矩的事。
完了完了,圣贤书都念到狗肚子去了,要是被母后知道,一定会罚他两天不吃饭的!
不过,转念想,好像鸡腿没有她好吃,鸡腿和她,好像选她比较实在诶。
明珠当然不会知道太子殿下如此复杂的心理活动,现今只想一个人好好静静。
“殿下,您该回去了。”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又说了一遍。
郎弘璃收起心思,抿了抿唇站起来,轻咳一声,“是啊是啊,时辰不早了,本殿就不多留了,你好好休息啊,本殿先回去了。”
说完,负着双手转身。
目送他走到窗户边然后开窗出去,再看他不知用什么方法将窗户的栓子插上,心里这才松了口气,然心跳也跟着加快了不少,抬手摸上被他触碰的双唇,心里有种不由自主的泛甜,不自知地勾起唇角。
他的味道
沉浸在方才的那个吻上的明珠丝毫不知自己的这一切反应都落在了她本以为离开的太子殿下眼中。
傻丫头。
郎弘璃顺着屋顶的缝隙看下来,伸出舌舔了舔唇,意犹未尽。
“殿下,属下认为您可以将太子妃娶回去了。”竹青一直站在他身后,看他一脸回味的神情不禁开口说道。
郎弘璃因她的话站直了身子,皱眉:“本殿为什么要娶明珠?”
竹青也皱眉:“您不想娶?那您为何亲她?”
嗯
郎弘璃沉吟,他当然知道嫁娶是什么,从十几岁开始开放的母后便教导他跟郎弘琉那小子男女之事,但母后说了,只有相互爱慕的人才能结为夫妻,他他
“殿下,您莫不是要做那负心人?”竹青看自家殿下没有反应,不禁开始鄙视。
郎弘璃一惊,看着她说:“本殿对那丫头不够好吗?何来负心了?”
“但您不想负责。”竹青毫不留情地说,“您亲了她,抱了她,今晚还摸了她,现在竟然连娶都不想娶,是想让人姑娘独自伤心吗?信不信属下告诉皇后娘娘去?以后的鸡腿都没了。”
她说得一本正经,甚至还转了身。
“别别别!”郎弘璃分身到她面前,苦着一张脸,“竹青,本殿不是不娶,只是只是”
丫头喜欢他,这个他自然是知道的。
但是他呢?他喜欢丫头吗?
母后说了,只有相爱的人成亲才能幸福,可是可是他都不知道他爱不爱那丫头。
看着自家殿下这么纠结的样子,即便是实心眼的竹青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自家殿下从小是个什么德行她清楚得很,想想,估计这家伙应该自己都没发现他为什么会对明珠小姐做那种事,想到这,竹青心里不禁有了主意。
“不娶也可以,”竹青看着面前的人,见他一脸不解,说道:“殿下近段时间就不必来见明珠小姐了。”
“啊?”郎弘璃无解,心想他又不是故意专程来看她的,他是有事才来的好不好?
嗯,对,没错,就是有事才来的!
“殿下是有事才来明珠小姐这里的,属下明白。”竹青一眼就看穿了他心里的想法,很配合地点头,“不过殿下现在可以放心了,一切消息属下都会一一汇报,殿下可以不必再劳心了,时辰不早了,恭送殿下。”
第37章 假装,郝明珍的道歉()
郎弘璃看她一板一眼的样子撅了撅嘴,轻哼一声转身从屋顶飞身离去。
第二天,明珠醒来时翻了翻身,小腿上的疼让她皱了皱眉,起身掀开被子一看,昨天被郝明珍给打伤的地方已经差不多全部消肿,不禁抬眼看了看床头柜上放着的小瓷瓶,伸手拿过来。
一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脸上就不由自主地往上冒热气。
“小姐,你起了吗?”花椒的声音从外面出来,明珠一惊,忙放下小瓶儿对外面应了一声,花椒应声推门而进,见她在床上坐着还没下床,笑着问道:“小姐昨晚睡得可好?”
明珠掀开被子起身下床,掩去方才因回忆的悸动点了点头,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两次他来她的房间后她总能睡得很沉,甚至连做的什么梦一睁眼都不记得了。
洗漱完后,明珠因着被郝正纲禁足所以便省去了去孙氏那里请安,本想拿出绣架一边绣点东西一边等孙氏那边传来的消息,不想才将东西摆放出来便听花椒说老夫人和大小姐朝着这边来了。
明珠微鄂,孙氏来这边是她能猜到的,但没想到她竟然连郝明珍都带来了。
大致想到带郝明珍来这边是为了什么,明珠不禁勾起了唇。
“明珠见过祖母,见过大姐。”
经由花椒扶着出了屋子往院外走了小段距离便见孙氏和郝明珍走来,明珠忙跛着脚朝两人行了礼。
孙氏赶忙过来虚扶一把,说道:“腿脚不利索就别出来了,床上躺着不是很好?”
明珠顺着她起身,有些难为情地说:“都这么晚了要是还躺在床上像什么话,早先不知道祖母和大姐要过来,我这里连点茶水都没准备。”
说完,转身让青椒去泡茶。
孙氏抓着她的手往屋里走,明珠自然是跟着一起,老人家往院子里看了看,皱眉说道:“又不是外人,如此客气做什么?我听说你受伤了,所以想来看看你,怎么样?现在感觉如何?”
一边说着话,两人已经上了台阶往屋里去,明珠笑着带人往屋中的上位去,边道:“有劳祖母挂心了,一点小伤不足为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说话间孙氏在椅子上坐下,不信地皱眉:“听说都肿了,哪会好得这么快,来,让我看看。”
说着低头往明珠的脚下看去,明珠往后退了退,“祖母,真的没事。”
闻言,孙氏抬头看她,佯装不悦地瞪了她一眼,说道:“怎么?现在老太婆我说的话都不管用了?”
明珠当然知道她不是真的不高兴,但该做的样子还是得做的,毕竟郝明珍还在这。
想了想,明珠抿嘴故意往一直没说话的郝明珍那边看了看,眼里有些许的顾忌。
孙氏看在眼里,脸色顿时沉了沉,神情一凝,对明珠说道:“过来,我看看。”
她的语气中有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明珠知道她应该是看到她看郝明珍的样子了。
心下一笑,“为难”地往她那边走了走,然后在边上的位置上坐下撩开了裙摆。
虽说肿已经消的差不多了,但小腿上的一大块淤青却还是很明显,孙氏看了一眼,眉头皱成了疙瘩,“这叫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抬眼看向明珠,眼中有着不赞同,明珠刚准备说话,却见她扭头看向了郝明珍,厉声说道:“你看看你,把明珠伤成什么样了?还站着做什么,还不道歉?”
她的声音中气十足,饶是已经知道她要做什么的明珠在听到她的话后都觉得心里一紧。
“祖母,这不关大姐的事,您别”
“什么叫不关她的事?”孙氏不等她的话说完便开口打断,往她的腿上看了看说,“切磋就切磋,出手这么狠,要不知道的人还说我们将军府的姑娘们姐妹不和,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说完,又扭头看向郝明珍。
明珠本是还想假装开口说几句的,但却听郝明珍开口道:“祖母,我郝府乃武将出身,这点伤又能算得了什么?您怎么不说是明珠她平时疏于练习才会连我都打不过,她要是平日里有好生习武,岂会这么容易被人伤着?”
边说,郝明珍便看向明珠,眼里些许的不耐烦。
“这话我已经听过了,”孙氏冷然道,“我让你跟来不是为了听你把这话再重复一遍,身为长姐竟是连一点器量都没有,明珠从小的身子骨就不如你,长年身处闺房的她怎能和经常在军营的你相提并论,你若还觉得自己的老大,今天就给明珠陪个不是,否则传出去也不好听,这点道理你懂是不懂?”
她看着郝明珍,虽面无表情但眼神却不容人拒绝。
郝明珍被她说的紧闭双唇,满脸无语。
明珠看她这样心里觉得好笑,昨日她故意让青椒给孙氏说她是因为和郝明珍切磋武艺不小心受了伤才不能去给她请安,这也是因为摸清了孙氏的脾性,平日里虽说她对府中的人不怎么上心,但有些人和事她却是看得比当事人还要清楚。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的就是孙氏这样的人。
何况她着个人最注重的就是将军府的名声,主母和平妻之女合不来若是传到外面去那是会被笑话的。
所以她便料到这件事会引起她的注意,如此一来既能降低郝明珍在孙氏心中的印象,又能给郝明珍心里添堵,两全其美。
但样子还是要装了装的,思及此,明珠动了动唇,看着郝明珍说道:“大姐说的是,都怪我平时太过懒散,所以才会没能接住大姐的招式。”
说着起身面向孙氏跪下,“祖母,一切都是明珠的错,还请祖母不要怪罪于大姐,明珠日后一定勤加练习,不会再让这种情况出现了,祖母不要生气,气到身子就不好了。”
说完这番话,明珠差点没忍住把早上喝的粥给吐出来。
先前郝明瑶为了整到她就经常用这招,那个时候她就觉得恶心得很,没想到现在竟然还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真不知道郝明瑶一直这样是怎么做到不犯恶心的。
但恶心归恶心,不得不说这招其实很有用,孙氏听后忙让叶嬷嬷把人给扶起来,皱眉道:“你这孩子,为何总喜欢将事情往自己身上揽?本就不便利还动不动就跪,说得老太婆有多老眼昏花似的,连谁是谁非都看不清了。”
说完,眼神一变看着郝明珍,“你看看,明珠就比你懂事得多,若是你有她的这器量,也不用我带你过来了,怎么,还是连句道歉的话都不愿说吗?”
郝明珍闻言无奈,看向明珠事眼中闪过一抹冷意,但想想自己不能在这里发作,因为得罪孙氏对她来说没有一点好处。
想想,郝明珍忍住满腔的怒火看向明珠,敷衍地说了一句:“对不住了二妹。”
说完看向孙氏,“祖母,这总成了吧?我还有事要处理,您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回明珍苑了。”
她的不耐虽然掩藏了许多,但言辞间却是一点诚意都没有,孙氏看着她这样心里不满到了极点,也不想和她多费口舌,摆了摆手示意人可以走,郝明珍闭眼沉吟朝她拱了拱手便转身往外去。
待人走后,明珠看着孙氏,说道:“祖母,大姐性子本就随父亲,这点小事您何须非得让她过来,如此这般岂不有些小题大做了?”
当然,这只是面子话。
郝正纲这个人虽说很多时候都不会念及情面,但有件事却是能肯定的,那就是对孙氏的孝顺,据说郝正纲刚一出生不久祖父就去世了,是孙氏将其一手带大的。
因此针对这一点来说郝正纲身上也是有可取之处,只是前世因郝正纲正巧不在府中,孙氏生了一场大病,久病不愈导致身亡。
可如今想来,孙氏平日里每日都在锻炼身子,虽已经是六十的人了,但精神一直都很好,以前即便是得了风寒也不过几天的时间就好了,然而那次病的病因不过也是风寒起的,到后来怎么就发展成不治身亡了呢?
如此一想,其中的端倪可想而知。
明珠想,今生重来,在这将军府她势必还得让孙氏护着,且孙氏本就不坏,经过几天的相处对她也算好,对于孙氏病逝的这件事她可不能再袖手旁观了,否则也就对不起她这重活一世了。
“小姐,这是什么啊?”
刚收拾了里屋的花椒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小瓷瓶。
明珠收起心思看了过去,一看到她手里的东西顿时一惊,跛着脚便过去从她手里拿了小瓷瓶过来,笑笑说:“我让青椒帮我去买的伤药,忘记放进抽屉了,一会儿我自己放就行了,你忙你的去吧。”
说完,笑了笑将小瓷瓶往梳妆台的抽屉里一搁,出来的时候花椒已经走了。
孙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