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帝有喜,娘娘又生崽了-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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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封走后慕容香率人回了晃关城内一趟,将御寒用的煤炭棉衣统统搬到了他们现在的地方。
但原本驻扎在晃关城内的士兵总共不过十万,如何能顾得了郎弘璃他们带来的几十万人。
“情况不妙啊将军,”慕容香的副将急慌慌地进来,脸上被冻得通红,“太冷了,我们的东西根本就不够用,好多弟兄们都被冻得不行了!”
慕容香一听,“腾”地站起身来顺手就把自己身上的大麾给扔到了副将手里,“就这点儿冻都受不住还算什么男人!冷就起来给我跑圈去!”
说罢,扭头就跟郎弘璃说:“太子爷,我带弟兄们跑圈去了,你有事招呼一声!”
说完,也不等太子爷回答便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门,副将在对太子爷行礼后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也出了门。
慕容香出去后郎弘璃扭头看向上官封,“竹言的消息怎么还没回来?”
竹言早在几年前就潜到额尔金身边了,若非如此他们的计划也不会这般的顺利,只是眼下这种情况在此之前竹言却没有在消息上提到过。
上官封叹息一声,道:“殿下稍安勿躁,听说敌军昨日来了新将领,想必竹言也不好行动。”
要想让身为狼族人的竹言潜伏在有豹族在的鞍国军队本就是件不容易的事,虽已经用国师特制的药丸消除了狼族的气息,然豹族却也是小心谨慎一族,事事都得当心才行。
“啧,”郎弘璃咂了咂嘴,却是没有再催,但心里毫无疑问的是不爽,尤其是在出门后看到好些士兵都因这骤降的温度而冻伤了身体的时候,他心里开始烦躁。
郎倾玦怎会不知自家这个弟弟是个心急的人,但这种情况光着急显然是没有用的,于是在太子殿下再次从自己眼前晃过的时候郎倾玦忍不住将其拉住。
“行了,别转悠了,你要的消息该是来了。”边说,郎倾玦边以下巴指了指不远处匆匆赶来的人。
郎弘璃一听瞬间就顿住了脚步,待人过来还未来得及开口他便一把揪住了那人的领子,“说!怎么回事?!”
来人正是慕容香的那位副将,被太子殿下狠狠一抓差点窒息,还是郎倾玦将其从对方的狼爪下解救出来。
“殿殿下”副将把一张不起眼的小纸条颤颤巍巍的递到郎弘璃面前,“咳咳咳!”
郎弘璃把被他抓得不停咳嗽的副将放开后把小纸条一把抓到手里,片刻后将其在手中烧成灰,同时脸色也跟着黑了下来。
“如何?原因为何?”郎倾玦见状开口问道。
郎弘璃咬牙切齿,那双眼就跟现在恨不得冲进敌营杀了片甲不留似的,“该死!没想到他们竟然用这种歪门邪道。”
说罢,他抬眼看着郎倾玦,问道:“哥,你知道雪遁术么?”
“雪遁术?”郎倾玦闻言挑眉。
“嗯,”郎弘璃恶狠狠地点头,继续说道:“竹言说对方来了个叫雪云的将军,因为他的到来敌军士气大振,据说现在的状况就是那个叫雪云的家伙搞的鬼!”
该死!什么雪云,他怎么不知道这个人?!
“雪云”郎倾玦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随即便想起了一些事,“此人似乎有所耳闻。”
郎弘璃一听,眼睛顿时就瞪大了,“你知道他?!”
郎倾玦抬手把凑过来的人推开,遂说道:“知道是知道,但并不了解。”
郎弘璃闻言皱紧了眉头,“哥,你能一次性把话说完么?能不能不要吊人胃口?”
他现在正急着呢,做什么非得他问一句才回答一句。
郎倾玦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恰巧见慕容香也在这个时候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于是便叫住了慕容香,待一行人进屋后他便将自己知晓的一些事大致说了说。
雪云,风死,雨凝,雷震,传闻中四位拥有强大异能的豹族人,各自的名字便是其拥有的能力,与豹族与狼族的一般成员不同,这四人拥有的是能改变自然天气的能力。
此等能力别说在豹族不常见,就是这世上的所有物种也很少有这种能操控自然天气的能力,而豹族之所以会有这四人全然是因为千年前豹族以巨大的代价从万恶之源的邪灵一族手中换取了此等能力,且代代相传。
虽邪灵一族在后来被女神族给封印,但豹族拥有的这能力却从千年前开始便一代代相传,到如今依旧存在。
“风死?”郎弘璃在听了郎倾玦的话后皱紧了眉头。
他怎么感觉这个名字在哪儿听过呢?
“没错,”郎倾玦颔首,“先前同你比试的应该便是其中的一员。”
“对了!”郎弘璃经他一提醒顿时想了起来,“我就说怎么这么熟悉,敢情是那家伙!”
当时两人虽未自报家门,但后来在那男人走的时候他好似听到了他手下喊他“风死大哥”。
“当时不甚在意,现在想想是我疏忽了,”郎倾玦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郎弘璃不明白,“不对啊,哥你不是说他们拥有异能么?如此说来那风死便是能刮风的能力吧?既然是豹族稀有的异能之人,为何在那个时候他会输给我?为何他没用异能?”
难怪他在同那人过招时总觉得那人很轻似的,即便是打在他身上也感觉自己没有力度,敢情是风啊。
“非也,”郎倾玦在郎弘璃正琢磨的时候摇了摇头,“所谓风死并非因为他本身的能力是风,关键点在于后面的‘死’。”
“死?”众人将视线聚集在他脸上。
郎倾玦颔首,“我也只是听说而已,并未真正见识,传说所谓的‘风死’是因他所到之处即便吹着风,风也会因为他的到来而静止,他也是因此而得名。”
风死,风见了他都会静止。
“风见了都得静止这”慕容香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算什么本事?”
“是啊,”郎弘璃也不禁皱眉,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郎倾玦。
郎倾玦见状不免叹气,道:“具体我也并非全然知晓,只知他真正精通的并非刺杀,而是暗杀。”
风死,传闻中能让风都望而却步的男人,所到之处无一悄然无声。
也就是将人的感官封闭起来,让人听不到看不到也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即使再大的声音只要到了他所控制的圈子里都会被转换为无声。
“暗杀”上官封与慕容香对视,心底都不禁升起了几丝不安。
郎弘璃在片刻的沉默后眯了眯眼,说道:“这么说的话,那他上次为何要大张旗鼓地前去袭击?”
分明就能顺利地让他们这头吃亏的。
“不知,”郎倾玦摇头,“不过倒是听说这四人的本领除了豹族首领外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我猜,会不会是因为没有鞍国国主的命令,即便是额尔金的命令风死也未必会听从。”
能做解释的也就这一点了,别的原因他实在想不出。
郎倾玦的话一说完,屋内便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
慕容香受不了沉默,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奶奶个熊的!有种跟老子单打独斗,玩阴的算什么东西!”
他们狼族是瑞兽不错,也的确有些本事,但会这等异能的却没有,即便是通晓天文地理本事极大的国师大人也未必能操控得了自然天气。
相比之下斯文的上官封便沉着很多,他看了看郎倾玦,随即将视线转向郎弘璃,“殿下,依属下之见眼下还需将情况告知朝廷,现如今只来了叫雪云的,万一过几日那四人都到了可就不妙了。”
“嗯,”郎倾玦跟着点了点头,“根据竹言来的消息可以确定对方是想等我军动弹不得了再动手,如今虽我军还不至于因为这天气动弹不得,但却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何况,其他几人的本事我们也摸不透。”
传闻终究是传闻,至于是不是真的还得再深入探究。
郎弘璃气得肝疼,他是知道额尔金那边势必不会如他想象那般好对付,但若是能趁着对方慌乱的时候削弱对方兵力岂不是快事一件?
但谁会想到都这个时候竟然突然给他冒出什么风雨雪雷,都是些什么鬼玩意儿!
“弘璃,”郎倾玦看他一脸气哼哼想打人的神情不免不赞同地喊了他一声。
郎弘璃收起思绪抬眼看了看看屋内正等着他说话的几人,无奈之下只好压下心里的怒火,道:“知道了,此事本殿会告知国师的,眼下你们要做的就是稳住军心,现在御寒物资还未到,想想法子看能不能从百姓那里取来一些,本殿会尽快想办法的。”
七爷爷改变地势的灵力已经消失,现在只有让他老人家再施展一次也好尽快将御寒的军用物资送到,顺便也必须得问问七爷爷关于那四人的事。
“我跟他们去城内,你留在这安抚将士们吧。”目送慕容香等人出去后郎倾玦叫住了要出去的郎弘璃,如是说道。
郎弘璃无奈地叹了声气,讪讪说道:“嗯,我知道了,我把事情跟七爷爷说清楚就去。”
虽他未披挂上阵,但在这里他便是主心骨,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只是如此一来这场战事究竟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第352章 得知,殿下受伤了?()
“师父,吃饭了。”
定安塔内,已经做好晚饭的流萤像往常一样来叫人,却见那一身雪白的人正站在窗前望着外面。
“师父?”流萤眨了眨眼走过去,歪着头又喊了一声。
国师淡淡扭头,抬手习惯性地摸上了身边人的头,轻启薄唇:“怎么?”
流萤咬了咬唇,把他的手从自己头上拿了下来,往脸上一放,眨着眼睛问:“师父可有烦心事?”
他的手好凉。
国师任由她蹭着自己的手心,轻笑一声道:“你何时见过为师为何事而烦恼?”
流萤闻言松开了他的手,踮起脚捧着他的脸,皱眉说:“在萤儿来看师父何时都在烦恼,你都不笑的。”
都多少年了,这人不仅样貌没变,甚至连这清冷淡薄的性子都没变,更甚至抱她的时候都不曾有过多的神情。
国师拿开了她在他脸上作怪的手,重新将视线放在了外面渐渐落下来的黑幕不再说话。
流萤心里堵得慌,上前轻轻圈住了他精细的腰身,把脸埋在他身前,闷闷地说道:“师父,萤儿喜欢你。”
从她见到他的第一面开始,她的视线就被这个雪一般的男人吸引了,她的眼里从来看到的就只有他而已。
但这么些年,他却从未回应过她一句,即使当年放弃救治太子的机会将她寻回他也不曾说过一句喜欢她的话。
然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能在他身边,能听到他的声音就已经足够了。
国师淡淡垂眸看了看怀中的小女人,抬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嗯。”
这话,她不知都说了多少遍了。
流萤在他怀里蹭了蹭,最后抬起头来笑了笑说:“所以师父告诉萤儿在烦恼什么?萤儿也好帮师父想办法啊。”
与他不一样,她不是狼族人,也非普通人,与他相反还非善类,但就算是这样她也依旧想替他分担,如果可以的话
国师见她如此憨娇,不由得失笑,淡淡开口:“今日腹中孩儿可有闹你?”
流萤一听连连摇头,笑着说:“有师父的药膳怎么会再闹腾,他乖得很,师父你摸。”
四个月的身孕刚显怀,往日平坦的腹部已经有小小的凸起,流萤握住男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笑得眼睛迷成了月牙儿。
掌心温暖,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体内的生命在跳动,国师的手不可察觉地也跟着动了动,却很快收了回来。
“她还是没醒。”不是疑问,却是肯定,而这其中的“她”指的是谁不用说也知道。
流萤唇边的笑渐渐收敛,有些无奈地叹气,“是啊,还没醒,师父说醒不醒得看她的个人意愿,照现在看来她估计是不想醒来了。”
两日前郝正纲被斩,前来救他的人也一一落网,大火将郝府烧了个干净,郝府上下百八十口人全数死于那场大火。
虽最终不是因满门抄斩而亡,却是比满门抄斩还要来的凄凉。
国师没有说话,他只看着窗外的某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流萤看了他一会儿,最后咬了咬唇猜测道:“师父,可是太子殿下那方出了问题?”
国师听了这话收回视线垂眸定睛看了她好一会儿,那双如深潭一样的眸子眸光微闪,“你如何以为为师在为战事闹心?”
流萤一听瘪了瘪嘴,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垂眸说:“师父不告诉萤儿,萤儿就只有胡乱猜测了。”
说着又抬头,“太子殿下那边出什么问题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