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帝有喜,娘娘又生崽了-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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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弘璃立马正色,微红了眼盯着她瞧,“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的哽咽,明珠听得心疼得很,忙点头,“自然是真的,殿下信我。”
太子殿下闻言“哦”了一声,然后抬手往眼角处抹了抹。
明珠自责不已,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在那红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微醺地看着他。
“殿下不难受了,嗯?”
不仅得到了她的认错,还得到了一个吻,哈哈,可以可以,说明这种方式完全是可行的!
郎弘璃在心里有了打算,撇着嘴搂着那纤细的腰佯装不悦,“记得你的话,不然以后是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的。”
好吧,得了便宜卖乖这种事他倒是经常做。
“嗯,”明珠笑着点头,垂眸看了看两人紧紧贴着的身子,面上又红了几分,就要松开,却是让男人一把箍紧腰肢狠命地吻了个昏天黑地。
“这是惩罚,”郎弘璃将她分开,假装恶狠狠地说:“再有下次我可就真得打你了。”
明珠羞红了脸,将自己埋进他怀里小小地“嗯”了一声,随即才想起自己是有事要说的。
于是忙从他怀中起来,抬头看着他,在他开口问她去了哪儿之前说:“殿下,我方才去了死牢看郝明珍了,但我发现死牢的那个人,不是真的郝明珍。”
一下子就从温情中转到偶尔讨人厌的人身上,郎弘璃自是不满,但听她这么一说,不由得皱紧了眉,“死牢里的人是假的?”
“嗯,”明珠颔首,“我试探过了,确定不是本人。”
紧接着,明珠便将自己在牢中试探郝明珍的过程大致给太子殿下说了一遍。
郎弘璃听得眸中泛起淡淡银光,却是勾唇一笑,道:“在本殿的眼皮底下耍花招,还真敢。”
他早就猜想到郝正纲不会就这么让那个女人死了,所以才会让竹夜在郝明珍进去后在暗处守着,目的就是为了在郝正纲动手前将郝明珍换出来。
如此一来郝正纲劫走的便是假的郝明珍,而真的,却是已经被他给带出来了,届时再用他的法子让人连死都不痛快,然而没想到,那老东西竟是在那个女人进去前就安排上了,真是疏忽。
“殿下是如何得知他在郝明珍进去之前就把人安排好了?”明珠听完后想了想,却是有些不解。
郎弘璃闻言将人带着坐到了那梨木雕花椅上,边道:“竹夜是在那女人刚进去半个时辰之后才进的,之后竹夜便一直守着那间牢房,想从他的眼皮底下把人换了,不可能。”
他的暗卫本事有多大他是清楚的,更何况竹夜还是狼族人,更不会由着人类在自己面前做手脚。
明珠看着他,捏着他袖子的手不由得收紧,“那也就是说,在这半个时辰以前,郝明珍就被他让人换走了?”
“嗯,”郎弘璃应了一声,唇边的冷笑让明珠看得心紧。
“那现在该怎么办?”明珠抿了抿唇问,“牢里的人是假的,拆穿倒是容易,可真人现在在何处却是不知情,明日大典五日后便是行刑的日子,若是找不到人”
郝正纲把人给劫走了,那便不会把人藏到容易找到的地方,如此一来岂不就
“宝儿,你知道凛儿有什么本事吗?”
就在明珠冥思苦想的时候,抱着她的太子殿下却忽然问了一个与这件事情完全不搭边的事儿。
“凛儿?”明珠眨了眨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虽说她也曾想过这个问题,毕竟凛儿本就异于常人,有着人们没有的本事也在常理之中,就跟她面前的人似的。
但她这两日没事的时候看着凛儿做了好多试探都没有发现小家伙有什么特别之处,转念想他不过也才五岁,若说本事还没有得到锤炼,施展不出来也是有可能的。
郎弘璃从她眼中看出了不明,勾唇一笑凑到了她耳边低语,眼中尽是为人父的得意。
明珠听了他的话睁大了眼,有些怀疑:“殿下,你你说的是真的?”
凛儿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她跟他待了近五年都不知道!
太子殿下得意一笑,道:“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谁的崽子,有这般有本事的父亲,崽子会差到哪里去?”
明珠闻言忍不住失笑,随即便猜测他的想法,“殿下是想,让凛儿帮着找到郝明珍?”
郎弘璃一听揪了揪那小巧的鼻子,道:“知我者,宝儿也。”
虽说就算不知小崽子有这种本事他也有办法将那女人找到,不过凛儿现下也已经快五岁了,他这般年纪的时候都进山了。
尽管知道小家伙不容易,但也不能这般长时间惯着,是时候给他时间训练训练了。
“可是殿下,凛儿能闻到竹青的气味或许是跟竹青与我离开的时间不长,郝明珍这都好几天了,还能找到她的气味吗?”
明珠有些担心,毕竟儿子还这么小,也不能确定他就能真的如这人所说能把人给找到。
郎弘璃却是不甚在意,他摸上了眼前那张娇嫩的脸,笑道:“宝儿你这是不信我们的崽子么?就算凛儿不能,这不是还有为夫在么?你当为夫便没有了想法?”
他一口一个“为夫”,听得明珠面上有些热,咬了咬唇垂眸。
“哪有不信,我我就只是问问而已。”
郎弘璃就喜欢她这般在他面前羞涩娇柔的样子,爱极了这张动不动就红的小脸。
便是忍不住笑,凑过去在那软软的唇上舔了舔,成功看到她的脸红霞遍布后暗中偷笑,之后说道:“放心吧,我自有主张,倒是你,听说珍锦房把衣裳送来了,赶紧着去试试。”
大典后她便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子妃,是他的媳妇儿了,想想都觉得美好。
不过
“来人啊!”冲着外面一喊,明珠下意识一惊,忙从他的身上下来,心道这人怎么说都不说一声就喊人。
“殿下,”外面不远处守着的风屏听到声音后不一会儿就进来了。
郎弘璃蹙眉看着她,说:“你去那个做衣裳的宫里说一声,就说本殿不喜这宫的名字,明日之前务必改好,嗯最好带上‘珠’字,还有,去内务府通知,宫中凡是名中带‘珍’的统统给本殿把名字改了,待本殿有空,会一一检查。”
呃
风屏愣了愣,心道这怎么突然想起改名儿了?以前也不见殿下对宫里的人名有什么想法啊,不过想归想,风屏却是一刻都不敢耽误,行礼出去后立马就往这两个地儿跑。
明珠失笑,当然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只是那珍锦房的名字还要带“珠”字
对于珍锦房改名的事太子殿下坚持要带上“珠”字,明珠最后无奈也就不劝了,只是这事一在宫中传开,大伙也就顿时都知道太子爷是想用太子妃的名字来命名了,都道太子殿下对太子妃果真是宠爱得很。
两人说完事情后郎弘璃便交代了小肚子将在弘宸宫照看着,自己则因为还有事而不得不去勤政殿,明珠知道他是为了她才中途回来,心里又是一阵自责。
太子殿下不想看到她自责的样子,扯了人过来就是一顿啃,最后走的时候还意犹未尽,害得明珠红着脸被已经熟悉的小宫女们玩笑了好一会儿。
晚上,明珠趁着太子殿下正在教小家伙识字的档儿和竹青单独去了外面,上次秦菁差点害她小产,明珠自是将这件事牢牢记在心里。
只可惜的是当日太子殿下让人将掉落到湖中的那个小白瓶儿打捞起来时由于上面的木塞已经被拔开了,所以瓶子里面的东西也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明珠也因此不知道秦菁那日究竟要给她喝什么药,于是想了想便让竹青这两日没事的时候便去将军府盯着,眼下得知郝正纲自从郝明珍的事情发生后便一直都是一个人待着。
整个府中也因为这件事而陷入了沉重的氛围中,明珠觉得这样不行。
秦菁想害她,一次不成便有二次,她绝不能再由着事情慢慢来了,所以才竹青说完情况后明珠想了想,继而走到竹青跟前耳语了一阵。
竹青闻言了然地点了点头,继而消失在黑夜之中。
第二日一早,因着今日便是明珠的封妃大典,孙氏早早地就起来让赵嬷嬷帮着一起清点晚上要送去宫里给明珠的物件,不想东西才点到一半,外面就有小丫鬟急急慌慌地进来。
孙氏一看是自己院里的丫头,不由得蹙眉,心道她这院里的人何时也变得这般毛躁了,正想问何事惊慌,那丫鬟便咧开了嘴,笑着说:“老夫人,姨娘她她怀孕了!”
第209章 夫君,大典之前()
孙氏一听,先是怔愣了一会儿,随即喜笑颜开,有些不信地问:“你说你说水姨娘怀孕了?”
想这将军府都好几年没有好消息了,儿子因为公务的关系虽时常不在府中,但一回来却也是去了夫人和姨娘的房中,然快六年过去愣是没有消息。
目前将军府也就云姨娘膝下一个男丁,于老人家而言,自然是能再有几个便是最好的。
如今虽不知那水姨娘肚里是男是女,但好歹却是让人抱有希望的。
于是在那丫鬟确认地点头后孙氏暂时放下了手里的清单,带了赵嬷嬷一起往芸苑去。
郝正纲这厢也得到了消息,在芸苑门口和孙氏碰了正着,孙氏的笑在看到他和他身后的秦菁时僵了僵,却是一句话没说自己先进去了。
郝明珍的事让孙氏伤透了心,自然是气秦菁没有将女儿管教好,才导致做了那等败坏门风的事,至于郝正纲,在孙氏看来他便是个不知好歹的。
郝明珍出事,她这个当爹的反应却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心细的孙氏在琢磨了一晚上之后就想到了可能的缘由,气得她在床上躺了两日才恢复,一恢复就把人叫来骂了个狗血淋头。
但无奈的是即便是骂了也已经无计可施,事情已经发生了,儿子纵容孙女干了那等蠢事。
如今死罪都判了,还能有何可挽回的,郝府现在已经够声名狼藉的了,她还不想把老郝留下的家给毁得彻底。
所以现在她是铁了心不会给郝正纲和秦菁好脸色看,郝正纲也因着她的那顿骂觉着自己在府中脸上无光,自然也就不想再像往日那样说些讨好的话。
不过如今水姨娘有了身子却是件再好不过的事,多日来的阴霾也随着这件好消息有了散开的趋势。
“老夫人,老爷,夫人”
三人进去的时候水芸儿正躺在床上,看到三人后便想着起身行礼。
孙氏忙让赵嬷嬷上去扶着,随即坐到了床前,说:“你是有身子的人,以后这些个虚礼就免了些,别把身子给伤到了。”
孙氏坐在床前,郝正纲自是不会去抢位置,便有人搬了椅子给他和秦菁。
水芸儿往他脸上看了一眼,面上赧然,再看向孙氏,柔声道:“却是那些丫头们急了些,大夫刚走便说着要去告知老爷和老夫人,妾身当真是无脸了。”
此话孙氏不予赞同,瞪了她一眼道:“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这是好事,自然得让人知道,如何?大夫怎么说?多长时间了?”
孙氏并未因水芸儿的出身便将人看低,否则当时也就不会同意将人接进来抬了姨娘,况在她看来,水芸儿虽身份不及其他几人,性子却最是乖巧。
明瑚那丫头也不像悠苑的那个会惹事,她倒是也喜欢。
只是先前水芸儿的身子弱得很,连大夫都说怕是坚持不到明年春季,然而这快两月过去,她这身子不仅没有恶化,还越来越好,现在甚至连孩子都有了,可真是件让人高兴的事。
面对孙氏的问题,水芸儿羞涩地看了郝正纲一眼,小声回答:“大夫说刚一月有余。”
至于是哪一次有的,那便是只有她和那男人才知道了。
郝正纲虽未将喜色露于面上,那几不可见勾起的唇角却是彰显着他的喜悦。
想他再过两年就该是天命之年了,虽身强体壮,但终究年岁到了那里,也算是老来得子,虽不知是儿是女,左右也是件让人欣喜的事,若这回不得男丁,想来也是可以继续要孩子。
秦菁就坐在郝正纲的边上,从一进门开始就看了水芸儿一眼,其他时间都是将目光放在郝正纲身上,夫妻快二十年,怎会看不出男人高兴与否。
当下便捏紧了那丝绸锦帕,面上带笑的盯着水芸儿,心里却是已经琢磨上了。
水芸儿对上她的眼,心里一紧,连带那被孙氏捏着手也跟着收了收。
孙氏感觉到了,见她面色微微慌乱,又急忙收回视线,便朝着她方才看的方向看去,对上秦菁的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