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梦传-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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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车陈眼睛微微一眯:“呵呵,过了这么多年没见,你不是就想和我说这些吧?不过我可没空跟你叙旧。”说罢,飞车陈便霸道的推开王权,走到了我和王权的中间。
王权不以为然,大大咧咧的开口说道:“我记得你不是有个俱乐部吗,怎么跑到这来了?难不成和人飙车飙够了跑来和鬼玩儿了?”
飞车陈头也不回,只淡淡的说了两个字:“副业。”
说罢,她走到我身边,扬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了我一眼,有些轻蔑的对王权说道:“几年不见,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独特了。”
刚刚还在幸灾乐祸的我一听她这话脸立马僵硬:卧槽?这娘们挤兑王权也就罢了,老子怎么躺着也中枪啊!
还不等王权开口,我就脸色阴沉的说道:“这位小姐,我和王权是兄弟,您吃飞醋别带上我,另外,”我顿了顿,提高了声调:“从这个角度看,您的鼻孔真大。”
我话音刚落,飞车陈的两条眉毛立刻如弯刀一般拧在了一起,冷笑道:“你是在说我吗?”说罢,还威胁性的向我所在的地方迈了一步,一双杏眼死死的盯着我,好像要把我吞进肚里。
看她这架势不善,我立马站定,毫不相让的看着她。就在我准备和这娘们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站在一旁的王权开口道:“行了,差不多得了,这里是殡仪馆,不是你们家胡同口。”
飞车陈听罢王权的话,从鼻子里传出了一声冷哼,也不理会我们,直接甩开长腿往殡仪馆大楼内走去。
就在这时候,被她推在一边的王权动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飞车陈的手腕,声音低沉的说道:“先别走,我还有一些很重要的事要问你。”
飞车陈被王权抓住,吃了一惊,立刻愤怒的甩掉了王权的手,高声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想问我我就告诉你?”
王权看着弯眉倒竖的飞车陈,嘴角升起了一丝自信的微笑:“你一定会告诉我的。”
看着王权那自信的样子,我和飞车陈都不由得愣了一下,我心里嘀咕:这小子哪来的把握能摆平这母老虎?
飞车陈则是怒极反笑,直接转身面向殡仪馆的楼门,不耐的说道:“哦?是么?那你倒是说说,你这自信从何而来啊?”
王权好像没有看出飞车陈的不耐烦,胸有成竹的说道:“这里不方便说,我等你下班,咱们再详谈。”
我转头看向飞车陈的背影,暗道不好,王权这么直接,飞车陈说不定会直接拒绝他,但是太多的事情都指向飞车陈:瓮棺,怪胎,以及夜里的偷袭,甚至连李松蒲老爷子的死因都隐隐约约的与她有关,若想要解开这些谜团,必须要好好问问这婆娘。
我脑子开始飞速转动,企图找到什么借口帮助王权,然而就在我冥思苦想不得出的时候,那婆娘竟然停下了脚步,淡淡的说道:“好,一会见。”说罢,便不顾王权和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我,迈开长腿,走进了殡仪馆的大楼。
看着她的背影我不由的暗骂:真tm是女人心,海底针,同样是女的,我怎么就显得这么二呢?老子不服啊!
我一边悲愤的想着,一边看向王权,只见那小子吐了一口长气,我顿时恍然:原来这小子刚才的自信也是装的啊!
我觉得有些好笑,冲着王权开口说道:“啧啧啧,影帝啊!”
王权得意的一扬脸:“别太崇拜我。”
“我呸!”我看他那副贱贱的表情就想给他一坨子,不自觉的骂到:“你小子不吹是不是都tm活不下去啊?”
王权哈哈一笑,旋即正色道:“好了,不闹了,等那婆娘下班,咱俩的任务就艰巨了。”
听王权这么一说,我也立马恢复了严肃,开口道:“没错,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我们要清除一切革命道路上的障碍,为祖国和人民造福!”
立了一番雄心壮志后,我和王权决定先去看看李松蒲老爷子的骨灰,在老爷子墓前鞠上一躬,表达一下我们对老爷子舍我救国精神的敬意。
说走就走,我俩到了陵园区,刚想走进去寻找,就被守陵的老头拦在门外,老头仔细的打量我和王权,旋即笑到:“年轻人头一次来吧?你们找的谁?问也不问就往里走,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你俩直接进去,找到天黑也未必能找见你们要找的人啊!”
我和王权听罢恍然,王权连忙不好意思的开口笑道:“大爷真是好眼力,我俩确实是头一次来不懂规矩,多亏您老提醒,不然还真要找到天黑了。”
那老大爷笑着摆了摆手:“小伙子还挺会说话。说吧,你们找的谁?”
王权开口道:“我们找一周之前下葬的李松蒲老人。”
守陵老头一听李松蒲的名字,开始仔细的思索,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神色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们:“李松蒲?你们是不是找错了,那老爷子没留骨灰啊。”
“啊?”我和王权不由得惊呼出声,王权接口道:“怎么会没留骨灰?”
那守陵老头左右看了看,然后低声对我们说道:“这老爷子送来的时候有些古怪,再加上无儿无女,所以阴阳先生就没让留骨灰。”
“古怪?”我和王权面面相觑,我连忙开口追问:“大爷,我们俩是李松蒲老爷子的远房亲戚,本来是来探望老爷子的,结果刚到他家里头,就被告知老爷子去世了,我们一路找到这来,您又说老爷子没留骨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那老爷子死的蹊跷?”
“哎呀,姑娘,你有所不知,不是那老爷子死的蹊跷,”守陵老头低声说道:“是那老爷子送来的时候有些蹊跷。”
守陵老头看着惊讶的说不出话的我们,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本来这件事阴阳先生是不让再提起的,不过既然你们俩是老爷子的亲戚,我跟你们说说也无妨,那老爷子刚送来的时候,都已经死了将近两个星期了,浑身都发臭了,但是奇就奇在,那老爷子虽然浑身发臭,但是从外头看就跟睡着的人没什么两样,一点都没烂。我们觉得奇怪,再者也想等等看能不能等到老爷子的亲属,就把他放进了停尸房里,谁知隔了一天,这老爷子身上竟然散发出一股香味儿,那香味奇特浓郁,说不上像什么味道,很多人都闻着味赶来,结果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守陵老头顿了顿,继续说道:“当时大家都觉得奇怪,就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咱们殡仪馆那位姓陈的先生——就是我们这一位很有神通的女先生,她刚好路过,谁知她刚看见那老爷子就好像见了鬼一样,让我们赶紧给老爷子准备火化,并且强调不能留骨灰。
我们都觉得奇怪,平时一向沉稳的陈先生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不过我们也没多问,再者这老爷子也没什么亲眷,所以留不留骨灰也都没什么意义了,就照陈先生的意思做了。
这件事殡仪馆里很多人都知道的。”
守陵老头说完,便叹了口气,点了一支旱烟卷,看着我和王权呆呆的站在原地,就不再说话了。
然而守陵老头的话就像一个炸雷,把我的脑子轰的一片空白,王权也站在我身边愣神,过了好一会儿,王权率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向守陵老头道谢后,拖着痴呆儿一样的我,离开了陵园。
此时此刻,我心里已经炸开了锅:先是副食店里有怪胎,又是李松蒲老爷子死因扑朔迷离,然而这一切,到底又和飞车陈有什么关系?这迷雾重重的背后,究竟又隐藏着些什么?
第四十九章 刺杀()
离开陵园后,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夜色让原本就阴森的殡仪馆显得更令人胆寒。
我和王权站在殡仪馆大楼门前等待着陈歌,闷热的天气让原本就心事重重的我更加烦躁。
“这娘们怎么还不出来?该不会是诓我吧?”这时候,王权也不耐烦的嘟囔道。
“再等等吧。”我因这些事情缠绕心头,十分烦躁,不愿多说。
又等了将近20分钟,我和王权等的心都快熟了,就在王权刚要进楼去看看陈歌是不是提前走了的时候,那道高挑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向我们走来。
看着陈歌走了出来,我松了一口气,王权却十分不耐的嚷嚷着:“你这一天真是好大的架子,让小爷我巴巴的等了一下午!”
这时候陈歌已经走到了我们身边,她一听王权抱怨,立马暴跳如雷:“你活该!老娘也没强按你在这,你自找还怪我?”
王权瞪大牛眼,还要说什么,我看这形势不妙,这俩人都是暴脾气,要在这么下去就要不欢而散了。
可毕竟还有那么多事情要问那陈歌,等问明白了再发火也不迟,我连忙向王权使眼色:大丈夫能屈能伸,别和她计较。
王权看了我的眼色之后心领神会,气呼呼的哼了一声:“好男不和女斗。”
陈歌狠狠地刮了他一眼,靠在王权租的小捷达上,有些不耐的开口说道:“说吧,什么事要和我谈,如果你不说出什么让我感兴趣的事情,我可没空在这和你们浪费时间。”
王权怒极反笑:“呵,你要是现在走,老子保证你悔得肠子乌青!”说罢,便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是那张印有鱼形岛屿的照片。
看到照片,陈歌本来不屑的眼神一下子凝固了,一把从王权手里夺过照片,仔细的看了一遍后,抬头盯着王权,沉声说道:“你从哪里弄到的?”
王权也不客气,从陈歌手里抢回照片,大大咧咧的说道:“小爷的本事大着呢,现在你决定和我们好好谈谈了吧?”
陈歌面色十分凝重,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详谈。”说罢,她便迈开长腿走到她的哈雷机车旁边,跨到车上后,回头对我们说道:“云景南大街,俱乐部不见不散。”
说罢,她发动引擎,哈雷机车的响声充满了力量,载着这脾气火爆的女人绝尘而去。
看着陈歌这婆娘态度转变竟然如此之大,我的心不禁活络起来:难道,她知道关于这鱼形岛屿的事情?
旋即我又开始陷入困惑:如果她真的知道,那之前的所有到底是不是她所为?那她又是为了什么?难不成这些都和这鱼形岛屿有关?
我扭头看了看王权,发现这货也是眉头紧锁,好像在思索着些什么。
我俩就这样各怀心事的想了一会儿,王权率先缓过神来,开口道:“看来她肯定知道些什么,如果她真的知道这照片的地方是哪,我们也省了好多功夫,走,咱们找她去!”
说罢,就钻进驾驶室里,我也不敢怠慢,赶紧钻进车里,王权立刻发动车子,向着陈歌的俱乐部飞速驶去。
一路上,我和王权都沉默不语,气氛闷得厉害,只有车子在马路上飞驰的声音。
突然,我想起一个事情:王权让我来帝都,不是说慕轩青临走前也告诉他一些事情吗?
一想到这,我立刻开口向王权问道:“哎,王司令,你叫我来北京之前,不是说慕轩青和你说了些事情吗?他和你说什么了?”
王权被我突然的问题打断了思绪,眉头皱了一下,开口说道:“这些日子发生太多事,我都没来得及和你说,慕轩青和我说的只是一句话,但是,他这句话却也是我如此执着的另一个原因。”
我一听王权这话,立马来了精神,激动的说道:“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他和你说什么了?”
王权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道:“其实也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这事儿说了对我们要调查的朱鱼计划的真相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王权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与其说那慕轩青告诉我一句话,倒不如说是让我带话而已,我不知道那慕轩青具体什么来头,他回北京后,只说了一句‘凤落梧桐,暗潮涌动’,
然后让我把这句话带给我爷爷,我觉得纳闷,就追问他什么意思,他当时好像有什么急事,只让我去问我爷爷,就急匆匆的回老家去了。
接着,我就火急火燎的跑到我爷爷家,告诉了他老人家这句话,谁知老爷子一听这句话,脸色立马变得铁青,我知道老爷子肯定知道什么,就赶忙追问,谁知老爷子直接呵斥了我一顿,让我别多问,把我撵走了。”王权说到这,有点激动:“嘿!这我这小暴脾气就上来了,不告诉我,我就自己查,然后我就顺藤摸瓜查到了这张照片,接着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听完王权的话,我原本就凌乱的脑子又被搅个稀烂:这一路走来,有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让我都无暇思索,先是宿舍楼下的聚阴眼,又是日本人的什么狗屁朱鱼计划,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