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仙路:魔法禁忌书-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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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这里这般破旧。不如您跟我们去镇长家住吧。”在城门口与唐沁他们重逢之后,江澜便跟着唐沁他们回到朱刚家。看到如此艰苦的环境,江澜有些自责,是他没有照顾好小师叔。
跟着江澜前来的,还有尹月清,尹月盈姐妹俩。
“就是啊,前辈。您就跟我们一起去镇长家住,那里至少比这里舒适。”尹月清浅笑着。
这一路与江澜的相处下来,尹月清从江澜的口中得知唐沁不少的情况。例如她是白眉真人的嫡传弟子,是九州修真界著名的符箓大师于昊苍、及炼器大师苏聪的师妹,还年仅十六岁就突破筑基期。这外挂简直开到爆表了。
尹月清很是纳闷,明明前世根本没有唐沁这么一号人物。况且尹月清不管是前世还是重生的这世,她一直都是江澜仰慕的对象。前世的他为了自己不惜得罪九州很多大派,今生更加不会欺骗她。
唯有一点说得通,唐沁是因为尹月清的重生导致空间混乱,衍生出来的新人物。所以关于唐沁的未来走向,及跟她是敌是友不明的情况下,令尹月清很是担心的。
尹月清这一世的目标,就是杀了穆帆那个渣男。然后再找一个她爱的,那个人也爱她的男人结为双修道侣。
第254章 戾气之源()
可怜的江澜付出那么多,这一世依旧没有在尹月清未来的规划名单里。如果硬要算的话,就只是想要交好的朋友而已。
“多谢尹道友的关心。不过不用了。如果你们来只是为了说这事,那轻便。”朱刚的厨艺那么好,唐沁才舍不得换厨子呢。
“这”江澜微露尴尬。小师叔还是这么的不给他面子。
难道她不记得,因为那颗固颜丹已经把尹府弄的乌烟瘴气的。尹道友也深受其害,被两个弟妹讨厌。
江澜果然是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尹月清看得出来,唐沁周身的气场太足了,像江澜这种不是贵族人家出生的孩子身上,是没有这样能靠自身气场威慑他人的强悍气势。尹月清开始担心,因为此人有可能彻底改写江澜未来的命运。
她开始替江澜的未来感到堪忧。
其实尹月清这次的重生,这个九州已经变得不再是她所认知的那个九州。本该与九州为敌的不老谷妖修一族,居然只是短短的闹了半年就无疾而终。这令尹月清很是猜不透,上辈子的不老谷之战不知战死了很多人,弄得修真界彻底的一次大换血。
还有神鹰殿的阁主,他本不该那个时候死。却因不老谷的临时撤退,导致神鹰殿的阁主被圣兽宗的一阳真人杀死了。短短的一年间发生了那么多的变故,可那一年,唐沁也去过荆州的昭阳城,冀州的安阳城,会不会是因为她。
可是按照唐沁当年的年纪及修为,一个年纪八岁,才炼气十层的孩子又能做什么。尹月清又否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
可现在神鹰殿的阁主死了,恐怕再无人可以引领全部的魔修来中原滋事,那未来江澜,或者唐沁能否成为北斗宗的宗主真的很难说。江澜之所以能成为北斗宗的宗主,全是因为于昊苍被神鹰殿阁主杀了,江澜身为于昊苍的唯一弟子,他便顺理成章的成为北斗宗的宗主。
唐沁看到尹月清望着自己的脸发呆,她突然起鸡皮疙瘩,指着她,“她为何一直盯着我看,难道是我脸上有饭粒?”
尹月盈极其不给面子的,“噗”地笑出声。反正她们姐妹一直不同心,看到尹月清出糗,她高兴都来不及了。
因为尹月盈的笑声,唐沁觉得很落面子,瞥了尹月盈一眼,对尹月清更加没有好感。
江澜连忙伸手推了推尹月清的胳膊一下。江澜本来就不赞同尹月清前来求唐沁帮忙,现在尹月清又来这一出,江澜也有些不高兴了。
尹月清这才回过神,看着满屋子的人都端起审视的眼神盯着她,又看到自己发呆的方向,这才领悟自己闯祸了。“唐前辈真是对不起,晚辈不是有意冒犯的。”
“没事。我家小师叔长得帅,这一路已经不知有多少花痴想往她身上贴。我们都习惯了。”呃,催敏京你瞎说什么大实话。
察觉自己说错的催敏京只是恍然地抿嘴,并不再多做解释。好像是故意找尹月清的茬一样。
第255章 戾气之源()
没错,他就是故意的。都是因为尹月清,才害得他们小师叔失恋的。
很好,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唐沁是因爱生恨,才开始讨厌江澜的。因唐沁不喜欢解释,所有这个锅她只能继续背着。
看到自家姐姐被人如此数落,尹月盈努力憋笑着。却也要努力,不能让别人看出她们不合端倪。
不管她们姐妹之间再如何不好,不过她们毕竟出自一脉的,容易让人联想,你姐姐不好,你定也跟她一样是不。所以有兄弟姐妹的人,一个受辱,另一个人也会跟着被瞧不起,有着可怕的连带关系。
弄得江澜不得不陪着尹月清一起尴尬,毕竟人是他带来的。
“小师叔,请您别怪尹道友,是弟子带她来的。她有事情想请小师叔帮忙。”江澜受不了这间屋子里面的气氛,决定先帮尹月清开这个口。
“那说说看吧。别干站着,朱兄,你们家还有别的凳子、椅子吗?”唐沁招呼道。
“有,我去搬来。”朱刚抬脚就要往屋外走去。
“小师叔,我去帮忙。”江澜也跟着出去,不会儿,他们便搬来几块凳子。
朱刚黝黑的肌肤微红着,“江公子真是不好意思,那些凳子都被雨水淋湿了。”
“没关系,不碍事的。”尹月清也不管凳子干没干,直接一屁股坐下去,朱刚连提出拿条干毛巾的机会都没有。
“”朱刚想说的话一直卡在喉咙里。
唐沁没有想到,这个尹月清也有如此飒爽的一面,真是没有想到。不过想想,像这番有智谋的女子,又怎会跟普普通通的女子一样。
“尹道友,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现在天色晚了,唐沁记挂着华若溪现在的情况。
“二皇子殿下,想请唐前辈帮忙他揪出失踪案的嫌疑人。”在来时的路上,尹月清已经从卷宗内了解到这起失踪案的不平凡之处。她跟江澜,还有尹月盈的修为都太低了,只有他们三个,她生怕他们会有去无回。
况且他们那支小队,还有尹月盈这个超级不合群的。都不知道她是跟来做什么。
人家尹月盈是跟来看所谓的“未来夫婿”的。不过看完以后,尹月盈只有一个想法,像唐沁这样的人物,不是她惹得起的。她还是继续爱慕江澜吧。
而且,尹月盈觉得,能从尹月清的手里抢男人,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她干嘛不试试看。
等待被抢的那个男人此时非常木头地僵坐着。
“二皇子也想请我帮忙。”唐沁看向坐在她身旁的闵毓太子,“太子殿下,你可有什么想法?”
“唐公子,这件事是我先请你帮忙的。你可不能将我的功劳平白无故地送人。”闵毓太子露出,你可不能这般不厚道的表情。
“太子殿下?”尹月清疑问道。江澜等人才把目光转移到那个病怏怏,又生得极其好看的病美男身上。
唐沁无奈地耸肩,“尹道友你也看到了,我已经先答应过太子殿下了。他就是宁国的太子殿下,闵毓。”
第256章 戾气之源()
“可他不是传言被魔修掳走了?”尹月清不解,冀州与扬州隔了这么长的距离,依照闵毓太子孱弱的身体,他是如何从冀州那么远的地方失踪,又出现扬州的。她露出一副,唐沁该不会被骗了的表情。
“传言不实。我是被马贼打劫,并且掳走的。”闵毓太子苦笑地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是如何出现在扬州的。我记得那日,我是在求医的路上。对了,我跟唐公子很小的时候就认识的,在安阳城的时候。”
这个理由十分说得通,闵毓太子的身体那么差,哪年不是在四处求医。
尹月清了然的点头。唐沁八岁那年刚好去过安阳城,闵毓太子也在那个时间段在安阳城养病。这个理由说得过去。
“尹道友,我帮不上你们的忙。大家就各自凭本事吧。”唐沁看到马致意他们回来了,便下逐客令。
从朱刚家出来,尹月盈精致美艳的小脸上写着“愤愤不平”四个大字。“江道友,你家小师叔到底什么意思?好像不太喜欢我们打扰她的意思。”
最令尹月盈不满的,自己一个大美人摆在她面前,结果她连看也不看一眼,倒因为尹月清对着她的脸发花痴,连带对她更加不喜欢了。
什么嘛,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十六岁筑基,在九州的辈分高一点而已嘛。哼!
“小师叔她的个性历来直接一点。可是你也听到了,她已经答应过太子殿下了。”江澜觉得唐沁所做的,一点错也没有,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的道理。
看着江澜如此袒护他的小师叔,尹月盈只能把火气往肚子里憋。她不想在江澜的心里留下,她是一个喜欢到处说人坏话的坏女人的印象。
碰了一鼻子的灰的尹月清,相对比,显得非常的沉得住气。毕竟这个女人是老江湖,就连唐沁跟她斗智也未必会赢。
尹月清可是虚长唐沁多吃一千年的空气,阅历当然杠杠的。
“尹道友,真是不好意思。我家小师叔从小就被宗门内的师长们,还有我的师兄们宠坏了。她说话没轻没重的,我替她向你道歉。”不能怪江澜敏感,只是唐沁讨厌一个人从来不隐藏自己的情绪,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是故意针对尹月清的。
就算江澜心里明白又如何,唐沁始终是他的长辈,还是牵引他步入修真界的恩人。他有什么资格去责怪,或者谴责小师叔的行为不当。只能背着小师叔,去向那些被她不小心得罪的人赔罪。
“不会。其实我蛮羡慕唐前辈的。”尹月清发自内心地道。
“羡慕?”江澜很是不懂,像小师叔那般鲁莽的行为有什么好羡慕的。如果不是有全宗门的人护着她,也许她会因为自己的个性把自己的小命给搭送了。
江澜一番回味才明白,原来他也非常的羡慕小师叔,可以这么无忧无虑,闯了祸有人会跟在她的身后善后,根本不用担心把全天下的人都得罪光了。
他自嘲地一笑。
“看来江道友跟我一样。”尹月清盈然一笑,曼妙的眸光里盈满了笑意。
第257章 戾气之源()
一轮圆月拨开浓厚的云雾,淡淡的皎洁月光从云缝中斜照下来。刚下过雨的屋檐还残留着雨水的痕迹,断断续续地从黛色的屋檐落在石板路上,碰撞出细微的声响,空气中还弥漫着雨水浸泡过的清新味道。
月光落在尹月清清丽的面容上,她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肌肤如雪,一头青丝梳成华髻,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缀着小指大小的明珠,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映得面若芙蓉。
江澜一时间看迷了眼。
尹月盈明锐的察觉出气氛诡异,连忙好奇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她感觉自己夹在他们之间,就像个局外人一样。同时最令她接受不了的,为什么江澜只替唐沁向尹月清道歉,明明她也是“受害者”。
“没什么,我们还是早些回去,二皇子差不多已经等急了。”尹月清微尴尬地岔开话题。
江澜也连忙别过脸,“是啊,走吧。”
他们三人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此时的二皇子殿下确实满心急的。不过,不是为这件事心急,是为他的个人小事各种的闹变扭。嫌弃住的不好,吃得不好,没有一件事情是他感觉顺心的,满肚子憋着火气。
“小师叔。”马致意跟王长锁同时作揖道。
“若溪道友现在怎么样了?”唐沁放下手中的木制茶杯,这套茶具是朱刚从家中仓库中搜刮出唯一最好的一套。
“弟子回来之前,情况无异。”马致意微颔首,“弟子是回来向小师叔赔罪的。”
“嗯,我的灵蜂已经先行回来向我禀告过了。”唐沁并没有像王长锁所想象的,露出张牙舞爪,一副要将马致意的皮给拔下来的可怕嘴脸。她有时候还蛮识大体的。
王长锁在心里纳闷,一点都不科学。
“小师叔,弟子错了。你想怎么惩罚弟子,弟子都无怨言。”马致意悔得肠子都绿了。而且这种事情必须面对,逃避只会加深唐沁对他不好的印象。
同时马致意也在为自己所做的决定庆幸,幸好他回来道歉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马师侄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关于我古怪的脾气必须改。”唐沁也派出灵蜂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