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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红楼]如何逃离破船-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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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春摇摇头:“说不好,总觉得有些”太有存在感了,好像不想显出自己,却又将宝玉把持的严严实实的。

    “如何?我就说二姐姐下棋如此好,必然是胸中自有沟壑之人!”探春抚掌大笑,“可见我说的在没错了,二姐姐说的全对。其实很不妥当,可她是太太给宝玉的人,我等又是要出嫁的女孩子,二哥哥自己想不到,咱们更不能说。”

    黛玉原本只当没听见,此刻却突然问道:“二哥哥的婚事,还没个说法么?纵然男子不怕等,可他也实在不小了。”

    探春摇摇头:“近来薛家姨妈常来见太太,说不得,嗐。反正我现在就等着出去,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对着两个姐姐,我也不怕羞,这里头的事情,真个是烦,更要紧的,根本没有咱们说话的余地。”

    是啊,迎春也喃喃自语,她也烦。前几天邢夫人还叫她过去,说不像,倒像是抱怨似的说了一番话:要说你老爷才是将军呢,咱们这大房爵位更高,品级更高。你那死去的姨娘还能将赵姨娘比下去,结果呢,如今三丫头倒是先有了人家。

    说了一大通,迎春只好说不是自己该听的,这才逃出生天。如今,她的心情也和探春一样,希望姑母给她找个人,讲道理就成了。等她嫁出去,这家里什么长房、二房,什么你好他不好,她也不要管,更不想听见了!

    人生莫作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

    都说女孩子在娘家能活的松快些,可是对迎春、探春来说,早些嫁了,倒也少糟心。黛玉无奈,只好劝她们都会好起来的,又笑说石光珠本想送些东西给长辈和三姑娘,但是担心失礼最后也没送。探春脸色发红,可还是大大方方的给了黛玉几条络子,和有一个荷包。

    荷包是宝蓝色的,一看就是男人用的东西,她笑言:络子送给姐姐,这个倒请族兄帮忙交给他,就当我谢过他的心意。

    黛玉笑着应了,三个人拉着手又去看正在书房画画的惜春,四个人最后跑去了老太太跟前一道吃了午饭。又赶巧史家将史湘云送过来,热热闹闹的,很是玩了一场。

    孙辈都在跟前,老太君笑得合不拢嘴,可是这份欢快却被一个突然的消息打碎了。前面有人报信:老爷在打宝二爷!二太太已经过去了。

    众人大惊,黛玉的担心又多一重,贾琰还在书房呢!他夹在中间可怎么办?再说怎么好端端突然就打起来了

    也多亏了贾琰在场,他是楚王府的参军、正经的从五品官、前科探花,忠顺王府的长史在他面前也讨不着好。论爵位两府相当,楚王府还是叔叔辈;论科场,贾琰名次靠前,他客气对待忠顺王府,那长史也只好接着,一脸笑容互相见礼。

    这位忠顺王府长史之所以来荣府气势汹汹、兴师问罪,也不过是想着柿子挑软的捏。谁让他家王爷的意思就是:谁让荣府是贾代善的后人,就去他家问,问不出来,也要让贾家人把琪官给他找回来!

    可是,万没想到贾参军正在荣府做客啊,这位长史苦着脸,他也不是御史中丞检校长史有那么大的面子。虽然贾琰表示自己只是围观而已,但长史到底有所顾忌,倒也没有架桥拨火,只问:琪官哪去了?

    贾琰在旁给宝玉使眼色,要么就招了,要么咬死说自己不知道,后面的事情还有他这个族兄维持。可是宝玉这小子,被他父亲脸色吓得先是说不认得,长史气得直乐:那汗巾子还在公子腰间,这么大个的证据,你还说不知道?

    被人问的愣在当场,又听见贾政厉声呵斥,宝玉一怕,还是将实话说了出来。

    其实让贾琰公平的说,这完全证明不了那个什么琪官与宝玉有什么超友谊关系,只能说他和戏子有联系,仅此而已。可这也算不得罪过,如今京中公子无事唱两句的,上台扮演的不在少数,甚至勋贵官员,也有将此当成风流事的,那忠顺王府只是找事儿罢了。

    然而贾政不这么想,他正恨宝玉读书不好生读,还敢和王府戏子走的近,偏偏他亲自送长史出门,就遇上了幼子贾环。贾琰原是让宝玉打发人去后面,请老太太出面,免得吃亏。也没等打发合适的人,一个形容猥琐的男孩子同贾政一起进门,就说宝玉母婢!

    贾琰听的目瞪口呆,就贾宝玉这个形容胆子,到底是他逼/奸人家,还是别人逼/奸他?还有这个贾环怎么回事,一个没了国公爵位的国公府,你们兄弟居然搞得和朝堂上燕、齐、楚、宁四王争锋那么复杂!

第 63 章() 
他还在愣神的功夫;贾环自跑了;而贾政已经令人拿来刑凳板子;将宝玉拉倒在上头;开打!

    贾琰这才赶紧上去将人拉开;那边王夫人已经带着人过来了;没等老太太过来的时候;贾宝玉已经被送回房了。贾琰对气的满头是汗,手直哆嗦的贾政道:“老世翁何必如此呢,那长史眼见着是夸大其词。至于所谓逼奸母婢;宝兄弟不是那种人,这一点晚辈是敢保的。”

    若是他那些清客来替宝玉背书,贾政有一万句话等着他们;可是贾琰来劝;贾政倒是一点点冷静下来。贾琰又道:“如今正是残冬初春,若是惊动了老太太岂非不妙;宝兄弟虽然与戏子认识;世翁要教训也不必大动肝火。何况”

    贾政道:“贤侄有话尽管说。”

    “何况;若今日荣公尚在;纵然那忠顺王;可敢来找茬么?一个戏子;什么值钱玩意,他可敢惊动国公府?忠顺王自己立身也未必就有多正!”贾琰这个问题让贾政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痛苦道:“都是我等玷辱祖宗啊!”

    贾政当然听明白了这话的意思;就是听懂了才刺心;如古代先贤,如金日磾杀子、如李世绩教孙,都是教导子弟不能冒犯皇威。到了他这一代,不过是儿子认识了亲王的戏子,略说过两句话、换了个礼物,就要喊打喊杀的给人家看

    丢人呐。

    “也是难为二舅舅了,”黛玉对母亲贾敏道:“要管、要做出个样子给人看,可这事,我就不信只有二表哥与那琪官认识。再说宝玉那个性子,自己行动且不自由,他还能帮别人?”

    他们夫妻俩离开荣府,就直接回了林家,正赶上林海归家,一道用饭。贾敏还没说话,林海却道:“忠顺王过分了,他对荣府有心结,不过听说了什么借题发挥而已。”

    贾敏叹道:“若是家里男人中用,也不会弄到这个地步,这真是,呵,前脚送走了省亲皇妃,后脚宗室亲王就来找茬,活生生的将脸面踩在脚底。”

    看她这样喟叹,贾琰也没敢说贾环告状的事情,说了也不过让岳母大人白生一场气。这事最后只有黛玉知道,贾琰看着她皱着眉,赶紧凑过去:“你看,你问我才说的,何必生气呢。”

    “也不是生气,就是”黛玉摇头:“突然想到他们兄弟这样,就和风姐姐严防死守,不准琏二哥纳妾,但她能防的了一百个小妾又如何?一件事情行差踏错,阖家都要战战兢兢,生死不过皇帝一句话的事情,而且勋贵人家真的倒了怕是无人喊冤;环哥儿也是,真的将二表哥打下去又如何?不过是忠顺王府换个人找茬,二舅舅换个人骂罢了。”

    这所谓的家族内斗,连分赃都算不上,就是老鼠那么大点的眼界,盯着那些东西。乌眼鸡似的却全然忘记了“君子以厚德载物”,抢到了又如何?能守得住吗?而光想要好东西,却不想怎么守住,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这就是抓不住中枢关键处,”贾琰叹道:“总觉得能多抢些东西就多抢些,倒也不是他们如何。而是世人多是如此,所以一般家族都是刚刚兴旺起来的时候,因为有眼光卓越的家长指点才能蒸蒸日上;要么就是耕读传家,有能读书的就让他读书做官,不能的老实在家,总能求个平安。”

    荣府最大的问题就是,贾赦的能力根本不足以支撑这个黑历史一把的国公府,而贾政可以作为一个耕读传家的大家长或许可以,但面对荣国府这个敏感的、军功传家的家族,也是力不从心结果就是被忠顺王这种人将脸面撕下来扔在地上踩烂。

    黛玉最后只道:“希望娘可以为二姐姐找到个好人家吧,女孩子啊,要么投胎到一个好人家,要么嫁个好人家”

    “嗯,日后咱们有了孩子,咱们有女儿,一定会幸福的,我会为她找一个最适合的女婿。”贾琰笑道:“别担心啊。”

    “”黛玉勉强笑一下,她不是担心,就是厌恶和庆幸并存的感觉。还有就是无能为力,童年那种生而为女让她倍感无力的感受又一次涌上来,黛玉揉揉额头:有些累了,睡吧。

    贾琰担心的看着她躺下,他也无法安慰她,毕竟他做不到他不能胡乱对着妻子许愿说,女人也能实现自我价值,可以拥有权力—可以拥有完全属于自己支配的权力!多么替黛玉惋惜也好,多么认同她可以做进士能做的事情也好,他做不到的事情,就不会许愿安慰她。

    因为贾伯衡清楚,许了愿又做不到,让人有了希望又将打碎,这是最残忍的事情。

    次日一早,贾琰需要去楚王府当职,他看着黛玉自早上起身开始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担心道:“我叫人去请个太医来吧?”

    黛玉依着靠枕摇摇头:“不要了,之前不是清理杜家,虽然将他们发卖了,可贪墨的那些银子置办的产业还得看看。若有好的,我打算留下,若是不好,也要清理一下。”她看着贾琰神色中全是担心,笑道:“不要紧的,或许天气变化的缘故,我就在家里哪也不去,若是还不舒服就去请大夫,放心罢。”

    贾琰只好叮嘱管家陶厚和内院管事菱角,尤其是黛玉的大丫鬟们千万小心伺候,若是大奶奶不舒坦,立刻请大夫。安排妥当他才骑上马往楚王府走,这天他也的确是有要事,他得和石光珠一起,加上掖庭派来的人最后审讯李家,让他们画押。

    就是李孺人的娘家,她家只出过一些小官小吏,当时李孺人是良家子入宫,楚王开府的时候,因为她相貌不错,且性格还算老实,贵妃就将她给了自己儿子。皇帝又觉得没个出身不好,封李氏为楚王孺人,没想到阴差阳错,她多年未有身孕,一朝有孕比于孺人晚了两个月,惦记着一个后来者居上,这才利欲熏心,动了恶念。

    原本楚王已经将李氏软禁起来了,等到一个结果的时候,孩子出生之后再说,可是万万没想到李家人也好,那两个丫鬟也罢,都是软骨头。二十鞭子都忍不下,一个个以头抢地,拼命求饶将事情都说了出来,事情明白,固然是李家撺掇,但整件事是李孺人自己一手策划。

    司徒阔怒发冲冠,直接招来李孺人对质,却把人吓得提前生产,孩子七个月倒也平安落地。母子平安,楚王又有了一个儿子,一个让他提起来就皱着鼻子的儿子。这个孩子同他的长兄出生的时候,待遇可以说是天上地下,宫中府中都很冷淡。

    不过到底是皇孙,贵妃派来的嬷嬷带着侍候的人围着孩子转,皇孙该有的倒是没有缺了他。殊宠就不要想了,毕竟连满月都被楚王给拒绝,司徒阔的理由是“老大才过了满月,于氏身体欠安,李氏病重,一切从简。”

    而贾琰在这一天就是作为楚王的代表,看着掖庭最后确认供词之后,将李家涉案的女眷、男人,特别是李孺人自己,全部带走。至于带走之后如何处置,贾琰没兴趣知道,估计司徒阔本人也没兴趣知道。他正抱着自己的心肝长子冲着回来复命的贾琰笑道:快看这孩子会笑了!

    贾琰凑了个热闹,适当夸了几句小皇孙长得真不错云云。心道做了父亲也不至于高兴成这样啊,如果将来他当了父亲,一定要当一个威严持重,但又包含关爱的严父。

    “对了,敢问七爷,皇孙有名字了么?”贾琰笑道:“已经过了满月,都夸皇孙长得壮健,也不能总是皇孙、皇孙的叫啊。”

    司徒阔笑道:“父皇说他还要斟酌一二,不过他和母妃为孩子取了个小名,叫木哥儿。”

    “木哥儿!”石光珠站在一旁眨眼,这叫什么名字,他有些疑惑。贾琰看着他,又看了看孩子,笑道:“好名字!木者,主春生万物繁衍,且五行中,东方青龙属木。从皇孙的生辰来看,这着实是个好名字。”

    用春日的树木繁衍之意冲淡了严寒冬日的凛然冷酷,化解了生辰里带来的刚硬,需知过刚易折,皇帝对这个孙子还真是下了大心思。

    “还有,等春天于氏的身子好些以后,父皇就要册她为王妃了。”

    这个消息冲淡了掖庭带走李孺人的事情,石光珠同贾琰连连向楚王道贺。真心实意的,贾琰希望王府能有个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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