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被算计了!-第20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这把老骨头不禁撞了,刚刚差点被小乖小姐撞倒,又被痕少爷撞了这一下,骨头都快碎了。
“他是谁?”痕注意到管家身后一个背着药箱的人。
因为小乖住在这里,江家守卫极严,很少有外人进到这里。
“哦。”管家连忙解释,“这是我给鹦鹉找的兽医,四少爷的鹦鹉不知道得了什么病,从昨天开始就掉毛,还不吃东西,小乖小姐看见了,让我给它找个兽医回来……”
痕的头嗡了一声,管家再说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手中仍捏着的小乖的头发,手脚顷刻间冰凉,耳旁来来回回响着的,都是小乖那句愤怒又伤心的话痕哥哥,我恨你!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小乖房门前的,从门口可以听到从卧室里隐隐传出来的哭声,他又悔又疼,恨不得狠狠甩自己几个耳光。
他拧了一下门,门从里面反锁了。
他用力敲门,急切的唤:“小乖,开门!”
屋里小声的哭泣变成压抑的抽泣,却没人给他来开门,他的心又急又疼,像被扔在油锅里煎炸,继续用力地敲门,“小乖,听话,给痕哥哥打开门好不好?”
没有人应他,小乖隐忍的低泣声让他的心拧着劲儿的疼。
他回身冲出去,找到管家,拿来备用钥匙打开门,小乖背对门躺着,缩成一团,肩膀一耸一耸的,哭的正伤心。
他把门掩上,冲到床边,把小乖抱进怀里,一下又一下吻她脸上的泪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痕哥哥混蛋,是痕哥哥的错,是痕哥哥冤枉小乖了,小乖原谅痕哥哥好不好?”
小乖低着头只是流泪,不点头也不摇头。
他抱紧怀里的小乖,身子竟有些微微颤抖了,“小乖,是痕哥哥错了,不然你把痕哥哥的头发全都拔光了好不好?”
他说着,竟真的空了一只手去拔自己的头发,他用上了狠劲,一大把头发被他拽了下来,他这才知道,原来从头皮上硬生生拽下一撮头发,竟会那么疼。
他更恨自己了,抓了更大一缕头发,用力往下扯,手腕却被嫩白的小手抓住,阻止了他粗暴的动作。
小乖把他的手从头上扯下来,紧紧握住他的手,阻止他自残的动作,却还是低着头,啪嗒啪嗒流泪不看他。
他心里疼的无以复加。
他知道他的小乖心里有多委屈。
他不但不信她,没听她解释,还动手惩罚了她。
要知道,从小到大,小乖没有受过任何一点点委屈。
别说她根本没有拔掉鹦鹉的毛,就算是她真的把鹦鹉身上的毛给拔光了,那个养鹦鹉的,她的四哥哥,恐怕也舍不得训斥她一个字。
而他,不但冤枉了她,还惩罚了她。
他真是混蛋又该死!
“小乖,原谅痕哥哥好不好,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痕哥哥再也不会了,好不好?”他捧着她的小脸一个劲儿的讨饶。
能让“煞”联盟冷血无情的苍狼首领如此低声下气的,这世上也只有小乖一个人了,即使江玉暖也没这份待遇。
小乖不吭声,垂着眸子不肯看他。
痕急了,一时冲动,竟猛的俯下了身子。
等他在回过神来时,他的唇已经覆在小乖的唇上,他的头轰的一声,理智告诉他已经离开,情感上却舍不得。
脑袋里有一个声音尖锐的喊,离开离开,她才只有十三岁!
可是事实上,他狠狠吻住了她!
他搂着她纤细的腰身,身体里像被人点了一把火,瞬间就烧成了熊熊烈焰,一声又一声的唤:“小乖小乖小乖!”
不知什么时候,他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的叫嚣,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剥掉她身上的那层阻碍,让她从头到脚,完完全全的变成他的。
可是,脑海中最后一丝清明,却硬逼着他离开了让他疯狂让他眷恋的柔软身子。
他喘着粗气站起身子,用力扯了一把头发,大步冲出去,“小乖,我就在门外,你什么时候原谅我,我什么时候再进来。”
冲出房门,他额头抵着冰凉的墙壁,体内熊熊燃烧的烈火才稍稍退却了些。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狠狠擂了一下墙壁。
还好!
还好关键时刻,他还保持着一丝理智,没有真的把小乖怎样。
不然……他还算是个人吗?
小乖她还只有十三岁啊!
屋子里,小乖没有再哭泣,可是也没有出来找他。
他就一直在房门外站着。
晚餐是女佣送上来的,原封不动的端进去,又原封不动的端出来,冲他摇了摇头。
“给我吧。”他把餐盘接过,敲门进去,把餐盘放在床头桌上,然后把小乖从床上扶坐起来,“乖,吃点东西再和痕哥哥生气,不然气坏了身子,痕哥哥会心疼的。”
他从小沉默寡言,很少和小乖说什么甜言蜜语,今天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小乖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送到她唇边的汤匙,终于张开了嘴巴。
她实在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一碗清粥,吃了几口菜,就又躺了回去,痕让女佣把饭菜收走,给她掩好房门,又沉默的站在了门外。
他已经做好了长期战斗的准备,如果小乖不肯原谅他,三天五天十天,他就这么站下去,直到她肯原谅他为止!
哪知道,他刚刚站到凌晨,小乖的房门就打开了,探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他,眼圈红了,小脑袋又缩了回去,房门却没关。
他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连忙走进房间,把门带上。
小乖已经又在床上躺好了,背对着他躺着,细细的身子那么小,在床上缩成一团,看着就让人心疼。
“小乖!”他把她抱在怀里,脸颊噌着她的侧脸低喃:“这是最后一次,你原谅痕哥哥好不好?以后痕哥哥再也不会凶你了,还有……这次你想怎么罚痕哥哥都行,只是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小乖没有说话,却侧过身子把脸颊埋进他怀里,抱住了他的腰。
他暗暗松了口气,知道小乖这是原谅他了。
他的小乖,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
他温柔的抚她的发,想到下午像中了邪一样,居然揪掉了她一缕头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小乖,你看。”他松开她的身子,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到她的眼前。
第371章 疼爱()
“这是什么?”小乖接过去,仔细翻看。
这是黄金铸造的两个字,是她的名字“小乖”。
“送我的吗?”小乖来回翻开着,爱不释手。
从这天开始,他们正式公开了恋爱关系,并不是发出宣告什么的,而是人前人后他们那种毫不掩饰的默契和甜蜜,让人一看他们就是处于热恋期的恋人。
没有人乱嚼舌跟,虽然他们相差十岁,但他们是青梅竹马,而痕又摇身一变成了全亚洲最大猎头公司的总裁,如果说连他都配不上小乖,那么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男人能配得上小乖。
尤其是他还洁身自好,除了小乖,别的女人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身上那种生人勿近的冷凝气质,让女人见了他就自动的退避三舍,不敢招惹。
这一点,不管是小乖还是江玉暖都非常满意。
江家已经足够高贵足够荣耀,他们不需要再给找小乖找一个多出色的男人来锦上添花,他们要求的不多,只要那个男人能一心一意只爱小乖就好。
两个人经常去恋人之间常去的西餐厅咖啡厅去约会,虽然小乖说家里的大厨做出来的东西已经很好,但是痕说,其他男人能给自己女人的,他都能给,他要让小乖尝到最甜蜜的恋爱滋味。
这一天,痕又带小乖去咖啡厅吃甜点。
他最喜欢看小乖吃甜点的样子,有时唇边会沾上白色的奶油或者蛋糕沫,他用手一点一点给她擦掉,她就会冲他甜甜的笑,眼睛弯成细长的月牙,可爱的让他恨不得咬上一口。
看小乖吃甜点时,他的心也是甜的。
甜点吃到一半时,餐厅的门打开,进来两个男人。
痕没有回头看,他的全副注意力都在小乖身上,只要和小乖在一起,他的眼睛里,他的世界里,只有小乖一个人,他什么也看不到。
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都被那两个男人吸引住,因为他们实在太优秀!
那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个温雅如明月,一个邪魅如妖孽,明明是长的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可是截然不同的气质,让他们看起来十分容易区别。
他们,正是痕的大哥安之洛和二哥安之翼。
小乖自然是知道的,她碰了碰痕的手肘,示意他回头看。
痕回头看了一眼,又面无表情的回过头来,看到小乖唇角的蛋糕屑,才宠溺的笑了,用手指一点一点给他擦去。
“痕哥哥,是你哥哥来了呢。”小乖小声提醒他,这时安之洛和安之翼已经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江小姐,我们可以和我弟弟单独谈一谈吗?”安之洛的目光美好如月光柔柔的落在小乖的脸上。
“嗯!”小乖乖顺的想起身,却被痕按住手臂。
痕站起来,“洛少,有话直说就好,我的事从不瞒小乖。”
安之洛温雅的目光有些冷凝。
他的爷爷安四海久病卧床,他的爸爸安启明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实际上,他是现在安家的家主,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痕,我是你大哥,你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我不想再从你口中听到洛少这两个字。”每次面对这个弟弟时,安之洛总会很挫败。
他们明明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亲人,可是痕对待他总是冰冰有礼,丝毫没把他当兄长的样子。
痕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很冷,可是不经意落在小乖脸上时,立刻变得柔如春风拂月,换了一个人一样。
安之洛无声叹口气,“痕,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让江小姐回避一下好吗?”
小乖乖巧的站起来,安抚的捏了捏痕的手臂,“痕哥哥,我去楼上玩儿一会儿,马上就下来。”
她十分懂事的离开,把幽静的空间让给了这好久不见的兄弟三人。
痕漠然看着安之洛,“洛少,有话请快说,我不想让小乖一个人待太久。”
安之洛挫败的按了下眉心,在他对面坐下,“痕,坐下说。”
痕坐下,漠然看着面前的咖啡,冷峻的脸上不见一丝温情。
安之洛还在踌躇该如何开口的时候,安之翼已经开门见山的说出来,“痕,你不能和江清澄在一起!”
痕没有说话,只是蓦然将目光投射在他身上,森寒的目光锋锐如剑,劈在安之翼的身上。
安之洛相信,如果安之翼不是他的二哥,现在已经被他一脚踢飞出去。
安之翼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一字一字的重复:“痕,你不能和江清澄在一起!”
“为什么?”痕的声音平板,无波无澜。
只因为安之翼是他哥哥,他才愿意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不然的话,换做另外任何一个人,都被他扔出去喂狗了!
“因为……”安之翼咬牙,妖孽一般的面容邪佞狰狞,“江家是我们的仇人!”
痕冷酷漠然的盯着他,冷峻的面容上不见一丝情绪起伏。
“痕!艾冰蓝的母亲害死了我们的母亲,她现在是江家的二少夫人,而你娶了江清澄之后,就要叫她嫂子。”安之翼重重一拳砸在水晶桌上,狭长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痕,你要叫杀害你母亲的仇人嫂子吗?”
痕看着他,冷冷说:“艾冰蓝的母亲害死了我们的母亲,你不是也害死了艾冰蓝的父母吗?这是你们与艾冰蓝之间的仇恨,与小乖无关。”
“住口!”安之翼暴怒,猛然起身揪住他胸前的衣襟,狠狠一拳轰在他脸上,“安之痕!你是畜生吗?你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无情的话!”
“安之痕?”痕讥诮的弯弯唇角,缓缓的揩去唇边的血渍,“翼少弄错了吧?我什么时候叫过安之痕?”
他生下来就是没名没姓的贱种,因为在阿尔卑斯雪山救了艾冰蓝落下脸上这道疤痕,才被人叫做痕,他何时叫过安之痕?
安之翼紧攥的拳头蓦然松了,呆呆看了痕半响,又颓然坐回椅子上。
的确,他没有资格怪罪他什么。
安家只给了他卑微、痛苦、耻辱,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给过他,他们又在奢望什么?
“痕。”一直沉默的安之洛忽然温雅的开口,“我希望你知道,虽然爷爷对你不好,不肯承认你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