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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贵婢-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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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走过去接过,众人的视线又都看在他身上。

    而后掌柜一脸镇定的打开角落处遮掩起来的名号,大声道:

    “魁首者,……殷五郎君是也。”终究觉得念出殷暖名号有些不敬,掌柜的顿了顿,还是换了一个称呼。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只听一人忽然说道,“不可能,哪里就会有如此巧合之事?凭什么魁首刚好就是他殷暖。”

    殷暖抬眼看去,只见说话之人赫然便是最后出言的余有之。

    掌柜的也不恼,只是对他道:“是与不是,余郎君前来一看便知。”

    余有之也不客气,大步上前,从掌柜手里接过那份鱼子笺。(未完待续)

第一八四章 红袖() 
才看了一眼,还未看见卷角处的名号,余有之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自己写的甚至和这上面的不在一个层次上,又如何去比?

    有些侥幸的看向卷角处,失望的看见果然端端正正的写着殷家五郎君的名号。( )

    见他沉默,掌柜问道:“如何,余郎君可还有疑问?”

    余有之把鱼子笺还给掌柜的,又一言不发回到众人之间。余有之在众书生里算是比较有名望的,也比较受人看好,其他人心里本来还抱有几分侥幸,见他如此神色,已知事实确难改变。

    “五郎君。”掌柜双手捧着那份得了魁首的书法,转向殷暖道,“仆能否求得你这份书法悬于店内?鹤州砚本是奖品,仆这就命人装好给郎君送回府内,其他只要我店内拥有之物,只要五郎君开口,仆原出一样与之交换。”

    殷暖道:“一直以来受掌柜颇多照顾,掌柜的若是不弃,还请笑纳!”

    掌柜闻言甚是喜悦,忙命家僮把书法悬挂在店内最为显眼的地方。众人原不知上面写了什么,此时见能公布于眼前,纷纷凑上前去观看。

    只是不看不要紧,一看纷纷有些不自在起来。对书法本身的自愧弗如还是其次,关键是内容。并不是多么的文采斐然,上面不过简简单单几个字而已:

    盛名之下,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其实难副。

    原先是用来讽刺殷暖的话,却在换了一个顺序之后,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意思:并不是小时了了的人长大后一定会江郎才尽,而有些原本才华出众之人,在盛名之下,骄傲自满不思进取,之后却会才华平庸,难副其实。

    苏青云看着眼前情形,又转头看向明明已经赢了却依然淡然自若的殷暖,忽然便有些赧然起来。

    掌柜的见眼前情形。也有些得意自己方才所做的决定,都说殷家五郎君一字千金,自己此举可是大大的赚了。不过,他忽然想起。若是自己能得殷暖写个牌匾挂上,恐怕会大大的有利可图。

    心念至此,立刻便心动起来,少不得恬着脸向殷暖道:

    “殷郎君,仆还有一事相求。五郎君今日能来鄙店是鄙店的幸运,若是五郎君能屈尊给仆题一店名,仆感激不尽。”

    果然是商人本性,一点利益之处都不舍放弃。若殷暖真的如此有求必应,岂非是太廉价了些?

    “五郎君。”水奴开口道,“若是可以,能否让婢子一试?”

    殷暖本想反驳,下意识不想水奴在出现在众人视线里,不过又想起方才有人对她的轻视,心里更是不快。想了想,点头道:

    “如此也好!有劳水奴了。”

    “这……”掌柜闻言倒是有些骑虎难下,殷暖的字又岂是一个婢女能相比的,倒时候真的写了,他是要还是不要?不要的话是自己想殷暖开的口,要的话难不成他真的要把一个婢女的字挂在门匾上不成?

    “掌柜的?”殷暖对掌柜道,“如此你看可好?”

    “这……”

    殷暖见他犹豫,皱眉道:“如此也罢,仆先告辞!”

    “五郎君,五郎君且慢!”掌柜的见他如此就急了。慌忙几步上前把人拦住,诚恳的对水奴道,“如此就有劳娘子了!”

    反正虽然是一个婢女,至少也是殷暖的婢女。

    水奴知他有些无奈而为。却也不说破,只道:“掌柜的不客气。”

    之后掌柜的准备好笔墨纸砚,其他人本来打算离开的,此时见有热闹可瞧,又纷纷聚拢过来,见水奴当真摆好架势。也只满眼轻视,殷暖在如何厉害,难不成一个婢女还真能成一代书法大家不成?然而随着水奴挥毫,众人却渐渐说不出话来。眼前所站之人哪里是个婢女,那高贵的气势和流畅的动作分明是一个才貌双全的大家闺秀。

    书肆门口,一直在注目着门内情形的人忽然开口道:“呐!书墨,你知道何为红袖捧砚添香吗?”

    “什么捧砚添香?”家僮不解的摇头,“奴不知晓。”

    那个人便道:“我知道。”

    若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他的颜如玉便是这样的——低眉垂首、温柔娴静,手里中握笔时自信从容、不让须眉。

    和先前殷暖一般,水奴也没多做考虑,提笔挥毫一蹴而就。不过片刻,“古墨斋”三个大字浮于众人面前,字字严谨,瘦劲有力。若非是亲眼看着她写出来,只怕根本没人会相信这出自一个女子之手。

    “此字虽不比殷家五郎君书法。”只见方才那几个评者里面的其中一个上前评道,“但也已属上上,掌柜的,做你这书肆门匾,可也是足够了。”

    “先生谬赞,婢子愧不敢当。”

    那老翁似是极喜水奴这谦虚脾性,笑道:“老朽从来只说实话,小娘子何必自谦?”

    掌柜忙忙点头,早已收敛起满心的轻视之意,上前恭敬的道,“娘子,鄙人有眼不识金镶玉,望请见谅。”

    “掌柜若是不嫌弃,已是婢子的幸事!”

    掌柜的慌忙摇头,他虽然是商人,可是也有几分书生的清高意气,若真有才学者,他也不愿只看着对方出身的门弟。

    “水奴。”殷暖上前几步,道,“走吧!回去了。”

    “嗯。”水奴点点头,顺从的跟着他一道离开。

    “等一下。”

    几人惊讶回头,只见一开始挑衅的苏青云满面愧色的站在原地,脸色通红,半响,忽然躬身对水奴行了一个大礼,对她和因田道:

    “小子方才出言无状,冒犯两位娘子,望请见谅。”

    水奴倒是愣了一下,半响才笑了笑,盈盈回了一礼,道:“郎君原也是无心之举,婢子愧不敢当,告辞!”

    直到快要走出门,苏青云还愣愣的怔在原地,满脑子都是方才水奴的那盈盈一笑。

    “喂,走了!”余有之不耐的拍了他一下,不满的道,“比试已经结束,回去吧!”

    不说他,便是其他人,此时看向殷暖的目光也已经从一开始嫉妒不甘转变为无限艳羡。不羡他出身高门华族,只羡他有此红袖添香之人。

    “阿姊?”

    “嗯?”

    “没事。”殷暖笑道,“阿元的包子不知买了没有,我们去看看吧!”

    “好!”

    他人不知,殷暖却是清楚明白,水奴方才明明已经藏拙,不然其实比之于他,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未完待续。)

第一八五章 遇韵() 
赵氏主母的院子,殷萝听了赵氏说的消息,满脸喜气的道:“阿母说的是真的,表兄真的来新安了?”

    “是又如何?”赵氏瞥她一眼,不满的道,“阿萝你可别陷得太深了?”

    “阿母?”殷萝难得的羞怯,扭捏着道,“儿哪有陷得深了?不过是想着表兄难得来一次,有些高兴而已。【鳳/凰/ 】”

    “我可不管你这些。”赵氏看她喜不自禁的模样,更是不满的道,“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陷得太深,不过自己自讨苦吃。”

    “阿母。”殷萝立即正色反驳道,“表兄不是那样的人?”

    赵氏道:“那我且问你,王韵书阿萝知道看上他了吗?还是你自己一头热?”

    殷萝闻言神色立即暗淡下来,不过立刻反驳道:“那不是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我喜欢他吗?若是知道,一定也会说他喜欢我的。”

    赵氏叹口气,“阿萝,我只告诫你一声,比之你阿兄,你是个懂事的。以后不要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来,若不然,我绝不帮你。”

    “哼!”殷萝道,“儿自己的事何时让阿母帮过,我的事我自己解决。对了,阿母,表兄说了他是何时过来?”

    赵氏忍不住扶额,叹道:“就这两日的事。”

    “多谢阿母。”殷萝说完立即转身往外走去。

    “你去哪儿?”

    “回阿母话。”殷萝满脸喜意的道,“儿去让人买些胭脂水米分来,还有也要做几身初夏衣衫才是。”

    赵氏闻言又忍不住叹气,只希望那王韵书真的如殷萝所说,是一心待她才好。不然殷萝满心爱慕被辜负,自己还真有些无可奈何。

    王韵书出身的王家虽然不是临川那个大家王家,但也算高门之族,且他本人才学出众、医术高明,在镜朝颇有声望。其母是殷家郎主殷颂的庶妹,出嫁前和殷颂关系颇为融洽,故而殷颂对这个外甥也很是上心。

    还有王韵书家里虽然不是特别富足。但是王韵书之父。现任王家家主乃是当地刺史,因为为官太过清廉,在朝在野都有很有名望。所以若是那王韵书不如殷萝的愿。想要硬性做些什么,还真有些麻烦。

    且说殷暖和水奴从古墨斋出来,就看见先前一直在书肆外关注里面情况的那个人,只见他笑意盈盈的站在原地。对殷暖笑道:“多日不见,五郎于书法之道又精进了。”

    殷暖看见他也很是高兴。“表兄过奖了,何时来的新安?”

    此人便是殷萝心心念念的那个表兄王韵书,平日和殷暖很是意气相投。

    “今日刚到。”王韵书道,“就在刚才见此处书肆热闹。一时好奇就走过来看看,没成想见了一出好戏。”

    “让表兄见笑了。”殷暖笑了笑,又问道:“表兄远道而来。可乏了?”

    “不曾。”王韵书笑道,“仆之前已经在酒楼用过午膳。又歇息片刻,已去了乏意。对了……”他又转向水奴的方向,颔首道,“娘子于书法造诣之高,实在令人钦佩。”

    王韵书容貌清俊,又兼玉树临风之态,面上虽有书生清高,却无自傲,此时满脸诚恳的说出这番话来,当真让人找不出一点不对。

    “郎君谬赞。”水奴回礼道,“婢子愧不敢当。”

    王韵书笑道:“娘子何须自谦?仆并无虚言。”

    几人寒暄几句,殷暖问道:“表兄行礼何在,可要现在回府?”

第一八六章 计破() 
王韵书来回打量片刻,赞叹道:“倒是没想到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竟颇多珍木。”

    殷暖点头,“确实难得。”

    阿元微微闭眼轻嗅了一下,赞叹道:“这些花真香,若是全部搬回房间里,每日都在这些香味里醒来睡去的情形可真让人期待。”

    “如此可不行。”王韵书笑道,“但凡植物多少有几分药性,有的于人有利,但大多也于人不利,特别是这么多花木聚在一起,嗅多了对人可不好。”

    “这么多讲究?”阿元闻言立即感兴趣的道,“表郎君可能说说那么这里的花木那些是有害的?婢子下次遇着了也好防备一些。”

    王韵书闻言便给她指了几样,又说这些花虽然好看,但放在厅堂通风之处或者院子里就行,切不可放在卧房里。

    阿元连连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王韵书便笑道:“其实也不需如此谨慎,有些虽然不利,但是也要多种花木聚在一起,相辅相成才能激发一定的药性,单是一种并没有什么影响。”

    “还有这种的?”

    “嗯。”王韵书点点头,伸手指着木架上的一个木雕之物和一株极为好看的花株道,“比如说这两种,有喜之人且不可接近,不然便会有落胎之险。”

    阿元听得咂舌,“这么厉害?”

    “嗯。”王韵书点点头,又说道,“这一点虽然知道的人极少,不过因为这两者皆难得,很少有人两者有之,故而就算不知也没太大的关系。”

    殷暖心里有些诧异。凑近那木雕之物仔细看着。

    雕的是一只兔子的模样,不过雕工有些粗糙,一眼看去并不是什么珍贵之物。

    “这是……于芩木?”

    “看来是的。”王韵书仔细看一下,肯定道,“不过看来店家把它当一般木头处理了。”

    水奴闻言也看了一眼,而后若有所思的看向那盆开得极好看的花木。

    几人又看了些其它,买了一两株虽不名贵但极为清雅的花木。又唤了花贩来告知他于芩木一事。并说若有所怀疑,可去请人鉴定一番。

    花贩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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